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神說：我贏了 多恩就是恐虐的地獄
新的亞倫在亞倫轉過身來之前，就抬手去掉了亞倫的頭髮。
「作為頭髮掉落的替換物，我會將血神封印33年，足夠老東西在恐懼之眼內作戰，惡魔們將失去血神的加持。」
亞倫噗通一聲倒下，被爾達攙扶住，注視著這個新出現的兒子。
新的亞倫手中舉著那些頭髮，聳肩道：
「這個底層邏輯也是立下的約，沒辦法，就連我也逃不過。但我其實也可以逃過，就和那些哲學悖論一樣，創造一個我舉不起來，但我其實可以舉起來的石頭。」
他的口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看起來不著重點。
但至少讓爾達內心一空，看來未來的美好已經確定，要不然亞倫不會這麼嘴碎。
她只是緊張問道：
「你是亞倫，雅威？還是耶和華、亦或者耶穌？」
黑皮膚的爾達還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但戰母爾達是親眼目睹了自己兒子的死亡。
她心中只是隱隱恐懼，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還是不是他們的兒子。
後者面帶溫和的笑意，長嘆道：
「這個問題很難解釋，簡而言之，我現在就可以贏得勝利，我想要的，這個世界必定實現。即便是抹除四神和亞空間。」
「但這會讓我提前變成我。我還想多以人的身份生活，那我就讓故事正常走向結束吧，至少有個起承轉合，而不是我一句話解決問題。」
對於這個長頭髮亞倫而言，四神的毀滅和亞空間的消失都無關緊要，在祂的口述下，人類完全可以無視綁定在亞空間之中的靈魂投影的世界基礎規則而生存演化。
眼下需要黑王去費盡心思打贏戰鬥、網道飛升、人類進化，各個時代的人類帝國努力抗爭，都只是人類自己演化的進程。
是的，黑王依然被分類為人類。
至於四神，祂們也配被稱之為神？
（奸奇：「嘔——噁心，噁心吶！還有王法嗎？這連投降都點不了！」）
長發亞倫已經走近，好奇打量著被自己剃了光頭的自己。
「我是惟一的，所以不能像父親那樣，三個時代同時存在。」
這算是在解釋為什麼自己一出現，亞倫就暈倒過去。
爾達只覺面色苦澀：「沒想到尼歐斯那個混蛋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這樣的存在。」
「你的說法就好比是，只是為了讓人類覺得是他們自己的努力贏得了勝利。」
長發亞倫認真地點頭道：「在人類的定義中，我就該如此，不是嗎？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但再次見到您，我真的很高興，還有些要事託付。關於希帕蒂婭，那孩子有些過於毛躁，我相信一個雷厲風行的祖母能夠將她教育好。」
對於長發亞倫而言，也有祂很難解決的問題。
祂隨手拉開手臂，一整條星河時間線溢出，流光溢彩的長河之中出現了許多缺口：
「這都是希帕蒂婭導致的，父親說過，人類沒有遇見外來危險的時候，我們一家就是人類最大的威脅。」
「這孩子甚至準備前往永生者們最初活躍的時期。」
在長發亞倫說到這些的時候，爾達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編排，身上血神所賦予的戰母的身份，正在不斷流逝、隱藏起來。
回歸了一位家庭長輩的身份，得面對家庭之中最為鬧騰的孫輩。
「所以您得回家了。」
亞倫笑道，讓人如沐春風，順著拉開的缺口，牽著母親的手送她回歸。
爾達有些抗拒：
「我、我或許得留在這裡，看著安格隆得到解脫。」
亞倫搖頭道：
「安格隆從不需要解脫，他從來就沒有被困住。」
在這句話說出的瞬間，無窮時間線之中的吞世者們正在被剝離。
「在家裡找到父親，準備製作宴席吧，我想這一次家宴會有很多人參加。」
亞倫送母親放心離開，而此時感受到自己的所有權正在被剝奪的血神就沒有那麼好受了。
祂一個人摁著兩個身著先進科技動力甲的原體打，這兩個人雖然嘴上功夫不錯，沒有一個服輸認慫，但還真就拳腳上奈何不了血神，即便小安也加入戰局，要去啃咬血神的小腿，都被一腳踢翻。
被青年安格隆接住。
後者已經能有簡單的反饋，至少知道將眼前被踢過來的自己接住。
或許有希望重新誕生神智。
「愚昧的舉動，你們人類總是喜歡這般祭祀，祈禱失去的能夠復得。」
「我已經聽見太多的要求，讓人煩躁，所以只會賜下殺戮的賜福。」
血神將兩位原體拳打腳踢，純當做沙包。
讓他們感受到了如同是原體之囚時期，被四臂神皇一挑十，原體們依然節節敗退的痛苦。
血神正在徹底流失有關安格隆的一切，吞世者們也不再是祂的奴僕。
這種悵然若失的虛脫感，就像是自己的黃銅王座變成了一個強力馬桶，而自己正在腹瀉。
以至於這個被稱為血神的神智正在走馬觀花一般，回憶人類種族早期的祭祀與崇拜。
但血神無比厭煩凡人們的祈禱，祂要求凡人們舉行最為繁瑣、血腥的祭祀，但幾乎從不回應，好壞參半。
只有那些在沒有參加祭祀的情況下完成了無心祭祀行為的勇士，才能得到嘉獎。
即，這個人已經靠自己的努力實現了目標，這才恭敬獻上自己的祈禱的時候，血神才會為之欣喜，大肆讚揚。
而那些只是期待獻上祭祀，就有神明為其包辦一切的蠢貨們，最終得到的，只能是神明冷漠無情的結論。
至於所謂得到的血神的賞賜，力量的提升，勇氣的增加，不過是這個混沌領域自動運行的結果。
人還是要靠自己。
那些血神的驕傲、傳說，俱是如此。
真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開始走馬燈一般思考這些，是因為祂的目光曾經忽略過了無數懦弱、乞求的眼神嗎？
而現在，那些眼神再度注視著自己，又是在祈求什麼？
亦或者，是在嘲笑血神自己也被奪走了東西？
嘭！
趁著血神走神，一發左勾拳狠狠地命中了血神的面甲，將其身體衝擊不穩當，朝後踉蹌幾步，猛然回過頭來。
站在自己身前的，卻並非兩個鐵疙瘩活靶子，而是人類帝皇。
「我那個婆娘走了，現在我可以出來了。」
看來亞倫已經解決了屠夫之釘，老子可以出來搶占勝利果實啦！
當然明面上不能這麼表現，而是要歸咎於，恐虐需要爾達來重新生下安格隆，躲避亞倫抹除屠夫之釘和血犬歷史的行為。
爾達安然離開之後，他這個做丈夫的，自然要出來收拾殘局。
「老四，帶著兩個安格隆先回去，回到你們工作的地方。」
「多恩留下，我還有新的工作交給你。」
老四倒是果斷，朝後摟住兩個安格隆就跑，他的鋼鐵勇士們在堡壘之中早就準備好了回歸的傳送門。
說起來他們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只是任何行為都需要儀式感，如同高階靈能的釋放需要咒語和肢體行為一樣。
佩圖拉博落地，看見了兩個哥哥，卻並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有如此存在。
只是他更關心那個暈倒在地的光頭亞倫，又看了看長發亞倫手中的頭髮，感慨道：
「人甚至沒有辦法共情過去的自己，亞倫。」
「我們先走一步，天國見。」
佩圖拉博扛著兩個安格隆跳入了傳送門，小安倒是神情呆滯，眼神在兩個哥哥面前不斷挪移，直到新的景象將他的視覺覆蓋。
這片亞空間之中，就只剩下兩個亞倫和多恩，還有一位亞空間邪神和一個非人生物。
「亞倫！亞倫！你果然復活了！」
「你沒騙我！」
帝皇沒有回頭，僅僅是感受到長發亞倫的存在，心情就無比激動，口中呼號，眼含熱淚。
不知道還以為是帝皇和恐虐八拜之交，正結為兄弟。
「正經點，別哭哭啼啼的模樣。」
亞倫徒步走來，無視了血神的存在，對自己的老父親只留下來這麼一句話，就走向了多恩。
「我需要你反過來將祂限制，無論多少時間都無所謂，只要能羞辱祂就好。」
長發亞倫的身形無比自然地和原體並列，一切體型問題都不存在。
亞倫嘴上開口，四周的亞空間天地已經倒懸流動，所有的風最終停息的時候，留存在所有存在知覺中的景象，變為了恐虐最為憤怒、厭惡的情景——一片沙漠。
那片祂曾經試圖腐化多恩的沙漠。
恐虐厭惡懦弱，但懦弱者仍然有機會變得憤怒。
而所謂理智者，理性到能夠將任何憤怒的行為解構的存在，卻是恐虐的厭惡邏輯之中最為頂尖的。
因為你甚至沒法激怒他。
多恩就是這樣的存在。
「我準備了許多書，多恩，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他。」
亞倫的雙手從虛空之中捧眾多厚重的大部頭，放在地上安置。
而眼前的血神茫然無措，甚至沒有戰鬥揮拳的欲望，哪怕祂現在只要一拳揮出就能命中亞倫，就連這也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存在安排一切。
「多恩，要足夠緩慢、解釋清晰，確保祂能夠完全理解。」
亞倫拍了拍多恩的肩膀，滿臉託付重任的期待。(本章完)
「作為頭髮掉落的替換物，我會將血神封印33年，足夠老東西在恐懼之眼內作戰，惡魔們將失去血神的加持。」
亞倫噗通一聲倒下，被爾達攙扶住，注視著這個新出現的兒子。
新的亞倫手中舉著那些頭髮，聳肩道：
「這個底層邏輯也是立下的約，沒辦法，就連我也逃不過。但我其實也可以逃過，就和那些哲學悖論一樣，創造一個我舉不起來，但我其實可以舉起來的石頭。」
他的口中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看起來不著重點。
但至少讓爾達內心一空，看來未來的美好已經確定，要不然亞倫不會這麼嘴碎。
她只是緊張問道：
「你是亞倫，雅威？還是耶和華、亦或者耶穌？」
黑皮膚的爾達還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但戰母爾達是親眼目睹了自己兒子的死亡。
她心中只是隱隱恐懼，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還是不是他們的兒子。
後者面帶溫和的笑意，長嘆道：
「這個問題很難解釋，簡而言之，我現在就可以贏得勝利，我想要的，這個世界必定實現。即便是抹除四神和亞空間。」
「但這會讓我提前變成我。我還想多以人的身份生活，那我就讓故事正常走向結束吧，至少有個起承轉合，而不是我一句話解決問題。」
對於這個長頭髮亞倫而言，四神的毀滅和亞空間的消失都無關緊要，在祂的口述下，人類完全可以無視綁定在亞空間之中的靈魂投影的世界基礎規則而生存演化。
眼下需要黑王去費盡心思打贏戰鬥、網道飛升、人類進化，各個時代的人類帝國努力抗爭，都只是人類自己演化的進程。
是的，黑王依然被分類為人類。
至於四神，祂們也配被稱之為神？
（奸奇：「嘔——噁心，噁心吶！還有王法嗎？這連投降都點不了！」）
長發亞倫已經走近，好奇打量著被自己剃了光頭的自己。
「我是惟一的，所以不能像父親那樣，三個時代同時存在。」
這算是在解釋為什麼自己一出現，亞倫就暈倒過去。
爾達只覺面色苦澀：「沒想到尼歐斯那個混蛋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這樣的存在。」
「你的說法就好比是，只是為了讓人類覺得是他們自己的努力贏得了勝利。」
長發亞倫認真地點頭道：「在人類的定義中，我就該如此，不是嗎？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但再次見到您，我真的很高興，還有些要事託付。關於希帕蒂婭，那孩子有些過於毛躁，我相信一個雷厲風行的祖母能夠將她教育好。」
對於長發亞倫而言，也有祂很難解決的問題。
祂隨手拉開手臂，一整條星河時間線溢出，流光溢彩的長河之中出現了許多缺口：
「這都是希帕蒂婭導致的，父親說過，人類沒有遇見外來危險的時候，我們一家就是人類最大的威脅。」
「這孩子甚至準備前往永生者們最初活躍的時期。」
在長發亞倫說到這些的時候，爾達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編排，身上血神所賦予的戰母的身份，正在不斷流逝、隱藏起來。
回歸了一位家庭長輩的身份，得面對家庭之中最為鬧騰的孫輩。
「所以您得回家了。」
亞倫笑道，讓人如沐春風，順著拉開的缺口，牽著母親的手送她回歸。
爾達有些抗拒：
「我、我或許得留在這裡，看著安格隆得到解脫。」
亞倫搖頭道：
「安格隆從不需要解脫，他從來就沒有被困住。」
在這句話說出的瞬間，無窮時間線之中的吞世者們正在被剝離。
「在家裡找到父親，準備製作宴席吧，我想這一次家宴會有很多人參加。」
亞倫送母親放心離開，而此時感受到自己的所有權正在被剝奪的血神就沒有那麼好受了。
祂一個人摁著兩個身著先進科技動力甲的原體打，這兩個人雖然嘴上功夫不錯，沒有一個服輸認慫，但還真就拳腳上奈何不了血神，即便小安也加入戰局，要去啃咬血神的小腿，都被一腳踢翻。
被青年安格隆接住。
後者已經能有簡單的反饋，至少知道將眼前被踢過來的自己接住。
或許有希望重新誕生神智。
「愚昧的舉動，你們人類總是喜歡這般祭祀，祈禱失去的能夠復得。」
「我已經聽見太多的要求，讓人煩躁，所以只會賜下殺戮的賜福。」
血神將兩位原體拳打腳踢，純當做沙包。
讓他們感受到了如同是原體之囚時期，被四臂神皇一挑十，原體們依然節節敗退的痛苦。
血神正在徹底流失有關安格隆的一切，吞世者們也不再是祂的奴僕。
這種悵然若失的虛脫感，就像是自己的黃銅王座變成了一個強力馬桶，而自己正在腹瀉。
以至於這個被稱為血神的神智正在走馬觀花一般，回憶人類種族早期的祭祀與崇拜。
但血神無比厭煩凡人們的祈禱，祂要求凡人們舉行最為繁瑣、血腥的祭祀，但幾乎從不回應，好壞參半。
只有那些在沒有參加祭祀的情況下完成了無心祭祀行為的勇士，才能得到嘉獎。
即，這個人已經靠自己的努力實現了目標，這才恭敬獻上自己的祈禱的時候，血神才會為之欣喜，大肆讚揚。
而那些只是期待獻上祭祀，就有神明為其包辦一切的蠢貨們，最終得到的，只能是神明冷漠無情的結論。
至於所謂得到的血神的賞賜，力量的提升，勇氣的增加，不過是這個混沌領域自動運行的結果。
人還是要靠自己。
那些血神的驕傲、傳說，俱是如此。
真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開始走馬燈一般思考這些，是因為祂的目光曾經忽略過了無數懦弱、乞求的眼神嗎？
而現在，那些眼神再度注視著自己，又是在祈求什麼？
亦或者，是在嘲笑血神自己也被奪走了東西？
嘭！
趁著血神走神，一發左勾拳狠狠地命中了血神的面甲，將其身體衝擊不穩當，朝後踉蹌幾步，猛然回過頭來。
站在自己身前的，卻並非兩個鐵疙瘩活靶子，而是人類帝皇。
「我那個婆娘走了，現在我可以出來了。」
看來亞倫已經解決了屠夫之釘，老子可以出來搶占勝利果實啦！
當然明面上不能這麼表現，而是要歸咎於，恐虐需要爾達來重新生下安格隆，躲避亞倫抹除屠夫之釘和血犬歷史的行為。
爾達安然離開之後，他這個做丈夫的，自然要出來收拾殘局。
「老四，帶著兩個安格隆先回去，回到你們工作的地方。」
「多恩留下，我還有新的工作交給你。」
老四倒是果斷，朝後摟住兩個安格隆就跑，他的鋼鐵勇士們在堡壘之中早就準備好了回歸的傳送門。
說起來他們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只是任何行為都需要儀式感，如同高階靈能的釋放需要咒語和肢體行為一樣。
佩圖拉博落地，看見了兩個哥哥，卻並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有如此存在。
只是他更關心那個暈倒在地的光頭亞倫，又看了看長發亞倫手中的頭髮，感慨道：
「人甚至沒有辦法共情過去的自己，亞倫。」
「我們先走一步，天國見。」
佩圖拉博扛著兩個安格隆跳入了傳送門，小安倒是神情呆滯，眼神在兩個哥哥面前不斷挪移，直到新的景象將他的視覺覆蓋。
這片亞空間之中，就只剩下兩個亞倫和多恩，還有一位亞空間邪神和一個非人生物。
「亞倫！亞倫！你果然復活了！」
「你沒騙我！」
帝皇沒有回頭，僅僅是感受到長發亞倫的存在，心情就無比激動，口中呼號，眼含熱淚。
不知道還以為是帝皇和恐虐八拜之交，正結為兄弟。
「正經點，別哭哭啼啼的模樣。」
亞倫徒步走來，無視了血神的存在，對自己的老父親只留下來這麼一句話，就走向了多恩。
「我需要你反過來將祂限制，無論多少時間都無所謂，只要能羞辱祂就好。」
長發亞倫的身形無比自然地和原體並列，一切體型問題都不存在。
亞倫嘴上開口，四周的亞空間天地已經倒懸流動，所有的風最終停息的時候，留存在所有存在知覺中的景象，變為了恐虐最為憤怒、厭惡的情景——一片沙漠。
那片祂曾經試圖腐化多恩的沙漠。
恐虐厭惡懦弱，但懦弱者仍然有機會變得憤怒。
而所謂理智者，理性到能夠將任何憤怒的行為解構的存在，卻是恐虐的厭惡邏輯之中最為頂尖的。
因為你甚至沒法激怒他。
多恩就是這樣的存在。
「我準備了許多書，多恩，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他。」
亞倫的雙手從虛空之中捧眾多厚重的大部頭，放在地上安置。
而眼前的血神茫然無措，甚至沒有戰鬥揮拳的欲望，哪怕祂現在只要一拳揮出就能命中亞倫，就連這也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存在安排一切。
「多恩，要足夠緩慢、解釋清晰，確保祂能夠完全理解。」
亞倫拍了拍多恩的肩膀，滿臉託付重任的期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