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夫妻夜話、臨行前的意外來客
不多時，丫鬟去而復返，並將裝有醒酒湯的竹筒杯交給姜雲汐。
「王妃您這是？」
「你們下去歇著吧。」
話落，姜雲汐將竹筒杯小心收入懷中，然後朝牆角處的木梯走去。
在幾人注視下，姜雲汐竟靈活自如地爬上木梯，很快便上了屋頂。
「呃…這…」元寶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見此，丫鬟得意道：「傻了吧，當年我家小姐可是與葉家小姐齊名的武道天才呢。」
「什…什麼？王妃竟這般厲害…」
「那是，要不是小姐不喜舞刀弄槍，現如今定能進入天驕榜…」丫鬟傲嬌道。
………
畫面一轉，只見姜雲汐如履平地般來到楚航近前。
而楚航早在聽到動靜時便坐起身，吃驚地看著媳婦朝自己走來。
「你…」頓了頓，楚航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旋即尷尬一笑，道：「呵…王妃怎麼過來了。」
姜雲汐勾了勾唇角，將懷裡的木桶杯拿了出來，在手中輕輕一晃：「這個，妾身給王爺送醒酒湯來的，然後想陪夫君說說話。」
說到「夫君」二字時，姜雲汐俏皮一笑。
「謝謝，王妃有心了。」說著，楚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吧。」
接下來，兩人就靜靜地欣賞起這難得的夜景。
半晌，姜雲汐打破沉默，道：「對了，方才聽王爺作詩，可是又有新作問世？」
楚航自嘲道：「哪是什麼新作，不過是閒來無病呻吟，讓王妃見笑了。」
「王爺過謙了，帝京第一才子的名號妾身可是如雷貫耳。」
「王妃可莫要挖苦本王了，所謂的第一才子不過是世人誇大其詞而來。」
「若論詩才，葉兄那才叫出口成章。」
「啊？王爺說的是葉恆公子？」姜雲汐訝異道。
「是啊，在外人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但其實大家都各有所長。」
「就比如程兄，十七歲便接管府中大半家業，其商業天賦堪稱妖孽，僅用短短兩年時間，他所打理的產業收益早已遠超當初的數倍乃至十數倍。」
「再說說葉兄，年少成名，當年一開武脈便是三階，自幼苦讀各類書籍，為人謙遜和善，如今武道之路雖止步不前，但始終未曾因此懈怠，其毅力遠非常人能及。」
「聽王爺這麼一說，妾身倒是意外非常。」
「意外是正常的，畢竟世人所認知的天才都源自武道天賦有多出眾、境界有多高，自然而然的，我們這群身份不凡的武道廢材便渺小如螢火。」
「這…並非是這樣的，妾身從未如此想過。」
「哈哈…本王也從未如此想過。」
「啊？」姜雲汐一愣。
「有道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所以本王從不認為自己是廢材，而過往的經歷不過是登臨絕頂前所要歷經的風酸罷了。」
原本姜雲汐還有些擔憂，正不知該怎樣寬慰楚航，沒想到楚航語出驚人，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就在姜雲汐愣神之際，楚航話鋒一轉，「說說你吧，本王記得當年王妃可是天賦驚人，卻不知王妃為何突然棄武？」
「啊？哦，也沒什麼特別的，妾身本就喜靜，起初習武也是父親說練武可以強身健體，後來…」
聽到這，楚航猜想應該是與蕭天策有關，轉而問道：「原來如此，那王妃今後還會修煉嗎？」
「咱們府里的功法寶藥倒是不少，若王妃想要重拾武道，可到寶庫內看看。」
聽楚航這麼說，姜雲汐沉默片刻，想了想，道：「謝謝！」
楚航一愣。
「謝王爺這麼多年一直照佛姜家，庇護妾身周全。」
「呃…應該的…」面對突如其來的煽情，楚航一時語塞。
頓了頓，最終尷尬一笑，然後將目光望向天際。
片刻後，姜雲汐忽然主動靠在楚航夯實的肩膀上。
豈料下一刻，本該是夫妻倆浪漫相依的畫面，誰知楚航身子微顫，差點重心不穩，險些向後傾倒。
「王爺小心！」姜雲汐急忙穩住楚航。
「沒事沒事，坐久了，有些腳麻了。」
「呃…時候不早了，我們下去吧。」
「好。」
很快，兩人便一前一後從屋頂上下來。
落地後，青鸞走了過來，問道：「主子，水已備好了。」
「嗯，知道了。」話落，楚航便朝浴室房走去。
見狀，姜雲汐愣了一瞬，而後像是想到什麼，隨即跟了過去。
快走到浴室房時，楚航轉身，看著姜雲汐，「王妃可還有事？」
「啊？哦，妾身是來伺候王爺沐浴更衣的。」
聞言，楚航一個踉蹌，滿臉錯愕，「什麼？」
「不不，不必了，王妃快些回屋休息吧。」
說完，楚航扭過頭，加快了步伐，迅速進入沐浴室。
在這個時代，妻子幫丈夫沐浴已成常態，姜雲汐作為大家閨秀，在母親的言傳身教下，自然懂得何為妻子的義務，所以才跟了過來。
眼見楚航害羞到落荒而逃的模樣，姜雲汐忍不住「噗呲」一聲，捂嘴輕笑。
隨後微微搖頭，然後轉身離去。
………
兩日時光匆匆而過。
晌午後，幾輛馬車停在王府門前，下人們正忙碌地往馬車上搬著行李。
「主子，一切都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出發。」
「嗯，交代下去，讓暗龍衛在前面開路吧。」
「是！」
交代完元寶，楚航轉身走到最為顯眼的馬車旁。
突然，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道咋呼的呼喚聲。
「表哥！」
少女一襲紅裙亮相，熱情洋溢，揮手打過招呼便快步而來。
目光所至，只見緊隨少女身後的葉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整張臉黑如鍋底，行走間腳步極其沉重。
很快，少女來到楚航夫妻面前，喜笑顏開，欠身行禮：「昭昭見過航表哥、見過表嫂。」
楚航一怔，望向後方正走來的葉恆，疑惑不解道：「葉兄，你們這是？」
「還是我說吧。」沐昭昭搶先道。
「表哥，昭昭來時和爹爹說好了，要與你們一同前往清河郡看望姑姑。」
「什麼？」楚航一臉茫然。
「嘻嘻，正好路上可以陪嫂子解解悶，你說是吧嫂子？」
「呃…沐妹妹真是愈發的可人了。」說完，懵圈的姜雲汐看向楚航，投去詢問的目光。
然而，就在下一秒，自來熟的沐昭昭便拉著姜雲汐，「走吧嫂子，外面風大，咱們先上車。」
見此，葉恆苦著臉，走到楚航面前，壓低聲音，道：「我說這是意外楚兄信嗎？」
「什麼情況啊你們？」
「哎！別提了，就收拾行李，準備出門時，恰好被她撞見，於是就…」
「呵…緣分嘛，我能理解的。」楚航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正好，你們小兩口趁此行好好培養感情，估計再回京你得改口叫表哥了。」
「王妃您這是？」
「你們下去歇著吧。」
話落，姜雲汐將竹筒杯小心收入懷中，然後朝牆角處的木梯走去。
在幾人注視下，姜雲汐竟靈活自如地爬上木梯，很快便上了屋頂。
「呃…這…」元寶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見此，丫鬟得意道：「傻了吧，當年我家小姐可是與葉家小姐齊名的武道天才呢。」
「什…什麼？王妃竟這般厲害…」
「那是，要不是小姐不喜舞刀弄槍，現如今定能進入天驕榜…」丫鬟傲嬌道。
………
畫面一轉，只見姜雲汐如履平地般來到楚航近前。
而楚航早在聽到動靜時便坐起身，吃驚地看著媳婦朝自己走來。
「你…」頓了頓，楚航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旋即尷尬一笑，道：「呵…王妃怎麼過來了。」
姜雲汐勾了勾唇角，將懷裡的木桶杯拿了出來，在手中輕輕一晃：「這個，妾身給王爺送醒酒湯來的，然後想陪夫君說說話。」
說到「夫君」二字時，姜雲汐俏皮一笑。
「謝謝，王妃有心了。」說著，楚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吧。」
接下來，兩人就靜靜地欣賞起這難得的夜景。
半晌，姜雲汐打破沉默，道：「對了，方才聽王爺作詩，可是又有新作問世？」
楚航自嘲道：「哪是什麼新作，不過是閒來無病呻吟，讓王妃見笑了。」
「王爺過謙了，帝京第一才子的名號妾身可是如雷貫耳。」
「王妃可莫要挖苦本王了，所謂的第一才子不過是世人誇大其詞而來。」
「若論詩才，葉兄那才叫出口成章。」
「啊？王爺說的是葉恆公子？」姜雲汐訝異道。
「是啊，在外人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但其實大家都各有所長。」
「就比如程兄，十七歲便接管府中大半家業，其商業天賦堪稱妖孽，僅用短短兩年時間，他所打理的產業收益早已遠超當初的數倍乃至十數倍。」
「再說說葉兄，年少成名，當年一開武脈便是三階，自幼苦讀各類書籍，為人謙遜和善，如今武道之路雖止步不前，但始終未曾因此懈怠，其毅力遠非常人能及。」
「聽王爺這麼一說，妾身倒是意外非常。」
「意外是正常的，畢竟世人所認知的天才都源自武道天賦有多出眾、境界有多高，自然而然的，我們這群身份不凡的武道廢材便渺小如螢火。」
「這…並非是這樣的，妾身從未如此想過。」
「哈哈…本王也從未如此想過。」
「啊？」姜雲汐一愣。
「有道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所以本王從不認為自己是廢材，而過往的經歷不過是登臨絕頂前所要歷經的風酸罷了。」
原本姜雲汐還有些擔憂，正不知該怎樣寬慰楚航，沒想到楚航語出驚人，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就在姜雲汐愣神之際，楚航話鋒一轉，「說說你吧，本王記得當年王妃可是天賦驚人，卻不知王妃為何突然棄武？」
「啊？哦，也沒什麼特別的，妾身本就喜靜，起初習武也是父親說練武可以強身健體，後來…」
聽到這，楚航猜想應該是與蕭天策有關，轉而問道：「原來如此，那王妃今後還會修煉嗎？」
「咱們府里的功法寶藥倒是不少，若王妃想要重拾武道，可到寶庫內看看。」
聽楚航這麼說，姜雲汐沉默片刻，想了想，道：「謝謝！」
楚航一愣。
「謝王爺這麼多年一直照佛姜家，庇護妾身周全。」
「呃…應該的…」面對突如其來的煽情，楚航一時語塞。
頓了頓，最終尷尬一笑，然後將目光望向天際。
片刻後，姜雲汐忽然主動靠在楚航夯實的肩膀上。
豈料下一刻，本該是夫妻倆浪漫相依的畫面，誰知楚航身子微顫，差點重心不穩，險些向後傾倒。
「王爺小心！」姜雲汐急忙穩住楚航。
「沒事沒事，坐久了，有些腳麻了。」
「呃…時候不早了，我們下去吧。」
「好。」
很快，兩人便一前一後從屋頂上下來。
落地後，青鸞走了過來，問道：「主子，水已備好了。」
「嗯，知道了。」話落，楚航便朝浴室房走去。
見狀，姜雲汐愣了一瞬，而後像是想到什麼，隨即跟了過去。
快走到浴室房時，楚航轉身，看著姜雲汐，「王妃可還有事？」
「啊？哦，妾身是來伺候王爺沐浴更衣的。」
聞言，楚航一個踉蹌，滿臉錯愕，「什麼？」
「不不，不必了，王妃快些回屋休息吧。」
說完，楚航扭過頭，加快了步伐，迅速進入沐浴室。
在這個時代，妻子幫丈夫沐浴已成常態，姜雲汐作為大家閨秀，在母親的言傳身教下，自然懂得何為妻子的義務，所以才跟了過來。
眼見楚航害羞到落荒而逃的模樣，姜雲汐忍不住「噗呲」一聲，捂嘴輕笑。
隨後微微搖頭，然後轉身離去。
………
兩日時光匆匆而過。
晌午後，幾輛馬車停在王府門前，下人們正忙碌地往馬車上搬著行李。
「主子，一切都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啟程出發。」
「嗯，交代下去，讓暗龍衛在前面開路吧。」
「是！」
交代完元寶，楚航轉身走到最為顯眼的馬車旁。
突然，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道咋呼的呼喚聲。
「表哥！」
少女一襲紅裙亮相，熱情洋溢，揮手打過招呼便快步而來。
目光所至，只見緊隨少女身後的葉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整張臉黑如鍋底，行走間腳步極其沉重。
很快，少女來到楚航夫妻面前，喜笑顏開，欠身行禮：「昭昭見過航表哥、見過表嫂。」
楚航一怔，望向後方正走來的葉恆，疑惑不解道：「葉兄，你們這是？」
「還是我說吧。」沐昭昭搶先道。
「表哥，昭昭來時和爹爹說好了，要與你們一同前往清河郡看望姑姑。」
「什麼？」楚航一臉茫然。
「嘻嘻，正好路上可以陪嫂子解解悶，你說是吧嫂子？」
「呃…沐妹妹真是愈發的可人了。」說完，懵圈的姜雲汐看向楚航，投去詢問的目光。
然而，就在下一秒，自來熟的沐昭昭便拉著姜雲汐，「走吧嫂子，外面風大，咱們先上車。」
見此，葉恆苦著臉，走到楚航面前，壓低聲音，道：「我說這是意外楚兄信嗎？」
「什麼情況啊你們？」
「哎！別提了，就收拾行李，準備出門時，恰好被她撞見，於是就…」
「呵…緣分嘛，我能理解的。」楚航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正好，你們小兩口趁此行好好培養感情，估計再回京你得改口叫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