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射人先射臉！
「叮叮叮……」
「鐺鐺鐺……」
「哐哐哐……」
堡樓內，一陣接一陣的叮鈴咣當聲，持續不斷從瞭望台上傳來。
孫三躺在草蓆上翻來覆去，合上的眼睜了又閉，最後愣是被吵精神了。
「秦管隊啥時候有干木工這愛好的？以前也沒見過啊！」
孫三揉了揉眼起身，苦笑不已。
從早上他把樹幹和工具找來後，秦烈就在瞭望台上鼓搗木工活。
「這都三個多時辰了吧？秦管隊這身體是鐵打的嗎？」
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孫三從地窖里拿了些干餅，又灌了一皮袋子清水，走上瞭望台。
「孫三，你來的正好，過來試試。」
秦烈仿佛腦後長眼似的，一邊鼓搗著手裡的木板，一邊對剛走上來孫三說道。
「秦管隊，您歇會兒吃點東西吧。」
孫三屁顛顛地跑過來。
將水和食物放下後，他捧著秦烈遞過來的木板，一臉詫異：「秦管隊，這東西屬下從來沒見過……這該怎麼試？」
「看到有輪的這一面了嗎？貼地放下，然後單腳踩上去……」
秦烈拿起干餅，才剛啃一口。
「噗通」一聲，孫三一個沒站穩，直接翻了！
「孫三，你平衡感也太差了吧？來，跟我學，單腳踩，另一隻腳蹬，往前滑……簡單吧？你再試試。」
「噗通！」
「再來。」
「噗通！」
「孫三，你站直點，抬頭，眼睛要看前方……」
「噗通！」
「……」
半個時辰後，孫三都疼哭了！
「秦管隊，我這都快摔破相了，您就饒了我吧……這東西太難學了，我真沒您那本事！」
「難學？三歲小孩都會玩的滑板，你說難學？你……算了，去，讓盧峰和白彪各帶三個人過來。」
「是，秦管隊我這就去！」
孫三聞言，如蒙大赦，飛也似的逃了。
「叮鈴咣當……」
吃飽喝足後，秦烈繼續製作滑板。
「秦管隊！」
沒多久後，盧峰和白彪帶人到了。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個時辰後，幾人渾身帶傷，全都癱坐在地上。
「學得還不錯。」
秦烈滿意點頭。
除了孫三朽木一塊，其餘人都進步得很快。
尤其是白彪，明明是一米八的大漢，但踩滑板上卻特別穩。
短短時間，前進，後退，轉彎，蹲滑，全都學會了。
也是眾人里摔的次數最少的。
「秦管隊，這滑板確實好玩，踩上和要飛起來一樣，跟騎馬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比搖骰子好玩多了！」
白彪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嘿嘿傻笑。
「這滑板做出來，可不是給你們玩的。」
秦烈正色道，「城牆上都是青石板鋪路，每個墩堡之間，相距有三里，我做過計算，若藉助滑板，至少要比人奔跑快五倍！」
「若你們都能跟白彪一樣，學會半蹲著滑行，將腰身壓低到城垛口齊平的位置……城牆下，敵人的眼睛是坡度仰視，根本捕捉不到你們身影。」
「而且，現在材料有限，還只是木輪，若換成鐵輪，再將城牆路面處理得更平整一些，速度至少能達到人奔跑的十倍！」
「這也意味著，一旦敵人來襲，烽燧尚未點燃，你已經滑著滑板趕到了下一個墩堡！」
「這……」
盧峰等人聞言全都怔住。
他們剛才都體驗過滑板，自然明白秦烈所說絕非虛言。
可正因為此，幾人才倍受震撼！
盧峰忍不住問道：「秦管隊，您的意思是，從今往後，我們傳遞消息可以不用烽燧，而是用這滑板？」
秦烈聞言一笑：「不止，若敵人人數眾多，註定守不住烽燧，就沒必要死守，滑板完全可以用來逃跑。」
「我昨日說，要訓練你們正面對抗韃子，而今，就是我教你們第一個絕招，跑！」
「跑……？」
盧峰幾人面面相覷。
這不是就是逃兵嗎？
這算什麼絕招？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正所謂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追我逃，敵困我擾……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殺敵，若是死了，那便一文不值。」
秦烈淡淡道，「昨晚，若崔伍長几人有這滑板，韃子如何追得上？若崔伍長几人，靠滑板傳遞消息給下一墩堡，再藉助滑板躲避韃人，最後在兩個墩堡中途翻牆逃跑，黑暗中，韃子只能幹瞪眼！」
「這……秦管隊說的在理！我們明白了！」
盧峰幾人目光放亮，全都看向了地上的滑板。
就連孫三此刻，也不再畏懼。
對他們這些墩堡兵來說，這絕對是保命的好東西！
孫三暗下決心，他就算摔個頭破血流，也一定要學好滑板！
「滑板，只是第一步。」
「下面我教你們第二個絕招，組隊！」
「單對單，你們就算苦練一年，兩年，也未必能是韃子精銳的對手。」
「跟從小吃肉喝奶長大的韃子比，打不過是常態，打得過才奇怪。」
「但一個人打不過，兩個人打不過，不代表三個人也打不過！」
秦烈指向另一旁他製作的三件武器，「這三件武器，只是我打造的一個雛形，分別叫【鉤尖槍】，【狼牙棒】，以及【袖箭】。」
「我仔細分析了鷹師精銳的特點，善射，鎖子甲，力量和鋒利彎刀。」
「簡單來講，就是遠程攻擊強！防禦強！近戰強！」
「所以想正面戰勝韃子，一要避免遠距離作戰，二要避免近戰對拼，三要破其防禦。」
「鉤尖槍，最前端是鑲嵌入木的鋒利匕首，匕首側面有從鎖子甲上拆出來磨尖的彎鉤，且槍桿硬，粗，也比普通矛更長，握把處設計成粗糙面，再纏上布條，不易脫手。」
「鋒利匕首做槍尖，可以輕易從鎖子甲的縫隙中刺入，穿透韃子的身體，側面鉤的設計，在後拽時，能夠輕鬆鉤住韃子的鎖子甲，將韃子拉拽。」
「三人對戰韃子，兩人持鉤尖槍同時進攻並鉤住韃子，固定其走位，另一人持狼牙棒繞後偷襲韃子頭部，只要偷襲成功，就算韃子戴著頭盔，狼牙也能穿透震裂，給敵人以重創！」
「若偷襲不成功，也不要緊，只要讓韃子緊張就行！」
「趁韃子慌亂，將注意力放在狼牙棒上時，你們就用袖箭，一扣機關，袖箭可輕鬆射出！」
頓了頓，秦烈凝重道，「但要切記，射人先射臉！」
「鐺鐺鐺……」
「哐哐哐……」
堡樓內，一陣接一陣的叮鈴咣當聲，持續不斷從瞭望台上傳來。
孫三躺在草蓆上翻來覆去，合上的眼睜了又閉，最後愣是被吵精神了。
「秦管隊啥時候有干木工這愛好的？以前也沒見過啊！」
孫三揉了揉眼起身，苦笑不已。
從早上他把樹幹和工具找來後，秦烈就在瞭望台上鼓搗木工活。
「這都三個多時辰了吧？秦管隊這身體是鐵打的嗎？」
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孫三從地窖里拿了些干餅，又灌了一皮袋子清水，走上瞭望台。
「孫三，你來的正好，過來試試。」
秦烈仿佛腦後長眼似的，一邊鼓搗著手裡的木板，一邊對剛走上來孫三說道。
「秦管隊，您歇會兒吃點東西吧。」
孫三屁顛顛地跑過來。
將水和食物放下後，他捧著秦烈遞過來的木板，一臉詫異：「秦管隊，這東西屬下從來沒見過……這該怎麼試？」
「看到有輪的這一面了嗎？貼地放下，然後單腳踩上去……」
秦烈拿起干餅，才剛啃一口。
「噗通」一聲，孫三一個沒站穩，直接翻了！
「孫三，你平衡感也太差了吧？來，跟我學，單腳踩，另一隻腳蹬，往前滑……簡單吧？你再試試。」
「噗通！」
「再來。」
「噗通！」
「孫三，你站直點，抬頭，眼睛要看前方……」
「噗通！」
「……」
半個時辰後，孫三都疼哭了！
「秦管隊，我這都快摔破相了，您就饒了我吧……這東西太難學了，我真沒您那本事！」
「難學？三歲小孩都會玩的滑板，你說難學？你……算了，去，讓盧峰和白彪各帶三個人過來。」
「是，秦管隊我這就去！」
孫三聞言，如蒙大赦，飛也似的逃了。
「叮鈴咣當……」
吃飽喝足後，秦烈繼續製作滑板。
「秦管隊！」
沒多久後，盧峰和白彪帶人到了。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個時辰後，幾人渾身帶傷，全都癱坐在地上。
「學得還不錯。」
秦烈滿意點頭。
除了孫三朽木一塊，其餘人都進步得很快。
尤其是白彪，明明是一米八的大漢，但踩滑板上卻特別穩。
短短時間，前進，後退，轉彎，蹲滑，全都學會了。
也是眾人里摔的次數最少的。
「秦管隊，這滑板確實好玩，踩上和要飛起來一樣，跟騎馬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比搖骰子好玩多了！」
白彪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嘿嘿傻笑。
「這滑板做出來，可不是給你們玩的。」
秦烈正色道，「城牆上都是青石板鋪路，每個墩堡之間，相距有三里，我做過計算，若藉助滑板，至少要比人奔跑快五倍！」
「若你們都能跟白彪一樣，學會半蹲著滑行，將腰身壓低到城垛口齊平的位置……城牆下，敵人的眼睛是坡度仰視，根本捕捉不到你們身影。」
「而且，現在材料有限，還只是木輪，若換成鐵輪，再將城牆路面處理得更平整一些，速度至少能達到人奔跑的十倍！」
「這也意味著，一旦敵人來襲，烽燧尚未點燃，你已經滑著滑板趕到了下一個墩堡！」
「這……」
盧峰等人聞言全都怔住。
他們剛才都體驗過滑板，自然明白秦烈所說絕非虛言。
可正因為此，幾人才倍受震撼！
盧峰忍不住問道：「秦管隊，您的意思是，從今往後，我們傳遞消息可以不用烽燧，而是用這滑板？」
秦烈聞言一笑：「不止，若敵人人數眾多，註定守不住烽燧，就沒必要死守，滑板完全可以用來逃跑。」
「我昨日說，要訓練你們正面對抗韃子，而今，就是我教你們第一個絕招，跑！」
「跑……？」
盧峰幾人面面相覷。
這不是就是逃兵嗎？
這算什麼絕招？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正所謂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追我逃，敵困我擾……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殺敵，若是死了，那便一文不值。」
秦烈淡淡道，「昨晚，若崔伍長几人有這滑板，韃子如何追得上？若崔伍長几人，靠滑板傳遞消息給下一墩堡，再藉助滑板躲避韃人，最後在兩個墩堡中途翻牆逃跑，黑暗中，韃子只能幹瞪眼！」
「這……秦管隊說的在理！我們明白了！」
盧峰幾人目光放亮，全都看向了地上的滑板。
就連孫三此刻，也不再畏懼。
對他們這些墩堡兵來說，這絕對是保命的好東西！
孫三暗下決心，他就算摔個頭破血流，也一定要學好滑板！
「滑板，只是第一步。」
「下面我教你們第二個絕招，組隊！」
「單對單，你們就算苦練一年，兩年，也未必能是韃子精銳的對手。」
「跟從小吃肉喝奶長大的韃子比，打不過是常態，打得過才奇怪。」
「但一個人打不過，兩個人打不過，不代表三個人也打不過！」
秦烈指向另一旁他製作的三件武器，「這三件武器，只是我打造的一個雛形，分別叫【鉤尖槍】，【狼牙棒】，以及【袖箭】。」
「我仔細分析了鷹師精銳的特點，善射，鎖子甲，力量和鋒利彎刀。」
「簡單來講，就是遠程攻擊強！防禦強！近戰強！」
「所以想正面戰勝韃子，一要避免遠距離作戰，二要避免近戰對拼，三要破其防禦。」
「鉤尖槍，最前端是鑲嵌入木的鋒利匕首，匕首側面有從鎖子甲上拆出來磨尖的彎鉤，且槍桿硬，粗，也比普通矛更長，握把處設計成粗糙面，再纏上布條，不易脫手。」
「鋒利匕首做槍尖，可以輕易從鎖子甲的縫隙中刺入，穿透韃子的身體，側面鉤的設計，在後拽時，能夠輕鬆鉤住韃子的鎖子甲，將韃子拉拽。」
「三人對戰韃子，兩人持鉤尖槍同時進攻並鉤住韃子，固定其走位，另一人持狼牙棒繞後偷襲韃子頭部，只要偷襲成功，就算韃子戴著頭盔，狼牙也能穿透震裂，給敵人以重創！」
「若偷襲不成功，也不要緊，只要讓韃子緊張就行！」
「趁韃子慌亂，將注意力放在狼牙棒上時，你們就用袖箭，一扣機關，袖箭可輕鬆射出！」
頓了頓，秦烈凝重道，「但要切記，射人先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