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姓楚，封號無雙
【就算事實擺在面前，您也不會懲罰愛子不是嗎？】
此刻，楚航說的這句話一直縈繞在蕭皇耳畔，久久未能散去。
的確，誠如楚航所言，真相是什麼於蕭皇而言重要嗎？
就算知道楚航過往所經歷的過往又待如何？蕭皇會懲治那些始作俑者？
要知道太監嚒嚒們儘管可惡，但若無背後之人驅使，他們又哪來的膽子對皇子欺凌打罵。
說到底，當初楚航無母族庇護，如今更是無法踏入武道的廢材，對比其他皇子，楚航自然顯得微不足道。
當然，作為父親，得知事件始末後，心疼是有的、憤怒也是真的，但他只是第一時間想要懲罰那些太監嚒嚒，非是深挖始作俑者。
所以，最是無情帝王家並非沒有道理。
不一會，韓敬再次回到蕭皇身邊。
「老韓，你說朕是不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
「陛下澤被蒼生，為百姓殫精竭慮…」
聽韓敬答非所問，蕭皇揮手打斷道：「行了，陪朕去趟壽康宮吧。」
「是！陛下。」
………
壽康宮內。
一聲「陛下駕到」傳來，讓正在虔誠禮佛的太后思緒回籠。
「太后娘娘，陛下來了。」老嬤嬤說道。
太后緩緩站起身，輕輕頷首。
接著伸出手，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出小佛堂。
不一會，太后便走到正殿內。
見太后過來，蕭皇便從椅子上下來，拱手行禮：「兒臣給太后請安了。」
「嗯，坐吧。」太后淡淡道。
待母子一左一右落座後，蕭皇開口道：「太后近來身子可好。」
「陛下可有些日子不來了，有話直說吧。」
聞言，蕭皇面色一僵，將原本想寒暄之言硬生生憋了回去。
頓了頓，道：「太后，朕此來是想問問關於老七的事。」
太后冷聲道：「有些事既已過去，再重新翻起已無意義。」
「母后，當初您向朕提議，將老七過繼給皇姐，是知道老七所遭受的事有意為之吧？」
「陛下既已猜到，又何需問哀家。」
「母后，朕想補償老七，還請母后指點。」
「哀家早已不問世事，如何能指點陛下。」
「不過，陛下既然來了，哀家倒是有幾句話想對兒子說。」
蕭皇一愣，然後微微點頭，「母后只管吩咐，兒臣願聆聽教誨。」
「哀家不否認，於國家而言，你的確是個好皇帝，但於小家而言，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好人子。」
「哀家老了，不想在行將就木前再見手足相殘的悲劇發生，望陛下能滿足哀家這最後的心愿。」
太后所言之意再明顯不過，就是擔心奪嫡悲劇再次上演。
細品太后的話過後，蕭皇點頭道：「母后放心，兒臣會妥善處理好的。」
「只是老七他？」
「如今他姓楚，蕭國沒有七皇子，只有無雙王，若陛下真心為他好，便許他一世平安順遂吧。」
「謝母后指點，兒臣明白了。」
………
臨近黃昏時，酒足飯飽的中二騷年們終於依依不捨地走出楚王府。
府門外，眾人打著酒嗝揮手道別，在各自護衛的攙扶下陸續打道回府。
「葉兄，你真要跟著楚兄前往清河郡嗎？」
「呵…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帝京呢，聖人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趁此行正好歷練一番。」
「真羨慕你們，可惜了，家中產業離不開人，不然真想與你們一道同去。」
「有何羨慕的，若說羨慕，我倒是羨慕程兄家中兄友弟恭，沒有鉤心斗角的戲碼，這是多少人都追求不來的。」
「哎！哪裡是兄友弟恭，不過是被命運安排，營造的假象罷了。」
閒聊片刻後，葉恆忽然靠近程初，壓低聲音道：「程兄，崔家那邊估計就快有所動作，而首當其衝便是打壓姜家產業。」
「嗯，我也猜到了，放心吧，有我在，姜家傷不了元氣。」
「倘若崔家不要臉面，我不介意讓他們出出血。」
聽程初這麼說，葉恆拍了拍其肩膀，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呵…你啊，想的就是比別人多，楚兄是咱們最好的兄弟，我豈能讓外人欺負了嫂子的家人。」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忽然，不遠處的妙齡少女朝著兩人所在呼喊道：「葉恆哥哥！」
聞聲，葉恆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側頭望了過去。
「糟了，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程兄，我得先走一步了，她若追來，你幫兄弟攔著點啊。」
說完，葉恆撒腿就跑，宛如獵豹一般，很快便沒了蹤影。
見狀，程初有些哭笑不得，不禁搖頭道：「呵…想不到聰明如葉兄，竟也如此懼內，著實有趣。」
不多時，一襲綠裙的，靈動可人的沐昭昭來到程初面前，大咧咧道：「喂！程二牛，葉恆哥哥呢？」
「呃…呵呵，原來是沐姑娘啊，不巧，葉兄他剛離開。」
「哼！你少給我打哈哈，本姑娘還沒找你算帳呢。」
「啊？算什麼帳啊？我…」
「我什麼我，葉恆哥哥都答應陪我游湖了，你可倒好，一大早就把人拐走了。」
「快說！你把葉恆哥哥藏哪了？」
「藏哪？我…冤枉啊，葉兄他真的剛離開，說是要回府。」
聞言，沐昭昭氣得銀牙緊咬，接著，趁程初沒注意，一跺腳，踩在程初腳板上，然後，氣呼呼地小跑離開。
程初則疼得齜牙咧嘴，那臉部神情無不訴說著心中委屈。
「嘶…啊，招誰惹誰了我？」
………
入夜，繁星璀璨。
此刻，楚航正躺在王府內院屋頂，仰望星空萬里，似乎還帶著些許酒意。
「秋來我不先開口，哪方宵小敢作聲。」
「王權富貴皆在手，俯瞰眾生踏山河…哈哈哈…」
見楚航躺在屋頂發著癲，守在下方的姜雲汐滿臉焦急喚道：「王爺，您快下來，莫要著涼了。」
「王妃不必擔心，主子平日喝了酒，經常會到屋頂坐一會，很快就下來了。」元寶解釋道。
「這怎麼行呢，如今都立秋了，可別傷了身子。」
話落，姜雲汐朝身後的丫鬟吩咐道：「翠娥，將醒酒湯倒入竹筒內，然後拿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此刻，楚航說的這句話一直縈繞在蕭皇耳畔，久久未能散去。
的確，誠如楚航所言，真相是什麼於蕭皇而言重要嗎？
就算知道楚航過往所經歷的過往又待如何？蕭皇會懲治那些始作俑者？
要知道太監嚒嚒們儘管可惡，但若無背後之人驅使，他們又哪來的膽子對皇子欺凌打罵。
說到底，當初楚航無母族庇護，如今更是無法踏入武道的廢材，對比其他皇子，楚航自然顯得微不足道。
當然，作為父親，得知事件始末後，心疼是有的、憤怒也是真的，但他只是第一時間想要懲罰那些太監嚒嚒，非是深挖始作俑者。
所以，最是無情帝王家並非沒有道理。
不一會，韓敬再次回到蕭皇身邊。
「老韓，你說朕是不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
「陛下澤被蒼生，為百姓殫精竭慮…」
聽韓敬答非所問，蕭皇揮手打斷道：「行了，陪朕去趟壽康宮吧。」
「是！陛下。」
………
壽康宮內。
一聲「陛下駕到」傳來，讓正在虔誠禮佛的太后思緒回籠。
「太后娘娘，陛下來了。」老嬤嬤說道。
太后緩緩站起身，輕輕頷首。
接著伸出手，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出小佛堂。
不一會，太后便走到正殿內。
見太后過來，蕭皇便從椅子上下來，拱手行禮：「兒臣給太后請安了。」
「嗯，坐吧。」太后淡淡道。
待母子一左一右落座後，蕭皇開口道：「太后近來身子可好。」
「陛下可有些日子不來了，有話直說吧。」
聞言，蕭皇面色一僵，將原本想寒暄之言硬生生憋了回去。
頓了頓，道：「太后，朕此來是想問問關於老七的事。」
太后冷聲道：「有些事既已過去，再重新翻起已無意義。」
「母后，當初您向朕提議，將老七過繼給皇姐，是知道老七所遭受的事有意為之吧？」
「陛下既已猜到，又何需問哀家。」
「母后，朕想補償老七，還請母后指點。」
「哀家早已不問世事，如何能指點陛下。」
「不過，陛下既然來了，哀家倒是有幾句話想對兒子說。」
蕭皇一愣，然後微微點頭，「母后只管吩咐，兒臣願聆聽教誨。」
「哀家不否認，於國家而言，你的確是個好皇帝，但於小家而言，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好人子。」
「哀家老了，不想在行將就木前再見手足相殘的悲劇發生，望陛下能滿足哀家這最後的心愿。」
太后所言之意再明顯不過，就是擔心奪嫡悲劇再次上演。
細品太后的話過後，蕭皇點頭道：「母后放心，兒臣會妥善處理好的。」
「只是老七他？」
「如今他姓楚，蕭國沒有七皇子，只有無雙王，若陛下真心為他好，便許他一世平安順遂吧。」
「謝母后指點，兒臣明白了。」
………
臨近黃昏時，酒足飯飽的中二騷年們終於依依不捨地走出楚王府。
府門外，眾人打著酒嗝揮手道別，在各自護衛的攙扶下陸續打道回府。
「葉兄，你真要跟著楚兄前往清河郡嗎？」
「呵…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帝京呢，聖人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趁此行正好歷練一番。」
「真羨慕你們，可惜了，家中產業離不開人，不然真想與你們一道同去。」
「有何羨慕的，若說羨慕，我倒是羨慕程兄家中兄友弟恭，沒有鉤心斗角的戲碼，這是多少人都追求不來的。」
「哎！哪裡是兄友弟恭，不過是被命運安排，營造的假象罷了。」
閒聊片刻後，葉恆忽然靠近程初，壓低聲音道：「程兄，崔家那邊估計就快有所動作，而首當其衝便是打壓姜家產業。」
「嗯，我也猜到了，放心吧，有我在，姜家傷不了元氣。」
「倘若崔家不要臉面，我不介意讓他們出出血。」
聽程初這麼說，葉恆拍了拍其肩膀，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呵…你啊，想的就是比別人多，楚兄是咱們最好的兄弟，我豈能讓外人欺負了嫂子的家人。」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忽然，不遠處的妙齡少女朝著兩人所在呼喊道：「葉恆哥哥！」
聞聲，葉恆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側頭望了過去。
「糟了，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程兄，我得先走一步了，她若追來，你幫兄弟攔著點啊。」
說完，葉恆撒腿就跑，宛如獵豹一般，很快便沒了蹤影。
見狀，程初有些哭笑不得，不禁搖頭道：「呵…想不到聰明如葉兄，竟也如此懼內，著實有趣。」
不多時，一襲綠裙的，靈動可人的沐昭昭來到程初面前，大咧咧道：「喂！程二牛，葉恆哥哥呢？」
「呃…呵呵，原來是沐姑娘啊，不巧，葉兄他剛離開。」
「哼！你少給我打哈哈，本姑娘還沒找你算帳呢。」
「啊？算什麼帳啊？我…」
「我什麼我，葉恆哥哥都答應陪我游湖了，你可倒好，一大早就把人拐走了。」
「快說！你把葉恆哥哥藏哪了？」
「藏哪？我…冤枉啊，葉兄他真的剛離開，說是要回府。」
聞言，沐昭昭氣得銀牙緊咬，接著，趁程初沒注意，一跺腳，踩在程初腳板上，然後，氣呼呼地小跑離開。
程初則疼得齜牙咧嘴，那臉部神情無不訴說著心中委屈。
「嘶…啊，招誰惹誰了我？」
………
入夜，繁星璀璨。
此刻，楚航正躺在王府內院屋頂，仰望星空萬里，似乎還帶著些許酒意。
「秋來我不先開口，哪方宵小敢作聲。」
「王權富貴皆在手，俯瞰眾生踏山河…哈哈哈…」
見楚航躺在屋頂發著癲，守在下方的姜雲汐滿臉焦急喚道：「王爺，您快下來，莫要著涼了。」
「王妃不必擔心，主子平日喝了酒，經常會到屋頂坐一會，很快就下來了。」元寶解釋道。
「這怎麼行呢，如今都立秋了，可別傷了身子。」
話落，姜雲汐朝身後的丫鬟吩咐道：「翠娥，將醒酒湯倒入竹筒內，然後拿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