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火藥
姜寧說話的聲音小小的，軟軟的，也並沒有覺得方才說的那話是什麼難以啟齒的話。
雖然她覺得陳縣令翻她的衣服是不對的，但倒是也能夠理解。
畢竟是人之常情嘛。
然而，陳垣此時並不知道小姜大人腦子裡面已經小人開會了，只是自顧自的嘟嘟囔囔道：「也就是說，還有兩天的時間，如此的話，那就還來得及。」
小姜大人聽到這話，有些困惑的問道：「什麼兩天的時間，什麼來得及？」
「沒時間解釋了。」陳垣撂下了一句話，隨即慌忙的從屋子裡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臥龍，師爺，本官有急事找你！」
只留下小姜大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小姜大人看了眼縣太爺的背影，隨後看了看地上的瓜子，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糾結。
但隨後她還是選擇了瓜子。
而另一邊。
縣衙大堂之內，師爺，孫英雄，張大膽，三人還圍在酒桌上一邊喝酒，一邊扯閒篇。
師爺夾了口菜道：「老孫，聽說你見過麒麟這事兒是真的嗎？」
老孫已經吃飽了，此時正醉醺醺的抱著一個碗在那喝酒：「這事兒……不假，我有一朋友，他家裡正好收藏著一塊從麒麟頭上扯下來的麒麟須。」
張大膽看到孫英雄還想倒酒，當即有些著急的喊道：「二哥，你給我留點。」
孫英雄聞言直接把酒碗推到了張大膽面前道：「三弟！先喝！」
張大膽被連招控制住了，連忙拱手道：「二哥！你先喝！」
正當二人還在爭執著誰先喝這碗酒的時候，陳縣令推開大堂正門，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而喝的好似紅臉王八的胖師爺看到縣令大人如此慌張連忙開口問道：「大人，發生何事了，如此著急？」
陳垣方才站穩，喘著粗氣道：「師爺，本官有事問你。」
師爺滿臉堆笑答道：「大人，有事您問便是了。」
陳垣也沒廢話，直奔主題道：「這府庫之上的血字是何時出現的？」
師爺聞言一愣，心想問這是作甚，不是說好了，劉家那邊會解決府庫的鼠患嗎？
饒是師爺心中疑惑，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答了下去：「大人，約莫是一月前。」
陳垣眯了眯眼，隨後出了一口氣道：「是誰發現府庫之上的血字的？」
師爺的那張胖臉上露出了一抹思考的神色，隨後有些支支吾吾道：「卑職……卑職記得，好像是張大膽最後去的。」
陳垣看向還算清醒的張大膽問道：「大膽，我且問你，你發現那血字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
人們都說膽大心細。
張大膽膽子倒是大得很，但也不見得心細到哪去。
張大膽回憶了片刻，回答道：「回大人的話，好像沒什麼異常的，就是那府庫上面憑空出現了血字，門也鎖的好好的。」
看向一臉迷茫的二人，陳垣嘆了口氣。
隨後便岔開了話題道：「師爺，你可知道鹹魚縣境內何處能搞到火藥？」
師爺聽到火藥這個詞，眼睛瞪得跟小燈泡似的：「大人何為？」
陳垣拍了拍師爺的肩膀道：「怎麼這麼大反應？不就是火藥嗎？」
說的跟誰過年沒放過炮仗似的。
但師爺顯然不這麼想。
「大人，這火藥乃是禁物，威力之大尋常人未經訓練，還是不要尋思的好。如若大人實在是要，那也得告訴卑職這火藥是何用處。」師爺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陳垣：「你只管說，剩下的交給本官便是，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師爺：「大人慎重！」
「慎重不了一點，再墨跡本官發飆了。」陳垣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準備發飆。
而師爺見狀瞬間縮縮了脖子，眼睛也閉上了。
但遲遲未曾見縣令大人那沙包大的拳頭落下來。
等了許久，師爺眼睛稍微張開了一條縫隙，卻發現縣太爺正一臉柔和的看著他。
陳垣十分和善的把雙手搭在師爺的肩膀上道：「師爺，實話和你說，如今鹹魚縣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如果尋不到火藥，恐怕鹹魚縣就要完蛋了，師爺，你能理解本官的苦衷嗎？」
師爺十分感動，但腦袋依舊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陳垣沒忍，直接開R，QAEQAQ閃A。
一套連招下來，師爺終究是沒能抗住。
鼻青臉腫的師爺一邊捂著腫的跟小山似的臉頰，一邊說道：「大人，真不是卑職不說，只是說了大人也尋不到。」
陳垣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瞥了師爺一眼：「說。」
師爺往後縮了縮，看了一眼孫英雄和張大膽，意思是你們兩個趕緊攔著點。
然而老孫和老張還是有了眼力見的。
二人連忙低頭喝酒，也不說話，假裝沒看見。
見狀，師爺咬了咬牙答道：「火藥在李家。」
陳垣有些詫異，火藥是朝廷禁物，雖說李家的那個李硯齋是個舉人，但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搞到火藥這種東西的人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疑惑。
師爺連忙開口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這李硯齋自從朝廷上退下來以後，便利用在朝廷里的關係在鹹魚縣境內承包了不少的礦產，要說這火藥，若是尋常小縣還真不一定能尋摸到，但在鹹魚縣內就不算是什麼稀罕物了。」
「乾正元年，就是三年前，那時候新皇登基，李家那邊就炸過一次，當時死了不少人，時任縣令也被摘了腦袋。」
師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驚恐，仿佛心有餘悸一樣。
也不知道是被當時縣令被殺頭嚇得，還是被那次的爆炸案嚇得。
陳垣的心思倒是不在這上面，他的現在的目的是搞到火藥，而不是關心當時的爆炸是怎麼發生的。
他想了想，繼續問道：「那火藥在何處，能不能拿出來？」
師爺瞪大眼道：「大人，這火藥全在李家啊，具體在何處沒人知道。如若大人用的著急，不妨等明日卑職幾人醒了酒再去李家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借一些出來。」
「明日？」陳垣微微搖頭：「明日便來不及了。」
師爺咽了口唾沫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陳垣眼睛微微眯起：「當然是挑一個邪祟出沒的好時候，今晚便登門造訪！」
雖然她覺得陳縣令翻她的衣服是不對的，但倒是也能夠理解。
畢竟是人之常情嘛。
然而，陳垣此時並不知道小姜大人腦子裡面已經小人開會了，只是自顧自的嘟嘟囔囔道：「也就是說，還有兩天的時間，如此的話，那就還來得及。」
小姜大人聽到這話，有些困惑的問道：「什麼兩天的時間，什麼來得及？」
「沒時間解釋了。」陳垣撂下了一句話，隨即慌忙的從屋子裡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臥龍，師爺，本官有急事找你！」
只留下小姜大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小姜大人看了眼縣太爺的背影，隨後看了看地上的瓜子，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糾結。
但隨後她還是選擇了瓜子。
而另一邊。
縣衙大堂之內，師爺，孫英雄，張大膽，三人還圍在酒桌上一邊喝酒，一邊扯閒篇。
師爺夾了口菜道：「老孫，聽說你見過麒麟這事兒是真的嗎？」
老孫已經吃飽了，此時正醉醺醺的抱著一個碗在那喝酒：「這事兒……不假，我有一朋友，他家裡正好收藏著一塊從麒麟頭上扯下來的麒麟須。」
張大膽看到孫英雄還想倒酒，當即有些著急的喊道：「二哥，你給我留點。」
孫英雄聞言直接把酒碗推到了張大膽面前道：「三弟！先喝！」
張大膽被連招控制住了，連忙拱手道：「二哥！你先喝！」
正當二人還在爭執著誰先喝這碗酒的時候，陳縣令推開大堂正門，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而喝的好似紅臉王八的胖師爺看到縣令大人如此慌張連忙開口問道：「大人，發生何事了，如此著急？」
陳垣方才站穩，喘著粗氣道：「師爺，本官有事問你。」
師爺滿臉堆笑答道：「大人，有事您問便是了。」
陳垣也沒廢話，直奔主題道：「這府庫之上的血字是何時出現的？」
師爺聞言一愣，心想問這是作甚，不是說好了，劉家那邊會解決府庫的鼠患嗎？
饒是師爺心中疑惑，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答了下去：「大人，約莫是一月前。」
陳垣眯了眯眼，隨後出了一口氣道：「是誰發現府庫之上的血字的？」
師爺的那張胖臉上露出了一抹思考的神色，隨後有些支支吾吾道：「卑職……卑職記得，好像是張大膽最後去的。」
陳垣看向還算清醒的張大膽問道：「大膽，我且問你，你發現那血字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
人們都說膽大心細。
張大膽膽子倒是大得很，但也不見得心細到哪去。
張大膽回憶了片刻，回答道：「回大人的話，好像沒什麼異常的，就是那府庫上面憑空出現了血字，門也鎖的好好的。」
看向一臉迷茫的二人，陳垣嘆了口氣。
隨後便岔開了話題道：「師爺，你可知道鹹魚縣境內何處能搞到火藥？」
師爺聽到火藥這個詞，眼睛瞪得跟小燈泡似的：「大人何為？」
陳垣拍了拍師爺的肩膀道：「怎麼這麼大反應？不就是火藥嗎？」
說的跟誰過年沒放過炮仗似的。
但師爺顯然不這麼想。
「大人，這火藥乃是禁物，威力之大尋常人未經訓練，還是不要尋思的好。如若大人實在是要，那也得告訴卑職這火藥是何用處。」師爺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陳垣：「你只管說，剩下的交給本官便是，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師爺：「大人慎重！」
「慎重不了一點，再墨跡本官發飆了。」陳垣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準備發飆。
而師爺見狀瞬間縮縮了脖子，眼睛也閉上了。
但遲遲未曾見縣令大人那沙包大的拳頭落下來。
等了許久，師爺眼睛稍微張開了一條縫隙，卻發現縣太爺正一臉柔和的看著他。
陳垣十分和善的把雙手搭在師爺的肩膀上道：「師爺，實話和你說，如今鹹魚縣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如果尋不到火藥，恐怕鹹魚縣就要完蛋了，師爺，你能理解本官的苦衷嗎？」
師爺十分感動，但腦袋依舊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陳垣沒忍，直接開R，QAEQAQ閃A。
一套連招下來，師爺終究是沒能抗住。
鼻青臉腫的師爺一邊捂著腫的跟小山似的臉頰，一邊說道：「大人，真不是卑職不說，只是說了大人也尋不到。」
陳垣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瞥了師爺一眼：「說。」
師爺往後縮了縮，看了一眼孫英雄和張大膽，意思是你們兩個趕緊攔著點。
然而老孫和老張還是有了眼力見的。
二人連忙低頭喝酒，也不說話，假裝沒看見。
見狀，師爺咬了咬牙答道：「火藥在李家。」
陳垣有些詫異，火藥是朝廷禁物，雖說李家的那個李硯齋是個舉人，但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搞到火藥這種東西的人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疑惑。
師爺連忙開口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這李硯齋自從朝廷上退下來以後，便利用在朝廷里的關係在鹹魚縣境內承包了不少的礦產，要說這火藥，若是尋常小縣還真不一定能尋摸到，但在鹹魚縣內就不算是什麼稀罕物了。」
「乾正元年，就是三年前，那時候新皇登基，李家那邊就炸過一次，當時死了不少人，時任縣令也被摘了腦袋。」
師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驚恐，仿佛心有餘悸一樣。
也不知道是被當時縣令被殺頭嚇得，還是被那次的爆炸案嚇得。
陳垣的心思倒是不在這上面，他的現在的目的是搞到火藥，而不是關心當時的爆炸是怎麼發生的。
他想了想，繼續問道：「那火藥在何處，能不能拿出來？」
師爺瞪大眼道：「大人，這火藥全在李家啊，具體在何處沒人知道。如若大人用的著急，不妨等明日卑職幾人醒了酒再去李家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借一些出來。」
「明日？」陳垣微微搖頭：「明日便來不及了。」
師爺咽了口唾沫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陳垣眼睛微微眯起：「當然是挑一個邪祟出沒的好時候，今晚便登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