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別墅邀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咚的關門聲響起。

  東山潤介捲起袖子,開始如往日一般對狹窄的房間進行打掃。

  他本就是家務能手,昔日經常會幫母親清理房屋,所以很快就將乾淨的房間清潔地幾乎能夠反光。

  收拾好工具,東山潤介再次如往日一般呆坐在榻榻米上無所事事。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無聊空虛的間隙,他開始回憶這些天與木下千奈共同生活的經歷。

  雖然一開始他對木下千奈仍有警惕與忌憚之情。

  但到了現在,這股敵意早已經在木下千奈的親和力下蕩然無存。

  與他不同,木下千奈從始至終都以溫柔的善意對待他。

  每天抽空為他做飯、怕他無聊主動交流、偶爾還會為他準備驚喜,甚至連唯一的床都讓給了他睡。

  即便生活拮据、手頭緊張,木下千奈也沒有委屈過東山潤介半分。

  木下千奈也從來不主動過問他的『能力』與過去,所做的一切,都僅僅只是為了兌現她口中的『報答』。

  明明對方只有二十多歲,卻給東山潤介帶來了一種無比溫暖耀眼的包容感。

  這種不求回報的包容感,讓東山潤介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開始逐漸接納木下千奈的存在,以至於到了現在,木下千奈已經成為了他的千奈姐。

  不知不覺間,他對木下千奈產生了某種依賴感。

  不過每當如此時,他都會想起母親逝世的那個夜晚。

  恐懼依舊如影隨形。

  他害怕回憶那個夜晚,畏懼回憶母親臨死前的祈求目光。

  與之而來的,則是在木下千奈身上投射的無盡愧疚。

  這種愧疚感,讓東山潤介主動提出想要幫忙。

  於是,他開始做力所能及的簡單家務。

  但時間一長,東山潤介也逐漸意識到,他的這種「幫助」,對木下千奈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反而是他的存在,對獨居單身的木下千奈來說,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不行,我不能永遠這樣在千奈姐家裡生活下去。」

  「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東山潤介望著掛在牆上的照片喃喃自語,他從沒有見過木下千奈對他露出如同照片中那般陽光璀璨的笑容:

  「我應該鑽研我的能力。」

  「或許能夠找到可以讓我逃出東京、甚至日本的方法。」

  再一次將那張笑顏映入眼帘,東山潤介下定決心,打算研究不知從何而來的技能。

  「但是,該怎麼研究呢?」

  對此,東山潤介一頭霧水。

  他只能本能地嘗試不斷釋放火焰,小心謹慎地生怕點燃了木下千奈的家。

  時間在上百次嘗試中緩緩流逝。

  夕陽的餘光透過窗戶,照在氣餒沮喪的東山潤介臉上。

  他做了一下午的無用功。

  這種挫折感,讓東山潤介想要逃避,於是身為學生的他,開小差了。

  他望了望窗外,心中念道:

  ——千奈姐該回來了吧。

  咚咚——!

  敲門聲響起。

  東山潤介的臉上霎時間浮現出期待的笑容。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木下千奈回家是從不敲門的。

  甚至有一次因此看到了東山潤介的裸體,還大笑著拍手打趣……

  「千奈姐!」

  東山潤介的笑容,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凝滯了。

  「你好,東山潤介先生。」

  一身ol制服的短髮職業女性端莊地站在門口,雙手合在腹前,微微躬身:

  「木下千奈小姐正在我們企業的度假別墅做客。」

  「請您收拾好行李,我會帶您前往別墅區。」

  少年人的笑容陡然消失,東山潤介的臉上浮現出冷酷的沉默。

  動作迅速地按住女人的面門,冷聲道:

  「千奈姐不知道我的名字,她從沒有問過我,她只會叫我小處男。」

  「你們是誰?」

  「千奈姐怎麼樣了?」

  「如果你們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和你身後的人後悔莫及。」

  「東山潤介先生!」女人嚇得幾近失禁,面部的疼痛讓她驚恐萬分,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端莊氣質:

  「我們沒有碰她!」

  「真得,僅僅只是邀請她做客罷了!」

  「請您冷靜!」

  「帶我去見她!」

  ……

  「你好,木下千奈小姐。」

  千住海邊私人別墅。

  年輕數歲的源康仁面色紅潤,嘴角含笑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與調查結果一致,是一個努力勤奮,但家境貧窮的女人。

  「很冒昧邀請你前來此處,不過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哼。」坐在短沙發上的木下千奈謹慎地用餘光掃視著別墅內的環境:

  「源氏重工的會長,居然用這種方式『邀請』人,未免也太上等人了吧。」

  雖然表現得硬氣,但實際上木下千奈的手已經止不住地在顫抖了。

  身前的男人、周邊的環境無一不在證明,她似乎被捲入了大事件中。

  「事出有因,不得不如此。」源康仁耐心地說著,當他發現藍橙果確實擁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後,這份耐心就更足了。

  僅僅只是一枚『赤紅』隨手給予的果實,就擁有如此功效。

  那如果獲得「精靈加護」,那又該是何種美好的畫面。

  源康仁無比期待。

  「我希望你能說服他,為我做事。」

  雖然沒有說明姓名,但木下千奈很明確地敢肯定,源康仁所說的人,就是她藏在家裡的小處男。

  「他是他,我是我,我無法為他做決定。」

  「看來,你確實知道他的位置。」源康仁輕輕一笑,身體稍稍前探:「在你家裡?」

  木下千奈緊抿嘴唇,臉色難看。

  她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

  「目前我已經清楚他的所在位置,完全可以動手我手下的力量強行帶走他。」

  「但我這個人很仁慈。」

  「並不希望與人為敵,如果你可以說服他,這筆錢,就全是你的。」

  源康仁招了招手,一旁的保鏢見狀,推著一小車的鈔票來到一旁。

  「你家境貧窮,弟弟在三年前出車禍成了植物人,為了延長生命,每年都需要高昂的醫療費用。」

  「所以你才會打八份工來維持生活。」

  「只要你點一點頭,幫我說說話,這筆錢你現在就能取走。」

  「甚至,你清楚源氏集團的地位,我可以幫你聘請國際名醫,你弟弟未嘗不能清醒過來。」

  如魔鬼誘惑般的話語纏繞在耳旁,木下千奈咬著下唇,猶豫不決。

  ——「千奈姐,一路平安」

  「抱歉,我是我,他是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