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天邪秘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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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天邪秘聞(下)

  「還有其他嗎?」楚軒繼續問道。

  「有,」陳雲棲輕笑道:「天邪還建議,但凡我宗之人,突破第七境就可以自號『菩薩」,別管佛教抗不抗議,反正他已經編好一套歪理教我們怎麼應對。」

  「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女菩薩」這個詞這麼執著,反正我這百多年來成名後,

  確實以【妙欲菩薩】自居。」

  楚軒啞然,旋即又覺得好笑,我當年都在想些什麼?果然是飽暖思淫慾......哦不對,閒得沒事幹嗎?

  陳雲棲繼續想了想,「其他的,好像就不多了,師父說,他那段時期喜歡留著一頭半黑半白的長髮。」

  「等等,是左右那種還是上下?」楚軒十分關心地問道。

  「好像是上下吧?上黑下白?」

  楚軒點點頭,那還好,左黑右白那種看起來太傻了,就不是他的審美。

  不過他還是很想吐槽,這是中二病發作了嗎?非要染成白毛,你咋不染個黃的呢?

  「嗯,還有一些魔尊語錄。」陳雲棲摸著下巴回憶道。

  「天邪曾說過,他最喜歡的,就是身材好的成熟美人,那胸,那腰,那臀,那腿,那曲線沒錯,魔尊坦誠,他就是這麼俗的人。

  「至於那些身材單薄的小女娃兒,用他的話來形容就是:一股奶味兒,下不去嘴。」

  「呵,要我說,虛偽!當初天邪禍害過的女子裡面,還真不乏年紀小的,男人都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

  楚軒有些尷尬,確實虛偽,說白了,漂亮可愛的他都喜歡,只是某些類型會更喜歡。

  另外他有基本原則的,應該不會對太小的下手.....

  「好啦,我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眼看陳雲棲要暫時止住話頭,楚軒連忙問道:「等等,你師父她..::..有什麼遺言嗎?」

  陳雲棲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越發懷疑這人和天邪魔尊有什麼關係。

  她緩緩道:「自從倒數第二次突破境界失敗後,師父體內精氣衰竭,不再擁有年輕時的美好容顏,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嫗。」

  「反正自我見到她時起,她就已經是老人模樣了。」

  「臨去之前,我將她抱在懷中,眼中落淚。」

  「師父她老人家倒是很坦然,只是閉上眼眸,口中低低念著: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這是天邪早年給她念過的一句詩,她很喜歡。」

  楚軒默然,原本他還想問一下陳夢蝶的墳墓在哪裡,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你是什麼人?你就去祭拜她,只會更加惹人懷疑而已.:::

  陳雲棲看向楚軒,「我算是夠有誠意了吧?接下來能不能請楚公子,也展現出一點誠意來?」

  顯然,這位美人宗主不可能一次性滿足楚軒的所有要求,不然他跑了怎麼辦?

  楚軒沉吟了一下,「你要什麼誠意?」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太虛殿一處後殿中。

  此殿空間寬廣,白玉為階,青石鋪地,上首處擺放一張圍著白色惟幕的沉香木大床,

  至少能睡十個人那種。

  床上已經鋪好整齊的柔軟被枕,光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睡上去會很舒服。

  這還不止,殿中開闢有一口長方形的溫泉池,水面上飄浮著朵朵玫瑰花瓣,正冒著騰騰熱氣~

  楚軒的臉色不太好看,「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是想幹嘛?」

  陳雲棲楚楚可憐道:「公子還不明白我的一番心意嗎?」

  她輕輕一拍拍手,只聽「轟隆~」一聲,大殿四方有巨石落下之聲,殿內一下子黑暗下來,只有左右幾盞青銅鶴燈,散發出暖昧的昏黃色火光。

  楚軒立刻跟陳雲棲拉開距離,他轉身看向來處,通道已經被一種不知名的青色巨石封鎖,神識無法穿透,看起來堅不可摧,似乎還有陣法之力在其中流淌。

  楚軒早已暗中取出六魂幡,此刻冷聲對她質問道:「你想用強?」

  陳雲棲微笑著搖搖頭,「怎麼會?」

  說是這麼說,但是大殿四角卻噴出一股股粉紅色的迷煙,應該就是她方才所說的「合歡迷情香」。

  說話間,她右腕上的合歡鈴也發出了清脆的響鈴聲,讓人一聽到就熱血上涌,想入非非,滿腦子都是情慾之事。

  包括那溫泉池,也提前倒入了大量的「合歡迷情液」,可以說現在這滿屋子裡都是春藥,不管男女吸上一口,保證都會變成滿腦子只剩交佩的禽獸。

  楚軒早已屏蔽呼吸,此刻更是以法力鋪滿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至於聽覺倒沒必要封閉,合歡鈴是偏向於迷惑人神智一類的法寶,對他影響不大。

  「楚公子,這裡已經被【天仙鎖魔陣】,再加上我宗秘傳上千年的青玄陣石徹底封鎖,別說是以你現在的修為,連我也無法從這內部打破。」

  「只有我們倆陰陽和合,齊心協力運轉《天仙銷魂法》中的一道秘法,才能將出口打開。」

  「你若是不肯與我歡好,恐怕要在這裡跟我待上一輩子了~」陳雲棲說著,臉上滿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和小小的滿足感。

  臥槽!傳說中「不做*就出不去的房間」?!

  楚軒臉色一變,「我不信,你別逛我,哪怕這陣石封鎖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以你這種詭計多端的性格,一定會給自己單獨留一條密道。」

  「說,密道在哪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陳雲棲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用一種勾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

  「在我身上,公子要不要,進來查探一番?」

  絕了,楚軒真是被這滿腦子下三路的合歡宗宗主給搞無語了。

  陳雲棲一步步走上前來,柔聲道:「公子,能否為妾身解開臉上面紗?」

  看樣子她很想給楚軒一個驚喜的樣子。

  但是楚某人卻不領情,他面無表情道:「不能。」

  陳雲棲嘆了口氣,「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小男人。」

  她說著,自行將臉上薄薄的白色面紗摘了下來,只見一張臉蛋端莊柔美,帶著一絲憐憫之色。

  人常說「身懷內媚」,陳雲棲就是這種典型的面相,其無淫態而自媚,端莊秀麗又隱含魅惑,男人一見便目酣神醉,心如鐵石也不能自控。

  一邊往前走去,陳雲棲還一邊脫去身上白色紗衣,解開繁複長裙,繼而是肚兜、小衣..::..但見膚白猶如玉璧,曲線似水圓潤,渾身雅艷,遍體嬌香「公子,我喜歡你。」陳雲棲一雙明眸中帶著水潤的光澤。

  「天邪曾說過:一個人喜歡你一定會想睡你,而且想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難道現在,你還不能看出我眼中的情意嗎?」

  「我去,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楚軒差點噴出來,「你純粹只是想睡我,就別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了。」

  他如臨大敵一般步步後退,但眼睛倒是沒閉上,他不可能因為對方施展這種攻勢,就像個小處男一樣驚慌失措,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陳雲棲見他眼神清明,動作看似退卻,實則每一步都計算得剛剛好,右手藏在袖中,

  似乎還捏看什麼寶貝,心中暗嘆:

  敢孤身來我這合歡宗,果然是有幾分底氣的。

  陳雲棲對楚軒這體質實在太過心動,終究還是發動了最後一手。

  合歡宗有一枚代代相傳的【太虛寶珠】,雖然只是上品天階法寶,無法和那幾個大宗的鎮宗仙器相比,但在經過千多年的細心溫養,也別有神異,已經近乎極品品階。

  之前陳雲棲就一直在暗暗催動寶珠,影響楚軒的神智,勾動他的情慾,奈何半點效果沒有。

  無法之下,此時她只能全力祭出此珠,試圖將楚軒納入珠中「太虛幻境」之內。

  到時候他會如同入夢一般,按照陳雲棲早就給他編織好的身份、命運,一點點愛上她,對她死心塌地,最後徹底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任她予取予求。

  只見陳雲棲神色悲憫,雙手托著一枚隱隱散發出七彩光暈的透明寶珠,口中唱道:

  「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請君隨吾一游~」

  隨著寶珠發動,七彩光暈如虹一般朝楚軒席捲而來,似乎要將他捲入珠內。


  楚軒聽到這熟悉的唱詞,再見到這寶珠、這光暈,竟證了一證,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新的記憶:

  還是在床上,他牽著陳夢蝶的手,跟她講解這寶珠的底子著實不錯,自己已經幫她重新祭煉過一番,在內部開一洞天,名「太虛幻境」。

  日後對敵之時,可將敵人收入幻境之中,隨意操控對方的神智,令其如陷夢中,如墮輪迴,性命操之於他人之手而不自知。

  陳夢蝶聽得心生歡喜,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道:「郎君,你對我真好~」

  短短一瞬間,楚軒心中卻已轉過千百個念頭。

  恢復相關記憶後,他已經猜出陳雲棲的打算,也知道自己進去後會面對什麼。

  說實話,這寶貝的威能根本破不了六魂幡的保護,哪怕進入幻境之中,楚軒也不可能被陳雲棲拿捏,甚至可以假裝被迷惑,和她來一場書生與小姐之間的拉扯。

  換做還沒遇到姬明鈺、卿卿、顧海棠這幾個女子之前,以楚軒的性格一定會很樂意。

  但是他已經被傷透了心,發誓不再貪戀兒女情長,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子,更不會再與她們糾纏拉扯,只專心一意修煉。

  而且他也不想再像當初一樣,牽扯過多女子,惹得一身情債,令她們傷心落淚。

  因此短短一瞬之間,楚軒就做下決定,只見他身周忽然綻放出道道陰綠色光華!

  這光華帶著一種玄奧古樸之意,如水一般流淌而出,鋪滿周邊十丈方圓。

  太虛寶珠的七彩光暈與它一碰,立刻滋滋冒煙,如受到驚嚇一般倒卷回去,再也沒有半點聲息。

  陳雲棲更是心下大駭,「這是什麼法寶?!」

  她以第七境煉虛期的修為全力出手,又是御使堪稱極品的天階法寶,對付一個區區第四境元嬰期的修土,原本應該沒有半點懸念才對。

  但是寶珠法光,居然就這樣被那古怪光華逼退,陳雲棲甚至在其中感到一股神秘的大道法則之力,她居然無法分辨出具體是哪一種。

  自楚軒單槍匹馬闖進離暗魔宗,從魔胎口中救下端木卿之後,外界就傳言,此人身上有一神秘幡狀法寶,威力強大,疑似是青蓮道宮賜下的秘寶,難道就是此物?

  楚軒嘆了口氣,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身份,他甚至能嘗試和陳雲棲爭奪一下太虛寶珠的控制權。

  畢竟這法寶被他祭煉過一遍,其中應該還有他的神魂烙印在。

  「陳宗主,看在你先前如此配合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與你計較,但你要是再礎逼人,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此話聽來著實荒謬,一個初入元嬰期的修土,居然敢跟陳雲棲叫板,但是她在此人身上接連受挫,居然有幾分不自信起來。

  陳雲棲陰沉著臉,再度催動太虛寶珠,她不可能被楚軒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嚇住,至少也要斗過一場,先將他擒下再說,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但是讓她更為驚異的是,這寶珠居然隱隱抗拒對此人動手,此等法寶自是有靈性的,

  雖然還沒形成真正的「器靈」,但也相差無幾了。

  沉默了一下,最終陳雲棲還是先收起寶珠,也沒再對楚軒動手,只是神色複雜地看向他,覺得此人身上簡直充滿了謎團。

  結合寶珠的異常狀況,再聯想到楚軒一直在打聽和天邪有關的事,陳雲棲心中不由得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難道此人真是天邪魔尊轉世?

  就在她眼神變化不定之時,楚軒低下頭咳了咳,「宗主,要不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

  ?

  陳雲棲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有些羞郝,瞬間將衣裙一卷披在身上,「閉嘴,不用你說!」

  楚軒看得出,這回她是真害羞了,不由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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