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挑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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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海布防圖。

  這個其實是戰時才需要的。

  例如,當初老美想要登錄韓國仁川時,就是讓韓國提前偷到了仁川的近海布防圖,隨後麥克阿瑟才成功登錄仁川。

  現在,陳暮這邊一個漁村,也要搞近海布防圖,這說出去,是會驚掉人下巴的。

  不過這一片海域,目前都是屬於漁民村的。

  這四周的地,目前都是劃歸到漁民村的,並且已經存檔備案。

  也就是說,如果漁民村一直不對外開放,那沒有任何人有權利來這裡。

  這就如同後世許多海邊度假酒店的私人海灘一樣。

  陳暮看看布防圖,然後雙腳放入海水之中。

  10道水分身匯集成為一道巨人化水分身,開始搬動海里的巨石。

  這要是人工來布防,那估計要幾個月時間才能弄好。

  但是,陳暮有水分身,尤其還能巨人化,那就另外一個概念了。

  陳暮坐在船邊,眼神專注地盯著海面,腦海中不斷對照著布防圖,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意念微微一動,巨人化水分身立刻心領神會,邁著沉重的步伐向預定位置走去。

  每走一步,腳下的海水都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周圍的海浪也隨之劇烈起伏。

  當巨人到達指定地點,它小心翼翼地將礁石放下,如同放置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礁石底部剛一接觸海底,周圍的海水便開始劇烈震盪,激起的浪花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陳暮微微皺眉,通過巨人化水分身感知礁石的穩定性,發現角度稍有偏差,他立即操控巨人重新調整,直到礁石穩穩地紮根在海底。

  接著,巨人又抓起一塊尖銳如狼牙的礁石,將其斜插在先前那塊礁石的旁邊,兩塊礁石之間形成一個狹窄而危險的縫隙。

  陳暮指揮著巨人不斷重複這樣的動作,大礁石作為基底,小礁石堆疊其上,如同搭建一座龐大而複雜的海底城堡。

  這些礁石表面布滿尖銳的稜角,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森冷的寒光,仿佛無數把隱藏在水下的利刃,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在布置過程中,突然一陣海風吹來,打亂了陳暮的思緒。

  巨人手中的礁石微微晃動,陳暮心中一緊,急忙集中精神力穩住巨人。

  他知道,在這片海域,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整個防線功虧一簣。經過一番調整,巨人重新掌握平衡,將礁石準確地放置在預定位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礁石被安置妥當,整片海域逐漸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暗礁群。

  這些暗礁在水下若隱若現,與周圍的海水融為一體,從海面上看,這裡與其他海域並無二致,只有偶爾泛起的異常浪花,暗示著水下隱藏的危機。

  陳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雖然水分身不知疲倦,但持續的精神操控讓他感到一陣疲憊。

  他卻不敢有絲毫懈怠,繼續指揮巨人完善防線。巨人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搬運礁石都精準無誤,在它的努力下,暗礁群的布局愈發精妙。

  當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時,陳暮終於完成了最後一塊礁石的布置。

  他收回水分身,看著這片自己親手打造的海上防線,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此時的海面平靜如鏡,晨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誰也不會想到,在這美麗的表象之下,隱藏著足以讓任何船隻粉身碎骨的暗礁迷陣。

  突然,陳暮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連夜布置好了近海布防圖,那怎麼去和村里人解釋。

  村里人都是世代漁民,他們對別的不清楚,對於大海卻是再了解不過。

  想要一夜之間布置好如此浩大,遍布四周的暗礁,還將其形成陷阱,那不可能。

  那就是神跡。

  自己怎麼去解釋這神跡?

  但你要不說,早上村里出海打漁時,那可麻煩了。

  陳暮苦笑。

  不過沒辦法,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去編瞎話了。

  那只能將一切『功勞』歸功於媽祖娘娘了。

  晨光熹微,漁村的碼頭已熱鬧起來,老村長拄著拐杖,看著海面上泛起的碎金般的波光,正準備招呼漁民們出海。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驚呼,一艘正要出海的機動漁船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劇烈搖晃,船身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快!收帆!退回來!」老村長急得直跺腳。

  船上的漁民手忙腳亂地操作著,好不容易將船駛回淺灘,船底赫然一道深深的劃痕。

  這時,陳暮氣喘吁吁地跑來,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模樣,故作驚訝:「這是怎麼了?」

  「哥哥仔村長!你看看!」曾阿牛指著海面,臉色煞白,「一夜之間,海里突然冒出這麼多暗礁,這還怎麼出海?」

  陳暮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突然眼神一亮,望向遠處的海平面:「你們記不記得,昨夜子時,我在海邊祭海?」

  他說得煞有介事,聲音低沉而神秘。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陳暮繼續說道:「我跪在海邊,祈求媽祖娘娘保佑我們漁村平安。當時,海面突然狂風大作,巨浪滔天,一道金光從海底沖天而起!」

  他張開雙臂,做出誇張的動作,「我看到,海神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隱若現!」

  「媽祖娘娘?」老村長眯起眼睛,半信半疑。

  「對!媽祖娘娘說,港島那些人野心勃勃,遲早會對我們漁村不利。他不忍見我們受苦,特意在近海布下礁石陣,既能阻擋外敵,又能困住那些心懷不軌的船隻!」

  陳暮說得聲情並茂,眼眶甚至泛起了淚花,「我當時想上前拜謝,可那金光突然消散,海面又恢復了平靜。我以為是自己太累,出現了幻覺,沒想到...」

  他朝海面一指,「原來這都是媽祖娘娘的庇佑!」

  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有年輕的漁民已經開始雙手合十,對著大海拜了起來。沈婉鈞擠到前面,眼神中帶著幾分懷疑:「村長,這也太玄乎了吧?」

  「沈會計,你不信?」陳暮突然抓住她的手,往海面上一指,「你看那些礁石的排列,是不是像一個巨大的八卦陣?」

  眾人順著他的指向望去,果然,暗礁群在晨光的映照下,隱隱呈現出某種規律。

  「這是海媽祖娘娘根據我們漁村的地勢,專門設計的!」陳暮趁熱打鐵,「你們再想想,這幾個月,我們漁村風調雨順,是不是多虧了媽祖娘娘護佑?」

  老村長摸著鬍子,沉思良久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小時候聽老一輩說過,這片海域是受媽祖娘娘庇佑的。看來,是我們的誠意感動了媽祖娘娘!」

  他轉身面向大海,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感謝媽祖娘娘庇佑!」

  見老村長都信了,村民們紛紛效仿,一時間,碼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感謝聲。

  陳暮偷偷鬆了口氣,看著眾人虔誠的模樣,心中暗笑:「看來,這瞎話編得還挺成功!」不過,他也知道,想要讓村民們徹底安心,還得想辦法利用這些暗礁,為漁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這時,沈婉鈞滿臉嬌羞地從陳暮手中抽出手來。

  她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接觸。

  雖然這個時代,不像古代那樣保守,看一眼就要結婚。

  但是男女之間這樣親密接觸,那如果不是戀愛關係,那就是耍流氓。

  這個時代,流氓罪是可以槍斃的。

  相對於2025年那猥褻罪頻發的時代,這個年頭,一個女的告你耍流氓,那真是有可能將你槍斃了。

  當然,沈婉鈞不會去告陳暮耍流氓,不過這真的怪羞人的。

  「你這真的是媽祖娘娘的神跡?」沈婉鈞借問話掩飾心中的羞澀。

  「不然呢!難不成,你覺得我有能力一夜之間完成這樣的神跡?」陳暮問。

  沈婉鈞無言以對。

  不過她總覺得這怪怪的。

  尤其,當村民下海開始探索這礁石海道時,印證了和他們之前商議的近海布防圖一模一樣時,沈婉鈞這內心的狐疑更重了。

  但是,她也說不出來個道理來。

  就覺得陳暮神神秘秘的,奇奇怪怪的。

  陳暮自然清楚沈婉鈞對自己的懷疑。

  不過這種事,自己不說,誰能知道。

  至於村里人,倒是真的將一切歸功於媽祖娘娘的庇佑。


  畢竟沿海,就沒有不信仰媽祖娘娘的。

  對於媽祖娘娘的信仰,那是根深蒂固的。

  這也讓陳暮輕鬆了一大截,省得去解釋更多。

  在陪同牛大叔等人出海捕魚和海鮮舫交易,確定沒有港島皇家水警搞事後,陳暮直接去了釣魚島。

  這麼多天沒去了,陳暮打算去釣魚島看看自己的基地。

  陳暮打算在這裡,也按照漁民村的近海布防圖再弄一套,那樣更加能加強自己的釣魚島基地的安全性。

  數小時後,陳暮抵達釣魚島。

  觀察一圈,沒有任何人過來的痕跡。

  當然了,釣魚島這地方,本身就沒有任何可以讓漁民過來的資源。

  若不是因為這裡是釣魚島,牽扯到中日海防,也不會引起人關注。

  這年頭,這裡是沒有人在意的。

  陳暮如法炮製,在釣魚島這裡,按照漁民村的近海布防圖按葫蘆畫瓢也弄了一套。

  隨後,還是利用一塊重達30餘噸的巨石將洞口擋住。

  這樣,一般漁船就算僥倖闖過了近海暗礁迷陣,也無法進入基地。

  隨後,陳暮進入基地。

  那一艘敏捷級掃雷艇孤零零停靠在基地裡面,是那麼的巍峨,那麼的雄壯。

  雖然其已經是老掉牙,即將退役的軍艦,但軍艦就是軍艦。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尤其華夏人來說,擁有一艘自己的軍艦,那是無比自豪的事。

  華夏人尚武,這不是吹的。

  古往今來,華夏人就沒有不熱血尚武的。

  而且華夏人腦海里都是我一個國家怎麼打全世界。

  這全球,包括美帝,都是想著如何聯合其他國家打一個國家。

  這就是華夏人的尚武精神。

  從大戰略開始,我們的核心就是如何單挑全世界。

  有盟軍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這種尚武精神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華夏兒女心中。

  對於軍艦,坦克,飛機這種,沒有人不愛的。

  陳暮來到敏捷級掃雷艇上,摸摸這裡,摸摸那裡,一臉的喜悅。

  上一次還有事,陳暮沒敢多耽擱。

  今天,陳暮可是有充足的時間去好好感受一下這敏捷級掃雷艇的強大。

  唯一遺憾就是沒有什麼武器。

  上面只有1挺 M2型 12.7毫米重機槍,近戰威力巨大。

  但是想要遠戰,卻是不可能了。

  不然,高低陳暮得再去港島那,再來一次炮擊不可。

  而且到時,陳暮將敏捷級掃雷艇往那一扔,非得潑港島一身髒水不可。

  奈何,就1挺 M2型 12.7毫米重機槍,這個就真沒辦法了。

  仔細鑑賞一番後,陳暮來到了那39箱古玩珍寶箱子面前。

  這裡,就是阿波丸號最值錢的東西了。

  當然了,旁邊還有100箱鉑金箱子。

  這個,也值錢。

  現價段來說,鉑金比黃金更值錢。

  但是,鉑金的市場需求量太低了。

  鉑金也是可以應用在工業市場上。但它的主要用途就是在工業市場上。

  雖然也有一定的收藏價值,但是真不如黃金那麼吸引人。

  現在市場價值高,那是人為操作的。

  實際上,鉑金回收渠道少,變現能力差。

  像陳暮將那5箱2噸黃金交給二太,二太可以輕易將其變現。

  但是如果陳暮將5箱鉑金交給二太,那二太估計殺了陳暮的心都有。

  也不是說二太沒有變現的能力,但是太難了。

  尤其這裡有3000噸鉑金,陳暮都不知道怎麼將其變現。

  太多了!

  這要拿到市場上去,估計短時間內,市場的鉑金價格會腰斬。

  所以,陳暮也不打算將其拿出去變現,從而導致自己這邊暴露痕跡。


  現在,陳暮就是想要從這39箱古玩珍寶裡面,挑出一個不顯眼,沒有時代痕跡,可以送給二太長女的18歲生日禮物。

  本來陳暮打算去買一個。

  但是一想,二太那家庭,那麼顯赫。

  到時澳島舉辦生日party,周遭都是權貴顯赫階層,太廉價的禮物也拿不出手。

  買太貴的,陳暮實在心疼。

  所以,陳暮還是打算從這裡面挑一件不那麼顯眼的禮物出來。

  39個鐵箱子,一股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暮蹲在鏽跡斑斑的鐵箱前,海風從洞口的縫隙鑽進來,卷著咸腥氣撲在臉上。

  他伸手抹去額角的汗珠,指尖在箱蓋上殘留的日文刻痕上摩挲——這些箱子跟隨「阿波丸號」沉睡海底數十載,金屬表面早已爬滿銅綠,卻仍掩不住箱體上繁複的雲雷紋雕刻,仿佛在無聲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撬開第一個箱子時,木屑紛飛間,他倒抽一口冷氣。

  箱內鋪著褪色的絲綢,整齊碼放著十二件鎏金茶具,盞托上的瑞獸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光,茶盞內壁用螺鈿鑲嵌出《源氏物語》的場景,連人物髮絲都纖毫畢現。

  「這要是送出去,怕是整個澳島都要驚動。」陳暮苦笑,輕輕合上箱蓋。

  第三個箱子裡是一卷泛黃的書畫,展開時,陳暮的手微微顫抖——竟是南宋馬遠的《水圖》殘卷,筆觸蒼勁的浪濤仿佛要衝破宣紙。他知道這幅畫若現世,必然掀起文博界的軒然大波,更別說當作生日禮物。

  直到打開第七個箱子,陳暮的目光被角落裡的一個素銀香囊吸引。

  香囊不過巴掌大小,鏤空的纏枝蓮紋上嵌著幾顆淡水珍珠,開合處刻著細小的梵文。

  輕輕搖晃,裡面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藏著某種機關。

  他突然想起古籍記載,日本平安時代貴族女子常佩戴「百寶香囊」,內置香料與精巧機關,或許這就是件既低調又暗藏玄機的禮物。

  陳暮將這個香囊放到一旁,這是備選。

  繼續打開鐵箱子。

  一路查閱過去,都是輕易不能拿出手的古玩珍寶。

  咦!陳暮發現了一本名冊。

  上面記錄著這些古玩珍寶箱子的名錄。

  而且,還有一些殘卷,記錄著其中一些珍寶的來處。

  例如這香囊,就有來處。

  陳暮仔細看完,知道這個香囊就是自己可以送的禮物了。

  這枚香囊出自日本平安時代最負盛名的鑄銀世家——藤原工坊。

  平安時代,貴族生活極盡奢華,對隨身飾物的追求更是登峰造極,藤原工坊便專為皇室和貴族打造各類精美的銀器。

  當時,坊主藤原信盛技藝超群,他融合了唐朝傳入的先進工藝與日本本土的審美特色,創造出眾多驚世之作。

  這枚百寶香囊便是他晚年的得意之作,原本是為進獻給當時的女天皇而制。

  香囊上的纏枝蓮紋,靈感源自大唐的纏枝花卉圖案,寓意吉祥如意、富貴連綿,傳入日本後深受貴族喜愛;鑲嵌的淡水珍珠,采自日本琵琶湖,經精心挑選,顆顆圓潤飽滿;而開合處的梵文,則是請當時日本最著名的高僧親手篆刻,據說蘊含著祈福辟邪的神秘力量。

  香囊內部的機關更是精妙絕倫。

  它設有三層暗格,最外層可放置香料,中間層能收納細小的珍貴物件,最內層則藏著一幅微雕的《法華經》片段,需藉助特製的放大鏡方能看清字跡。

  這種設計,既滿足了貴族女子對香氣的追求,又可用來收藏私密的寶物,充滿巧思。

  此香囊製成後,卻因宮廷政變,未能順利進獻。

  輾轉之下,流入一位權臣手中,成為其家族世代相傳的寶物。

  隨著時光流轉,不知經歷了多少波折,最終登上了「阿波丸號」,踏上了返回日本,再次進獻給天皇的旅程,卻不料中途沉沒,在海底沉睡了漫長歲月,直至如今被陳暮發現。

  而且,別看時間那麼久遠了,但是香囊卻沒有一絲褶皺,而且潔白如新,這拿出來送入,極佳。

  尤其送給女孩子。

  陳暮滿意點點頭。


  將其再次裝入封號的牛皮袋裡面,陳暮開始打量其他珍寶。

  陳暮尋思著給沈婉鈞帶一件禮物。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會計和出納,那得好好收買一下,讓其能夠死心塌地為自己幹活。

  送錢,太俗套。

  送這不好出手,卻又價值不菲的禮物,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撬開第十三個箱子時,一塊溫潤的羊脂白玉墜子在絲絨襯布上泛著柔光。

  墜子呈半月形,邊緣雕刻著海水紋,中央卻用錯金工藝勾勒出一株並蒂蓮,蓮心嵌著兩顆鴿血紅寶石,隨著角度變換流轉出妖冶的光。

  陳暮的手指剛觸到玉墜,突然摸到背面凹凸不平的刻痕——是一首用瘦金體鐫刻的詩,字跡極細,卻蒼勁有力:「雙影交枝映碧潭,半緣修道半緣君。」

  他立刻想起箱中那本名冊記載。

  此物原是宋徽宗年間,宮廷造辦處為慶賀帝後大婚所制的信物之一,後因靖康之亂流落民間。

  幾經輾轉,竟被日本遣宋使重金購回,當作獻給天皇的賀禮。

  玉料取自和田最上等的籽料,錯金工藝更是由當時最頂尖的匠人親手完成,至於那兩顆紅寶石,據說采自西域某古國的王室陵墓,自帶神秘的異域色彩。

  更特別的是,這玉墜暗藏機關。

  只要輕按蓮心的紅寶石,半月形的玉墜便會從中分開,內側刻著另一首情詩,字體換成了婉約的簪花小楷,與外側的瘦金體剛柔相濟,恰似一對璧人。

  陳暮摩挲著玉墜,心想這禮物既不會像鎏金茶具那般張揚,又比普通珠寶多了幾分文化底蘊。

  沈婉鈞可是來自京城的高才生,必能看懂這玉墜里的巧思。

  他將玉墜收入錦盒,又挑了塊素色綢布仔細包好,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有了這份禮物,往後怕是更能拴住這位精明能幹的女會計的心了。

  只是這情詩會不會惹來什麼誤會?

  陳暮想了想,自己身邊的女人,還是自己的會計兼任出納,那可沒理由送給別的男人的道理。

  雖然說,陳暮現在是不婚主義,而且更喜歡36D,但是沈婉鈞卻也是閉月羞花之貌的大美女。

  除了沒有36D,那雙大長腿,其實也挺勾人的。

  那要不要給侯玉婷和蘇念之夜帶一個禮物呢?

  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狗了呢!那麼得隴望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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