第9章 你轉性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青灰瓦檐還滴著晨露。葉知鳶已是早早起來，目送父親與兄長前往京郊大營薦任。
待到那兩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葉知鳶才轉身對靈溪吩咐道「走吧，今日的月課校驗我們可不能遲到了。」
國子監紫檀匾額在晨光中泛著冷意。葉知鳶踏過二重垂花門時，文德館內還並未有許多人到來。顯得有些冷清。
"姑娘當心門檻。"靈溪將青布書囊換到左手，終歸還是把憋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姑娘其實今日大可以不來的，您因為生病缺了快半個月的課業，這次月課怕是又要被夫子說教。」
葉知鳶笑了笑，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丫頭，就愛瞎操心，再說你怎麼就知道你家姑娘就一定會被批評呢？」
兩人談笑間，斜廊里忽然竄出道鵝黃身影。
故意擦著葉知鳶肩頭走進文德館，又裝作才看見葉知鳶要進門。"真是抱歉啊。葉姐姐，一時走得有些急，沒注意看。"她撫著鬢間嶄新的攢珠步搖輕笑，"昨兒凌哥哥親自送來的首飾，說是要對我前些日受驚的補償。"
"沒注意看不打緊，只是下次常妹妹一定要擦亮眼睛，可別再買那些假畫什麼的了。"說罷葉知鳶不在理會常芊芊的炫耀，徑直掀起門帘走到了自己的作位。餘光掃過對方腕間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心中嗤笑一聲："沈凌倒也真是捨得討好常相。"
早在二人進來的時候便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們，湊著耳朵聽二人在說什麼。這不，葉知鳶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呢，自己的同桌江躍萱便已經按捺不住問起了二人的恩怨。
其實葉知鳶在文德館甚至於說在整個京都權貴的圈子裡名聲並不壞，有著國公府顯赫的家世，又有著極好的相貌與家教。在這京都權貴的圈子裡任誰見了都是客客氣氣地稱上一句葉三姑娘。
唯一稱得上污點的可能就是曾經為沈凌做的那些荒唐事，又是送東西，又是高調示愛等等。但到底也只是被人當做是飯後笑料，並未在明面上提起過。
這不，前些日桂宴上的事跡早在這堆公子小姐耳朵里傳遍了，此刻見到了話題的中心人物，自然是不會放過問個明白的機會。
江躍萱的祖父是已經卸任的老太師，按理說書香世家，江躍萱怎麼也應該是滿腹詩書，端端莊莊的模樣。可到了江躍萱這，倒像是完全是反著來，騎射馬術無一不精，整日裡也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你轉性了，一場風寒倒把你燒明白了？不再追著那個薄性之人當痴女了。」葉知鳶聽著她這直白的話也不惱。
她當然知道這話里的薄性之人指的是沈凌，也不辯駁，只是笑道：「江姐姐教訓的是，從前是知鳶年幼痴傻，如今明白了其中關鍵，自然有所改變的。」
江躍萱滿臉不可置信，好像聽到了多麼驚悚的話。葉知鳶自嘲一笑，自己從前那麼痴情沈凌。如今忽然說自己不愛了，如果不是自己重活一世，怕是連自己也不相信，就更別說江躍萱不相信。
不過葉知鳶也並不關興她們信不信，如今的這些公子小姐對活了兩世的她來說，就如同天真懵懂的娃娃一般，甚至還有點可愛。她今日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兩人說話間，文德館已陸陸續續坐滿了人。竹簾倏然捲起，幾扇梨木雕花的窗戶悉數洞開。主座上鬚髮皆白的夫子正準備開始今日的月課校驗。
常芊芊忽然揚聲道："夫子想必也聽說了葉姐姐在桂宴上作畫賦詩一事，現在京都之中都在說葉姐姐才是第一才女。今日恰逢月課校驗，不知姐姐可願為眾姐妹做個表率？"
菱花窗透進的陽光灑在書案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江躍萱在一旁眼神示意，讓她不要答應。
葉知鳶嘴角微勾，緩緩開口：「好，如此便請夫子出題吧。」說來她還要謝謝常芊芊，不然她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引起那人的注意。
夫子見狀也不在遲疑，指節輕叩書案：「既然葉學子同意，那便說一說前你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句話的看法吧。"
葉知鳶心下一驚"與前世一樣的問題。所以即便是她重生了，有些事情還是會發生麼？」
待到那兩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葉知鳶才轉身對靈溪吩咐道「走吧，今日的月課校驗我們可不能遲到了。」
國子監紫檀匾額在晨光中泛著冷意。葉知鳶踏過二重垂花門時，文德館內還並未有許多人到來。顯得有些冷清。
"姑娘當心門檻。"靈溪將青布書囊換到左手，終歸還是把憋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姑娘其實今日大可以不來的，您因為生病缺了快半個月的課業，這次月課怕是又要被夫子說教。」
葉知鳶笑了笑，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丫頭，就愛瞎操心，再說你怎麼就知道你家姑娘就一定會被批評呢？」
兩人談笑間，斜廊里忽然竄出道鵝黃身影。
故意擦著葉知鳶肩頭走進文德館，又裝作才看見葉知鳶要進門。"真是抱歉啊。葉姐姐，一時走得有些急，沒注意看。"她撫著鬢間嶄新的攢珠步搖輕笑，"昨兒凌哥哥親自送來的首飾，說是要對我前些日受驚的補償。"
"沒注意看不打緊，只是下次常妹妹一定要擦亮眼睛，可別再買那些假畫什麼的了。"說罷葉知鳶不在理會常芊芊的炫耀，徑直掀起門帘走到了自己的作位。餘光掃過對方腕間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心中嗤笑一聲："沈凌倒也真是捨得討好常相。"
早在二人進來的時候便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們，湊著耳朵聽二人在說什麼。這不，葉知鳶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呢，自己的同桌江躍萱便已經按捺不住問起了二人的恩怨。
其實葉知鳶在文德館甚至於說在整個京都權貴的圈子裡名聲並不壞，有著國公府顯赫的家世，又有著極好的相貌與家教。在這京都權貴的圈子裡任誰見了都是客客氣氣地稱上一句葉三姑娘。
唯一稱得上污點的可能就是曾經為沈凌做的那些荒唐事，又是送東西，又是高調示愛等等。但到底也只是被人當做是飯後笑料，並未在明面上提起過。
這不，前些日桂宴上的事跡早在這堆公子小姐耳朵里傳遍了，此刻見到了話題的中心人物，自然是不會放過問個明白的機會。
江躍萱的祖父是已經卸任的老太師，按理說書香世家，江躍萱怎麼也應該是滿腹詩書，端端莊莊的模樣。可到了江躍萱這，倒像是完全是反著來，騎射馬術無一不精，整日裡也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你轉性了，一場風寒倒把你燒明白了？不再追著那個薄性之人當痴女了。」葉知鳶聽著她這直白的話也不惱。
她當然知道這話里的薄性之人指的是沈凌，也不辯駁，只是笑道：「江姐姐教訓的是，從前是知鳶年幼痴傻，如今明白了其中關鍵，自然有所改變的。」
江躍萱滿臉不可置信，好像聽到了多麼驚悚的話。葉知鳶自嘲一笑，自己從前那麼痴情沈凌。如今忽然說自己不愛了，如果不是自己重活一世，怕是連自己也不相信，就更別說江躍萱不相信。
不過葉知鳶也並不關興她們信不信，如今的這些公子小姐對活了兩世的她來說，就如同天真懵懂的娃娃一般，甚至還有點可愛。她今日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兩人說話間，文德館已陸陸續續坐滿了人。竹簾倏然捲起，幾扇梨木雕花的窗戶悉數洞開。主座上鬚髮皆白的夫子正準備開始今日的月課校驗。
常芊芊忽然揚聲道："夫子想必也聽說了葉姐姐在桂宴上作畫賦詩一事，現在京都之中都在說葉姐姐才是第一才女。今日恰逢月課校驗，不知姐姐可願為眾姐妹做個表率？"
菱花窗透進的陽光灑在書案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江躍萱在一旁眼神示意，讓她不要答應。
葉知鳶嘴角微勾，緩緩開口：「好，如此便請夫子出題吧。」說來她還要謝謝常芊芊，不然她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引起那人的注意。
夫子見狀也不在遲疑，指節輕叩書案：「既然葉學子同意，那便說一說前你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句話的看法吧。"
葉知鳶心下一驚"與前世一樣的問題。所以即便是她重生了，有些事情還是會發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