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天邪秘聞（上）
第168章 天邪秘聞（上）
姬明鈺看著這個賣弄風姿的下賤女人，是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是的，明鈺看到了合歡宗內發生的場景，不僅看到，她現在一伸手真能給陳雲棲一巴掌。
先前明鈺跟了楚軒一路，從山海坊跟到合歡宗，在藍采兒師徒迎接客人入內的時候她抱著寵物也跟著溜了進來，這樣就不存在水鏡神通被護山大陣阻隔的問題。
只要姬明鈺不輕易動手，不泄露出半點氣息，以她的修為，還真沒人能發現得了她。
當然，這也跟合歡宗的實力、底蘊不夠強有關，換做青蓮道宮，明鈺還真不敢如此亂來。
另一邊，她還抽空看了下卿卿和顧海棠那邊的情況。
這兩人先後收到楚軒出關的消息，當初洗紅妝邀約，楚軒答應，她們都是在一旁親眼所見。
此時見他一出關就往那個方向去，二女心中瞬間有了不妙的聯想。
不過她們得到消息的時間太晚，估計等趕到這裡來，楚軒早就跑沒影了。
明鈺暗自道：你們倆就給我好好死心吧，趁早斷了這份念想，楚軒只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她在合歡宗內跟了楚軒一路，先前藍采兒師徒若有似無的言語挑逗，就已經讓她微微皺眉。
結果輪到陳雲棲這個宗主出馬後，簡直是變本加厲。
她又是動用一身修為魅惑，又是各種裝無辜、扮可憐，還扯出一個什麼【天香玉露體】，言辭露骨下流，一看就知道是專門騙小處男的。
偏偏姬明鈺知道，楚軒這個「小處男」還真挺吃這一套的，一時間急得她都忍不住要暗中提醒了。
要不是小雪貂咬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亂來的話。
楚軒本就對明鈺不滿，要是被他知道，她居然一直在尾隨跟蹤他，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必然會進一步惡化。
迄今為止，楚軒還是第一次遇到，能看破自己真實體質的人。
姬明鈺不是說，當世能辨認出來的人，應該不超過五指之數嗎？這麼快就有第二個了？
現在想來，陳雲棲剛才「伸手求驗」根本就是故意的，他雖然探查了她的體質，她也藉機探查了他的體質。
其實楚軒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以往從來沒人能認出，他也就不以為意。
見楚軒沉默，陳雲棲輕笑一聲道：「看來我所料無差，不瞞公子，因著我這天生體質的緣故，昔年師父收我為徒後，就遍查各種道書，結果卻一無所獲。」
「十來年後，她老人家才在明倫儒宗的藏書洞中，竊來一卷殘缺古經。」
「這經書中記載有各類上古罕見體質，不止提到了我這天香玉露體，還提到一種叫【天地精髓】的奇物，以及由它造就的【滴天髓】。」
「二十六年前，你被閔心嵐擄來我宗之時，我見你周身自有先天靈氣充盈，看起來既清且華，模樣也算俊俏，就有幾分動心了。」
「當得知你是【天生道體】之後，我心中更是暗生歡喜，希望將你從小培養成我的雙修道侶。」
「可惜被那可恨的太素元君橫插一手，就此將你奪走，之後我黯然神傷，著實不吃不喝了好長一段時間。」
陳雲棲說著，眼晴又紅了幾分。
楚軒這才反應過來，當年他就覺得陳雲棲膽子大，第七境的修為就敢跟太素元君搶人，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在打這種主意了。
這讓楚軒很想吐槽：你們一個個都想調教養成我這個「小正太」是吧？
「雖然你被人搶走，但是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關注小郎君你的一舉一動。」
「當得知元君狠心拋棄你之後，我立刻派人前去與你相商，希望你能來合歡宗做客。」
「如今十年過去，你總算是來了，那個女人不懂得珍惜你的好，但我不會。」陳雲棲說著，含情脈脈地看向楚軒。
「更何況，你這【滴天髓】體質，於雙修一道同樣算是先天聖體..：：
楚軒有些疑惑，「你別哄我，我自己對這體質也有所研究，大體上來說，就是【天生道體】的強化版本，但是更擅於洞察一線天機。」
「另外各方面發展好像很均衡，對於肉體強度也有明顯提升。」
比如現在晉入元嬰期後，楚軒明明根本沒有鍛鍊強化過體魄，但是肉身力量卻跟著蹭蹭猛漲，同境界尋常煉體修土都比不上他。
陳雲棲聞言，眼神更加興奮幾分，但還是強行壓住欣喜，柔聲道：
「公子請聽我細細道來，我這體質，本就適合與天生道體雙修，雙方可以起到互補的作用。」
「如果是滴天髓的話，那就更不得了了，「滴」即為點滴，「天髓」則指代天地精髓9
「此物本就有洗經伐髓，改變體質的功效，楚公子不覺得與我的天香玉露體有些相似麼？」
「從你身中所出元陽之菁，同樣帶有天地精髓的一部分特性，雖然比不上原版，但是女子與你雙修也是好處多多，長年累月下來，更是有緩慢提升根骨、資質的效果。」
「如果與我這天香玉露體雙修，一陰一陽，兩種靈物碰撞之下，陰陽互濟，我們倆的修為定能飛速提升！」
說著陳雲棲芳心可可地靠近前來，俏臉微紅道：「公子沒想到你能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可見我們兩人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現在就將《天仙銷魂法》傳授於你，我們這就參悟大道，同登極樂如何？」
不得不說，陳雲棲的提議十分誘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更是驚人，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頂得住這種誘惑。
但楚軒還是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欲望，面色漠然制止她，「宗主請自重，我此來可不是做這種事的。」
陳雲棲眼神有些錯，內心更是暗暗震驚，她提前做好如此多布置，又暗中動用那件天階法寶，竟然都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這不正常，這傢伙身上絕對有某種至寶護身，始終保住他靈台清明。
內心琢磨了一下，陳雲棲迅速修改計劃，她有些遺憾地往後退開一步，「我自不會強逼楚公子，但是小女子不明白，你在顧忌什麼？」
「據我所知，你現在應該沒有心上人才對，無論是魔宗聖女端木卿、紫宸上官海棠，
這兩個女子都不珍惜你，或多或少都傷害了你。」
「如此一來，你沒有感情上的羈絆，也不會對不起誰。」
「再者，雲棲不會強求公子對我有什麼感情，更不需要對我負責什麼的，將來我同樣不會阻止你與其他女子結合，我們只是做個對彼此有利的交易而已。」
「最後，如果楚公子擔心我使詐，儘管將疑慮一一道來，妾身自當為你一一消除，保證讓你心安。」
楚軒眉頭微皺，「我不信任你，如此而已。」
「別的不說，那什麼天香玉露的效果，你吹得神乎其神，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陳雲棲聞言輕咬下唇，臉蛋羞紅道：「那我這天香玉露，公子你可以先嘗一口，便知真假。」
楚軒無語，這也能嘗？直接上去吸嗎？
「你要我怎麼嘗？將這紐扣兒松，把縷帶兒解，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陳雲棲愣了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惱，本以為這傢伙不過是個雛兒，沒想到調戲起女子一套一套的。
她依舊做嬌羞狀，「也，也不是不行。」
楚軒擺擺手，「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控制我，讓我臣服於你，
任你予取予求嗎？」
「在這個過程中，你應該會給我一些甜頭，但本質上依舊是想讓我成為你的男寵，為你提供修煉的精元。」
「陳雲棲，我這一輩子，不會屈居於任何人之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些歪念頭。」
陳雲棲臉色微微一變，但她還是很快恢復過來，微笑道：「楚公子誤會我了，雲棲絕不敢做如此想。」
「既然你敢孤身前來，想必也有隨時就走的自信，妾身又如何敢勉強？」
「再說了，你是浮雲子的愛徒，我還真不敢將你扣押在這合歡宗，我們這小宗小派，
得罪不起你家。」
要不我們還是先試過一場再說吧？
「雲棲這處子之身，今日就交給公子你了，保證讓你嘗到什麼是天仙銷魂的滋味～」
楚軒有些頭疼，他又不是傻子，這裡面九成以上有陷阱，他真敢跟對方歡好，說不定只要一次就會失去自我。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楚軒大可不理她，拂袖而去，
偏偏他目的還沒達成，於是只好轉移話題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人造的【滴天髓】體質，就不好奇是誰造的？」
陳雲棲撇了撇嘴，「還能有誰，十有八九是太素元君。」
在她看來，元君從嬰兒階段開始，精心將楚軒培養起來，分明就是要留給她自己享用的，陳雲棲此舉有「虎口奪食」之嫌。
但是現在她也管不了那許多，好不容易楚軒主動送上門來，還能給他跑了不成？
「咱們還是來聊聊天邪的事吧，宗主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且邊走邊說。」說著楚軒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陳雲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繼續前行，「公子想問什麼？」
楚軒先問道：「剛才聽你說你師父，可是上任合歡宗宗主陳夢蝶？」
陳雲棲點頭，「師父待我很好，悉心將我培養長大，教了我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可惜她福薄，陪伴我的時間也就那麼幾十年。」
「其實師父自己也知道，她衝擊第七境已經失敗過三次，等到壽元不多時，還想拼最後一次，機會已經不大了。」
「如果她不拼，還能穩穩多活個幾十年，但是她不想苟活。」
楚軒沉默了一下，這陳夢蝶也算是他天邪時期的紅顏之一，只是現在他沒有半點關於她的記憶。
「對了，」陳雲棲笑道：「師父曾說過，如果天邪還在世，我必逃不脫他的魔掌，還好我晚生了二百餘年。」
這讓楚軒有些尷尬，他繼續問道：「你師父對你說過天邪的事？她是怎麼形容這個人的？」
陳雲棲露出回憶的神色，「其實說得不多，我也好奇問過她，天邪到底有沒有外面傳說的那麼壞？
「師父說，他是個色胚，也是個雄主。」
「不喜歡的，就殺；喜歡的，就搶過來，一切從心所欲，沒有人能阻止他。」
「他這種活法，倒是夠快意囂張了，但是也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最後他的身死幾乎是必然的。」
楚軒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原來當初他也曾活得如此肆無忌憚嗎？
現在的他，是否背負著重重鎖，以至於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不過只是迷茫了一瞬，楚軒就搖搖頭。
沒什麼好比的，天邪的活法真那麼好，昔年就不會慘死，在修仙界中的風評也不會那麼兩極分化。
「可以跟我說說，你師父和天邪之間的具體經歷嗎？比如如何結識之類的。」
陳雲棲搖頭，「我所知不多，師父也不怎麼提這個。」
「只知道天邪魔尊昔年是自己打上門來的，我師父緊張得要死，生怕這殺星將我們合歡宗給一鍋端了。」
「沒料到他打贏我師父後，倒是很客氣，而且對我宗來歷似乎很感興趣。」
「至於後續兩人是怎麼好上的，師父從來沒說過，只說他對我們宗門也算是夠好了，
那《天仙銷魂法》的補全，還有對她修煉上的指點，以及其他種種恩惠。」
「哦對了，」陳雲棲似乎想起什麼有趣的東西。
「天邪魔尊曾經給我宗提過一個離譜的建議，我師父說起這個時都覺得有些好笑。」
「據說原話是：你們能不能別老是搞什麼NTR，就不能多搞點純愛嗎？」
楚軒聽得臉色都呆了一瞬，尤其是聽到陳雲棲口中，吐出字正腔圓的NTR三個字之後。
陳雲棲以為他沒聽懂，還給他解釋了一下意思，然後才道：
「天邪提議，讓我們可以搞一點『看起來再淫蕩也是處女的純情小姐姐」。
「然後再讓這種小姐姐去和強大的修士談戀愛，最後再拐進宗門裡來當護法，這樣實力不就日漸壯大了嗎？」
「畢竟有幾個強者可以接受，自己的雙修道侶到處和人亂搞？」
「你搞純愛的話就不一樣了，人家會想，連合歡宗的小姐姐都願意為了我守身如玉，
我一定要誓死守護她。」
楚軒差點眼前一黑，這確實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而且被陳雲棲這麼細緻一描述，他腦海中還真的隱隱約約浮現出來一些畫面：
自己靠坐在床上，懷中抱著一美貌女子，絮絮叨叻地跟她說著些什麼？
那女子還以為他在說什麼笑話，聽得嘴角彎彎，全然沒當真..：：：
楚軒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了幾分，有種沒來由的傷感。
「後來呢？」
「後來啊，當知道天邪是真想這麼幹，我師父勉為其難地搞了一些試驗。」
「到現在道統傳到我手裡來，這個試驗也一直有所保留。」
「所以外界會有一些奇怪的傳言，說是我宗存在極少數，只對自家道侶一心一意的女修。」
楚軒一回想，確實有這事，只是外界普遍認為這種說法不可信，純粹是那些妖女編出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其實我不也是嗎？」陳雲棲忽然側過身來看向楚軒，眼神柔和明亮。
「只要楚公子願意與我雙修，我可以為了你守身如玉，終生只給你一個人。」
楚軒避開她的目光，轉移話題道：「那麼你們為什麼不大肆推廣呢？」
陳雲棲搖搖頭，「這種做法太理想化了，首先對我宗弟子的要求極高，容貌、心性、
手段，缺一不可，還得對宗門絕對忠誠。」
「然後對另一半的要求就更高了，又要實力夠強，又要是痴情男子，能為了我宗弟子死心塌地，甚至叛出自家宗門，這種事天下間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楚軒一想也是，哪怕一開始的目的再好，推行起來也不可能脫離實際。
「所以這種「制度」，終究只能是少數特例。
一，
「目前我宗也籠絡到了幾位這樣的客卿，多是散修或者中小門派出身；而且不止是用女弟子抓住他們的心，還許以足夠的利益，這樣才能長久維持下去。」
楚軒沉默。
其實陳雲棲沒說的是，用這「理想化」的手段，還真被她們捉到了一條「大魚」，只是這是合歡宗的底牌之一，所以她不可能輕易透露給外人知曉。
姬明鈺看著這個賣弄風姿的下賤女人，是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是的，明鈺看到了合歡宗內發生的場景，不僅看到，她現在一伸手真能給陳雲棲一巴掌。
先前明鈺跟了楚軒一路，從山海坊跟到合歡宗，在藍采兒師徒迎接客人入內的時候她抱著寵物也跟著溜了進來，這樣就不存在水鏡神通被護山大陣阻隔的問題。
只要姬明鈺不輕易動手，不泄露出半點氣息，以她的修為，還真沒人能發現得了她。
當然，這也跟合歡宗的實力、底蘊不夠強有關，換做青蓮道宮，明鈺還真不敢如此亂來。
另一邊，她還抽空看了下卿卿和顧海棠那邊的情況。
這兩人先後收到楚軒出關的消息，當初洗紅妝邀約，楚軒答應，她們都是在一旁親眼所見。
此時見他一出關就往那個方向去，二女心中瞬間有了不妙的聯想。
不過她們得到消息的時間太晚，估計等趕到這裡來，楚軒早就跑沒影了。
明鈺暗自道：你們倆就給我好好死心吧，趁早斷了這份念想，楚軒只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她在合歡宗內跟了楚軒一路，先前藍采兒師徒若有似無的言語挑逗，就已經讓她微微皺眉。
結果輪到陳雲棲這個宗主出馬後，簡直是變本加厲。
她又是動用一身修為魅惑，又是各種裝無辜、扮可憐，還扯出一個什麼【天香玉露體】，言辭露骨下流，一看就知道是專門騙小處男的。
偏偏姬明鈺知道，楚軒這個「小處男」還真挺吃這一套的，一時間急得她都忍不住要暗中提醒了。
要不是小雪貂咬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亂來的話。
楚軒本就對明鈺不滿，要是被他知道，她居然一直在尾隨跟蹤他，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必然會進一步惡化。
迄今為止，楚軒還是第一次遇到，能看破自己真實體質的人。
姬明鈺不是說，當世能辨認出來的人，應該不超過五指之數嗎？這麼快就有第二個了？
現在想來，陳雲棲剛才「伸手求驗」根本就是故意的，他雖然探查了她的體質，她也藉機探查了他的體質。
其實楚軒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以往從來沒人能認出，他也就不以為意。
見楚軒沉默，陳雲棲輕笑一聲道：「看來我所料無差，不瞞公子，因著我這天生體質的緣故，昔年師父收我為徒後，就遍查各種道書，結果卻一無所獲。」
「十來年後，她老人家才在明倫儒宗的藏書洞中，竊來一卷殘缺古經。」
「這經書中記載有各類上古罕見體質，不止提到了我這天香玉露體，還提到一種叫【天地精髓】的奇物，以及由它造就的【滴天髓】。」
「二十六年前，你被閔心嵐擄來我宗之時，我見你周身自有先天靈氣充盈，看起來既清且華，模樣也算俊俏，就有幾分動心了。」
「當得知你是【天生道體】之後，我心中更是暗生歡喜，希望將你從小培養成我的雙修道侶。」
「可惜被那可恨的太素元君橫插一手，就此將你奪走，之後我黯然神傷，著實不吃不喝了好長一段時間。」
陳雲棲說著，眼晴又紅了幾分。
楚軒這才反應過來，當年他就覺得陳雲棲膽子大，第七境的修為就敢跟太素元君搶人，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在打這種主意了。
這讓楚軒很想吐槽：你們一個個都想調教養成我這個「小正太」是吧？
「雖然你被人搶走，但是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關注小郎君你的一舉一動。」
「當得知元君狠心拋棄你之後，我立刻派人前去與你相商，希望你能來合歡宗做客。」
「如今十年過去，你總算是來了，那個女人不懂得珍惜你的好，但我不會。」陳雲棲說著，含情脈脈地看向楚軒。
「更何況，你這【滴天髓】體質，於雙修一道同樣算是先天聖體..：：
楚軒有些疑惑，「你別哄我，我自己對這體質也有所研究，大體上來說，就是【天生道體】的強化版本，但是更擅於洞察一線天機。」
「另外各方面發展好像很均衡，對於肉體強度也有明顯提升。」
比如現在晉入元嬰期後，楚軒明明根本沒有鍛鍊強化過體魄，但是肉身力量卻跟著蹭蹭猛漲，同境界尋常煉體修土都比不上他。
陳雲棲聞言，眼神更加興奮幾分，但還是強行壓住欣喜，柔聲道：
「公子請聽我細細道來，我這體質，本就適合與天生道體雙修，雙方可以起到互補的作用。」
「如果是滴天髓的話，那就更不得了了，「滴」即為點滴，「天髓」則指代天地精髓9
「此物本就有洗經伐髓，改變體質的功效，楚公子不覺得與我的天香玉露體有些相似麼？」
「從你身中所出元陽之菁，同樣帶有天地精髓的一部分特性，雖然比不上原版，但是女子與你雙修也是好處多多，長年累月下來，更是有緩慢提升根骨、資質的效果。」
「如果與我這天香玉露體雙修，一陰一陽，兩種靈物碰撞之下，陰陽互濟，我們倆的修為定能飛速提升！」
說著陳雲棲芳心可可地靠近前來，俏臉微紅道：「公子沒想到你能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可見我們兩人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現在就將《天仙銷魂法》傳授於你，我們這就參悟大道，同登極樂如何？」
不得不說，陳雲棲的提議十分誘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更是驚人，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頂得住這種誘惑。
但楚軒還是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欲望，面色漠然制止她，「宗主請自重，我此來可不是做這種事的。」
陳雲棲眼神有些錯，內心更是暗暗震驚，她提前做好如此多布置，又暗中動用那件天階法寶，竟然都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這不正常，這傢伙身上絕對有某種至寶護身，始終保住他靈台清明。
內心琢磨了一下，陳雲棲迅速修改計劃，她有些遺憾地往後退開一步，「我自不會強逼楚公子，但是小女子不明白，你在顧忌什麼？」
「據我所知，你現在應該沒有心上人才對，無論是魔宗聖女端木卿、紫宸上官海棠，
這兩個女子都不珍惜你，或多或少都傷害了你。」
「如此一來，你沒有感情上的羈絆，也不會對不起誰。」
「再者，雲棲不會強求公子對我有什麼感情，更不需要對我負責什麼的，將來我同樣不會阻止你與其他女子結合，我們只是做個對彼此有利的交易而已。」
「最後，如果楚公子擔心我使詐，儘管將疑慮一一道來，妾身自當為你一一消除，保證讓你心安。」
楚軒眉頭微皺，「我不信任你，如此而已。」
「別的不說，那什麼天香玉露的效果，你吹得神乎其神，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陳雲棲聞言輕咬下唇，臉蛋羞紅道：「那我這天香玉露，公子你可以先嘗一口，便知真假。」
楚軒無語，這也能嘗？直接上去吸嗎？
「你要我怎麼嘗？將這紐扣兒松，把縷帶兒解，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陳雲棲愣了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惱，本以為這傢伙不過是個雛兒，沒想到調戲起女子一套一套的。
她依舊做嬌羞狀，「也，也不是不行。」
楚軒擺擺手，「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控制我，讓我臣服於你，
任你予取予求嗎？」
「在這個過程中，你應該會給我一些甜頭，但本質上依舊是想讓我成為你的男寵，為你提供修煉的精元。」
「陳雲棲，我這一輩子，不會屈居於任何人之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些歪念頭。」
陳雲棲臉色微微一變，但她還是很快恢復過來，微笑道：「楚公子誤會我了，雲棲絕不敢做如此想。」
「既然你敢孤身前來，想必也有隨時就走的自信，妾身又如何敢勉強？」
「再說了，你是浮雲子的愛徒，我還真不敢將你扣押在這合歡宗，我們這小宗小派，
得罪不起你家。」
要不我們還是先試過一場再說吧？
「雲棲這處子之身，今日就交給公子你了，保證讓你嘗到什麼是天仙銷魂的滋味～」
楚軒有些頭疼，他又不是傻子，這裡面九成以上有陷阱，他真敢跟對方歡好，說不定只要一次就會失去自我。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楚軒大可不理她，拂袖而去，
偏偏他目的還沒達成，於是只好轉移話題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人造的【滴天髓】體質，就不好奇是誰造的？」
陳雲棲撇了撇嘴，「還能有誰，十有八九是太素元君。」
在她看來，元君從嬰兒階段開始，精心將楚軒培養起來，分明就是要留給她自己享用的，陳雲棲此舉有「虎口奪食」之嫌。
但是現在她也管不了那許多，好不容易楚軒主動送上門來，還能給他跑了不成？
「咱們還是來聊聊天邪的事吧，宗主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且邊走邊說。」說著楚軒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陳雲棲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繼續前行，「公子想問什麼？」
楚軒先問道：「剛才聽你說你師父，可是上任合歡宗宗主陳夢蝶？」
陳雲棲點頭，「師父待我很好，悉心將我培養長大，教了我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可惜她福薄，陪伴我的時間也就那麼幾十年。」
「其實師父自己也知道，她衝擊第七境已經失敗過三次，等到壽元不多時，還想拼最後一次，機會已經不大了。」
「如果她不拼，還能穩穩多活個幾十年，但是她不想苟活。」
楚軒沉默了一下，這陳夢蝶也算是他天邪時期的紅顏之一，只是現在他沒有半點關於她的記憶。
「對了，」陳雲棲笑道：「師父曾說過，如果天邪還在世，我必逃不脫他的魔掌，還好我晚生了二百餘年。」
這讓楚軒有些尷尬，他繼續問道：「你師父對你說過天邪的事？她是怎麼形容這個人的？」
陳雲棲露出回憶的神色，「其實說得不多，我也好奇問過她，天邪到底有沒有外面傳說的那麼壞？
「師父說，他是個色胚，也是個雄主。」
「不喜歡的，就殺；喜歡的，就搶過來，一切從心所欲，沒有人能阻止他。」
「他這種活法，倒是夠快意囂張了，但是也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最後他的身死幾乎是必然的。」
楚軒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原來當初他也曾活得如此肆無忌憚嗎？
現在的他，是否背負著重重鎖，以至於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不過只是迷茫了一瞬，楚軒就搖搖頭。
沒什麼好比的，天邪的活法真那麼好，昔年就不會慘死，在修仙界中的風評也不會那麼兩極分化。
「可以跟我說說，你師父和天邪之間的具體經歷嗎？比如如何結識之類的。」
陳雲棲搖頭，「我所知不多，師父也不怎麼提這個。」
「只知道天邪魔尊昔年是自己打上門來的，我師父緊張得要死，生怕這殺星將我們合歡宗給一鍋端了。」
「沒料到他打贏我師父後，倒是很客氣，而且對我宗來歷似乎很感興趣。」
「至於後續兩人是怎麼好上的，師父從來沒說過，只說他對我們宗門也算是夠好了，
那《天仙銷魂法》的補全，還有對她修煉上的指點，以及其他種種恩惠。」
「哦對了，」陳雲棲似乎想起什麼有趣的東西。
「天邪魔尊曾經給我宗提過一個離譜的建議，我師父說起這個時都覺得有些好笑。」
「據說原話是：你們能不能別老是搞什麼NTR，就不能多搞點純愛嗎？」
楚軒聽得臉色都呆了一瞬，尤其是聽到陳雲棲口中，吐出字正腔圓的NTR三個字之後。
陳雲棲以為他沒聽懂，還給他解釋了一下意思，然後才道：
「天邪提議，讓我們可以搞一點『看起來再淫蕩也是處女的純情小姐姐」。
「然後再讓這種小姐姐去和強大的修士談戀愛，最後再拐進宗門裡來當護法，這樣實力不就日漸壯大了嗎？」
「畢竟有幾個強者可以接受，自己的雙修道侶到處和人亂搞？」
「你搞純愛的話就不一樣了，人家會想，連合歡宗的小姐姐都願意為了我守身如玉，
我一定要誓死守護她。」
楚軒差點眼前一黑，這確實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而且被陳雲棲這麼細緻一描述，他腦海中還真的隱隱約約浮現出來一些畫面：
自己靠坐在床上，懷中抱著一美貌女子，絮絮叨叻地跟她說著些什麼？
那女子還以為他在說什麼笑話，聽得嘴角彎彎，全然沒當真..：：：
楚軒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了幾分，有種沒來由的傷感。
「後來呢？」
「後來啊，當知道天邪是真想這麼幹，我師父勉為其難地搞了一些試驗。」
「到現在道統傳到我手裡來，這個試驗也一直有所保留。」
「所以外界會有一些奇怪的傳言，說是我宗存在極少數，只對自家道侶一心一意的女修。」
楚軒一回想，確實有這事，只是外界普遍認為這種說法不可信，純粹是那些妖女編出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其實我不也是嗎？」陳雲棲忽然側過身來看向楚軒，眼神柔和明亮。
「只要楚公子願意與我雙修，我可以為了你守身如玉，終生只給你一個人。」
楚軒避開她的目光，轉移話題道：「那麼你們為什麼不大肆推廣呢？」
陳雲棲搖搖頭，「這種做法太理想化了，首先對我宗弟子的要求極高，容貌、心性、
手段，缺一不可，還得對宗門絕對忠誠。」
「然後對另一半的要求就更高了，又要實力夠強，又要是痴情男子，能為了我宗弟子死心塌地，甚至叛出自家宗門，這種事天下間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楚軒一想也是，哪怕一開始的目的再好，推行起來也不可能脫離實際。
「所以這種「制度」，終究只能是少數特例。
一，
「目前我宗也籠絡到了幾位這樣的客卿，多是散修或者中小門派出身；而且不止是用女弟子抓住他們的心，還許以足夠的利益，這樣才能長久維持下去。」
楚軒沉默。
其實陳雲棲沒說的是，用這「理想化」的手段，還真被她們捉到了一條「大魚」，只是這是合歡宗的底牌之一，所以她不可能輕易透露給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