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木秀於林！
「不管秦管隊以後去哪，我孫三都誓死追隨！」
「秦管隊，我白彪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只要您不嫌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秦管隊以後可是要坐鎮守備軍營的，若我們能跟著秦管隊，以後就再也不用苦哈哈地守這城牆了……」
算出秦烈的軍功後，盧峰等人態度越發恭敬。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守備軍也分高低上下。
守備軍營，臨近內城，不僅周邊分配的軍田更加肥沃，其他一些生活上的待遇，也遠遠好於他們這些墩堡兵。
而且相比於在第一線戍邊的墩堡兵，危險性也要小很多。
若他們能一直追隨秦烈，哪怕不做什麼伍長管隊，只做一個親兵，前途都不遠是現在能比的！
然而對眾人恭維，秦烈卻很平靜。
他前世身處高位，對涉及權利的各種蠅營狗苟之事瞭然於胸。
大洪立國近三百年，邊軍數倍於韃子，卻能把仗打成這樣……
邊軍內部只怕已經爛到了根子裡！
若他只有微末寸功，或許還沒什麼。
可功勞越大越扎眼，升遷之事，怕是充滿變數。
這也是他為何不同意盧峰請求，不肯再引誘韃子來殺的原因之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局勢未明之前，一味地追求功勞未必是好事。
「只有拿在手中的，才是自己的，現下，還是先顧好眼前之事。」
秦烈看向眾人下令，「盧峰，白彪，你二人各領五人，前往另外兩處墩堡駐防，若有情況無需糾纏，立即走城牆撤回稟報。」
「在屯堡派來支援之前，你們暫且輪流休息，切不可輕慢。」
「孫三，你與我留守此處，將你帶回來的樹幹取來，再去給我尋一些工具……」
安排過眾人後，秦烈閉目養神，心中則策劃著名接下來對盧峰等人的訓練。
這是現在唯一完全屬於他的力量！
……
「開門！快開門！」
清晨，六名軍卒背著昏迷的張青敲響了屯堡的大門。
黃啟聞訊吃驚，立即讓人把這幾名軍卒召了過來。
「你們是說，秦烈那個傻子不傻了，不僅成了管隊，還殺了一個小隊韃子，把你們給救了？」
「放屁！簡直是放屁！秦烈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個小隊的韃子？還瞬間殺死……說，事情究竟為何，敢有一句謊言，本官饒不了你們！」
聽到六名軍卒的敘述後，黃啟壓根不信。
「黃把總，這是真的，我們真沒說謊……這裡還有盧管隊的信！」
「哦？」
黃啟拆信閱覽，眉頭深深皺起。
「大人，信上怎麼說？」
一旁，黃啟的心腹，親兵管隊鄧通詢問。
黃啟沒說話，揮手讓六名軍卒下去後，這才把信遞給鄧通。
「這……大人，這秦烈真有這麼厲害？」
看到信中內容，鄧通大吃一驚！
盧峰在信中說得很詳細，秦烈如何神勇，又如何殺敵。
最後，盧峰請命自降伍長，舉薦秦烈擔任管隊。
「是啊！本官也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有如此能耐！」
黃啟沉聲道，「這秦烈，確實有一身蠻力，而今先有軍卒之言，再加上盧峰的信，這事應該八九不離十……鄧通，對盧峰的請求，你怎麼看？」
信中，盧峰除了舉薦秦烈，還請求屯堡發兵救援，並將探知韃子一個百人隊夜襲的事全部告知。
鄧通略作思索：「按盧峰之言，咱們屯堡轄下的三個墩堡，韃子基本被消滅，派人支援，倒也不是不行……」
「但，怕就怕韃子會捲土重來！整整一百個韃子，秦烈就算再厲害，難不成還能把所有的韃子都殺光？」
「而且，韃子能衝進來一百人，就能衝進來一千人！連朝廷都求著韃子和談，哪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反正張青那邊，已遣人將軍情送了上去，接下來跟韃子要怎麼打，那是上面的事，跟咱們一個小小的屯堡無關。」
「依屬下愚見，可以讓秦烈做這個管隊，但援兵就不用派了，直接讓人召回秦烈，讓他來守屯堡，如此，萬一真有韃子上門，咱們也有人可守！」
黃啟聞言，搖了搖頭。
反問道：「鄧通，按盧峰信上所述，這秦烈，至少也殺了十幾個韃子，你可知這是多大功勞？你別忘了，這秦烈，可不是普通的軍卒，他是世襲的百戶！」
「大人，這……」鄧通猛醒，一臉震驚！
按這軍功，這秦烈此戰後只怕要揚名立萬，飛黃騰達了！
鄧通小心翼翼道：「那大人的意思是，派人去支援，賣這秦烈一個好？」
很明顯，盧峰都自降為伍長了，信中這些請求，肯定是經過秦烈首肯的。
「要是真能賣他個好，本官也就賣了……但本官卻和他有些舊怨。」
「當初，是本官將他的管隊之職撤除，又把他降為普通軍卒的！」
「你說他現在不傻了，若想起這事，能不記恨本官嗎？」
「本官今天依了他的請求，他未必會記本官的好，而他日後若追究往事，肯定會記起本官的不是！」
黃啟一臉陰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上面真給秦烈兌現了這些軍功，本官的前途，可就要看他的臉色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什麼都不做！」
黃啟冷笑，「一個傻子就算不傻了，又能聰明到哪去？他要真聰明，就該撤回屯堡，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死守城牆！」
「沒有支援，就他現在那點人，守三個墩堡？哼，只要遇到大股韃子，必死無疑！」
「大人，」
鄧通遲疑道：「那要是秦烈運氣好，碰不到韃子呢？」
「碰不到韃子，他就一直守城牆守到死吧！」
「只要有本官在，他那軍功便休想上報！」
「鄧通，你去將張青幾人先控制起來，再通知下去，讓底下人嘴巴嚴實點，不要讓堡寨里的百姓知道他們回來的事。」
黃啟陰森一笑：「若秦烈被韃子弄死了，張青等人日後依舊去守墩堡。」
「若秦烈沒死……就把張青幾人殺了，當他們沒回來過！」
「本官根本沒有收到什麼信件，完全不知道這事，又如何給他上報軍功呢？」
「哼，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卒子，還想踩在本官頭上？做夢！」
「秦管隊，我白彪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只要您不嫌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秦管隊以後可是要坐鎮守備軍營的，若我們能跟著秦管隊，以後就再也不用苦哈哈地守這城牆了……」
算出秦烈的軍功後，盧峰等人態度越發恭敬。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守備軍也分高低上下。
守備軍營，臨近內城，不僅周邊分配的軍田更加肥沃，其他一些生活上的待遇，也遠遠好於他們這些墩堡兵。
而且相比於在第一線戍邊的墩堡兵，危險性也要小很多。
若他們能一直追隨秦烈，哪怕不做什麼伍長管隊，只做一個親兵，前途都不遠是現在能比的！
然而對眾人恭維，秦烈卻很平靜。
他前世身處高位，對涉及權利的各種蠅營狗苟之事瞭然於胸。
大洪立國近三百年，邊軍數倍於韃子，卻能把仗打成這樣……
邊軍內部只怕已經爛到了根子裡！
若他只有微末寸功，或許還沒什麼。
可功勞越大越扎眼，升遷之事，怕是充滿變數。
這也是他為何不同意盧峰請求，不肯再引誘韃子來殺的原因之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局勢未明之前，一味地追求功勞未必是好事。
「只有拿在手中的，才是自己的，現下，還是先顧好眼前之事。」
秦烈看向眾人下令，「盧峰，白彪，你二人各領五人，前往另外兩處墩堡駐防，若有情況無需糾纏，立即走城牆撤回稟報。」
「在屯堡派來支援之前，你們暫且輪流休息，切不可輕慢。」
「孫三，你與我留守此處，將你帶回來的樹幹取來，再去給我尋一些工具……」
安排過眾人後，秦烈閉目養神，心中則策劃著名接下來對盧峰等人的訓練。
這是現在唯一完全屬於他的力量！
……
「開門！快開門！」
清晨，六名軍卒背著昏迷的張青敲響了屯堡的大門。
黃啟聞訊吃驚，立即讓人把這幾名軍卒召了過來。
「你們是說，秦烈那個傻子不傻了，不僅成了管隊，還殺了一個小隊韃子，把你們給救了？」
「放屁！簡直是放屁！秦烈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個小隊的韃子？還瞬間殺死……說，事情究竟為何，敢有一句謊言，本官饒不了你們！」
聽到六名軍卒的敘述後，黃啟壓根不信。
「黃把總，這是真的，我們真沒說謊……這裡還有盧管隊的信！」
「哦？」
黃啟拆信閱覽，眉頭深深皺起。
「大人，信上怎麼說？」
一旁，黃啟的心腹，親兵管隊鄧通詢問。
黃啟沒說話，揮手讓六名軍卒下去後，這才把信遞給鄧通。
「這……大人，這秦烈真有這麼厲害？」
看到信中內容，鄧通大吃一驚！
盧峰在信中說得很詳細，秦烈如何神勇，又如何殺敵。
最後，盧峰請命自降伍長，舉薦秦烈擔任管隊。
「是啊！本官也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有如此能耐！」
黃啟沉聲道，「這秦烈，確實有一身蠻力，而今先有軍卒之言，再加上盧峰的信，這事應該八九不離十……鄧通，對盧峰的請求，你怎麼看？」
信中，盧峰除了舉薦秦烈，還請求屯堡發兵救援，並將探知韃子一個百人隊夜襲的事全部告知。
鄧通略作思索：「按盧峰之言，咱們屯堡轄下的三個墩堡，韃子基本被消滅，派人支援，倒也不是不行……」
「但，怕就怕韃子會捲土重來！整整一百個韃子，秦烈就算再厲害，難不成還能把所有的韃子都殺光？」
「而且，韃子能衝進來一百人，就能衝進來一千人！連朝廷都求著韃子和談，哪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反正張青那邊，已遣人將軍情送了上去，接下來跟韃子要怎麼打，那是上面的事，跟咱們一個小小的屯堡無關。」
「依屬下愚見，可以讓秦烈做這個管隊，但援兵就不用派了，直接讓人召回秦烈，讓他來守屯堡，如此，萬一真有韃子上門，咱們也有人可守！」
黃啟聞言，搖了搖頭。
反問道：「鄧通，按盧峰信上所述，這秦烈，至少也殺了十幾個韃子，你可知這是多大功勞？你別忘了，這秦烈，可不是普通的軍卒，他是世襲的百戶！」
「大人，這……」鄧通猛醒，一臉震驚！
按這軍功，這秦烈此戰後只怕要揚名立萬，飛黃騰達了！
鄧通小心翼翼道：「那大人的意思是，派人去支援，賣這秦烈一個好？」
很明顯，盧峰都自降為伍長了，信中這些請求，肯定是經過秦烈首肯的。
「要是真能賣他個好，本官也就賣了……但本官卻和他有些舊怨。」
「當初，是本官將他的管隊之職撤除，又把他降為普通軍卒的！」
「你說他現在不傻了，若想起這事，能不記恨本官嗎？」
「本官今天依了他的請求，他未必會記本官的好，而他日後若追究往事，肯定會記起本官的不是！」
黃啟一臉陰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上面真給秦烈兌現了這些軍功，本官的前途，可就要看他的臉色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什麼都不做！」
黃啟冷笑，「一個傻子就算不傻了，又能聰明到哪去？他要真聰明，就該撤回屯堡，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死守城牆！」
「沒有支援，就他現在那點人，守三個墩堡？哼，只要遇到大股韃子，必死無疑！」
「大人，」
鄧通遲疑道：「那要是秦烈運氣好，碰不到韃子呢？」
「碰不到韃子，他就一直守城牆守到死吧！」
「只要有本官在，他那軍功便休想上報！」
「鄧通，你去將張青幾人先控制起來，再通知下去，讓底下人嘴巴嚴實點，不要讓堡寨里的百姓知道他們回來的事。」
黃啟陰森一笑：「若秦烈被韃子弄死了，張青等人日後依舊去守墩堡。」
「若秦烈沒死……就把張青幾人殺了，當他們沒回來過！」
「本官根本沒有收到什麼信件，完全不知道這事，又如何給他上報軍功呢？」
「哼，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卒子，還想踩在本官頭上？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