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神秘男子
第176章 神秘男子
老魚一邊給楚軒兩人介紹古戰場的情況，一邊引著他們繞過各種危險，最後來到一間水晶宮般的透明宮殿中。
這宮殿雖然略有破損，但本身應當是一件品階頗高的法寶，如今倒是被這些銀魚當做老巢，一入其中有種隔絕內外之感。
銀鱗飛魚並不依靠水而活，但它們顯然是生性喜水的，因此水晶宮內充斥著一種清靈之水，其中遍布珊瑚、海藻、沙石、貝類..：：：.自成生態體系。
眾多發光的小銀魚來回遊走，漫天絢麗，一時間，讓楚軒想起昔年和師尊一起在山頂欣賞奇景之事，不由得有些沉默。
秦夢瑤看得頗有些意動，她對楚軒道：「師弟，此地風景不錯，咱們擇日不如撞日，就在這裡洞房吧？」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楚軒，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師姐，你別胡說八道行嗎？」
秦夢瑤嘟了嘟小嘴，「我是認真的。」
老魚只得當做沒聽懂，開口道：「恩公，不知道你們來這古戰場尋覓何物？
或許老朽能提供些幫助。」
楚軒還沒說話，秦夢瑤就自信滿滿道：
「我無需其他外物，隨便找個地方收集殺氣、血氣即可；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鬼東西被吸引過來。」
「所以最好找個稍微空曠點、安全點的地方，你們不用過來，我自已就能應付。」
楚軒卻搖頭，「我幫你護法，你這收集要持續多久？」
秦夢瑤自己也拿不準，「看這戰場規模如此之大，至少也要個一兩日吧？」
老魚卻有些戰戰兢兢，「動靜很大？」
秦夢瑤點頭，她早已做過類似之事，不然那幫追殺者怎麼可能一次次追上她的蹤跡。
「這.．..．.這戰場不同尋常，棲息著一些後三境的古老魔物、邪物，若是將它們引來，恐怕二位有生命之危。」
「要不恩公，還是將您師尊請來吧？有她坐鎮，想來自保應該無虞。」
秦夢瑤眉頭一皺，「不用那個女人！」
楚軒也不想再和姬明鈺有過多牽扯，但是這古戰場危險確實極大，理論上不是他們這兩個中階修土能胡來的地方。
隨便撿點小漏也就算了，如果要搞出什麼翻天覆地的大陣仗，恐怕進得來，
出不去。
楚軒沉吟了一下道：「還是要量力而行，師姐你先陪我搜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我要的東西。」
「然後我們即將離去之前，再來收集殺氣，到時候見勢不妙就退出此地。」
秦夢瑤自是答應。
老魚還是有些擔心，「這戰場中的魔物，雖然實力越強，就越是出不去這方天地，相當於被囚禁在此處，但是個個不容小，恐怕會封鎖空間，阻斷出口。」
「如無萬全的準備，我勸二位還是要小心行事。」
秦夢瑤不耐煩一揮手，「忒也囉嗦，左右不會連累到你等，到時候你們躲得遠遠的便是。」
「師姐。」楚軒柔聲勸了一句。
她這才無奈道：「大不了我慢點來，輕點來，原本一兩天就能吸完，我放寬到三個月來吸，保證動靜微弱，這樣總行了吧？」
老魚這才連連點頭，「如此甚好，此處戰場已經穩固下來多年，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打破平衡。」
楚軒這才道：「我此來，希望能尋得一縷仙氣，又或者是六耳獼猴、赤尻馬猴的精血，其他收穫有則好，無也罷。」
老魚一聽有些茫然，它原本還以為可以在幫助楚軒的過程中，尋得自身的機緣，但是這要求一聽，它竟是沒有半點頭緒。
兩種混世四猴還好，起碼它開了靈智後，從血脈傳承中獲取了不少知識，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但這「仙氣」二字未免太過寬泛.：：：：
「恩公，這仙氣具體指何物？莫不是傳說中的【乾明仙氣】？」
楚軒回想了一下《玉京秘要》中的描述，確實有「乾而明之」一類的字眼，
他還是離開師尊太早，以至於連仙氣的本名都叫不出來。
「應該是。」說著楚軒又描述一番具體特性，至高、至上、至清、至靈，與凡間諸般後天之氣絕不相同。
老魚一聽，心中倒是有了些猜想。
它先說道：「兩種猴屬之物，這戰場怕是尋不到，那神通令是昔年一位大聖的遺物，但他應是人族出身，不是猴屬。」
「而且這位大聖的骨血殘軀，已經化入這方天地之中，強行將戰場剝離出來，形成洞天一類的存在，所以想尋得他的精血也是無法的。」
「至於乾明仙氣，傳說是只有上界真仙才能凝練出來的一種天地靈氣，需採集九九八十一縷九天清靈之氣，才能煉成一縷，極為珍貴。」
楚軒聽得啞然，他還是太過想當然了，這東西並不是仙人隨便吹出來的一口氣。
而且凡間可沒有「九天清靈之氣」，那是仙界才有的東西，就算他找到滴仙出手，又或者江依依恢復記憶和仙力神通，估計都變不出來這東西給他，除非事先就準備好。
老魚繼續道：「此地畢竟是上古仙魔大戰之地，未必也就沒有這東西，說不準哪位戰死的仙人身上就帶著，畢竟對仙人來說，乾明仙氣不管是修煉、煉丹、
煉器都能用到。」
「只是這戰場存世已久，怕不是有上萬年，二位可不是第一批來探索的修士。」
「仙、魔之戶早已不存，就算是有，也化作某些不得了的邪物，他們的隨身之物更不知道哪裡去尋。」
楚軒一想也是，他在天邪時期，應該就來這裡掃蕩過，姬明鈺應該也來過不止一次兩次，真有什麼好東西早就被他們摸走了。
更別說在他們之前，也有神通廣大的修士來過，這裡還剩下的，多半都是他們看不上的破爛了，乾明仙氣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還留給後來者？
別的不說，明鈺自己就那麼一縷，真能在這戰場得到第二縷，她還用得著讓給徒弟？
楚軒有些失望，對師姐道：「看來是沒希望了，還是專心你這邊的事吧。」
老魚見此安慰道：「此地也沒那麼好進，剛才二位進來得輕巧，那是因為有我等引領，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發現此處，更別說進來了。」
「起碼自老朽有記憶以來，近千年內，只有一名神秘男子和令師進來探索過，取走了一些寶貝。」
「至於仙氣...：．：」它咬咬牙道：「其實也不是全無線索。」
老魚還真怕楚軒失望之下，乾脆連試著找一下都省了。
「先前說過，有仙、魔之屍化作邪物，年歲一久被它們成了氣候，開了靈智。」
「我在這裡待的年頭久，倒是知道一邪物的根腳，乃是仙屍殘軀所化，它手中有一壓箱底的寶貝，給我的感覺，與恩公剛才描述的仙氣特性相似。」
「說不定那法寶中就有一縷仙氣，可以將其抽取出來。」
楚軒聞言有些疑惑，「法寶？該不會是仙器吧，長什麼樣，有什麼威能？」
秦夢瑤也眯著眼道：「你這傢伙不老實，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感受到這位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老魚連忙解釋道：「實在是那邪物太過危險，小老兒不欲二位以身犯險。」
「這等邪物，至少都是第七境的存在，再加上那法寶是一件玉淨瓶，雖然已經殘破了，瓶身碎成七八塊，勉強拼在一起，還有四五個缺口，但還真有可能是什麼仙器。」
「至於威能，老朽真不太清楚，只知道似乎有收攝之能。」
說著老魚有些愧疚道：「希望二位聽了也不要輕易涉險，最好，最好在這周邊尋一下就行，實在沒有就放棄吧。」
楚軒有些好笑，這老魚又怕他們出事，又怕自己那虛無縹緲的「機緣」沒了，所以說起話來才這麼前後矛盾。
「沒事，你有什麼說什麼，我們又不是傻子，不會自尋死路。」
「對了，」楚軒想起一事，「我師......那個女人應該也在找這東西，她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
老魚呆了一呆，不明白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道：
「那些邪物雖然渴望附在外來者身上，藉助他們離開這古戰場，但是前幾次進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強，它們壓根打不過。」
「甚至不乏莽上去結果灰飛煙滅的，以至於後續它們都慫了。」
「令師進來過三次，最近一次是在三十幾年前，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如今想來應該就是乾明仙氣，但最終也沒能找到。」
「期間那些邪物都躲著她，手持玉淨瓶的那位也是如此，所以她應該是不知道有這麼件寶貝的。」
楚軒這才瞭然，琢磨起到底要怎麼把這瓶子給弄到手。
秦夢瑤掃了一眼四周，卻是問出另一個問題，「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們這支族群，到底是怎麼年復一年繁衍生息下來的？」
「你別告訴我那些魔物、邪物不吃魚。」
「還有你們這宮殿，我怎麼看都是一件好寶貝，難道之前進來的人就沒有題的嗎？」
「仙子說笑了，」老魚小心道：「這就是件殘破的天階法寶，算不得什麼好寶貝。」
「至於族群存續問題，實在不是它們不吃魚，如果小的們偏離航道，誤入它們的地盤，自然是隨口被它們吃掉。」
「偶爾它們嘴饞了，哪怕是在航道上，張口一吸都會被它們吸走吃掉。」
「但是不知為何，那些有智慧的邪物，都不會來主動攻擊這個巢穴，偶爾有些低等魔物撞上來，也奈何不了這座水晶宮，久而久之也就不來了。」
原本思索中的楚軒抬起頭來，「它們是想藉助你們逃離這裡吧？」
「話說你們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古戰場嗎？為什麼不遷移離開？」
老魚嘆了口氣，「我族有族群本能，每隔三十年就會發動遷徙，想要回歸先祖所生活的『昆丘之外，蘭沙之地」。」
「但是我們一旦離開這裡太遠，就會因為不適應外界的環境而成片死亡，形同被束縛在此地。」
「就這樣，遷徙本能和族群延續互相衝突，磨合了許久，這才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斷劍山上造就一種絢麗的奇異光景。」
「也正是這等景致，將那神秘男子引來此地，後續他又將令師帶來，最後才是你們。」
秦夢瑤繼續問道：「那些魔物沒有試圖附在你們身上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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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魚點頭又搖頭，「它們試過了，但是出不去，估計還是受到這方天地的法則束縛，唯有分出微小的一丁點力量附到魚身內，才有可能逃離這裡。」
「即便是這樣也很難出去，除非有人將釣鉤甩進來，通過咬鉤的方式出去。」
楚軒立刻反應過來，昔年他釣上來的那條魔魚，原來就是這麼轉化過來的？
「等等！我.．..．．當年那個神秘男子是不是在這裡釣走了一條蛟龍？」
老魚點頭，「那倒不是什麼邪物，真就是條蛟龍，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月，
從某顆古修士遺留的蛋里孵化出來的，它在這裡困了太久了，天天發瘋，我族中小輩就數被它吃掉的最多。」
「當年那神秘男子進來後，大殺四方，那蛟龍打輸後自願臣服於他，只求能脫離此地。」
「但是那男子當時沒法把它帶出去，只說後續會想辦法。」
「大概十來年後，他不知道怎麼就甩了根釣鉤進來，還真就把那條蛟龍給釣出去了。」
老魚說起這件往事時，還有些噴噴驚嘆，似乎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那神秘男子是怎麼做到的。
楚軒沉默了一下，這蛟龍後來應該成為了天邪的坐騎，取了個名叫【應龍】，後來也死在最後那場大戰之中。
就連那一身龍屍都被正道眾人瓜分了，上官宇所在的玄天宗居首功，自然分了大頭。
秦夢瑤搖搖頭，「還是不能解釋，那些邪物為什麼不來攻擊這個巢穴。如果你所言無虛，可能有些秘密連你也不知曉，或許藏在你們族群中，又或許就藏在這個宮殿本身。」
老魚唯唯諾諾點頭，楚軒回過神來笑道：「你放心，我師姐不是那種人，我們不會將這宮殿搶走的。」
老魚一邊給楚軒兩人介紹古戰場的情況，一邊引著他們繞過各種危險，最後來到一間水晶宮般的透明宮殿中。
這宮殿雖然略有破損，但本身應當是一件品階頗高的法寶，如今倒是被這些銀魚當做老巢，一入其中有種隔絕內外之感。
銀鱗飛魚並不依靠水而活，但它們顯然是生性喜水的，因此水晶宮內充斥著一種清靈之水，其中遍布珊瑚、海藻、沙石、貝類..：：：.自成生態體系。
眾多發光的小銀魚來回遊走，漫天絢麗，一時間，讓楚軒想起昔年和師尊一起在山頂欣賞奇景之事，不由得有些沉默。
秦夢瑤看得頗有些意動，她對楚軒道：「師弟，此地風景不錯，咱們擇日不如撞日，就在這裡洞房吧？」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楚軒，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師姐，你別胡說八道行嗎？」
秦夢瑤嘟了嘟小嘴，「我是認真的。」
老魚只得當做沒聽懂，開口道：「恩公，不知道你們來這古戰場尋覓何物？
或許老朽能提供些幫助。」
楚軒還沒說話，秦夢瑤就自信滿滿道：
「我無需其他外物，隨便找個地方收集殺氣、血氣即可；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鬼東西被吸引過來。」
「所以最好找個稍微空曠點、安全點的地方，你們不用過來，我自已就能應付。」
楚軒卻搖頭，「我幫你護法，你這收集要持續多久？」
秦夢瑤自己也拿不準，「看這戰場規模如此之大，至少也要個一兩日吧？」
老魚卻有些戰戰兢兢，「動靜很大？」
秦夢瑤點頭，她早已做過類似之事，不然那幫追殺者怎麼可能一次次追上她的蹤跡。
「這.．..．.這戰場不同尋常，棲息著一些後三境的古老魔物、邪物，若是將它們引來，恐怕二位有生命之危。」
「要不恩公，還是將您師尊請來吧？有她坐鎮，想來自保應該無虞。」
秦夢瑤眉頭一皺，「不用那個女人！」
楚軒也不想再和姬明鈺有過多牽扯，但是這古戰場危險確實極大，理論上不是他們這兩個中階修土能胡來的地方。
隨便撿點小漏也就算了，如果要搞出什麼翻天覆地的大陣仗，恐怕進得來，
出不去。
楚軒沉吟了一下道：「還是要量力而行，師姐你先陪我搜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我要的東西。」
「然後我們即將離去之前，再來收集殺氣，到時候見勢不妙就退出此地。」
秦夢瑤自是答應。
老魚還是有些擔心，「這戰場中的魔物，雖然實力越強，就越是出不去這方天地，相當於被囚禁在此處，但是個個不容小，恐怕會封鎖空間，阻斷出口。」
「如無萬全的準備，我勸二位還是要小心行事。」
秦夢瑤不耐煩一揮手，「忒也囉嗦，左右不會連累到你等，到時候你們躲得遠遠的便是。」
「師姐。」楚軒柔聲勸了一句。
她這才無奈道：「大不了我慢點來，輕點來，原本一兩天就能吸完，我放寬到三個月來吸，保證動靜微弱，這樣總行了吧？」
老魚這才連連點頭，「如此甚好，此處戰場已經穩固下來多年，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打破平衡。」
楚軒這才道：「我此來，希望能尋得一縷仙氣，又或者是六耳獼猴、赤尻馬猴的精血，其他收穫有則好，無也罷。」
老魚一聽有些茫然，它原本還以為可以在幫助楚軒的過程中，尋得自身的機緣，但是這要求一聽，它竟是沒有半點頭緒。
兩種混世四猴還好，起碼它開了靈智後，從血脈傳承中獲取了不少知識，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但這「仙氣」二字未免太過寬泛.：：：：
「恩公，這仙氣具體指何物？莫不是傳說中的【乾明仙氣】？」
楚軒回想了一下《玉京秘要》中的描述，確實有「乾而明之」一類的字眼，
他還是離開師尊太早，以至於連仙氣的本名都叫不出來。
「應該是。」說著楚軒又描述一番具體特性，至高、至上、至清、至靈，與凡間諸般後天之氣絕不相同。
老魚一聽，心中倒是有了些猜想。
它先說道：「兩種猴屬之物，這戰場怕是尋不到，那神通令是昔年一位大聖的遺物，但他應是人族出身，不是猴屬。」
「而且這位大聖的骨血殘軀，已經化入這方天地之中，強行將戰場剝離出來，形成洞天一類的存在，所以想尋得他的精血也是無法的。」
「至於乾明仙氣，傳說是只有上界真仙才能凝練出來的一種天地靈氣，需採集九九八十一縷九天清靈之氣，才能煉成一縷，極為珍貴。」
楚軒聽得啞然，他還是太過想當然了，這東西並不是仙人隨便吹出來的一口氣。
而且凡間可沒有「九天清靈之氣」，那是仙界才有的東西，就算他找到滴仙出手，又或者江依依恢復記憶和仙力神通，估計都變不出來這東西給他，除非事先就準備好。
老魚繼續道：「此地畢竟是上古仙魔大戰之地，未必也就沒有這東西，說不準哪位戰死的仙人身上就帶著，畢竟對仙人來說，乾明仙氣不管是修煉、煉丹、
煉器都能用到。」
「只是這戰場存世已久，怕不是有上萬年，二位可不是第一批來探索的修士。」
「仙、魔之戶早已不存，就算是有，也化作某些不得了的邪物，他們的隨身之物更不知道哪裡去尋。」
楚軒一想也是，他在天邪時期，應該就來這裡掃蕩過，姬明鈺應該也來過不止一次兩次，真有什麼好東西早就被他們摸走了。
更別說在他們之前，也有神通廣大的修士來過，這裡還剩下的，多半都是他們看不上的破爛了，乾明仙氣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還留給後來者？
別的不說，明鈺自己就那麼一縷，真能在這戰場得到第二縷，她還用得著讓給徒弟？
楚軒有些失望，對師姐道：「看來是沒希望了，還是專心你這邊的事吧。」
老魚見此安慰道：「此地也沒那麼好進，剛才二位進來得輕巧，那是因為有我等引領，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發現此處，更別說進來了。」
「起碼自老朽有記憶以來，近千年內，只有一名神秘男子和令師進來探索過，取走了一些寶貝。」
「至於仙氣...：．：」它咬咬牙道：「其實也不是全無線索。」
老魚還真怕楚軒失望之下，乾脆連試著找一下都省了。
「先前說過，有仙、魔之屍化作邪物，年歲一久被它們成了氣候，開了靈智。」
「我在這裡待的年頭久，倒是知道一邪物的根腳，乃是仙屍殘軀所化，它手中有一壓箱底的寶貝，給我的感覺，與恩公剛才描述的仙氣特性相似。」
「說不定那法寶中就有一縷仙氣，可以將其抽取出來。」
楚軒聞言有些疑惑，「法寶？該不會是仙器吧，長什麼樣，有什麼威能？」
秦夢瑤也眯著眼道：「你這傢伙不老實，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感受到這位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老魚連忙解釋道：「實在是那邪物太過危險，小老兒不欲二位以身犯險。」
「這等邪物，至少都是第七境的存在，再加上那法寶是一件玉淨瓶，雖然已經殘破了，瓶身碎成七八塊，勉強拼在一起，還有四五個缺口，但還真有可能是什麼仙器。」
「至於威能，老朽真不太清楚，只知道似乎有收攝之能。」
說著老魚有些愧疚道：「希望二位聽了也不要輕易涉險，最好，最好在這周邊尋一下就行，實在沒有就放棄吧。」
楚軒有些好笑，這老魚又怕他們出事，又怕自己那虛無縹緲的「機緣」沒了，所以說起話來才這麼前後矛盾。
「沒事，你有什麼說什麼，我們又不是傻子，不會自尋死路。」
「對了，」楚軒想起一事，「我師......那個女人應該也在找這東西，她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
老魚呆了一呆，不明白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道：
「那些邪物雖然渴望附在外來者身上，藉助他們離開這古戰場，但是前幾次進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強，它們壓根打不過。」
「甚至不乏莽上去結果灰飛煙滅的，以至於後續它們都慫了。」
「令師進來過三次，最近一次是在三十幾年前，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如今想來應該就是乾明仙氣，但最終也沒能找到。」
「期間那些邪物都躲著她，手持玉淨瓶的那位也是如此，所以她應該是不知道有這麼件寶貝的。」
楚軒這才瞭然，琢磨起到底要怎麼把這瓶子給弄到手。
秦夢瑤掃了一眼四周，卻是問出另一個問題，「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們這支族群，到底是怎麼年復一年繁衍生息下來的？」
「你別告訴我那些魔物、邪物不吃魚。」
「還有你們這宮殿，我怎麼看都是一件好寶貝，難道之前進來的人就沒有題的嗎？」
「仙子說笑了，」老魚小心道：「這就是件殘破的天階法寶，算不得什麼好寶貝。」
「至於族群存續問題，實在不是它們不吃魚，如果小的們偏離航道，誤入它們的地盤，自然是隨口被它們吃掉。」
「偶爾它們嘴饞了，哪怕是在航道上，張口一吸都會被它們吸走吃掉。」
「但是不知為何，那些有智慧的邪物，都不會來主動攻擊這個巢穴，偶爾有些低等魔物撞上來，也奈何不了這座水晶宮，久而久之也就不來了。」
原本思索中的楚軒抬起頭來，「它們是想藉助你們逃離這裡吧？」
「話說你們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古戰場嗎？為什麼不遷移離開？」
老魚嘆了口氣，「我族有族群本能，每隔三十年就會發動遷徙，想要回歸先祖所生活的『昆丘之外，蘭沙之地」。」
「但是我們一旦離開這裡太遠，就會因為不適應外界的環境而成片死亡，形同被束縛在此地。」
「就這樣，遷徙本能和族群延續互相衝突，磨合了許久，這才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斷劍山上造就一種絢麗的奇異光景。」
「也正是這等景致，將那神秘男子引來此地，後續他又將令師帶來，最後才是你們。」
秦夢瑤繼續問道：「那些魔物沒有試圖附在你們身上出去嗎？
O
老魚點頭又搖頭，「它們試過了，但是出不去，估計還是受到這方天地的法則束縛，唯有分出微小的一丁點力量附到魚身內，才有可能逃離這裡。」
「即便是這樣也很難出去，除非有人將釣鉤甩進來，通過咬鉤的方式出去。」
楚軒立刻反應過來，昔年他釣上來的那條魔魚，原來就是這麼轉化過來的？
「等等！我.．..．．當年那個神秘男子是不是在這裡釣走了一條蛟龍？」
老魚點頭，「那倒不是什麼邪物，真就是條蛟龍，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月，
從某顆古修士遺留的蛋里孵化出來的，它在這裡困了太久了，天天發瘋，我族中小輩就數被它吃掉的最多。」
「當年那神秘男子進來後，大殺四方，那蛟龍打輸後自願臣服於他，只求能脫離此地。」
「但是那男子當時沒法把它帶出去，只說後續會想辦法。」
「大概十來年後，他不知道怎麼就甩了根釣鉤進來，還真就把那條蛟龍給釣出去了。」
老魚說起這件往事時，還有些噴噴驚嘆，似乎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那神秘男子是怎麼做到的。
楚軒沉默了一下，這蛟龍後來應該成為了天邪的坐騎，取了個名叫【應龍】，後來也死在最後那場大戰之中。
就連那一身龍屍都被正道眾人瓜分了，上官宇所在的玄天宗居首功，自然分了大頭。
秦夢瑤搖搖頭，「還是不能解釋，那些邪物為什麼不來攻擊這個巢穴。如果你所言無虛，可能有些秘密連你也不知曉，或許藏在你們族群中，又或許就藏在這個宮殿本身。」
老魚唯唯諾諾點頭，楚軒回過神來笑道：「你放心，我師姐不是那種人，我們不會將這宮殿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