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惡魔
呂良才看到林羽回來，指了指手機：「等吧。」
「嗯，謝謝。」林羽坐回椅子上，手指交錯在一起。
你還怪有禮貌的。
氣氛再次寂靜下來，那三個女人已經跑路了，包廂里就只有三位大老闆留了下來，但看著林羽的眼神非常不對。
這傢伙戰鬥力有點猛。
終於。
削瘦老闆卻是打破了沉默，他咳嗽一聲：「嗯，林先生，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有興趣的話要不要來我公司？」
「我是林道奇，聽說過吧，G省前5的房地產商。」
「保鏢，年薪可以給你200萬，另外，無論是住房還是配車都可以提供......你喜歡奔馳，寶馬還是奧迪都沒問題。」
嗯？這傢伙倒是有點氣魄，看著我這個樣子都還敢想著搭話，招募。
但是。
林羽只是掃了一眼他：「沒興趣，只是告訴你一件事......可能過不了多久，你會發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400萬，我可以出手一次。」
林道奇神色僵住了......這他媽的腦子裡到底塞了什麼進去？
烏鴉嘴？
他這樣的人可是走到哪裡都是妥妥座上賓啊！
真是瘋了！
氣氛壓抑，尷尬......林羽倒了一杯酒，喝下，又點了一根煙。
他就只是坐在那裡，就讓這些大老闆們感到渾身不自在。
和非人待在同一個空間，怎麼可能舒服？
「你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林道奇嘴角抽抽，「我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了你現在也不會信的。
況且。
如果要把利益最大化的話，肯定是得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能坐地起價。
只是，現在，林羽在等的時候，心思卻全是在那張人皮紙上。
目前只能推測那張人皮紙以及自己的肖像很可能是發動能力必要的條件，就像是自己必須觸碰到人才能抹消認知一樣。
而另外一個條件可能是要自己看到？
不然無法解釋那傢伙為什麼要引誘自己出去。
另一個要點是——那異常者是控制局的嗎？還是說和控制局有關係？
不過，林羽還是把他放在控制局那一邊，做著最壞的打算。
如果真是控制局的話，那下次再碰上可就是一對多了。
未知的異常者+一群見鬼的雜兵，而且很可能還會有針對。
必須要趕緊收容一個異常來提升倒計時了......林羽想著，他的代價說白了就是氪命，雖然對「人」很強，但條件也比較煩。
「對付普通人消耗的認知不多，但如果是異常者呢......這相當於對付半個異常，發動一次的話不知道會消耗多少認知。」
「無論怎麼說，現在的倒計時都無法讓我有底氣。」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呂良才的手機響了。
「餵？大狗，找到了嗎？叫啥？那人叫石樂志......」他看著林羽，「在灰熊那邊賭錢賭到沒褲襠的......地址知道嗎？」
「有小弟知道？現在在過去？」
「行，你先和我詳細說說那石樂志是什麼情況。」呂良才把電話調成外放，「說清楚一點。」
「呂老闆！」電話那頭的粗俗男聲叫道，「石樂志那傻逼東西經常在花賴子那邊玩，欠了70多萬債！都已經被人揍了幾頓了，死皮賴臉的......我那小弟說之前去過他家！」
嗯。
林羽依舊低垂眼眸，靜靜聽著。
「媽的，家裡是真的窮，什麼東西都沒有，亂七八糟，泡麵湯都發霉了，噁心的要死......我們找他手機，把什么小貸都擼完了！」
「哦！之前催債的傢伙和我說，上次那傻逼說有路子搞錢！沒想到是他媽的去醫鬧了？怎麼，呂老闆，要搞他還是怎麼的？連花賴子都要整嗎？」
「別瞎扯，還有什麼？石樂志是哪裡人？」
「哪裡人？」大狗嘟囔了一下，扯著嗓子問了幾句，「好像之前說過他是白蘭村的！」
「之前揍狠了，那傻逼連底褲是什麼顏色，雀兒多大都說了，自己不願學那些啥手藝，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自己跑了出來，就沒回去了——沒爹沒娘的！」
呂良才看了林羽一眼：「大狗，到了他家沒？」
「到了到了！你等下，我把那小弟的手機也打開！」
滋滋。
「喂，聽得到嗎？狗老大，我到了！」這新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有種做作的囂張感，「石樂志家裡開燈了！」
嗯，家裡有人。
林羽輕輕點頭，又喝了一杯酒。
「嗯？有女人的聲音？狗老大，那混帳還敢找女人？還在罵那女的，什麼狗東西？」
「注意點！」大狗叫了一聲，「小心老子把你的舌頭給他媽的扯掉！」
「好的老大，我會注意的老大......臥槽，這傢伙太狗了！」
什麼玩意兒。
呂良才扶額。
世道變了。
自己這些手下是他媽的一個兩個都吃菌子吃嗨了嗎？
丟人。
「啊！！啊！！我日你......」
突然，慘烈的尖叫聲從手機中傳出......呂良才被嚇了一個激靈：「喂，鬼叫什麼？！」
「不是我......是石樂志......他罵人......罵著罵著就......叫了起來......裡面......裡面沒聲音了。」那小弟的聲音哆嗦起來，「我，我去看看......」
「媽的，別去發癲！」大狗叫道，「說不定......」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童謠？
林羽眯起眼睛。
這什麼鬼。
怎麼就突然唱起童謠了......而且還是女聲？
「我......我......石樂志......死了。」
死了？
三個大老闆打了個冷顫。
單身狗家裡有老婆，罵老婆......童謠，然後石樂志就死了？
這怎麼聽都像是鬼故事。
「給我地址，告訴他小弟別報警，守在那裡。」林羽摁滅菸頭，把杯中干邑一飲而盡，他站起身，「呂良才，如果你以後遇到了無法解釋，理解的事件，我可以幫你一次。」
什麼玩意兒。
呂良才二話不說把地址發給了林羽。
別說了，你這個瘟神趕緊滾吧。
你他媽的才是最無法理解，解釋的玩意兒吧？
就請你趕緊滾回地獄和惡魔們一起用岩漿泡湯好嘛？！
你現在是要去幹什麼？抓鬼？求求你了，以後別來了。
「哦對了。」林羽抓了抓頭髮，「呂老闆，你有多的車嗎？借我用用，過幾天還你。」
「趕緊走，我和手下人說了，給你一輛奔馳E夠了嗎？」呂良才只想趕緊把這瘟神送走，毫不猶豫......區區一輛50來萬的車子而已。
「還有手機。」
他的手機華麗麗地被子彈打爆了，還好sim卡還在。
「說了。」
趕緊走吧真是求求你了。
「謝了。」
林羽不喜歡欠陳瀟他們的人情，但是對呂良才這種發家不當的傢伙倒是沒所謂，先拿點東西過來再說。
隨著林羽的離開，包廂里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胖老闆拿起自己的酒杯，但還沒喝上，一大半都全倒褲襠上了。
「對不起了，二位大哥。」呂良才雙手合十，「改天我再請各位好好玩上一輪！」
林道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搖搖頭：「打120吧，把人都送去醫院......」他摸了摸脖子，過幾天他也準備要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了，而且妻子似乎也要和幾個閨蜜去什麼鬼地方拜神。
唉，糟糕的一晚......但是呂良才嘴角突然抽了抽，他眼中露出了一點迷茫......等等，奇怪了。
剛剛來的是「林羽」對吧。
他肯定記得那傢伙的臉......但為什麼他離開之後......他樣貌就完全記不住了——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他只記得「林羽」來過，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但是......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
麻煩。
林羽原本的計劃就是先了解好信息，從石樂志身上問出一些具體的情報再做進一步的安排。
但是那傢伙一死，安排就出現了一些小麻煩。
「那嬰兒木雕......這麼兇險嗎？」林羽輕輕敲著車窗，「還是說接觸了有一段時間了......規則是什麼？」
而且為什麼還會出現女人？
要趕快了。
是只有石樂志死了，還是說那對夫妻，小弟以及那些鬧事的老不死都一起遭殃了？
「嗯，謝謝。」林羽坐回椅子上，手指交錯在一起。
你還怪有禮貌的。
氣氛再次寂靜下來，那三個女人已經跑路了，包廂里就只有三位大老闆留了下來，但看著林羽的眼神非常不對。
這傢伙戰鬥力有點猛。
終於。
削瘦老闆卻是打破了沉默，他咳嗽一聲：「嗯，林先生，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有興趣的話要不要來我公司？」
「我是林道奇，聽說過吧，G省前5的房地產商。」
「保鏢，年薪可以給你200萬，另外，無論是住房還是配車都可以提供......你喜歡奔馳，寶馬還是奧迪都沒問題。」
嗯？這傢伙倒是有點氣魄，看著我這個樣子都還敢想著搭話，招募。
但是。
林羽只是掃了一眼他：「沒興趣，只是告訴你一件事......可能過不了多久，你會發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400萬，我可以出手一次。」
林道奇神色僵住了......這他媽的腦子裡到底塞了什麼進去？
烏鴉嘴？
他這樣的人可是走到哪裡都是妥妥座上賓啊！
真是瘋了！
氣氛壓抑，尷尬......林羽倒了一杯酒，喝下，又點了一根煙。
他就只是坐在那裡，就讓這些大老闆們感到渾身不自在。
和非人待在同一個空間，怎麼可能舒服？
「你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林道奇嘴角抽抽，「我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了你現在也不會信的。
況且。
如果要把利益最大化的話，肯定是得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能坐地起價。
只是，現在，林羽在等的時候，心思卻全是在那張人皮紙上。
目前只能推測那張人皮紙以及自己的肖像很可能是發動能力必要的條件，就像是自己必須觸碰到人才能抹消認知一樣。
而另外一個條件可能是要自己看到？
不然無法解釋那傢伙為什麼要引誘自己出去。
另一個要點是——那異常者是控制局的嗎？還是說和控制局有關係？
不過，林羽還是把他放在控制局那一邊，做著最壞的打算。
如果真是控制局的話，那下次再碰上可就是一對多了。
未知的異常者+一群見鬼的雜兵，而且很可能還會有針對。
必須要趕緊收容一個異常來提升倒計時了......林羽想著，他的代價說白了就是氪命，雖然對「人」很強，但條件也比較煩。
「對付普通人消耗的認知不多，但如果是異常者呢......這相當於對付半個異常，發動一次的話不知道會消耗多少認知。」
「無論怎麼說，現在的倒計時都無法讓我有底氣。」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呂良才的手機響了。
「餵？大狗，找到了嗎？叫啥？那人叫石樂志......」他看著林羽，「在灰熊那邊賭錢賭到沒褲襠的......地址知道嗎？」
「有小弟知道？現在在過去？」
「行，你先和我詳細說說那石樂志是什麼情況。」呂良才把電話調成外放，「說清楚一點。」
「呂老闆！」電話那頭的粗俗男聲叫道，「石樂志那傻逼東西經常在花賴子那邊玩，欠了70多萬債！都已經被人揍了幾頓了，死皮賴臉的......我那小弟說之前去過他家！」
嗯。
林羽依舊低垂眼眸，靜靜聽著。
「媽的，家裡是真的窮，什麼東西都沒有，亂七八糟，泡麵湯都發霉了，噁心的要死......我們找他手機，把什么小貸都擼完了！」
「哦！之前催債的傢伙和我說，上次那傻逼說有路子搞錢！沒想到是他媽的去醫鬧了？怎麼，呂老闆，要搞他還是怎麼的？連花賴子都要整嗎？」
「別瞎扯，還有什麼？石樂志是哪裡人？」
「哪裡人？」大狗嘟囔了一下，扯著嗓子問了幾句，「好像之前說過他是白蘭村的！」
「之前揍狠了，那傻逼連底褲是什麼顏色，雀兒多大都說了，自己不願學那些啥手藝，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自己跑了出來，就沒回去了——沒爹沒娘的！」
呂良才看了林羽一眼：「大狗，到了他家沒？」
「到了到了！你等下，我把那小弟的手機也打開！」
滋滋。
「喂，聽得到嗎？狗老大，我到了！」這新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有種做作的囂張感，「石樂志家裡開燈了！」
嗯，家裡有人。
林羽輕輕點頭，又喝了一杯酒。
「嗯？有女人的聲音？狗老大，那混帳還敢找女人？還在罵那女的，什麼狗東西？」
「注意點！」大狗叫了一聲，「小心老子把你的舌頭給他媽的扯掉！」
「好的老大，我會注意的老大......臥槽，這傢伙太狗了！」
什麼玩意兒。
呂良才扶額。
世道變了。
自己這些手下是他媽的一個兩個都吃菌子吃嗨了嗎？
丟人。
「啊！！啊！！我日你......」
突然，慘烈的尖叫聲從手機中傳出......呂良才被嚇了一個激靈：「喂，鬼叫什麼？！」
「不是我......是石樂志......他罵人......罵著罵著就......叫了起來......裡面......裡面沒聲音了。」那小弟的聲音哆嗦起來，「我，我去看看......」
「媽的，別去發癲！」大狗叫道，「說不定......」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童謠？
林羽眯起眼睛。
這什麼鬼。
怎麼就突然唱起童謠了......而且還是女聲？
「我......我......石樂志......死了。」
死了？
三個大老闆打了個冷顫。
單身狗家裡有老婆，罵老婆......童謠，然後石樂志就死了？
這怎麼聽都像是鬼故事。
「給我地址，告訴他小弟別報警，守在那裡。」林羽摁滅菸頭，把杯中干邑一飲而盡，他站起身，「呂良才，如果你以後遇到了無法解釋，理解的事件，我可以幫你一次。」
什麼玩意兒。
呂良才二話不說把地址發給了林羽。
別說了，你這個瘟神趕緊滾吧。
你他媽的才是最無法理解，解釋的玩意兒吧？
就請你趕緊滾回地獄和惡魔們一起用岩漿泡湯好嘛？！
你現在是要去幹什麼？抓鬼？求求你了，以後別來了。
「哦對了。」林羽抓了抓頭髮，「呂老闆，你有多的車嗎？借我用用，過幾天還你。」
「趕緊走，我和手下人說了，給你一輛奔馳E夠了嗎？」呂良才只想趕緊把這瘟神送走，毫不猶豫......區區一輛50來萬的車子而已。
「還有手機。」
他的手機華麗麗地被子彈打爆了，還好sim卡還在。
「說了。」
趕緊走吧真是求求你了。
「謝了。」
林羽不喜歡欠陳瀟他們的人情，但是對呂良才這種發家不當的傢伙倒是沒所謂，先拿點東西過來再說。
隨著林羽的離開，包廂里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胖老闆拿起自己的酒杯，但還沒喝上，一大半都全倒褲襠上了。
「對不起了，二位大哥。」呂良才雙手合十，「改天我再請各位好好玩上一輪！」
林道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搖搖頭：「打120吧，把人都送去醫院......」他摸了摸脖子，過幾天他也準備要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了，而且妻子似乎也要和幾個閨蜜去什麼鬼地方拜神。
唉，糟糕的一晚......但是呂良才嘴角突然抽了抽，他眼中露出了一點迷茫......等等，奇怪了。
剛剛來的是「林羽」對吧。
他肯定記得那傢伙的臉......但為什麼他離開之後......他樣貌就完全記不住了——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他只記得「林羽」來過，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但是......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
麻煩。
林羽原本的計劃就是先了解好信息，從石樂志身上問出一些具體的情報再做進一步的安排。
但是那傢伙一死，安排就出現了一些小麻煩。
「那嬰兒木雕......這麼兇險嗎？」林羽輕輕敲著車窗，「還是說接觸了有一段時間了......規則是什麼？」
而且為什麼還會出現女人？
要趕快了。
是只有石樂志死了，還是說那對夫妻，小弟以及那些鬧事的老不死都一起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