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情人士
「喂，你這傢伙，為什麼不去上學？」
習慣性低頭走路的東山潤介被攔住了。
他注意到出現在劉海之下的影子，抬頭看向來者，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佐田？」
「聽不見我說話是吧？」
佐田篤冷哼一聲，當即甩出一耳光。
但預想之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東山潤介很靈活地躲開了。
見狀，佐田篤感到有些詫異，但並沒有多想，而是皺起眉頭：
「你活得不耐煩了？」
「不想去學校。」
東山潤介喃喃回應道。
「嘖，身為學生，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好的事情呢？」
佐田篤陰陽怪氣地說著，同時朝身後幾人丟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將東山潤介架到巷道里去。
在這大街上打人，很容易引來巡察。
看著幾人朝自己走來，東山潤介沒有反抗，只是透過垂下的劉海，目不轉睛地盯著佐田篤。
「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我有幹過什麼得罪你們的事情嗎？」
東山潤介低聲自語著，仍由幾人將自己帶到無人的巷陌。
「作為同班同學，我很難過啊，看到你這樣揮霍自己的青春時光。」
「身為學生，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去上學才行啊！」
心中的不爽終於可以得以發泄，佐田篤開始像往常一樣，用言語不斷地辱罵著東山潤介。
他很喜歡這種碾壓弱者的感覺。
「不要像你那個做繼女的母親一樣，簡直丟人現眼！」
「哦對了，我想起來，我爸曾經是你媽的顧客來著？」
「下次，要不我也去試一下吧？」
「和你媽說說，咱們是朋友，便宜點如何？」
「一次五百日元？」
「太貴了吧，佐田！要我說一百日元都是給他媽面子了！」
「一個老太婆，能夠和我們做，是她的榮幸！」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相互吹捧、嗤笑、嘲諷著東山潤介。
各種下流污穢的詞語層出不窮。
「夠了。」
東山潤介埋著頭打斷了佐田篤等人的辱罵。
他抬起頭，眼球滿是血絲，一眼看去，很是滲人。
生前，他沒能保護好母親。
死後，他仍沒能保護好母親。
——我就是個廢物……
東山潤介攥緊拳頭，朝距離最近的傢伙走去。
「你們該死。」
【叫聲】賦能下，他的聲音仿佛帶有某種特殊的魔力，纏繞在巷道內的不良學生的腦海中。
五指張開，嗜血的利爪即將展露鋒芒。
「呵？笑死……」
見東山潤介居然還敢反抗，這名學生歪著嘴，捏得拳骨噼啪作響。
但還沒等他揮出拳頭，鋒利的指爪已然襲來。
血肉與白骨組成的脖頸，在銳利的抓擊下，如同一塊軟滑的豆腐，被輕易地割斷了。
大動脈向天空噴射血液，巷道仿佛一時之間下起了血雨。
佐田篤一行人，哪見過這種駭人陣勢，瞬間被嚇得六神無主癱軟倒地。
「殺……殺人啦！」
「那又如何？」
東山潤介淡淡張嘴，頭髮開始根根樹立，尾端開始憑空燃燒。
「你們全得死！」
在【叫聲】的干擾下，不良學生們注意力根本難以集中。
短短數秒的時間內，已然變成烏合之眾，被東山潤介宛如砍瓜切菜一般虐殺殆盡。
滿地的殘肢斷臂與腥臭的血腥味充斥著佐田篤的眼眸和鼻腔。
他面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看到那渾身浴血的惡魔朝自己走來，他守住心中最後的理性，像蠕蟲一樣朝巷道外爬去。
明明只有十多米的距離，就能夠逃出這地獄般的巷道。
但這十多米，卻讓佐田篤感覺像數十公里那般遙遠。
他甚至開始在心中怒罵幾分鐘前的自己，為什麼非得要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
「別殺我……別殺我……」
「噫！」
小腿被踩住了。
佐田篤用哭似的討笑，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東山潤介。
「東山，這不是我的主意。」
「是他們，他們非要找你的麻煩，與我無關！」
「無所謂了。」
東山潤介對此並不關心，他死死地盯著佐田篤，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爸曾經是我媽的顧客，是真是假？」
「你敢騙我，我立馬弄死你。」
感受到東山潤介那赤裸裸的殺意，佐田篤腦袋點個像個棒槌：「真得真得！」
「我爸還給我看過視頻！」
「那傢伙，就是個人渣畜生！」
他試圖以辱罵父親的方式來獲得東山潤介的好感。
但毫無作用。
「帶我去見他。」
東山潤介咬著牙說道。
一方面，是對佐田篤父親的憎惡。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尋找幕後真兇。
東山潤介對母親的事情並不了解。
不過他猜測，或許真兇與母親的工作有關。
但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東山宮光子從未告訴過兒子自己的工作地點。
他在大街上閒逛，也是想要尋找風俗女郎並打探自己母親的背景。
只不過東山潤介並不清楚，風俗女郎是不上日班的。
所以他並沒能找到有關線索。
因此，對他而言，目前唯一的「知情人士」，就是佐田篤的父親。
「知……知道了！」
「你放開我，我就帶你去！」
佐田篤趕忙應道，生怕東山潤介一個失手把他弄死。
只不過，答案東山潤介只是他的應急手段。
他要的，是一個可以報警的機會。
只要警察來了，在一觀這滿地的屍體後，他們絕不會放過東山潤介這個殘忍的魔鬼！
然而他沒能想到的是，當他答應的下一刻。
東山潤介張開手掌，向滿地屍塊丟去了數朵火花。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不論是屍體、內臟亦或是血跡，竟然全部消失。
見狀，佐田篤恐懼地心臟都要跳出喉嚨了。
——這傢伙，會超能力！
「走吧。」
佐田篤哭笑地點了點頭。
剛邁出朝巷道外走出的第一步。
他的褲腿就被打濕了。
但他不敢停。
仍由騷臭的液體順著褲腿下流。
一步一顫抖，甚至差點因為腿軟摔倒在地。
但身後的東山潤介十分貼心地攙扶著他，只不過貼緊背心的指尖，讓佐田篤感到無比的恐懼。
這一刻，他又開始無比希望自己不能離開巷道了。
——有誰能來救救我……
習慣性低頭走路的東山潤介被攔住了。
他注意到出現在劉海之下的影子，抬頭看向來者，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佐田？」
「聽不見我說話是吧？」
佐田篤冷哼一聲，當即甩出一耳光。
但預想之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東山潤介很靈活地躲開了。
見狀，佐田篤感到有些詫異，但並沒有多想，而是皺起眉頭：
「你活得不耐煩了？」
「不想去學校。」
東山潤介喃喃回應道。
「嘖，身為學生，你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好的事情呢？」
佐田篤陰陽怪氣地說著，同時朝身後幾人丟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將東山潤介架到巷道里去。
在這大街上打人，很容易引來巡察。
看著幾人朝自己走來，東山潤介沒有反抗，只是透過垂下的劉海，目不轉睛地盯著佐田篤。
「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我有幹過什麼得罪你們的事情嗎？」
東山潤介低聲自語著，仍由幾人將自己帶到無人的巷陌。
「作為同班同學，我很難過啊，看到你這樣揮霍自己的青春時光。」
「身為學生，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去上學才行啊！」
心中的不爽終於可以得以發泄，佐田篤開始像往常一樣，用言語不斷地辱罵著東山潤介。
他很喜歡這種碾壓弱者的感覺。
「不要像你那個做繼女的母親一樣，簡直丟人現眼！」
「哦對了，我想起來，我爸曾經是你媽的顧客來著？」
「下次，要不我也去試一下吧？」
「和你媽說說，咱們是朋友，便宜點如何？」
「一次五百日元？」
「太貴了吧，佐田！要我說一百日元都是給他媽面子了！」
「一個老太婆，能夠和我們做，是她的榮幸！」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相互吹捧、嗤笑、嘲諷著東山潤介。
各種下流污穢的詞語層出不窮。
「夠了。」
東山潤介埋著頭打斷了佐田篤等人的辱罵。
他抬起頭，眼球滿是血絲，一眼看去，很是滲人。
生前，他沒能保護好母親。
死後，他仍沒能保護好母親。
——我就是個廢物……
東山潤介攥緊拳頭，朝距離最近的傢伙走去。
「你們該死。」
【叫聲】賦能下，他的聲音仿佛帶有某種特殊的魔力，纏繞在巷道內的不良學生的腦海中。
五指張開，嗜血的利爪即將展露鋒芒。
「呵？笑死……」
見東山潤介居然還敢反抗，這名學生歪著嘴，捏得拳骨噼啪作響。
但還沒等他揮出拳頭，鋒利的指爪已然襲來。
血肉與白骨組成的脖頸，在銳利的抓擊下，如同一塊軟滑的豆腐，被輕易地割斷了。
大動脈向天空噴射血液，巷道仿佛一時之間下起了血雨。
佐田篤一行人，哪見過這種駭人陣勢，瞬間被嚇得六神無主癱軟倒地。
「殺……殺人啦！」
「那又如何？」
東山潤介淡淡張嘴，頭髮開始根根樹立，尾端開始憑空燃燒。
「你們全得死！」
在【叫聲】的干擾下，不良學生們注意力根本難以集中。
短短數秒的時間內，已然變成烏合之眾，被東山潤介宛如砍瓜切菜一般虐殺殆盡。
滿地的殘肢斷臂與腥臭的血腥味充斥著佐田篤的眼眸和鼻腔。
他面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看到那渾身浴血的惡魔朝自己走來，他守住心中最後的理性，像蠕蟲一樣朝巷道外爬去。
明明只有十多米的距離，就能夠逃出這地獄般的巷道。
但這十多米，卻讓佐田篤感覺像數十公里那般遙遠。
他甚至開始在心中怒罵幾分鐘前的自己，為什麼非得要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
「別殺我……別殺我……」
「噫！」
小腿被踩住了。
佐田篤用哭似的討笑，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東山潤介。
「東山，這不是我的主意。」
「是他們，他們非要找你的麻煩，與我無關！」
「無所謂了。」
東山潤介對此並不關心，他死死地盯著佐田篤，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爸曾經是我媽的顧客，是真是假？」
「你敢騙我，我立馬弄死你。」
感受到東山潤介那赤裸裸的殺意，佐田篤腦袋點個像個棒槌：「真得真得！」
「我爸還給我看過視頻！」
「那傢伙，就是個人渣畜生！」
他試圖以辱罵父親的方式來獲得東山潤介的好感。
但毫無作用。
「帶我去見他。」
東山潤介咬著牙說道。
一方面，是對佐田篤父親的憎惡。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尋找幕後真兇。
東山潤介對母親的事情並不了解。
不過他猜測，或許真兇與母親的工作有關。
但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東山宮光子從未告訴過兒子自己的工作地點。
他在大街上閒逛，也是想要尋找風俗女郎並打探自己母親的背景。
只不過東山潤介並不清楚，風俗女郎是不上日班的。
所以他並沒能找到有關線索。
因此，對他而言，目前唯一的「知情人士」，就是佐田篤的父親。
「知……知道了！」
「你放開我，我就帶你去！」
佐田篤趕忙應道，生怕東山潤介一個失手把他弄死。
只不過，答案東山潤介只是他的應急手段。
他要的，是一個可以報警的機會。
只要警察來了，在一觀這滿地的屍體後，他們絕不會放過東山潤介這個殘忍的魔鬼！
然而他沒能想到的是，當他答應的下一刻。
東山潤介張開手掌，向滿地屍塊丟去了數朵火花。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不論是屍體、內臟亦或是血跡，竟然全部消失。
見狀，佐田篤恐懼地心臟都要跳出喉嚨了。
——這傢伙，會超能力！
「走吧。」
佐田篤哭笑地點了點頭。
剛邁出朝巷道外走出的第一步。
他的褲腿就被打濕了。
但他不敢停。
仍由騷臭的液體順著褲腿下流。
一步一顫抖，甚至差點因為腿軟摔倒在地。
但身後的東山潤介十分貼心地攙扶著他，只不過貼緊背心的指尖，讓佐田篤感到無比的恐懼。
這一刻，他又開始無比希望自己不能離開巷道了。
——有誰能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