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朋友
畢竟現在......他還能在這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提供關鍵消息，林羽沒有揭發他參與進「陷害陳瀟」的案子裡。
而且從那次之後，他也沒見過那王八蛋了。
只是有黑料捏在別人手裡的感覺很不好。
「唉，呂老闆，看你這心神不寧的樣子，有什麼事和我說一聲，楓城就沒有我擺平不了的事情。」另一個削瘦中年人說道。
「沒什麼......別說了，繼續喝。」呂良才說道。
然後，包廂門敲了幾下，一個馬仔縮著腦袋，快速跑到呂良才身邊：「老大，下面有個叫林羽的說想要見你。」
臥槽他娘的，真是想到什麼來什麼！
呂良才抖了一下，被煙嗆的連連咳嗽，他瞪著眼睛：「林羽？」
臥槽。
這鬼東西第一次來找自己的時候很有禮貌，想要他提供一些關於陳瀟妻子的情報，但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答應，那可是關乎於自己事業和性命的。
結果......他就開始陸續收到自己的照片，老婆的照片，孩子的照片，車的照片......呂良才一直派人圍著自己，去找人，結果硬是找不到那王八蛋。
就像是幽靈一樣。
但沒過多久，林羽終於不寄照片了，而是各種他違法犯法......或者說，那種不上秤就沒事，但上了就可以砸死人的證據。
呂良才第一次感到恐懼。
媽的。
後面那鬼人真的銷聲匿跡之後他才真鬆了口氣……而且，如果林羽被抓了，他可能還得想辦法撈人。
「唉，呂總，是有你不想見的人嗎？」富態胖老闆呵呵笑了，「哎呀，是不方便見吧？沒事，在下面是吧……」
胖老闆打了個電話：「喂，你們幫我趕個人……」他看了一眼馬仔，打了個手勢，「嗯，一身破爛衣服，不高，皮膚很白，趕走就好了，不聽話就揍一頓了事。」
「喝酒喝酒，別讓那些垃圾打擾，哎，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亂來。」胖老闆笑著，「呂老闆，你這地方的格調要維持啊！」
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馬仔退了出去，幾個女人坐到了沙發上，老樹盤根一樣纏在幾個老闆身上。
呂良才縮了縮，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印象中林羽瘦弱，抽菸抽到肺都要咳出來，而且就算真牛逼，還能一打十不成？
一杯酒下肚，身體燥了起來，呂良才吐出一口氣。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能有一百種方法弄到那王八蛋怕。
沒事……個屁！
包廂門又被推開，胖老闆的馬仔被揍的鼻青臉腫：「老，老闆……全都被揍趴下了！」
嗯？
包廂里頓時寂靜下來，所有人都愣愣盯著那倒霉蛋……嘶，真慘，臉都腫了一圈。
「呂老闆，沒事。」消瘦中年人冷聲說道，「我有上將吳用，可斬來人。」
他抓起電話打了過去，吩咐了一番後，說道：「G省散打冠軍，失手打死了小混混被抓了，出來後就當我保鏢了。」
「那時候他一個人對著7，8個持械的混子，硬是靠著一雙手打死兩個，殘疾兩個，送了兩個進icu……要說的話。」他擺了個日字沖拳的姿勢，「他說不定真能……」
但是，話還沒說完，樓下舞池就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呼喊聲......還有慘叫。
啊？
啊？
1分鐘後，2樓包廂區的走廊中就傳來了拖拽聲，以及不急不緩，又輕又重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聽到這腳步聲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這腳步聲明明很微弱，但又浮在所有聲音之上，而且這種矛盾的感覺像是把大腦擰成了抹布。
「呂良才，有必要嗎。」
清冷的聲音響起，隨後是死狗一樣的人被扔進了包廂......寸頭，黝黑皮膚，紮實的肌肉......削瘦男子臉色難看到像是被狗日了一樣。
他的上將吳用雙手都被打折，胸骨凹陷，一條腿反折，微微抽搐，而牙齒也被敲掉了好幾顆，看著就頭皮發麻。
輕輕的咳嗽聲。
門口站著1米7出頭的男子，微卷劉海蓋在眼眉上，柔美中性的臉龐冰一樣寒冷，骨節分明的手指沒有一絲顫抖。
他走了進來，帶走一切聲音。
毫無情緒波動，漆黑眸子慢慢掃視一圈——不管他們有多大權力，有多少錢，掌握著多少情報，被這眼神掃到都只感到窒息。
心臟越跳越慢，直泛噁心。
三個女人白著臉，抱著垃圾桶再次開吐。
「你，你......」胖老闆顫抖著伸出手，你了半天，但最後什麼都沒憋出來......這他媽的啥？
葉問嗎？
林羽自顧自拉過椅子，坐在他們對面，倒了一杯乾邑，喝下：「呂良才，我只是想要你幫我找個人而已，至於嗎？」
「年輕人，呂老闆不想見你就是不想見，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削瘦老闆卻是很沉穩，「我隨時可以報警的。」
林羽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呂良才。
一秒，兩秒，三秒，呂良才心裡在罵娘，但還是抬手說道：「別，不用了，林羽，說吧你想找誰？」
這兩個傢伙是一點不知道林羽是個多變態的人。
以前就算無權無勢都能把你的底褲翻的一乾二淨，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幹到的......而且威脅也是無聲卻恐怖，像個徘徊在身邊的幽靈。
你知道他存在，但看不見他。
現在......眼前的林羽比上次要詭異了太多......不單單是輕描淡寫揍暈了好幾個人，還弄殘了一個省散打亞軍。
而是感覺。
如果世界上有惡魔的話，絕對是林羽現在的氣質。
冷汗湧出。
「今天去華康醫院醫鬧的傢伙，有個叫石哥的。」林羽點菸，「幫個忙吧，呂良才，放心，你幹過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從我這裡出去的。」
請求，商量的話語，但卻是實打實的威脅。
呂良才這種人精怎麼會不清楚。
報警是絕對不可能的，要是真把林羽抓了，什麼黑料都會往外爆，那麼他上頭的人絕對會生生扒了他的皮。
真要擺脫的話......除非真找人做了他。
但現在沒得選擇。
保鏢打不過他，更別說其他人了......呂良才一點都不懷疑逼急了林羽會一把掐死他們三個。
越是腦補越是恐怖。
什麼人啊......
他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大狗，給你10分鐘，趕緊給老子去找找楓城裡哪個不長眼的混帳去華康醫院醫鬧！」
但就在這時，林羽忽的抬頭，把包廂里的人都嚇了一下。
「別出聲。」他說道，緩緩站起身來，「你們待在包廂里別出去，呂良才，你繼續等著電話。」
「怎麼回......」
「別吵。」林羽推開包廂門，四處張望.....他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能感受到異常微微共鳴的怪異感受。
以他的靈視與感知，這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鉑金翰里出了問題。
異常嗎？
不對，不是異常。
異常者？
這是討厭什麼就來什麼嗎？控制局的？
樓下舞池吵鬧聲依舊，剛剛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年輕男女飆升的荷爾蒙，反而愈發興奮了。
共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躲在裡面了嗎？」林羽走下舞池，有幾個人認出他了，不自覺縮回人群中。
沒看到奇怪的地方。
但不好的預感卻有些強烈。
他走進舞池，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貼了上來，他冷著臉擠開，穿梭與人群之中，但卻沒有任何發現......的確是在的。
「這邊......」
突然，一個飄忽，戲謔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林羽扭頭，他看到人群中多出了一個突兀的身影，他的邊緣模糊到像是暈開的墨水。
他立刻推開旁人，往人影追去。
威脅。
林羽感受到了敵意。
五彩的燈光在臉上閃爍，張揚海報中的模特靜靜注視著，人群發出哎喲媽呀之類的怪叫，被林羽硬生生擠開，那人影跑出了鉑金翰的大門，林羽緊隨其後。
門被粗暴地推開，熱風撲在臉上，但是那人影卻不見了。
什麼東西。
突然，他視線集中在一輛紅色特斯拉上——車尾上蓋著一張白紙，而那異樣的感覺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只是一張紙而已。
他沒有貿然觸碰，隨手撿了個燒烤簽子，撩開那張紙。
是一張速寫。
畫中的男子個頭不高，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手指骨節分明。
只是頭顱卻是被一個圓替代了。
什麼東西。
林羽拿過那張紙......觸感不對，是皮紙，人皮紙，而筆跡也不是鉛筆之類的——是乾涸的液體，並且腐蝕了這張人皮紙。
他冷哼一聲，把紙直接扔垃圾桶里。
被盯上了，只是不知道是控制局的人還是其他異常者......
這人皮紙是那異常者的代價還是能力？
他心裡不安的危險感愈發濃重。
這新冒出來的傢伙就像黑夜中的刺客，詭術師，蟄伏著，但又掀開了帷幕的一角，讓自己察覺......現在只能理解這是他發動能力的條件了。
「被盯著的感覺真不好。」林羽抽了根煙，才回去鉑金翰，「這新的異常者對自己是抱著敵意的吧......」
而且從那次之後，他也沒見過那王八蛋了。
只是有黑料捏在別人手裡的感覺很不好。
「唉，呂老闆，看你這心神不寧的樣子，有什麼事和我說一聲，楓城就沒有我擺平不了的事情。」另一個削瘦中年人說道。
「沒什麼......別說了，繼續喝。」呂良才說道。
然後，包廂門敲了幾下，一個馬仔縮著腦袋，快速跑到呂良才身邊：「老大，下面有個叫林羽的說想要見你。」
臥槽他娘的，真是想到什麼來什麼！
呂良才抖了一下，被煙嗆的連連咳嗽，他瞪著眼睛：「林羽？」
臥槽。
這鬼東西第一次來找自己的時候很有禮貌，想要他提供一些關於陳瀟妻子的情報，但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答應，那可是關乎於自己事業和性命的。
結果......他就開始陸續收到自己的照片，老婆的照片，孩子的照片，車的照片......呂良才一直派人圍著自己，去找人，結果硬是找不到那王八蛋。
就像是幽靈一樣。
但沒過多久，林羽終於不寄照片了，而是各種他違法犯法......或者說，那種不上秤就沒事，但上了就可以砸死人的證據。
呂良才第一次感到恐懼。
媽的。
後面那鬼人真的銷聲匿跡之後他才真鬆了口氣……而且，如果林羽被抓了，他可能還得想辦法撈人。
「唉，呂總，是有你不想見的人嗎？」富態胖老闆呵呵笑了，「哎呀，是不方便見吧？沒事，在下面是吧……」
胖老闆打了個電話：「喂，你們幫我趕個人……」他看了一眼馬仔，打了個手勢，「嗯，一身破爛衣服，不高，皮膚很白，趕走就好了，不聽話就揍一頓了事。」
「喝酒喝酒，別讓那些垃圾打擾，哎，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亂來。」胖老闆笑著，「呂老闆，你這地方的格調要維持啊！」
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馬仔退了出去，幾個女人坐到了沙發上，老樹盤根一樣纏在幾個老闆身上。
呂良才縮了縮，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印象中林羽瘦弱，抽菸抽到肺都要咳出來，而且就算真牛逼，還能一打十不成？
一杯酒下肚，身體燥了起來，呂良才吐出一口氣。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能有一百種方法弄到那王八蛋怕。
沒事……個屁！
包廂門又被推開，胖老闆的馬仔被揍的鼻青臉腫：「老，老闆……全都被揍趴下了！」
嗯？
包廂里頓時寂靜下來，所有人都愣愣盯著那倒霉蛋……嘶，真慘，臉都腫了一圈。
「呂老闆，沒事。」消瘦中年人冷聲說道，「我有上將吳用，可斬來人。」
他抓起電話打了過去，吩咐了一番後，說道：「G省散打冠軍，失手打死了小混混被抓了，出來後就當我保鏢了。」
「那時候他一個人對著7，8個持械的混子，硬是靠著一雙手打死兩個，殘疾兩個，送了兩個進icu……要說的話。」他擺了個日字沖拳的姿勢，「他說不定真能……」
但是，話還沒說完，樓下舞池就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呼喊聲......還有慘叫。
啊？
啊？
1分鐘後，2樓包廂區的走廊中就傳來了拖拽聲，以及不急不緩，又輕又重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聽到這腳步聲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這腳步聲明明很微弱，但又浮在所有聲音之上，而且這種矛盾的感覺像是把大腦擰成了抹布。
「呂良才，有必要嗎。」
清冷的聲音響起，隨後是死狗一樣的人被扔進了包廂......寸頭，黝黑皮膚，紮實的肌肉......削瘦男子臉色難看到像是被狗日了一樣。
他的上將吳用雙手都被打折，胸骨凹陷，一條腿反折，微微抽搐，而牙齒也被敲掉了好幾顆，看著就頭皮發麻。
輕輕的咳嗽聲。
門口站著1米7出頭的男子，微卷劉海蓋在眼眉上，柔美中性的臉龐冰一樣寒冷，骨節分明的手指沒有一絲顫抖。
他走了進來，帶走一切聲音。
毫無情緒波動，漆黑眸子慢慢掃視一圈——不管他們有多大權力，有多少錢，掌握著多少情報，被這眼神掃到都只感到窒息。
心臟越跳越慢，直泛噁心。
三個女人白著臉，抱著垃圾桶再次開吐。
「你，你......」胖老闆顫抖著伸出手，你了半天，但最後什麼都沒憋出來......這他媽的啥？
葉問嗎？
林羽自顧自拉過椅子，坐在他們對面，倒了一杯乾邑，喝下：「呂良才，我只是想要你幫我找個人而已，至於嗎？」
「年輕人，呂老闆不想見你就是不想見，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削瘦老闆卻是很沉穩，「我隨時可以報警的。」
林羽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呂良才。
一秒，兩秒，三秒，呂良才心裡在罵娘，但還是抬手說道：「別，不用了，林羽，說吧你想找誰？」
這兩個傢伙是一點不知道林羽是個多變態的人。
以前就算無權無勢都能把你的底褲翻的一乾二淨，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幹到的......而且威脅也是無聲卻恐怖，像個徘徊在身邊的幽靈。
你知道他存在，但看不見他。
現在......眼前的林羽比上次要詭異了太多......不單單是輕描淡寫揍暈了好幾個人，還弄殘了一個省散打亞軍。
而是感覺。
如果世界上有惡魔的話，絕對是林羽現在的氣質。
冷汗湧出。
「今天去華康醫院醫鬧的傢伙，有個叫石哥的。」林羽點菸，「幫個忙吧，呂良才，放心，你幹過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從我這裡出去的。」
請求，商量的話語，但卻是實打實的威脅。
呂良才這種人精怎麼會不清楚。
報警是絕對不可能的，要是真把林羽抓了，什麼黑料都會往外爆，那麼他上頭的人絕對會生生扒了他的皮。
真要擺脫的話......除非真找人做了他。
但現在沒得選擇。
保鏢打不過他，更別說其他人了......呂良才一點都不懷疑逼急了林羽會一把掐死他們三個。
越是腦補越是恐怖。
什麼人啊......
他立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大狗，給你10分鐘，趕緊給老子去找找楓城裡哪個不長眼的混帳去華康醫院醫鬧！」
但就在這時，林羽忽的抬頭，把包廂里的人都嚇了一下。
「別出聲。」他說道，緩緩站起身來，「你們待在包廂里別出去，呂良才，你繼續等著電話。」
「怎麼回......」
「別吵。」林羽推開包廂門，四處張望.....他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能感受到異常微微共鳴的怪異感受。
以他的靈視與感知，這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鉑金翰里出了問題。
異常嗎？
不對，不是異常。
異常者？
這是討厭什麼就來什麼嗎？控制局的？
樓下舞池吵鬧聲依舊，剛剛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年輕男女飆升的荷爾蒙，反而愈發興奮了。
共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躲在裡面了嗎？」林羽走下舞池，有幾個人認出他了，不自覺縮回人群中。
沒看到奇怪的地方。
但不好的預感卻有些強烈。
他走進舞池，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貼了上來，他冷著臉擠開，穿梭與人群之中，但卻沒有任何發現......的確是在的。
「這邊......」
突然，一個飄忽，戲謔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林羽扭頭，他看到人群中多出了一個突兀的身影，他的邊緣模糊到像是暈開的墨水。
他立刻推開旁人，往人影追去。
威脅。
林羽感受到了敵意。
五彩的燈光在臉上閃爍，張揚海報中的模特靜靜注視著，人群發出哎喲媽呀之類的怪叫，被林羽硬生生擠開，那人影跑出了鉑金翰的大門，林羽緊隨其後。
門被粗暴地推開，熱風撲在臉上，但是那人影卻不見了。
什麼東西。
突然，他視線集中在一輛紅色特斯拉上——車尾上蓋著一張白紙，而那異樣的感覺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只是一張紙而已。
他沒有貿然觸碰，隨手撿了個燒烤簽子，撩開那張紙。
是一張速寫。
畫中的男子個頭不高，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手指骨節分明。
只是頭顱卻是被一個圓替代了。
什麼東西。
林羽拿過那張紙......觸感不對，是皮紙，人皮紙，而筆跡也不是鉛筆之類的——是乾涸的液體，並且腐蝕了這張人皮紙。
他冷哼一聲，把紙直接扔垃圾桶里。
被盯上了，只是不知道是控制局的人還是其他異常者......
這人皮紙是那異常者的代價還是能力？
他心裡不安的危險感愈發濃重。
這新冒出來的傢伙就像黑夜中的刺客，詭術師，蟄伏著，但又掀開了帷幕的一角，讓自己察覺......現在只能理解這是他發動能力的條件了。
「被盯著的感覺真不好。」林羽抽了根煙，才回去鉑金翰，「這新的異常者對自己是抱著敵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