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瞬間記憶
「放心吧，有我在你只要好好學肯定能提高成績的。」
寧若雪伸手拍著少年的腦袋，帶著他走回臥室的書桌面前。
此刻的陸晨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但眼裡還是有些尷尬。
這種尷尬的感覺甚至比之前在教室強吻寧若雪還要尷尬。
因為那個時候，他還能說是因為自己重生回來的時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無非就是心裡吐槽幾句年少的自己有些幼稚罷了。
但是現在，自己可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陸晨，這種羞恥的行為怎麼還被這個女孩給看見了呢。
擦乾淚眼，抬頭看去，身後的少女宛若賢妻良母一般整理著陸晨書包里凌亂的試卷。
或許是感受到了陸晨的目光，覺得身旁少年一直傻站著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於是少女學著老師的樣子，隨口發出了一個任務：「別傻站著了，給我背一下登月樓歌。」
「啊？」
正在陷入無限羞恥中的陸晨，思緒被這句話打斷了，有些呆愣的看著寧若雪，似乎對她剛剛說的話沒有聽清楚。
「背一下登月樓歌，就幾句，快點。」
這下聽清楚了，但是陸晨的大腦里卻是一片空白了起來，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哪記得高中時候背過的詩詞啊。
「登月樓歌...呃....呃...」
卡殼了半天，結果還是在說那四個字。
「你語文是怎麼考這麼高的分？」
「這詩是初中就背過的。你這成績不會是抄的吧？」
寧若雪拿起考了一百二的語文試捲走到陸晨面前，粉唇微張隨著話音落下，濕潤的空氣夾雜著一絲香甜被打在陸晨的臉上，有些痒痒的。
空氣中隨風帶來少女身上特有的一股香氣，抬起腦袋看過去，寧若雪一臉的怒火，秀眉緊皺。
她可以容忍陸晨學習不好，態度不端正，喜歡玩。
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對方依靠抄襲獲得成績，這個是原則上的問題。
「我沒抄啊！」
陸晨也有些大腦有些空白了，記憶中高中的時候自己的確語文和英語考的都挺不錯的。
抄襲這種下三濫而且對自己沒有什麼實質性幫助的行為，從來就沒用到過。
更何況從高中開始，每場考試就算可以，但他也基本上也懶得抄襲，因為家裡有錢，考得好不好對他影響也不大。
「那你怎麼連一首詩都背不出來？」
望著少女有些憤怒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陸晨此刻內心深處忽然有種開心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在意他了，即便是後來成家娶了老婆之後，如果不是觸及到兩人的家庭核心利益，雙方都不太可能有什麼情緒起伏的，更別提只是因為關心對方而有情緒波動了。
而這種純粹的關心，純粹的為對方找想，似乎早就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了。
但在這一刻，這個東西似乎忽然又出現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我能說我忘記了嗎...」
面對少女的質疑，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在今天下午放學之後，重生回來的吧？
說自己這個十六七歲的身體裡，其實裝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大叔？
這話說完，別說寧若雪不信了，自己可能都要被當做是神經病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了。
「你忘記了？這東西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少女一臉的不可置信。
面對寧若雪眼神中懷疑的神色逐漸加劇，陸晨思考片刻後，雙眼猛然瞪大，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你把那個詩給我看一眼。」
如果陸晨記得沒錯的話，自從上學之後他就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技能——瞬間記憶。
一整張紙的內容，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看過一遍之後，這張紙就仿佛被他存儲在了腦子裡。
雖然最終會被遺忘的乾乾淨淨，但在記住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只要他想，閉上雙眼後集中注意回憶，那張紙裡面的內容都會像照片一樣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
甚至一些課本上的頁碼他都能在腦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只可惜和寧若雪的關係鬧僵之後，整整高三一年時間都是在和孔心怡還有各種異性去各種酒吧和酒店等娛樂場所揮霍青春。
這個技能後來因為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所以慢慢的就被他浪費掉了。
高三一畢業，仗著當時老爹手頭闊綽，於是出國了。
那段時間裡，身邊的朋友都是一些和自己差不多的富二代，整天吃喝玩樂。
瞬間記憶的能力最終也在酒精的麻痹之下逐漸退化消失了。
「喏！」
少女將自己書包里的書本拿了出來，遞給了陸晨，她也想看看今天格外反常的陸晨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打開目錄找到了《登月樓歌》，只見少年雙目凝神，雙眼仿佛一個掃描機一般，迅速地從上到下將所需要的內容複製粘貼在大腦里。
「我去！」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畢竟這項技能對陸晨來說是一個十分遙遠切陌生的技能。
但結果令他十分的激動，十六歲的他明顯大腦中還擁有著這項技能。
隨著雙眼飛速的掃過書本，他不僅將《登月樓歌》記住了，甚至把和《登月樓歌》在同一頁的下一首詩《古琴行》也一併記在了腦子裡。
作為一首篇幅較長的詩詞，《古琴行》的長度和內容說難也不難，但是絕對不能說跟《登月樓歌》一樣簡單。
《登月樓歌》總共也就兩句，另一個則是多達幾十句，如果沒有提前背過的話，一般很少有人能夠做得到看過一遍就記住。
只不過，擁有瞬間記憶能力的陸晨確實可以輕鬆地做到。
「記住了。」
看著面前少年仿佛兒戲一般，只是看了幾眼，就記住了剛剛一點印象都沒有的《登月樓歌》，寧若雪秀眉皺的更緊了，她有些懷疑陸晨說的要好好學習，是不是只是為了創造和自己獨處的機會。
畢竟就在剛剛教室的時候，她還被奪走了初吻。
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仿佛一根倒刺，越不想，就越難受。
「那你背給我看看。」
少女眼神中有些猶豫，她就害怕陸晨是在跟自己鬧著玩，以為裝作好好學習的樣子就可以跟她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如陸晨拒絕孔心怡的表白一樣。
好好學習的年紀，不能被談戀愛這些不務正業的事情所引誘，高考可是人生為數不多改變命運的機會，任何人都應該認真對待。
只希望陸晨的大腦能夠和他所說的話一樣清醒吧。
「登月樓歌·齊·李禹錫....」
隨著少年自信的聲音傳來，寧若雪的注意被朗誦聲所吸引過去，只見陸晨雙眼緊閉仿佛完全沉寂在了詩詞的世界裡，手中的書本早已放在了桌子上，不可能有偷看的可能。
「......」
隨著陸晨器宇軒昂的聲音漸漸落下，寧若雪原本嚴肅的神色此刻輕鬆了起來，看來少年的確是認真想要好好學習的。
「...古琴行，秦·劉居易....」
但少女還沒回過神，只見陸晨接著就開始背誦起了下一首詩。
寧若雪有些疑惑的聽著陸晨背誦，伸手將桌上的書本拿了起來，反倒剛剛的那一頁裡面，《登月樓歌》下方赫然是陸晨此刻正在背誦的《古琴行》。
「這...他這是現背的嗎？」
雖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事實就擺在寧若雪的眼前。
如果是早就記住的，她第一次問的時候，陸晨就應該回答的上來。
可少年當時卻支支吾吾的，連一句詩都說不出來。
現在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詩詞全都背誦出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首詩，是把這一頁的詩詞全都背誦出來了。
這是多麼嚇人的記憶能力啊！
寧若雪伸手拍著少年的腦袋，帶著他走回臥室的書桌面前。
此刻的陸晨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但眼裡還是有些尷尬。
這種尷尬的感覺甚至比之前在教室強吻寧若雪還要尷尬。
因為那個時候，他還能說是因為自己重生回來的時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無非就是心裡吐槽幾句年少的自己有些幼稚罷了。
但是現在，自己可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陸晨，這種羞恥的行為怎麼還被這個女孩給看見了呢。
擦乾淚眼，抬頭看去，身後的少女宛若賢妻良母一般整理著陸晨書包里凌亂的試卷。
或許是感受到了陸晨的目光，覺得身旁少年一直傻站著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於是少女學著老師的樣子，隨口發出了一個任務：「別傻站著了，給我背一下登月樓歌。」
「啊？」
正在陷入無限羞恥中的陸晨，思緒被這句話打斷了，有些呆愣的看著寧若雪，似乎對她剛剛說的話沒有聽清楚。
「背一下登月樓歌，就幾句，快點。」
這下聽清楚了，但是陸晨的大腦里卻是一片空白了起來，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哪記得高中時候背過的詩詞啊。
「登月樓歌...呃....呃...」
卡殼了半天，結果還是在說那四個字。
「你語文是怎麼考這麼高的分？」
「這詩是初中就背過的。你這成績不會是抄的吧？」
寧若雪拿起考了一百二的語文試捲走到陸晨面前，粉唇微張隨著話音落下，濕潤的空氣夾雜著一絲香甜被打在陸晨的臉上，有些痒痒的。
空氣中隨風帶來少女身上特有的一股香氣，抬起腦袋看過去，寧若雪一臉的怒火，秀眉緊皺。
她可以容忍陸晨學習不好，態度不端正，喜歡玩。
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對方依靠抄襲獲得成績，這個是原則上的問題。
「我沒抄啊！」
陸晨也有些大腦有些空白了，記憶中高中的時候自己的確語文和英語考的都挺不錯的。
抄襲這種下三濫而且對自己沒有什麼實質性幫助的行為，從來就沒用到過。
更何況從高中開始，每場考試就算可以，但他也基本上也懶得抄襲，因為家裡有錢，考得好不好對他影響也不大。
「那你怎麼連一首詩都背不出來？」
望著少女有些憤怒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陸晨此刻內心深處忽然有種開心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在意他了，即便是後來成家娶了老婆之後，如果不是觸及到兩人的家庭核心利益，雙方都不太可能有什麼情緒起伏的，更別提只是因為關心對方而有情緒波動了。
而這種純粹的關心，純粹的為對方找想，似乎早就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了。
但在這一刻，這個東西似乎忽然又出現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我能說我忘記了嗎...」
面對少女的質疑，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在今天下午放學之後，重生回來的吧？
說自己這個十六七歲的身體裡，其實裝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大叔？
這話說完，別說寧若雪不信了，自己可能都要被當做是神經病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了。
「你忘記了？這東西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少女一臉的不可置信。
面對寧若雪眼神中懷疑的神色逐漸加劇，陸晨思考片刻後，雙眼猛然瞪大，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你把那個詩給我看一眼。」
如果陸晨記得沒錯的話，自從上學之後他就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技能——瞬間記憶。
一整張紙的內容，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看過一遍之後，這張紙就仿佛被他存儲在了腦子裡。
雖然最終會被遺忘的乾乾淨淨，但在記住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只要他想，閉上雙眼後集中注意回憶，那張紙裡面的內容都會像照片一樣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
甚至一些課本上的頁碼他都能在腦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只可惜和寧若雪的關係鬧僵之後，整整高三一年時間都是在和孔心怡還有各種異性去各種酒吧和酒店等娛樂場所揮霍青春。
這個技能後來因為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所以慢慢的就被他浪費掉了。
高三一畢業，仗著當時老爹手頭闊綽，於是出國了。
那段時間裡，身邊的朋友都是一些和自己差不多的富二代，整天吃喝玩樂。
瞬間記憶的能力最終也在酒精的麻痹之下逐漸退化消失了。
「喏！」
少女將自己書包里的書本拿了出來，遞給了陸晨，她也想看看今天格外反常的陸晨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打開目錄找到了《登月樓歌》，只見少年雙目凝神，雙眼仿佛一個掃描機一般，迅速地從上到下將所需要的內容複製粘貼在大腦里。
「我去！」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畢竟這項技能對陸晨來說是一個十分遙遠切陌生的技能。
但結果令他十分的激動，十六歲的他明顯大腦中還擁有著這項技能。
隨著雙眼飛速的掃過書本，他不僅將《登月樓歌》記住了，甚至把和《登月樓歌》在同一頁的下一首詩《古琴行》也一併記在了腦子裡。
作為一首篇幅較長的詩詞，《古琴行》的長度和內容說難也不難，但是絕對不能說跟《登月樓歌》一樣簡單。
《登月樓歌》總共也就兩句，另一個則是多達幾十句，如果沒有提前背過的話，一般很少有人能夠做得到看過一遍就記住。
只不過，擁有瞬間記憶能力的陸晨確實可以輕鬆地做到。
「記住了。」
看著面前少年仿佛兒戲一般，只是看了幾眼，就記住了剛剛一點印象都沒有的《登月樓歌》，寧若雪秀眉皺的更緊了，她有些懷疑陸晨說的要好好學習，是不是只是為了創造和自己獨處的機會。
畢竟就在剛剛教室的時候，她還被奪走了初吻。
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仿佛一根倒刺，越不想，就越難受。
「那你背給我看看。」
少女眼神中有些猶豫，她就害怕陸晨是在跟自己鬧著玩，以為裝作好好學習的樣子就可以跟她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如陸晨拒絕孔心怡的表白一樣。
好好學習的年紀，不能被談戀愛這些不務正業的事情所引誘，高考可是人生為數不多改變命運的機會，任何人都應該認真對待。
只希望陸晨的大腦能夠和他所說的話一樣清醒吧。
「登月樓歌·齊·李禹錫....」
隨著少年自信的聲音傳來，寧若雪的注意被朗誦聲所吸引過去，只見陸晨雙眼緊閉仿佛完全沉寂在了詩詞的世界裡，手中的書本早已放在了桌子上，不可能有偷看的可能。
「......」
隨著陸晨器宇軒昂的聲音漸漸落下，寧若雪原本嚴肅的神色此刻輕鬆了起來，看來少年的確是認真想要好好學習的。
「...古琴行，秦·劉居易....」
但少女還沒回過神，只見陸晨接著就開始背誦起了下一首詩。
寧若雪有些疑惑的聽著陸晨背誦，伸手將桌上的書本拿了起來，反倒剛剛的那一頁裡面，《登月樓歌》下方赫然是陸晨此刻正在背誦的《古琴行》。
「這...他這是現背的嗎？」
雖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事實就擺在寧若雪的眼前。
如果是早就記住的，她第一次問的時候，陸晨就應該回答的上來。
可少年當時卻支支吾吾的，連一句詩都說不出來。
現在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詩詞全都背誦出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首詩，是把這一頁的詩詞全都背誦出來了。
這是多麼嚇人的記憶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