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頑石與鋼鐵的護佑下（3K）
好吧，這些話聽起來不像是一個狡滑的惡魔能夠說出的，縱使帝國的混沌庭相信血神一系算是比較守規矩的惡魔，但血神忽然承諾要以相等的戰鬥力擊敗甚至是殺死佩圖拉博。
這還是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可以用血神戰鬥的高傲來解釋，但恐虐的惡魔們對公平戰鬥這個定義說實在也算是底線靈活。
唯一的解釋，大抵是血神在原體這個層次上吃過癟，現在需要新的勝利來證明祂的偉大。
既然血神罕見地開始講武德，那麼佩圖拉博可沒有太多規矩的想法。
他的動力甲經過自己獨特的改造，不單單是重型武裝機械能夠發揮作用。
必要時刻，他甚至可以為其填裝滅絕令層次的武器。
佩圖拉博在戰鬥之中一向使用全力，身形稍微站穩之後，便火力全開，一股腦地將火光和能量爆炸傾瀉而出。
有許多文明都曾經總結，所謂科技水平，不過是考驗智慧生命對燃燒反應的利用效率。
因為燃燒，就是能量。
人類將其視為燒開水也是這種說法的一種。
恐虐的肌肉揮舞武器產生能量，和發射遠程炮火甚至是靈能巫術造成的能量衝擊與損壞，本質上都是同一種形式。
只是血神本人更偏愛於近戰，方便斬下頭顱。
要是你設計了什麼流水線自動一體式砍頭機，極為高效，血神大抵只會表揚第一個這麼做的人，然後扭斷你的頭放在身上作為裝飾，算作是對你的恩典。
巨大的煙塵還有周邊惡魔們的血肉淋漓爆散的血霧極為壯觀，簡直是人造惡魔蘑菇雲層次的爆炸。
然而血神踉蹌著從中走出，活動著身體，來到佩圖拉博面前一個標準的左勾拳。
後者順勢而飛。
佩圖拉博卻嘲諷道：「我的能力可不至於從這種爆炸之中完好無損地走出。」
顯然這位血神只是將力量壓制到了原體的層次，自己的血條愣是一點都沒變。
血神並不在乎這種譏諷，祂本就不死不滅。
在祂發起下一次進攻前，祂的拳頭被另一個位原體擋下。
羅格·多恩。
其肩甲上站著一位人類青年和人類孩童。
似乎所有的損傷留下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平。
血神皺眉，甚至要伸出手在鼻子面前揮舞，厭惡之情顯而易見。
怎麼是這個臭石頭。
「你是怎麼對付最後一道門檻的？」
血神難掩厭惡，甚至抽回拳頭往後走了幾步發問。
多恩活動自己的臂膀，低聲道：
「幻象而已，不堪一擊。就算是真的父親和你融合，我也能揮出拳頭。」
那畢竟是一種假象，看的只是幻象之中的人能否戰勝這些虛假奮起反抗。
顯然他說謊了，或者只是沒有提到什麼東西。
他的拳頭之中緊緊攥著那枚釘子的虛像，將其捏碎。
數分鐘前，兩個安格隆的靈魂之中，無論多恩擊潰多少次父親和血神混合在一起的虛影，他們總是能夠匯聚在一起，重新降下那諷刺、嘲諷的大笑，使人頭疼。
直到小安想到了被血神牢牢攥在手中的釘子，出聲提醒。
多恩才放棄了繼續毆打這張長著父親面容的血神之軀，轉而尋找這方世界另一種能夠界定他的兄弟命運的存在。
那個拴住安格隆的狗鏈子的釘子。
但他們毫無線索，怎麼都找不到。
天地之間，越來越多的長著帝皇面孔的血神在放肆大笑，近乎要把整個靈魂世界全部擠占。
「哈哈哈！你們終於知道找釘子了？但是又如何呢？你們的父親都沒法將其挖出。」
「不、不、不！比起做不到什麼事情，反而什麼都不做，甚至沒有任何努力去解釋，幫助，只知道一味地驅使這件工具完成任務。」
「這又怎麼能不讓人憤怒呢？可讓我憤怒的是——」
血神嘶吼著，操控著無數個帝皇的虛影來回踱步，抬起手臂，朝著天地呼號：
「你們知道你們的父親犯下了什麼罪過嗎？憑什麼其他三個神祇分到的原體那般切合、扭曲，而我分到的，只是個釘子！」
血神的喉嚨傾瀉著自己的不滿，怒吼聲甚至使得兩個安格隆陷入了被震懾的迷茫之中。
青年安格隆更是跌落下來，撞在地上，卻沒有任何掙扎，像是個活著的死物。
從父親的面容上傳來深深的鄙夷：
「就是如此，我得到的只是個釘子驅動的靈魂，究竟是何種磨難，致使我的原體，變成了一個視萬物為無妄，不具備任何意義的存在。就連他砍下來的頭，我都感受不到任何味道。」
「所以，我才是再重新拯救你們的兄弟，讓他重新從你們母親的腹中誕生！是吧，這是只有亞倫才享受的待遇！」
「你們就在這不斷追尋，亞空間中的我，會幫你們了解一切，桀桀桀！」
血神頂著帝皇的臉肆意大笑。
但多恩從不氣餒，大不了繼續在這裡尋找數萬年。
反正也不是沒在血神的沙漠之中呆過，至少這一次還有兄弟陪在身邊。
直到「亞倫」的出現，明顯能感受區分的，另一個長著頭髮的亞倫。
穿著樸素的袍子，年齡也更大，從青年變為了二十八九歲的模樣。
腳下前進的步伐會在地面留下水波蕩漾的涌動聲響。
於是惡魔就退去了，僅剩下一枚釘子，或者說被命名為釘子的機械結構鑲嵌在安格隆的顱骨之上。
「你剛剛念了我的名字，對吧？」
亞倫臉上的悲憫笑意難以抑制，他甚至是被血神念到名字召喚而來。
「哥哥，是你嗎？怎麼頭髮鬍子都有了，還這麼老。」
小安的神智不清，隱約察覺到了哥哥的到來。
只是兩個安格隆似乎因為情緒相互綁定，小安為了保護另一個自己不受血神的侵擾，強行感受包裹住了青年安格隆。
他們正在同化。
「哥哥，就像八哥做的那樣，他也吃掉了被原諒的他，我也能。」
安格隆的聲音已經薄如蟬翼，越發輕微，兩個安格隆都要一起昏睡過去。
「我送你們回到現實。」
亞倫終於開口，也更溫和，伸出手來握住了那枚機械：
「終於找到你了。」
他就像是從肉塊之中抽出叉子一樣輕鬆，就將其取出捏碎。
青年的安格隆眼色中便漸漸有了清明，就連小安也清醒過來，急忙道：「哥哥，我們被分開了？這樣豈不是又要把另一個我暴露出來？」
對小安來說，他們已經確定好的拯救另一個自己的方法，就是讓兩個安格隆融合，這樣一起的苦難由自己承受，而自己所經歷的愛和美好，也能分享給對方。
現在他的哥哥卻想要將二人分開。
亞倫伸手撫摸著小安的頭：
「放心吧，交給哥哥就好，兩個安格隆，我都要。」
他將手中的釘子殘骸虛像遞給多恩，叮囑道：
「回到現實後，當著血神的面捏碎它，後面我來收尾。」
頃刻間，多恩已經帶著兩個安格隆回到了亞空間，對於亞倫而言的現實？
抬手正好擋住了血神的進攻，順便保護了佩圖拉博。
鋼鐵之主正站起身來，大笑道：
「看來我們應該換一遭才對，我被踹了一腳，挨了兩拳頭，多恩，這玩意我們可打不過。」
「但祂也殺不了我們，也帶不走安格隆。」
鋼鐵與頑石共同並肩而立，佩圖拉博將兩個安格隆抱下安置在身後：
「這狗東西不要臉，說著要把力量要知道我們的層次，卻皮糙肉厚得緊。」
「我的兄弟們，你們得儘快融為一體，這樣就不會有被這狗東西奪走的風險。」
小安已經是完全不會被血神干涉命運的存在，而另一個安格隆此時還深陷在血神的領域需要被救援，已經是彌賽亞的臉掛不住的表現。
但也可以解釋為，彌賽亞願意相信自己的兄弟們來解決這個問題。
要是此次沒有兩個未來的原體出現，說不定亞倫剛才上去真能兩巴掌把血神打到昏厥。
一神教解釋自己的老大能不能做到什麼事，為什麼還是會有那麼多遺憾發生，通常都會拐到一句話：「這一切都是主的安排。」
不過此時的亞倫和母親站在飛快搭建起來的堡壘之中，卻是完全不知曉外界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兩個安格隆都消失不見，卻也不見太多危險。
因為血神的最終目的還是帶著另一個安格隆來到母親身邊，要重新將其誕生。
血神還未趕來，那便說明其還沒有得手。
爾達這會兒總算有心打量長出了頭髮的亞倫。
不是之前在德都那種老東西給弄得女裝假髮，而是真正的頭髮。
好像是一口氣將這十八年來的頭髮都長了出來，帶著一些自然卷，披散在肩頭兩側。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亞倫一直是個光頭，就距離他自己的審判越遙遠。
長出了頭髮之後雖然更顯得帥氣，卻讓人畏懼那不斷逼近的命運。
更讓爾達憂愁的是，亞倫長出頭髮是因為得知了安格隆的命運，而非為人類的歷史發展中的苦難與罪過。
身後卻傳來腳步聲，和警惕的鋼鐵勇士們不知道是否開槍的遲疑，因為有了，一個新的亞倫。(本章完)
這還是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
可以用血神戰鬥的高傲來解釋，但恐虐的惡魔們對公平戰鬥這個定義說實在也算是底線靈活。
唯一的解釋，大抵是血神在原體這個層次上吃過癟，現在需要新的勝利來證明祂的偉大。
既然血神罕見地開始講武德，那麼佩圖拉博可沒有太多規矩的想法。
他的動力甲經過自己獨特的改造，不單單是重型武裝機械能夠發揮作用。
必要時刻，他甚至可以為其填裝滅絕令層次的武器。
佩圖拉博在戰鬥之中一向使用全力，身形稍微站穩之後，便火力全開，一股腦地將火光和能量爆炸傾瀉而出。
有許多文明都曾經總結，所謂科技水平，不過是考驗智慧生命對燃燒反應的利用效率。
因為燃燒，就是能量。
人類將其視為燒開水也是這種說法的一種。
恐虐的肌肉揮舞武器產生能量，和發射遠程炮火甚至是靈能巫術造成的能量衝擊與損壞，本質上都是同一種形式。
只是血神本人更偏愛於近戰，方便斬下頭顱。
要是你設計了什麼流水線自動一體式砍頭機，極為高效，血神大抵只會表揚第一個這麼做的人，然後扭斷你的頭放在身上作為裝飾，算作是對你的恩典。
巨大的煙塵還有周邊惡魔們的血肉淋漓爆散的血霧極為壯觀，簡直是人造惡魔蘑菇雲層次的爆炸。
然而血神踉蹌著從中走出，活動著身體，來到佩圖拉博面前一個標準的左勾拳。
後者順勢而飛。
佩圖拉博卻嘲諷道：「我的能力可不至於從這種爆炸之中完好無損地走出。」
顯然這位血神只是將力量壓制到了原體的層次，自己的血條愣是一點都沒變。
血神並不在乎這種譏諷，祂本就不死不滅。
在祂發起下一次進攻前，祂的拳頭被另一個位原體擋下。
羅格·多恩。
其肩甲上站著一位人類青年和人類孩童。
似乎所有的損傷留下的痕跡都已經被抹平。
血神皺眉，甚至要伸出手在鼻子面前揮舞，厭惡之情顯而易見。
怎麼是這個臭石頭。
「你是怎麼對付最後一道門檻的？」
血神難掩厭惡，甚至抽回拳頭往後走了幾步發問。
多恩活動自己的臂膀，低聲道：
「幻象而已，不堪一擊。就算是真的父親和你融合，我也能揮出拳頭。」
那畢竟是一種假象，看的只是幻象之中的人能否戰勝這些虛假奮起反抗。
顯然他說謊了，或者只是沒有提到什麼東西。
他的拳頭之中緊緊攥著那枚釘子的虛像，將其捏碎。
數分鐘前，兩個安格隆的靈魂之中，無論多恩擊潰多少次父親和血神混合在一起的虛影，他們總是能夠匯聚在一起，重新降下那諷刺、嘲諷的大笑，使人頭疼。
直到小安想到了被血神牢牢攥在手中的釘子，出聲提醒。
多恩才放棄了繼續毆打這張長著父親面容的血神之軀，轉而尋找這方世界另一種能夠界定他的兄弟命運的存在。
那個拴住安格隆的狗鏈子的釘子。
但他們毫無線索，怎麼都找不到。
天地之間，越來越多的長著帝皇面孔的血神在放肆大笑，近乎要把整個靈魂世界全部擠占。
「哈哈哈！你們終於知道找釘子了？但是又如何呢？你們的父親都沒法將其挖出。」
「不、不、不！比起做不到什麼事情，反而什麼都不做，甚至沒有任何努力去解釋，幫助，只知道一味地驅使這件工具完成任務。」
「這又怎麼能不讓人憤怒呢？可讓我憤怒的是——」
血神嘶吼著，操控著無數個帝皇的虛影來回踱步，抬起手臂，朝著天地呼號：
「你們知道你們的父親犯下了什麼罪過嗎？憑什麼其他三個神祇分到的原體那般切合、扭曲，而我分到的，只是個釘子！」
血神的喉嚨傾瀉著自己的不滿，怒吼聲甚至使得兩個安格隆陷入了被震懾的迷茫之中。
青年安格隆更是跌落下來，撞在地上，卻沒有任何掙扎，像是個活著的死物。
從父親的面容上傳來深深的鄙夷：
「就是如此，我得到的只是個釘子驅動的靈魂，究竟是何種磨難，致使我的原體，變成了一個視萬物為無妄，不具備任何意義的存在。就連他砍下來的頭，我都感受不到任何味道。」
「所以，我才是再重新拯救你們的兄弟，讓他重新從你們母親的腹中誕生！是吧，這是只有亞倫才享受的待遇！」
「你們就在這不斷追尋，亞空間中的我，會幫你們了解一切，桀桀桀！」
血神頂著帝皇的臉肆意大笑。
但多恩從不氣餒，大不了繼續在這裡尋找數萬年。
反正也不是沒在血神的沙漠之中呆過，至少這一次還有兄弟陪在身邊。
直到「亞倫」的出現，明顯能感受區分的，另一個長著頭髮的亞倫。
穿著樸素的袍子，年齡也更大，從青年變為了二十八九歲的模樣。
腳下前進的步伐會在地面留下水波蕩漾的涌動聲響。
於是惡魔就退去了，僅剩下一枚釘子，或者說被命名為釘子的機械結構鑲嵌在安格隆的顱骨之上。
「你剛剛念了我的名字，對吧？」
亞倫臉上的悲憫笑意難以抑制，他甚至是被血神念到名字召喚而來。
「哥哥，是你嗎？怎麼頭髮鬍子都有了，還這麼老。」
小安的神智不清，隱約察覺到了哥哥的到來。
只是兩個安格隆似乎因為情緒相互綁定，小安為了保護另一個自己不受血神的侵擾，強行感受包裹住了青年安格隆。
他們正在同化。
「哥哥，就像八哥做的那樣，他也吃掉了被原諒的他，我也能。」
安格隆的聲音已經薄如蟬翼，越發輕微，兩個安格隆都要一起昏睡過去。
「我送你們回到現實。」
亞倫終於開口，也更溫和，伸出手來握住了那枚機械：
「終於找到你了。」
他就像是從肉塊之中抽出叉子一樣輕鬆，就將其取出捏碎。
青年的安格隆眼色中便漸漸有了清明，就連小安也清醒過來，急忙道：「哥哥，我們被分開了？這樣豈不是又要把另一個我暴露出來？」
對小安來說，他們已經確定好的拯救另一個自己的方法，就是讓兩個安格隆融合，這樣一起的苦難由自己承受，而自己所經歷的愛和美好，也能分享給對方。
現在他的哥哥卻想要將二人分開。
亞倫伸手撫摸著小安的頭：
「放心吧，交給哥哥就好，兩個安格隆，我都要。」
他將手中的釘子殘骸虛像遞給多恩，叮囑道：
「回到現實後，當著血神的面捏碎它，後面我來收尾。」
頃刻間，多恩已經帶著兩個安格隆回到了亞空間，對於亞倫而言的現實？
抬手正好擋住了血神的進攻，順便保護了佩圖拉博。
鋼鐵之主正站起身來，大笑道：
「看來我們應該換一遭才對，我被踹了一腳，挨了兩拳頭，多恩，這玩意我們可打不過。」
「但祂也殺不了我們，也帶不走安格隆。」
鋼鐵與頑石共同並肩而立，佩圖拉博將兩個安格隆抱下安置在身後：
「這狗東西不要臉，說著要把力量要知道我們的層次，卻皮糙肉厚得緊。」
「我的兄弟們，你們得儘快融為一體，這樣就不會有被這狗東西奪走的風險。」
小安已經是完全不會被血神干涉命運的存在，而另一個安格隆此時還深陷在血神的領域需要被救援，已經是彌賽亞的臉掛不住的表現。
但也可以解釋為，彌賽亞願意相信自己的兄弟們來解決這個問題。
要是此次沒有兩個未來的原體出現，說不定亞倫剛才上去真能兩巴掌把血神打到昏厥。
一神教解釋自己的老大能不能做到什麼事，為什麼還是會有那麼多遺憾發生，通常都會拐到一句話：「這一切都是主的安排。」
不過此時的亞倫和母親站在飛快搭建起來的堡壘之中，卻是完全不知曉外界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兩個安格隆都消失不見，卻也不見太多危險。
因為血神的最終目的還是帶著另一個安格隆來到母親身邊，要重新將其誕生。
血神還未趕來，那便說明其還沒有得手。
爾達這會兒總算有心打量長出了頭髮的亞倫。
不是之前在德都那種老東西給弄得女裝假髮，而是真正的頭髮。
好像是一口氣將這十八年來的頭髮都長了出來，帶著一些自然卷，披散在肩頭兩側。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亞倫一直是個光頭，就距離他自己的審判越遙遠。
長出了頭髮之後雖然更顯得帥氣，卻讓人畏懼那不斷逼近的命運。
更讓爾達憂愁的是，亞倫長出頭髮是因為得知了安格隆的命運，而非為人類的歷史發展中的苦難與罪過。
身後卻傳來腳步聲，和警惕的鋼鐵勇士們不知道是否開槍的遲疑，因為有了，一個新的亞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