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別玩脫了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茹嫦站在殿中,胖乎乎的身子像個會喘氣的肉山。

  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笑得像個偷吃了糖的小孩。

  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得像敲鑼,震得殿裡的瓷瓶都嗡嗡響:

  「這不就跟佛家那讖語似的嗎?得入火炬,如入清涼之門。

  殿下搞了個二五減租,離間計玩得賊溜,不正是這意思?

  依我看,殿下壓根不是不懂佛家讖語,

  就是覺得黃子澄這傢伙檔次太低,懶得跟他掰扯罷了!」

  他這話一出,得意地瞅了眼黃子澄,胖臉一揚,像在說:

  咋樣,小子,服不服老子的神邏輯?

  黃子澄站在那兒,瘦得像根竹竿,臉上的表情僵得像被風乾的鹹魚。

  眼珠子瞪得溜圓,像倆剛煮熟的雞蛋,心裡一咯噔:

  啥?這就開反擊了?

  他腦子還沒轉過彎,群臣已經開始點頭附和,像一群搖頭擺尾的小狗。

  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茹嫦這話有道理啊!」

  「你想想,要是你是個文學大儒,有人跑來問你『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啥意思,你搭理他嗎?」

  「這種啟蒙級別的問題,回答了都覺得掉價,丟人現眼得像個剛出道的小白!」

  「對對,就是這個理兒!」

  大家聊得熱火朝天,像在開茶話會,氣氛熱得像個燒開的水壺。

  聲音此起彼伏,像群鴨子在吵架。

  刑部尚書楊靖慢悠悠站出來,捋了捋花白的鬍子。

  聲音低沉得像在念悼詞,帶著點老幹部的威嚴:

  「這麼說,黃子澄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架勢,就是自個兒唱了場獨角戲?」

  他可是位高權重的大佬,一開口就像扔了個炸彈。

  群臣立馬跟風點頭,像一群被點了頭的小雞,附和得像在唱大合唱:

  「殿下毫無爭鬥之心,真是赤子心腸啊!」

  「跟殿下比,黃子澄這老小子反倒落了下乘,low得像個街頭賣藝的!」

  「人比人氣死人啊,這差距也太大了吧,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像在給黃子澄上眼藥,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朱允炆站在旁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眼珠子滴溜溜轉,像倆小燈泡。

  心裡狂喊:黃先生,你倒是快點啊!

  這形勢眼瞅著要翻盤了,再不吱聲咱倆都得涼!

  齊泰也捏了把冷汗,手心濕得像剛撈出水,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指甲都掐進肉里,像在給自己打氣,眼神慌得像個被抓了現行的小賊。

  黃子澄卻在心裡暗自嘀咕:

  朱允熥這小子素來穩得像個老烏龜,

  八成早就給藍玉備好了詩,就等著我自個兒撞槍口上呢!

  對,沒錯,絕對是這樣!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嘴角一勾,自信得像個剛中了彩票的窮光蛋。

  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像在說:這回我可算摸透你了!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式地拱手,聲音陰陽怪氣得像個唱戲的:

  「殿下之詩果然令人振聾發聵,不如也給我作一首吧,

  我也想跟藍大將軍似的,有點能拿出去炫耀的資本!」

  這話說得刻薄得像把小刀,既捧了朱允熥一把,又暗戳戳嘲了藍玉一頓。

  像在說:瞧你那德行,得了首詩就到處顯擺,跟個暴發戶似的,沒點沉穩勁兒!

  藍玉站在一旁,粗眉毛一挑,差點沒跳起來罵娘。

  可想想自己那性格,還真有點愛顯擺的毛病。

  要不是這股子莽勁兒,他哪能在漫天風雪裡殺到捕魚兒海,

  創下個李愬雪夜下蔡州那樣的輝煌戰績?

  他撓撓頭,憨憨一笑,硬是把火氣咽了回去,像個憋屈的大狗熊。


  朱允熥卻在心裡偷樂,黃子澄這老狐狸可是他的頭號對頭。

  他早把這傢伙研究得透透的——大數據分析,精準打擊,哪能不備點料?

  他眯著眼,嘴角微微一翹,像個逮到老鼠的貓,心想:

  你以為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殊不知我早就給你備好了「驚喜」,

  等著看你怎麼接招吧!

  茹嫦又跳出來,胖臉一抖,賤兮兮地嚷嚷:「這題,難啊!」

  聲音洪亮得像放炮,震得殿裡的燭火都晃了晃。

  楊靖瞅了他一眼,好奇地問:「咋難了?寫人的詩不是挺常見的嗎?」

  茹嫦一拍大腿,胖手拍得「啪啪」響,像在打鼓:

  「關鍵這傢伙沒啥長處啊!

  你看李白夸楊玉環,那是因為人家是四大美女之一,艷得能晃瞎眼;

  夸趙飛燕,雖說禍國殃民,可也傾國傾城,跳個舞能把人魂勾走;

  岳飛、宗澤,那都是民族英雄,硬得像塊鋼板。

  可黃子澄?」

  他頓了頓,斜眼瞅了黃子澄一眼,語氣里滿是嘲諷,

  「就那張老臉長得跟鞋拔子似的,乾癟得像風乾的橘子皮,皺得像個核桃,

  他有啥值得夸的?硬夸不就跟硬擠膿包似的,噁心人嗎?」

  他這話說得刻薄得像把刀,直戳黃子澄心窩,殿裡頓時響起一片憋笑聲。

  像群憋不住的鴨子在偷樂。

  楊靖捋著鬍子,慢悠悠點頭,聲音低沉得像在念經:「說得有道理啊。」

  他這話一出,像給茹嫦蓋了個官方認證章。

  黃子澄氣得臉都綠了,瘦手一抖,指著茹嫦吼道:「茹嫦!你……你粗鄙!」

  可他這文縐縐的罵法,翻來覆去就這倆詞兒,乾巴巴得像嚼蠟。

  哪斗得過茹嫦這老油條?

  茹嫦一聽,樂得像個偷了雞的狐狸,胖臉一揚,笑得更賤了,眼角都擠出褶子。

  像在說:就這?你還敢跟我鬥嘴?

  黃子澄氣得胸口起伏,像個被點了炮仗的老鼠,轉頭瞪著朱允熥:

  「殿下也不管管自己的手下?」

  朱允熥卻淡定得像個沒事人,慢悠悠回道:

  「茹嫦是大明朝的兵部尚書,是皇爺爺的手下,可不是我的手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像個滑不溜秋的泥鰍,黃子澄愣是抓不住把柄。

  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心裡暗罵:你倆這主僕情深,都能去應天府開證明了,

  還在這裝啥外人?

  他咬牙切齒,可又找不出反駁的詞兒,憋得像個被噎住的鴨子。

  臉上的褶子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閒扯了半天,黃子澄終於憋不住,把話題拉回來,硬邦邦地說:

  「還請殿下為我作詩一首,我洗耳恭聽!」

  他這語氣像個賭氣的倔老頭,臉上的褶子擠得更深了,像個乾癟的核桃。

  眼底卻閃著點挑釁的光,像在說: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出啥花樣!

  朱允熥瞅了眼朱元璋,見老皇帝微微點頭,像在說:

  你隨便玩,別玩脫了就行。

  他輕咳一聲,慢悠悠踱了兩步,聲音清亮得像敲鐘:

  「給你作詩啊?倒是也有!」

  他又重複一遍:「給你作詩啊?倒是也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