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守夜
「單調是單調，但這可是有機菜！兄弟你就吃吧，沒毛病！」大虎邊說邊吃，菜已經下去了大半。
「他們吃的呢？」周易指了指旁邊幾桌。
「他們吃的？他們吃的白給我都不吃！」大虎一臉嫌惡。
「但是看起來他們的好像更好吃一些！」周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旁邊幾個雖然吃的看起來比自己這邊好，但是眼神中卻對自己桌上的醃白菜和醬蘿蔔藏不住的羨慕。
「好吃歸好吃，但是不健康！」大虎吃飽喝足，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牆外的污染太嚴重，種出來的東西沒幾個能吃的，咱們吃的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可惜就是量太少，種類不多！」
大虎邊剔牙邊搖頭。
「咱吃的這些菜都是哪來的？」周易問道，夾起一塊醬蘿蔔放在嘴裡。
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新鮮，但是非常咸。
周易趕緊扒拉了一口米飯，才勉強中和掉這股鹹味。
「從【血牙】那買的。」大虎說道。
「像咱們幫派，偶爾接點【血牙】的任務，也能領到一些！」
「比如今天抓的小妞！」大虎嘿嘿一笑，衝著周易耳語道。
「原來是這樣！」周易點了點頭，自己總算弄明白了一些這個遊戲的設定，也知道了【血牙】的厲害。
這個組織控制著牆外最需要的東西，食物，乾淨的食物。
而這些食物的來源，周易看向那面鋼鐵高牆。
牆外污染嚴重，這些乾淨的食物周易猜想應該是來源於牆內。
怪不得要弄這樣一面高聳入雲的高牆，可能的原因就是要隔斷污染區域。
但是這樣卻相當於把牆外的人放任不管，自生自滅。
不知道高牆之內到底是怎樣的景象。
「虎哥，咱們抓了多少小孩了？」周易想起了蘋果交待給自己的事情。
「以前好像抓了十幾個了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這個任務本來不是咱倆的，這幾天的剛剛接手，今天剛開張！」
大虎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睿智的眼神朝外看去，好像在搜尋目標。
「咱們抓的女孩最後都送哪去了？」周易假裝隨口問道。
「送到…不是，兄弟，你今天問題有點多啊！剛加入幫派，一些事兒少打聽，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了！」
大虎突然警惕性的看向周易，眼神非常睿智。
「虎哥，我這不是很多事情不懂，怕拖你後腿不是？」周易微微一笑，看現在大虎睿智的眼神，聰明的智商好像又占領高地了，還是等等再問，不著急。
「年輕人追求進步是好事！但是不能著急！」大虎好似個人生導師，睿智的眼神上下打量周易。
「今天就給你個鍛鍊的機會，守夜！」大虎拍了拍周易的肩膀。
「守夜？？」周易知道這是來任務了。
「今天你去淨水站守夜，千萬打起精神！可別搞砸了！」大虎囑咐道。
「守夜不就是值班嘛？再說了，誰敢在咱們黑蛇幫的地盤鬧事？」周易故作輕鬆的說道。
「兄弟你可別放鬆警惕，咱們黑蛇幫一共十二個淨水站來著，現在就剩十個了！」
「附近的黑幫，不要命的流民，可都盯著淨水站呢！你要知道，咱牆外的水污染太嚴重，所有人都靠著淨水站里的水活著！」
「這些淨水站可是咱們的命根子，要是出了岔子可了不得！」大虎語重心長的說道。
「虎哥，這守夜的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要是淨水站真如大虎所說的如此重要，讓自己一個人守夜也太不靠譜了。
「兄弟，就你一個！咱們幫派一共百十號個人，除了淨水站之外還有垃圾場，還得有人在街上巡邏！」
「人手緊張不說，而且你的作用就是看，要真有人襲擊你就拉警報就完事了，沒啥危險！」大虎呵呵一笑，讓周易放心。
「虎哥咱人手都這麼緊張了，還去垃圾場幹嘛？多分配點人手在淨水站多好？」周易表示不理解。
百十號人的黑蛇幫也不算小幫派了，晚上還要守衛垃圾場，那是不是白天還要組團去撿垃圾？
這聽起來不像是黑幫該幹的事，多少的有點沒排面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垃圾場可比淨水站還要重要！不僅晚上要守，白天還要撿垃圾呢！」
果真如周易所想的那樣，黑蛇幫跟垃圾場槓上了。
「周易兄弟，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大虎邊說邊脫下衣服，露出滿是胸毛的身體。
「兄弟，看到我這條刀疤了沒？」大虎扒開胸毛，一條如蚯蚓般粗細的傷口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
「這道疤就是去年跟老鷹幫爭垃圾場被砍的，要不是老子躲得快，被砍的就是腦袋了！」
說起去年受傷的經過，饒是高大威猛一臉兇相的大虎，也是一陣後怕。
「這垃圾場不是普通的垃圾場，是牆內的人建造的，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垃圾從牆內被運出來！」
「這些東西在牆內是垃圾，在牆外可就是好東西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有的都還是全新的！」
「咱們和老鷹幫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因為這個地方打上一架！上個月咱們剛剛從老鷹幫那把垃圾場搶過來，說不定哪天老鷹幫又給搶回去了！」
大虎憤憤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周易點了點頭，照大虎這麼說，這垃圾場確實是個戰略要地。
牆外很多東西要不就是沒有，要不就是被污染，而在垃圾場撿東西就好像「開盲盒」，確實是「黑幫」必爭之地了。
…………
來到大虎安排的淨水站，周易四下打量了一番。
名字叫淨水站，周易倒覺得像自己上大學時候宿舍的洗衣房，兩邊全是水龍頭，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五十多個。
自己的任務則是在這個「洗衣房」門口站崗，一個是防止有人進去偷水，另外一個則是提防老鷹幫找麻煩。
而自己的武器，則是一把寬背砍刀。
「看來得先辦法弄把好槍了！」牆外的混亂程度遠超自己想像，這刀磨的雖然鋒利，但是跟槍比起來……
周易撫摸著這把寬背鐵刀，厚重的手感確實挺有安全感，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七步之外，還是槍快。
而七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總的來說還是得搞把槍，萬一等會兒真來人了，偷水的還好說，一把刀差不多能唬住。
要是老鷹幫的人來了，這刀拿在手上跑起來都影響速度。
自己雖然有一把從蘋果那繳來的手槍，但是過於小巧，只能放兩顆子彈。
「吱呀！」
周易剛坐到椅子上準備歇會兒，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周易回頭一看，只覺得汗毛倒豎。
「他們吃的呢？」周易指了指旁邊幾桌。
「他們吃的？他們吃的白給我都不吃！」大虎一臉嫌惡。
「但是看起來他們的好像更好吃一些！」周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旁邊幾個雖然吃的看起來比自己這邊好，但是眼神中卻對自己桌上的醃白菜和醬蘿蔔藏不住的羨慕。
「好吃歸好吃，但是不健康！」大虎吃飽喝足，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牆外的污染太嚴重，種出來的東西沒幾個能吃的，咱們吃的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可惜就是量太少，種類不多！」
大虎邊剔牙邊搖頭。
「咱吃的這些菜都是哪來的？」周易問道，夾起一塊醬蘿蔔放在嘴裡。
說不上好吃，也說不上新鮮，但是非常咸。
周易趕緊扒拉了一口米飯，才勉強中和掉這股鹹味。
「從【血牙】那買的。」大虎說道。
「像咱們幫派，偶爾接點【血牙】的任務，也能領到一些！」
「比如今天抓的小妞！」大虎嘿嘿一笑，衝著周易耳語道。
「原來是這樣！」周易點了點頭，自己總算弄明白了一些這個遊戲的設定，也知道了【血牙】的厲害。
這個組織控制著牆外最需要的東西，食物，乾淨的食物。
而這些食物的來源，周易看向那面鋼鐵高牆。
牆外污染嚴重，這些乾淨的食物周易猜想應該是來源於牆內。
怪不得要弄這樣一面高聳入雲的高牆，可能的原因就是要隔斷污染區域。
但是這樣卻相當於把牆外的人放任不管，自生自滅。
不知道高牆之內到底是怎樣的景象。
「虎哥，咱們抓了多少小孩了？」周易想起了蘋果交待給自己的事情。
「以前好像抓了十幾個了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這個任務本來不是咱倆的，這幾天的剛剛接手，今天剛開張！」
大虎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睿智的眼神朝外看去，好像在搜尋目標。
「咱們抓的女孩最後都送哪去了？」周易假裝隨口問道。
「送到…不是，兄弟，你今天問題有點多啊！剛加入幫派，一些事兒少打聽，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了！」
大虎突然警惕性的看向周易，眼神非常睿智。
「虎哥，我這不是很多事情不懂，怕拖你後腿不是？」周易微微一笑，看現在大虎睿智的眼神，聰明的智商好像又占領高地了，還是等等再問，不著急。
「年輕人追求進步是好事！但是不能著急！」大虎好似個人生導師，睿智的眼神上下打量周易。
「今天就給你個鍛鍊的機會，守夜！」大虎拍了拍周易的肩膀。
「守夜？？」周易知道這是來任務了。
「今天你去淨水站守夜，千萬打起精神！可別搞砸了！」大虎囑咐道。
「守夜不就是值班嘛？再說了，誰敢在咱們黑蛇幫的地盤鬧事？」周易故作輕鬆的說道。
「兄弟你可別放鬆警惕，咱們黑蛇幫一共十二個淨水站來著，現在就剩十個了！」
「附近的黑幫，不要命的流民，可都盯著淨水站呢！你要知道，咱牆外的水污染太嚴重，所有人都靠著淨水站里的水活著！」
「這些淨水站可是咱們的命根子，要是出了岔子可了不得！」大虎語重心長的說道。
「虎哥，這守夜的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要是淨水站真如大虎所說的如此重要，讓自己一個人守夜也太不靠譜了。
「兄弟，就你一個！咱們幫派一共百十號個人，除了淨水站之外還有垃圾場，還得有人在街上巡邏！」
「人手緊張不說，而且你的作用就是看，要真有人襲擊你就拉警報就完事了，沒啥危險！」大虎呵呵一笑，讓周易放心。
「虎哥咱人手都這麼緊張了，還去垃圾場幹嘛？多分配點人手在淨水站多好？」周易表示不理解。
百十號人的黑蛇幫也不算小幫派了，晚上還要守衛垃圾場，那是不是白天還要組團去撿垃圾？
這聽起來不像是黑幫該幹的事，多少的有點沒排面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垃圾場可比淨水站還要重要！不僅晚上要守，白天還要撿垃圾呢！」
果真如周易所想的那樣，黑蛇幫跟垃圾場槓上了。
「周易兄弟，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大虎邊說邊脫下衣服，露出滿是胸毛的身體。
「兄弟，看到我這條刀疤了沒？」大虎扒開胸毛，一條如蚯蚓般粗細的傷口從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
「這道疤就是去年跟老鷹幫爭垃圾場被砍的，要不是老子躲得快，被砍的就是腦袋了！」
說起去年受傷的經過，饒是高大威猛一臉兇相的大虎，也是一陣後怕。
「這垃圾場不是普通的垃圾場，是牆內的人建造的，每天都會有大量的垃圾從牆內被運出來！」
「這些東西在牆內是垃圾，在牆外可就是好東西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有的都還是全新的！」
「咱們和老鷹幫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因為這個地方打上一架！上個月咱們剛剛從老鷹幫那把垃圾場搶過來，說不定哪天老鷹幫又給搶回去了！」
大虎憤憤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周易點了點頭，照大虎這麼說，這垃圾場確實是個戰略要地。
牆外很多東西要不就是沒有，要不就是被污染，而在垃圾場撿東西就好像「開盲盒」，確實是「黑幫」必爭之地了。
…………
來到大虎安排的淨水站，周易四下打量了一番。
名字叫淨水站，周易倒覺得像自己上大學時候宿舍的洗衣房，兩邊全是水龍頭，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五十多個。
自己的任務則是在這個「洗衣房」門口站崗，一個是防止有人進去偷水，另外一個則是提防老鷹幫找麻煩。
而自己的武器，則是一把寬背砍刀。
「看來得先辦法弄把好槍了！」牆外的混亂程度遠超自己想像，這刀磨的雖然鋒利，但是跟槍比起來……
周易撫摸著這把寬背鐵刀，厚重的手感確實挺有安全感，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七步之外，還是槍快。
而七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總的來說還是得搞把槍，萬一等會兒真來人了，偷水的還好說，一把刀差不多能唬住。
要是老鷹幫的人來了，這刀拿在手上跑起來都影響速度。
自己雖然有一把從蘋果那繳來的手槍，但是過於小巧，只能放兩顆子彈。
「吱呀！」
周易剛坐到椅子上準備歇會兒，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周易回頭一看，只覺得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