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畸變
地下機甲賽的某處走廊深處。
這裡遠離現場，熱鬧嘈雜的鋼鐵碰撞聲與觀眾們的呼喊聲到了這裡已經變成微弱的噪音。
那名戴金絲眼鏡的西服男——霜語者的操作者，正在隱秘處，拿著手機進行通話。
「對、對不起……我失、失敗了。」
「真、真不是我大意或故意，是對手太強了！你不懂！他根本不像是普通人！我沒見過這樣的機甲操控者！」
「而且即便是我贏了他，另一個決賽的對手我也贏不了！那人比他還變態！那個絕對是靈能者！不會錯的！」
「B計劃？你說的B計劃是……？可是——之前沒說過需要我——」
「你們不能這樣！我也是那東西的研發者之一，我比你們想像的有用——」
「等等——我做！好嗎！我一定會回收目標樣本……不惜任何代價！請……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讓我再聽聽她們的聲音可以嗎？」
「……」
金絲眼鏡男掛斷電話，用手掌摸了摸整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他整了整領口的領帶，整個襯衫都已經濕透了。
顫抖的手指打開一段視頻。
視頻中是他和妻子在給年幼的女兒慶生的溫馨錄像。
畫面中的妻子和女兒是那麼美，那麼乖。
霜語者本來是以他的妻子和女兒為創意設計的機體，今晚的比賽，本來也該是由妻子和女兒陪在他身邊一起進行的。
如果不是那個人，不是那個什麼狗屎組織綁架了她們的話……
不，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
想救她們，只有這個辦法。
男人閉上眼睛。
幾秒後再度睜開，眼中便只剩堅決。
……
賽場上。
黑鋼與天地明月劍的比賽已經進行到第六回合。
黑鋼已經明顯不落下風。
觀眾們也漸漸看出一些門道。
天地明月劍的劍術套路很高級，但操縱者的機甲操縱水平是有限的，不能像黑鋼的操作者那樣控制著機甲跳舞。
所以天地明月劍的攻擊多是預設的套路或劍招。
也正是因為這種劍招的高級，才讓黑鋼難以招架或躲閃。
但隨著比賽進行，黑鋼的駕駛者仿佛是也領悟了劍道一般。
他的攻守都開始相當有章法。
雖然他的劍術領悟跟天地明月劍搭載的劍招還相差甚遠，但配合著黑鋼駕駛者那超乎尋常的機甲駕駛水平，他也算是取長補短，勉強可以不落下風。
第五回合結束前，黑鋼駕駛員已經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他第一次刺傷了天地明月劍。
就在要發動反攻時，第五回合結束了。
第六回合開始後，黑鋼也不再只龜縮防禦，而是開始發動攻勢。
雖然他的攻擊也會被天地明月劍擋開，但黑鋼總能利用自身機甲操縱的靈活性，再度將進攻的攻勢延續上。
肉眼可見，天地明月劍的防禦能力遠小於進攻能力。
畢竟進攻只需要復讀一個套路就可以，而防禦卻需要因地制宜，根據對手的進攻做出反應。
可上官曦月明顯不是很專業的機甲操控師，她的臨場應對能力只能說是一半。
黑鋼的靈活和多變，讓天地明月劍的防守變得極為困難。
第六回合結束的哨音響起。
這一回合，天地明月劍不僅沒有再中黑鋼一劍，反而被黑鋼刺得傷痕累累。
黑鋼的技巧分已經逐步逼近天地明月劍。
因為此前雖然黑鋼一直在防守，可是防守成功時也會積累防守的技巧分。
照這個趨勢下去，就算是雙方都不能KO對方，黑鋼也並不是全然沒有勝利的可能！
林修脫離機魂同調的狀態，汗水依舊浸濕外衣，整個人看起來都仿佛經歷了巨大的壓力似的。
南宮璃看著渾身大汗的林修，放棄了勸說或阻攔他的想法。
她懂林修。
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並不較真，是因為很多事情他不在乎。
但如果他真的有了勝負心，任何人都不能打斷他。
否則就是對他的侮辱。
不過，南宮璃還是相當擔心林修的狀況，所以她暗中調動自己的微型機器人全力觀測著林修的精神和生理狀態。
無暇關注其他事情。
本來她還聽從林修的囑託，黑入會場內的監控錄像，也在監視著那個霜語者的駕駛者西服男。
只是那個西服男在比賽結束後就回了休息室，一直在休息室里坐著，沒有什麼其他動靜。
想到他不過只是個無能力者，也應該不會馬上掀起什麼風浪。
還是林修目前的狀況更讓人擔心。
南宮璃便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林修身上了。
第七回合開始。
林修控制黑鋼走上會場，手中握著匕首，隨手擺出了一個天地明月劍曾擺出的起手式。
這動作讓場上觀眾都有些似曾相識。
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剛才天地明月劍的起手式吧？
他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嗎？
還是說，他的機體搭載了什麼超強的學習機能，短短時間內就學習了對手的戰鬥數據，然後實時更新到了機體之中？
否則怎麼解釋他這個超人般的學習速度呢？
更為震驚的還是天地明月劍的操縱者——上官曦月本人。
這是個怎樣的對手啊？
明明第一回合時，對方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門外漢，只是憑藉機甲的強度和操縱能力勉強防守罷了。
第二回合，他竟然就逐漸找到了防禦的套路，但那也只是因為匕首的攻擊不夠凌厲而已。
自己在第三回合拿出長劍，動了真格的，明顯又已經將黑鋼壓制下去。
本以為他已經撐不過第五回合，可沒想到，他怎麼反而越打越強了？
到現在，怎麼感覺他已經劍術入門了呢？
黑鋼現在那個起手式在她看來，也已經達到了入門合格的程度。
到底是什麼樣的學習程序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啊？
以上官曦月的劍道經驗看來，她甚至隱隱有了一種感覺。
一種自己可能會輸的感覺。
還沒等上官曦月發動攻勢，這一回合的進攻由林修主動發起！
黑鋼手中的短匕劃出一個精妙的弧形，斬向天地明月劍，而天地明月劍只能掄起手中長劍，藉助更長更快的動能與之抗衡。
這裡遠離現場，熱鬧嘈雜的鋼鐵碰撞聲與觀眾們的呼喊聲到了這裡已經變成微弱的噪音。
那名戴金絲眼鏡的西服男——霜語者的操作者，正在隱秘處，拿著手機進行通話。
「對、對不起……我失、失敗了。」
「真、真不是我大意或故意，是對手太強了！你不懂！他根本不像是普通人！我沒見過這樣的機甲操控者！」
「而且即便是我贏了他，另一個決賽的對手我也贏不了！那人比他還變態！那個絕對是靈能者！不會錯的！」
「B計劃？你說的B計劃是……？可是——之前沒說過需要我——」
「你們不能這樣！我也是那東西的研發者之一，我比你們想像的有用——」
「等等——我做！好嗎！我一定會回收目標樣本……不惜任何代價！請……請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讓我再聽聽她們的聲音可以嗎？」
「……」
金絲眼鏡男掛斷電話，用手掌摸了摸整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他整了整領口的領帶，整個襯衫都已經濕透了。
顫抖的手指打開一段視頻。
視頻中是他和妻子在給年幼的女兒慶生的溫馨錄像。
畫面中的妻子和女兒是那麼美，那麼乖。
霜語者本來是以他的妻子和女兒為創意設計的機體，今晚的比賽，本來也該是由妻子和女兒陪在他身邊一起進行的。
如果不是那個人，不是那個什麼狗屎組織綁架了她們的話……
不，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
想救她們，只有這個辦法。
男人閉上眼睛。
幾秒後再度睜開，眼中便只剩堅決。
……
賽場上。
黑鋼與天地明月劍的比賽已經進行到第六回合。
黑鋼已經明顯不落下風。
觀眾們也漸漸看出一些門道。
天地明月劍的劍術套路很高級，但操縱者的機甲操縱水平是有限的，不能像黑鋼的操作者那樣控制著機甲跳舞。
所以天地明月劍的攻擊多是預設的套路或劍招。
也正是因為這種劍招的高級，才讓黑鋼難以招架或躲閃。
但隨著比賽進行，黑鋼的駕駛者仿佛是也領悟了劍道一般。
他的攻守都開始相當有章法。
雖然他的劍術領悟跟天地明月劍搭載的劍招還相差甚遠，但配合著黑鋼駕駛者那超乎尋常的機甲駕駛水平，他也算是取長補短，勉強可以不落下風。
第五回合結束前，黑鋼駕駛員已經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他第一次刺傷了天地明月劍。
就在要發動反攻時，第五回合結束了。
第六回合開始後，黑鋼也不再只龜縮防禦，而是開始發動攻勢。
雖然他的攻擊也會被天地明月劍擋開，但黑鋼總能利用自身機甲操縱的靈活性，再度將進攻的攻勢延續上。
肉眼可見，天地明月劍的防禦能力遠小於進攻能力。
畢竟進攻只需要復讀一個套路就可以，而防禦卻需要因地制宜，根據對手的進攻做出反應。
可上官曦月明顯不是很專業的機甲操控師，她的臨場應對能力只能說是一半。
黑鋼的靈活和多變，讓天地明月劍的防守變得極為困難。
第六回合結束的哨音響起。
這一回合，天地明月劍不僅沒有再中黑鋼一劍，反而被黑鋼刺得傷痕累累。
黑鋼的技巧分已經逐步逼近天地明月劍。
因為此前雖然黑鋼一直在防守，可是防守成功時也會積累防守的技巧分。
照這個趨勢下去，就算是雙方都不能KO對方，黑鋼也並不是全然沒有勝利的可能！
林修脫離機魂同調的狀態，汗水依舊浸濕外衣，整個人看起來都仿佛經歷了巨大的壓力似的。
南宮璃看著渾身大汗的林修，放棄了勸說或阻攔他的想法。
她懂林修。
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並不較真，是因為很多事情他不在乎。
但如果他真的有了勝負心，任何人都不能打斷他。
否則就是對他的侮辱。
不過，南宮璃還是相當擔心林修的狀況，所以她暗中調動自己的微型機器人全力觀測著林修的精神和生理狀態。
無暇關注其他事情。
本來她還聽從林修的囑託，黑入會場內的監控錄像，也在監視著那個霜語者的駕駛者西服男。
只是那個西服男在比賽結束後就回了休息室，一直在休息室里坐著，沒有什麼其他動靜。
想到他不過只是個無能力者，也應該不會馬上掀起什麼風浪。
還是林修目前的狀況更讓人擔心。
南宮璃便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林修身上了。
第七回合開始。
林修控制黑鋼走上會場，手中握著匕首，隨手擺出了一個天地明月劍曾擺出的起手式。
這動作讓場上觀眾都有些似曾相識。
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剛才天地明月劍的起手式吧？
他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嗎？
還是說，他的機體搭載了什麼超強的學習機能，短短時間內就學習了對手的戰鬥數據，然後實時更新到了機體之中？
否則怎麼解釋他這個超人般的學習速度呢？
更為震驚的還是天地明月劍的操縱者——上官曦月本人。
這是個怎樣的對手啊？
明明第一回合時，對方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門外漢，只是憑藉機甲的強度和操縱能力勉強防守罷了。
第二回合，他竟然就逐漸找到了防禦的套路，但那也只是因為匕首的攻擊不夠凌厲而已。
自己在第三回合拿出長劍，動了真格的，明顯又已經將黑鋼壓制下去。
本以為他已經撐不過第五回合，可沒想到，他怎麼反而越打越強了？
到現在，怎麼感覺他已經劍術入門了呢？
黑鋼現在那個起手式在她看來，也已經達到了入門合格的程度。
到底是什麼樣的學習程序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啊？
以上官曦月的劍道經驗看來，她甚至隱隱有了一種感覺。
一種自己可能會輸的感覺。
還沒等上官曦月發動攻勢，這一回合的進攻由林修主動發起！
黑鋼手中的短匕劃出一個精妙的弧形，斬向天地明月劍，而天地明月劍只能掄起手中長劍，藉助更長更快的動能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