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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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暮第二次京城行之前,陳暮見了張主任。

  雙方就建廠投資的事情做了最後的交流。

  張主任這次回來,從港島他原先工作的罐頭廠帶了幾個人過來。

  罐頭廠開工,那總是需要一些熟手的。不然就指望招一批人新人工作,等他們適應,再到能熟練工作,那中間不知道耽誤多少時間,出現多少瑕疵產品。

  雖然相對於罐頭廠的利潤來說,這點都不算什麼。

  但是,張主任接受不了這樣的做事風格。

  不然,他也不會從港島那邊出來了。

  「張廠長,技術、質量方面你負責。這你又絕對的權威。我找你來,主要是提兩點要求,一個就是環保。罐頭廠的水污染和大氣污染,你要控制好,這方面多投入一點錢都沒事。你應該清楚,我們漁村近鄰大海,我不希望破壞了這裡的環境。」陳暮很是慎重說。

  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未來漁村的度假旅遊聖地的計劃,同時也是因為陳暮本身就是海洋環境和資源類的應屆畢業生。

  對於大海,陳暮是有感情的。

  人類對大海造的孽已經夠多了。

  在海洋之中,有好幾個占地幾萬平方公里的海域面積,全都是人類拋棄的各種垃圾。

  在洋流作用下,匯集到一起。

  全都是塑料類的垃圾。

  這些垃圾對於大海危害係數極大。

  若不是海洋面積是陸地面積的數倍,恐怕海洋早就臭不可聞了。

  「陳暮村長,你是第一個跟我討論環保的內地人。」張廠長感嘆。

  在陳暮之前,他不是沒接觸過內地一些商人,洽談過雙方合作的可能性。

  不過,那些人無一例外關心的全都是投資回報率。

  那些漁村,他們更關心的是,他們直接能拿到多少錢。

  什麼環境保護,什麼推動產業鏈發展之類,沒人關心過。

  「第二個,就是工人工資,要買養老保險。」陳暮說,「養老保險,就按照西方慣例,收入的10%。每個月存入他們銀行帳戶,但只有其退休後,才能拿到。」

  「行,這些都沒有問題。」張廠長連連點頭。

  這些都是正常合理的條件。

  只不過現在很多內地人都不管這些,他們只在乎他們能從中賺多少錢。

  「那就沒問題了。稍後,我這邊,就會聯繫建築公司,開始構建廠區了。有什麼需求,廠區的構建,你去和建築公司對接。」陳暮吩咐。

  所謂的建築公司,也就是陳暮和李工頭合作開的建築公司。

  陳暮持股占大頭。李工頭和其手下幾名工人占小頭。

  原本,陳暮是打算讓李工頭他們多招聘幾個工程師之類的。

  但和蘇念之一談之後,陳暮決定不再按照之前自己的構想。

  而是採取一種全新的模式。

  也就是蘇念之這邊為主,成立一個漁民村合資公司的單獨建工部,專門負責對所有漁民村的項目進行設計,監督,檢驗,和驗收。

  這樣,可以避免同一家公司作業時出現敷衍,相互包庇的狀態。

  對於後世頻頻發生的豆腐渣工程,陳暮是非常痛恨的。

  一個項目又不是不能賺錢,而且通常利潤還很高,但偏偏還是有一些人,為了更高的利潤,而罔顧人命。

  這種黑心錢,陳暮是不會去賺的。

  尤其,陳暮本身來說,也不會缺錢。

  不說老村長那90箱黃金,那是屬於漁民村的。

  這一點,陳暮已經思想上放棄了。

  但是,陳暮自己的釣魚島基地里,可是還有整整38箱古玩珠寶,還有120箱整整3000噸的鉑金。

  鉑金,現在還是比黃金值錢的,就是市場需求量不大,但是也是錢。

  這些財富算下來,陳暮估算了下,鉑金要能開個珠寶公司將其銷售出去,那也是價值幾十億人民幣了。

  至於那些古玩珠寶,一股腦拋出去,那就不怎麼值錢了。

  但是慢慢的賣,那價值可就無法計算了。


  任何一件,現在都可能價值上千萬,甚至幾千萬。

  而陳暮有整整38箱,總件數超過一千件。

  更何況,海洋里還有那麼多寶貝。

  現在陳暮的探測範圍已經到1000米直徑範圍了。

  再升級幾次,不說太多,只要超過3000米,那就達到了目前人類測量出來的海洋平均深度。

  那時,絕大多數的海洋深海寶藏,陳暮就都能探測到了。

  在不缺錢的情況下,陳暮自然是要求一切能盡善盡美。

  在解決好這一切後,陳暮帶著沈婉鈞再次啟程前往京城。

  「他走了,身邊沒有帶任何保鏢!」一直盯梢的港島特別行動組成員,傳遞來一個讓人興奮的消息。

  「走,去京城將他帶走。」

  「為何不等他回到鵬城再將他帶走。那可是京城,太遠了。」

  有隊員擔憂。

  京城距離鵬城,兩千多公里,接近3000公里。

  這麼遙遠的距離,他們就算將陳暮抓住,也無法乘坐飛機,只能走公路。

  而如今的內地,一條高速公路都沒有。

  是的,一條都沒有。

  國內第一條高速公路,那是1988年才建成通車。

  現在,不過是1979年8月頭而已,距離第一條高速公路通車,還有近10年時間。

  沒有高速,開車過來,那需要消耗的時間,太長了。

  走國道走兩千多公里,那幾乎要走一周的時間。

  時間太長,變數太大了。

  「在這裡等他,萬一他們村里人來接機,我們就無法動手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組長無奈說。

  萬一以後陳暮出行都帶保鏢,那他們怎麼辦?

  上面也不會給他們太長的時間去行動。

  這馬上,兩邊就要談判了。

  事關港島未來,他們沒多少時間了。

  「沿途準備好車輛。我們每天換一輛車。」組長吩咐說,「還有,提前買好所有乾糧和方便用的工具。抓到人後,在抵達港島之前,我們絕不停車休息。」

  這一次,是做足了準備。

  動用了整整四組人馬,每組8個人。

  一組負責全面的盯梢和情報。

  一組負責武力,進行抓捕。

  一組負責所有後勤保障。

  最後一組,則是負責殿後。一旦有人跟蹤,或者試圖解救,那麼他們就要進行攔截。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做出犧牲。

  當然,不是那種犧牲自己的犧牲。

  而是暴露自己,任由內地將他們逮捕。

  而這一組人,身份極為乾淨,就算被抓了,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牽扯到港島那邊。

  並且他們殿後,也不會動用任何武器,因此就算被抓,也不會被關押太久。

  此刻,已經有兩組人跟著陳暮啟程前往了京城。

  陳暮自然不清楚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這要是在大海之上,那沒有人可以盯梢陳暮。

  可是陸地上,陳暮就是一名普通人。

  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當然,現在有錢。

  8月的京城,比7月過來時,更熱了一點。

  沈婉鈞則是直接暫時告別了陳暮,她要回家一趟,然後去和即將徹底分別的同學們,好好道別。

  至於陳暮,她才不擔心呢。

  那麼大一個活人,又有錢,不需要擔心在京城找不到吃住的地方。

  陳暮也不是沒來過京城。

  當然,那是後世。

  區別雖然很大,但是陳暮對京城卻一點都不感冒,也沒興趣再去逛一次故宮,頤和園,天壇之類。

  沒意思。

  對於陳暮來說,此行就是為了招攬人才,完成鵬城大領導的任務。


  然後,陳暮好藉機弄到一筆無息貸款,來掩飾自己那邊有額外收入的情況。

  同時,這也是打開和大領導之間溝通的一個機會。

  只是該如何去幫助鵬城招攬人才,這讓陳暮一時沒有頭緒。

  雖然說現在各大高校的學生,都還逗留在學校。

  但實際上,想要將他們招攬到鵬城卻極為不容易。

  要知道,現在可是技校生,中專生都可以分配工作的時代。

  就更不用說大學生了。

  這個時代,外面經商的小攤販,都是沒有上學的那些人,自然他們也就找不到工作。

  所以,這些人只能出來擺攤。

  當然,這批人,也成為了民間第一批富起來的人。

  陳暮記得,自己姥爺那一代,就有親戚通過在80年代擺攤,積攢了大量的財富。

  這是一個只要你不怕擺攤丟臉,就能輕鬆賺錢的時代。

  可是,自己想要招聘,難啊。

  為何留在學校,都等著分配工作,然後好出發去單位呢。

  當然,有向上管理的人,這時候家裡已經活動開了,去跑關係,看能不能給自己孩子弄一份好差事。

  陳暮這一次,不說太多。

  至少弄個二三十個人回去。

  這樣才能交差。

  而且,這可是鵬城大領導吩咐的,那還得儘量是名校畢業。

  那樣才能在大領導心中加分。

  雖然說,陳暮能賺錢,可以不鳥大領導。

  但是,陳暮如果想要獲得四周的土地,來更好的發展漁村,以及讓這片海域,能夠保持更好的原生態環境,那就離不開大領導。

  不然,別說拿不到新的土地權,恐怕現有的,大領導一句話,都得吐出去。

  畢竟,拿這10平方公里的土地,那可是走了後門的。

  大領導一看,如何不知道其中貓膩。

  所以,該辦的事,得辦。

  但是如何辦,有困難。

  首先,那就是京城那麼多大學,自己總不能一所大學,一所大學的去招聘,那樣太累了。

  得想辦法。

  陳暮站在京城某招待所的窗前,望著樓下往來的自行車流,手中的《人民日報》關於改革開放的報導被捏出褶皺。

  此刻距離他抵達京城已過去兩天,人才招聘的難題卻如巨石般壓在心頭。

  他深知,在「包分配」的時代,要打破學生們對鐵飯碗的依賴,必須抓住改革開放這一時代機遇,打造一場震撼人心的招聘會。

  陳暮將報導改革開放的報紙平鋪在桌上,反覆研讀那些充滿激情與希望的文字。

  突然,他目光如炬,拍案而起:「改革開放就是突破口!特區建設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我要讓京城學子看到投身特區的光明前景!」

  他迅速掏出紙筆,開始勾勒招聘會的初步構想,每一筆都飽含著對未來的期待。

  為了獲取官方支持,陳暮多方打聽,終於聯繫上了京城負責經濟改革相關工作的王處長。

  自然,憑藉陳暮自己的身份,是見不到這位王處長的。

  不過通過電話聯繫到鵬城大領導,拿到了口頭確認函後,陳暮就以鵬城特別發展委員會委員的身份,去求見王處長。

  自然,一聽是鵬城過來的,王處長也不敢怠慢。

  畢竟,現在那位老人家可是特別關心鵬城發展有關的信息。

  初次見面,陳暮帶著漁村的詳細規劃和罐頭廠的建設方案,誠懇地說:「王處長,現在國家大力推進改革開放,特區建設急需人才。我們漁村雖小,但有著巨大的發展潛力,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舉辦一場面向高校畢業生的招聘會,為特區建設添磚加瓦。」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著規劃圖上標註的免稅區、外貿窗口等未來發展方向。

  王處長被陳暮的熱情和規劃所打動,但也提出了擔憂:「政策支持沒問題,但你得讓學生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畢竟鐵飯碗的觀念深入人心。」

  陳暮暗鬆一口氣。


  「王處長請放心,這個,我們特區自然是會拿出實際好處去聘請,而不是僅僅是利用特區的名頭去哄騙。」

  得到王處長的首肯後,陳暮馬不停蹄地開始籌備工作。

  他先是走訪了京城各大高校的就業指導中心,與負責人一一溝通。

  在某高校就業辦,陳暮對負責人說:「我們漁村的發展模式與特區接軌,在這裡,學生們能接觸到最前沿的技術和理念,獲得比國營單位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他還承諾為學校提供實習基地,與學校建立長期合作關係,以此換取學校對招聘會的宣傳支持。

  同時,陳暮通過侯玉婷,聯繫上了在其新聞界工作的朋友,希望藉助媒體的力量擴大招聘會的影響力。

  他對侯玉婷的記者朋友說:「這次招聘會不僅是為了招聘人才,更是為了響應國家改革開放的號召,讓更多年輕人投身特區建設。你一定要幫我好好宣傳宣傳。」

  「陳暮村長,侯玉婷跟我提過好多次你了,說你是一個有抱負,有理想,有能力的全國最年輕村長。幫你報導,沒有一點問題,但是你要明白,這裡可是京城,你那裡是鵬城。說好聽是特區,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漁村。想要吸引人,可不是我一篇報導就行的。」

  「我明白,我只是需要一個平台去宣傳而已。如何吸引人,我知道如何去做。」

  招聘會當天,現場氣氛熱烈非凡。陳暮將場地選在了京城最大的會展中心,場館內懸掛著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放棄鐵飯碗,支援特區新建設——鵬城大型招聘會」。入口處,提前錄製好的音頻磁帶,不斷循環播放介紹著如今的鵬城。

  磁帶!這可是陳暮第一次接觸。

  多麼古老的東西。

  後世連CD和DVD都消失了,而現在,還是磁帶。

  不然,要是弄個LCD屏幕通過視頻介紹,那要放在這個時代,那還得了!

  可惜啊!陳暮搖搖頭。

  不過,在官方支持,和媒體上的宣傳下,今天來這裡的大學生還是數量極多。

  人頭攢動,讓陳暮極為滿意。

  「感謝各位同學們參加今天鵬城招聘會,我知道,今天很熱,天氣極為炎熱,所以,我特地為大家準備了冰鎮綠豆湯,我們一邊喝,一邊聊。」說著,陳暮安排的工作人員,給所有人端上來一大碗冰鎮綠豆湯。

  大碗,是真的一大碗。

  有一般家庭湯碗那麼大的一碗,裡面就是精心熬製好的綠豆湯,還有一大塊冰在裡面。

  現在正是8月頭,京城最悶熱的時節。

  這裡又是會場,現在可沒有空調。

  所有人悶在會場裡,人有多,那是要有多熱,就有多熱。

  此刻,一大口冰鎮綠豆湯下肚,那是要有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而眾人心中的那股燥氣,也在這一刻消散。

  他們打算好好聽聽陳暮怎麼說。

  「婉鈞,你們這村長還真不簡單,也真捨得。這麼大一碗綠豆湯,一人一碗,今天這裡恐怕來了不下500人吧,這可不少錢啊!」一名衣著長裙的年輕女子感嘆。

  她是沈婉鈞在財經政法大學的同學,本來也是上面挑選去漁民村擔任會計的人選之一。

  不過她放棄了,覺得那裡太苦。

  但今天再見沈婉鈞,一身港式的夏裝,時髦,特潮,讓她原本頗有點慶幸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沈婉鈞輕輕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望著台上侃侃而談的陳暮,唇角不自覺上揚:「他啊,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這綠豆湯看似破費,實則是打開話匣子的鑰匙。」她話音未落,陳暮已放下手中的搪瓷碗,指腹蹭過碗沿的水珠,目光掃過台下解暑後神色鬆弛的學子。

  「同學們,你們手中的綠豆湯,不過是鵬城誠意的冰山一角。」陳暮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推出展板,泛黃的圖紙上,漁村規劃圖用紅筆圈出三個醒目標識,「這裡,是即將落成的免稅加工區;這裡,是直通港澳的貨運碼頭;還有這裡——」他指尖重重落在圖紙右下角,「全國首個海洋生態科研站,將由你們中的佼佼者主導建設。」

  前排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突然舉手:「陳村長,鐵飯碗意味著旱澇保收,您拿什麼保證特區的穩定性?」

  話音剛落,會場後排傳來零星附和。

  陳暮不慌不忙從公文包取出一疊文件,宣紙質地的合作協議上,港澳商會的朱紅印章在白熾燈下泛著油光:「這是三天前剛簽的訂單,首批十萬箱罐頭將直供東南亞。只要你們敢來,我陳暮承諾——」


  他突然扯開襯衫領口,露出脖頸處被海風曬出的淺褐痕跡,「工資按月結,獎金按季發,年底還有利潤分紅!」

  這份合同是張廠長去港島拉攏人才時,順便和一些商人洽談的結果。

  比港島罐頭便宜20%的價格,那些國際貿易商,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這也是為何張廠長那麼急迫需要快點建廠的原因。

  騷動聲中,陳暮朝側方點頭。

  張廠長帶著技術團隊魚貫上台,幾人工裝口袋別著鋥亮的鋼筆,袖口還沾著未洗淨的機油。「我在香港罐頭廠幹了二十年,」

  張廠長的粵語腔調混著濃重的京腔,「但從沒見過哪個老闆,願意為環保設備砸下半年利潤。」

  他展開一捲圖紙,上面標註著造價百萬的污水處理系統,「陳村長說了,寧可罐頭減產,也不能讓一滴污水進大海。」

  陳暮微微一笑。這次招聘會,如何去吸引人,去驚艷全場,陳暮就想到了自己的罐頭廠。

  鵬城類似的工廠會越來越多,發展會越來越快。只要這些人才過去了,到時鵬城全部都吃得下,而且絕不會讓他們後悔。

  沈婉鈞的同學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他說的百萬投資,換算成糧票得多少?」

  不等沈婉鈞回答,陳暮已掏出一疊照片。

  照片裡,戴著安全帽的年輕女生站在起重機下比耶,背後「特區建設者光榮」的橫幅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是上個月入職的清華生,現在已經是項目主管。」陳暮目光掃過人群中幾個穿白襯衫的身影,「我知道你們擔心前途,但在鵬城,學歷不是天花板,能力才是通行證。」

  「那是蘇念之!」台下有人認出照片裡的女生。

  陳暮也認出這群人中其中一個。

  當初他去清華招聘時,其中一個異常抗拒的男生。

  此刻,這幾人臉色都極為不可思議。

  照片裡的蘇念之,一身極為時髦的碎花連衣裙,一雙白色的涼皮鞋,時髦而青春靚麗。

  反觀他們,此刻仿佛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會場後排突然傳來異響,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擠開人群。為首者舉起記者證:「陳村長,有消息稱漁村土地審批存在違規操作,您如何回應?」

  瞬間,會場落針可聞。

  陳暮盯著對方胸前的證件,嘴角勾起冷笑:「這位記者同志,我建議你先去查查自己的消息源。」

  他轉向全場,提高聲調,「漁村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國土局的紅章!倒是某些人,見不得特區發展,總想潑髒水。」

  混亂間,沈婉鈞突然擠到台前,舉起一份文件:「各位同學,這是特區管委會的批覆文件,所有建設項目均通過正規流程!」

  她轉身面對記者,杏眼圓睜,「你若拿不出證據,就是惡意造謠!」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湧進數十名舉著相機的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

  陳暮一眼瞥見人群中的侯玉婷,對方沖他眨眼,悄悄比了個「OK」手勢。

  「既然有人質疑,我就再給大家一點底氣。鵬城今年投資已經超過50億元,而在下半年,投資額度將會超過100億元。未來,每年投入到鵬城建設的資金都會達到數百億元。如果你們想要成就一番事業,或者想要實現財務自由,那麼我想,鵬城就是你們最佳的選擇!」

  財務自由!這可是遠超這個時代的理念,陳暮不相信在場這些同學沒有野心。

  這番豪言壯語,徹底點燃了現場氣氛。

  學生們爭先恐後擠向諮詢台,諮詢聲、討論聲、填表聲交織成一片。

  陳暮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幾個傢伙是哪來的?

  而且查自己?鵬城怎麼可能會查自己?

  陳暮卻不知道,這些人就是港島特別行動組的人。他們計劃通過臨時斥責陳暮違規建地的事情,讓他陷入輿論風波之中。

  然後再悄悄將他帶走,那樣外人也只會以為他是羞愧而逃了。

  那樣縱然以後有人察覺不對勁,那時,他們已經帶陳暮返回港島了。

  此刻,雖然被陳暮給圓了回去,但是目的已經達到。

  晚上,他們就會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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