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真的穩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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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聊今兒天氣不錯,可眼神里透著股戲謔。

  像個準備放大招的小狐狸,嘴角微微一翹,像在憋著笑。

  黃子澄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心裡暗笑:這題可是我的主場!

  我平常老給自己寫詩,腹稿多得能裝一籮筐。

  朱允熥要是做不出來,我就嘲他沒本事;

  要是做出來了,我就從自己那堆詩里挑一首更好的,碾壓他,再嘲他一頓!

  橫豎都是我贏,穩得像個老王八!

  他嘴角一翹,自信得像個剛中了頭彩的賭徒,眼珠子滴溜溜轉。

  像在盤算怎麼把朱允熥踩進泥里。

  可他壓根沒想過:萬一朱允熥甩出一首他壓不住的咋辦?

  他這智商,藥怕是真不能停,不然早晚得把自己坑死。

  朱允熥卻不慌不忙,朗聲道:

  「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

  聲音清清亮亮,像山間溪水流過,帶著點悠然的味道。

  黃子澄一聽,眉頭一皺,心裡嘀咕:啥意思?哀傷?

  我還活得好好的,哀啥哀?

  他正納悶,朱允熥後兩句來了:

  「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這話一出,滿殿剎那安靜得像被點了穴,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燭火晃了晃,像被嚇了一跳,空氣都凝住了,像被凍住的湖面。

  這詩好嗎?好得不得了!氣勢磅礴,像平地炸雷,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可也損得要命!黃子澄還活蹦亂跳呢,朱允熥就喊著讓老天降人才。

  這不擺明罵他不是人才嗎?順帶還捎上了朱允炆——

  你不是把黃子澄當知己嗎?眼光差得跟瞎子似的,沒品位!

  黃子澄氣得臉都紫了,指著朱允熥,手抖得像篩糠:「你!!」

  他胸口一堵,像被塞了個大饅頭,急促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眼珠子瞪得像要蹦出來,心裡狂罵:這混蛋,竟敢這麼羞辱我?

  我可是立志做范仲淹那樣的名臣啊!

  這首詩要是傳出去,他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大儒人設就得崩塌。

  天下人一提起黃子澄,准得說:「哦,就是那個『不是人才』的傢伙吧!」

  他臉上的褶子抖得像風中的枯葉,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可偏偏是他自己求著朱允熥寫詩的,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啞巴吃黃連,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憋得臉紅脖子粗。

  茹嫦賤兮兮地湊上來,胖臉笑得像朵花,眼角都擠出褶子:

  「哦?殿下這詩,妙啊!

  黃子澄本來乏善可陳,殿下愣是用他當反面教材寫出這麼一首好詩,

  真是化腐朽為神奇,妙得像個魔法師!」

  他這話像把鹽,狠狠撒在黃子澄傷口上,疼得他嘴角直抽。

  像個被扎了針的氣球。

  朱允熥卻淡定得像個沒事人,慢悠悠道:

  「這首詩只針對黃子澄,若此人當道,那肯定得求老天降人才!

  現如今,皇爺爺麾下人才濟濟,自然不必當回事。」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像個滑不溜秋的泥鰍,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還順帶拍了朱元璋一記馬屁,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黃子澄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心裡狂吼:你還辯解?

  感情這全衝著我來的?你小子心眼咋這麼多!

  他百口莫辯,憋得像個被堵了嘴的啞巴,腦子裡嗡嗡響。

  滿腦子都是「黃人才、黃人才」,像個魔咒,繞得他頭暈眼花。

  楊靖慢悠悠站出來,捋著鬍子,聲音低沉得像在念經,帶著點老幹部的威嚴:

  「之前黃子澄咄咄逼人,殿下被迫反擊,

  這首詩乃義憤填膺之作,只針對黃子澄,情有可原。」


  他這話像個定音錘,群臣一聽,立馬點頭附和,像群被點了頭的小雞。

  心裡的那點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像被風吹散的霧。

  眼神都亮了亮,像在說:對對,就是這回事!

  朱元璋眯著眼笑,像個看透一切的老狐狸,心裡暗想:

  熥兒這小子,心思縝密得像個老妖精,每次都不露底牌。

  若這辯解是茹嫦說的,別人准得嘀咕「自己人護短」,心裡不爽。

  可楊靖這局外人一開口,矛頭全指向黃子澄,誰還敢有意見?

  他瞅了眼朱允炆,心想:這小子眼光跟熥兒比,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還想招攬秦達?勢利得像個市井小販,腦子怕是進水了!

  朱允熥卻不打算停,慢悠悠道:

  「黃先生,我還有第三首詩送給你,就當是對你之前問佛學的回答。」

  他這話一出,黃子澄心裡一咯噔,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心想:還有?

  之前他問佛學時,朱允熥一聲不吭,他還以為這小子不懂。

  可現在看來,人家是懶得搭理,等著最後放大招,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他心思縝密得像個老謀深算的將軍,先穩住陣腳,有楊靖從旁呼應,

  絕不會翻車,最後再把話題拉回來,把之前的不良印象洗得乾乾淨淨。

  順帶戳破黃子澄的陰謀。

  這情商高得像開了掛,古今怕是獨一份,穩得像個雅痞,

  氣定神閒得讓人牙痒痒!

  朱允熥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經,

  一悲一喜一枯榮,哪個天生註定。」

  他聲音清亮得像敲鐘,帶著點戲謔的味道,像在逗小孩玩,

  「袈裟本無清淨,紅塵不染性空,

  幽幽古剎千年鍾,都是痴人說夢。」

  這話一出,群臣愣了愣,細細一品,齊聲嘀咕:「這是一首佛詩?」

  語氣里滿是驚奇,像群剛發現新玩具的小孩,眼神亮得像點燈。

  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黃子澄站在那兒,臉黑得像鍋底,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

  心裡狂吼:這小子,心眼咋這麼多?還帶連環炸的?

  他氣得胸口起伏,像個被點了炮仗的老鼠,瘦手抖得像篩糠。

  可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憋不出來,只能幹瞪眼,像個被打懵的傻子。

  朱允熥卻淡定得像個沒事人,嘴角微微一翹,眼神戲謔,像在說:

  黃先生,服不服?不服我還有第四首呢!

  殿裡的燭光映在他臉上,俊得像個畫中人,偏偏透著股讓人牙痒痒的痞氣。

  像個穩贏的大佬,氣定神閒地等著看黃子澄繼續出醜。

  他輕輕晃了晃酒杯,酒液盪出圈圈漣漪,像他此刻的心情,平靜又得意。

  像個剛下了一盤大棋的棋聖,穩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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