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要你負責
女兒可能不懂「禮尚往來」，只是單純地喜歡楊素貞與楊蘭，很喜歡去她們家吃飯。
但是，我不能空著手去。
資金帳戶還有二百多的餘額，可惜明天才能轉出。
數數兜里的現金，我只能買一箱純牛奶，幾斤蘋果，再加個中號的旺旺禮包。
剛剛進門，楊蘭就拉著女兒躲到臥室，把門關得死死的，不知在裡面嘀咕什麼。
我很想去廚房幫忙，但楊素貞全都做好了，我只能幫忙端上桌。
不得不說，這頓晚餐，楊素貞下了不少的功夫。
僅僅是兩盤甜燒白，就要早早地蒸好糯米與五花肉，精心炒製糖餡，再將糖餡夾入肉層中，然後繼續蒸煮，完全做好需要好幾個小時。
若再加上粉蒸排骨、糖醋排骨、宮煲雞丁與麻婆豆腐，沒有十來小時很難完成。
「蘭蘭！跟雯雯出來吃飯啦！」
楊素貞叫出兩個孩子，又拿來飲料與紅酒。
沒問我是否喝酒，直接就倒上半杯。
「陳楓，雯雯，都別客氣哦！」
楊素貞優雅地舉起酒杯，「這一杯，咱們恭喜雯雯被重點高中提前錄取，一起幹了！」
「楊阿姨有心了，真不知如何感謝！」
我滿臉笑容，儘量掩飾心頭失落。
沒辦法，剛才的「重點高中」四個字，確實讓我無地自容。
但我相信，楊素貞絕無揶揄之意，而是不了解二中的垃圾。
可能是看出我的勉強，坐下後，楊素貞笑著解釋道：
「陳楓啊，你可能還不知道，縣教委提出了『比翼齊飛、重登巔峰』的戰略構想。
「據說要在十年之內，把一中與二中的清北和一本升學率，提升至全省前三水平。
「為實現這個戰略構想，縣教委斥資五個億的二中新校區，已在三個月前奠基開工。
「我估計啊，最遲高一下學期，雯雯就能搬到新校區就讀了。
「昨天的新聞還說，縣教委曾撥出兩千萬專項資金，吸引全國優秀教師到二中任教。
「僅僅是七中的優秀教師，就有十幾名與二中簽訂了教學合同。
「雯雯所在的班肯定是重點班，優秀的教師資源必會向這個班傾斜。
「以雯雯良好的基礎和領悟能力，只要稍加努力，必能考上心儀的好大學。」
「哦？這麼說，二中還真有可能成為重點高中？」我仍是半信半疑，「蘭蘭媽，你不會逗我開心吧？」
「呵！我有必要逗你？
「縣教委的官方網站，你現在就可以查。
「二中在建的新校區，就在學府路龍潭公園那邊，你隨時可以去看嘛！」
楊素貞一本正經的話，讓我心情大好。
很想馬上就去證實，可這樣就太失禮了。
趕緊起身幫她倒了半杯，正要出言感謝，突然有個電話進來。
我知道是催款電話，想到這會兒不方便接聽，只能將其掛斷。
「雯雯，別光顧著自己吃啊！
「楊阿姨又是餞行又是送生活用品，待你猶如親生女兒，趕緊敬楊阿姨一杯啊！」
「楊阿姨……」
女兒剛剛站起身，楊素貞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楊素貞把女兒摁回椅子上，輕拍她的肩：
「雯雯啊，如果你真要感謝楊阿姨，那就好好學習，將來考個985大學！
「到時候啊，楊阿姨一定給你放鞭炮，哈哈哈！」
「嗯！」
女兒趕緊站起身，腦袋就像小雞啄米，「我一定努力學習，絕不辜負楊阿姨的期待！楊阿姨，謝謝您！謝謝！」
道謝時，女兒言辭懇切，淚珠在眼眶裡不停打轉。
別說是她，我的眼眶都有些濕潤。
楊素貞剛才的動作和話語，就跟慈祥的母親一模一樣。
可嘆的是，女兒長這麼大，從沒感受過母親的關懷。
她心裡有的，只有賤女人虐打她的痛苦記憶。
在她的潛意識中，很可能，早就把楊素貞當成親生母親了。
「雯雯啊，不用客氣，真的不用！」
楊素貞再次輕拍女兒的肩，將她摁回椅子上，「趕緊吃吧，多吃點，以後每次放假回來，楊阿姨都給你做好吃的。
「到了學校，每頓都要吃得飽飽的，才能保持良好的學習狀態。
「你這個年紀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千萬不要學著某些孩子天天減肥哦，哈哈哈！」
「嗯！」
「叮咚——」
我一看是催款簡訊，馬上就將其刪掉。
正要跟楊素貞客套幾句，又有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剛剛掛掉，手機就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定睛一看，全是奇奇怪怪的驗證碼。
我知道被「轟炸」了，只好暫時關機。
「媽，您跟陳叔慢慢吃，我跟雯雯姐出去一下！」
楊蘭拉著女兒就要離開，卻被楊素貞喝止：「你這孩子！飯都沒吃完，又想去哪？」
「媽，我跟雯雯姐約好去看電影，馬上就要開始啦！」
「嗯！馬上就開始了！」女兒也跟著附和，「楊阿姨，您跟我爸慢慢吃哦！」
「哎呦，這飯菜都沒動呢……」
「楊阿姨請放心，我跟蘭蘭回來還要接著吃，保證全部吃光，絕不浪費！」
「哎呀，快走啦！快點！」
楊蘭一手一瓶可樂，抓起就往外跑。
關門的時候，不僅朝楊素貞做個鬼臉，還把客廳的大燈關掉，切換成紫紅色的燈帶。
氣氛，頓時就曖昧起來。
「這孩子！真不懂禮貌！」
楊素貞低聲數落著，沒有去開大燈，而是把自己和我的酒杯倒滿。
沒錯！紅酒！倒滿！
她一口下去，幾乎去了二分之一。
「唉！」
楊素貞輕嘆口氣，「若是蘭蘭能有雯雯的一半，我就不必那麼操心了。咦，愣著幹嘛？喝酒啊！」
「呃……好，好，好……」
我輕呡一口，身體不由自主向右傾斜，呼吸也變得急促。
沒辦法，在我的左側方，身著旗袍的風韻，有意無意靠了過來。
「幹嘛？怕我吃了你？」
「不，不，不是……」
「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人？」
「……」
「我配不上你？」
「不，不是……」
「怕我賴上你？」
「不，不是……」
「怕我有花柳？」
「不，不是……」
「難道，你有隱疾？」
「不……沒有……」
「那你在怕啥？」
「……」
我再也無法答話，因為嘴唇被溫潤堵住了。
觸電般的感覺，已經十幾年不曾有過。
緊貼身體的柔軟與火熱，讓我無法呼吸。
腦中一片空白，卻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
…………
不知過了多久，我摸索著點起一支煙。
剛想起身，卻被胸口那隻手摁了回去。
「素……素貞……對不起……」
「不，是我勾引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我……咱倆，這算什麼？」
「一個離了婚，一個死了男人。你我這把年紀，各取所需罷了。」
「可是……」
「睡了就睡了，還能可是什麼？難道違反道德？或者違反法律？」
「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覺得……」
「我說過，是我勾引你，不要你負責，更不會纏著你，如果你想去民政局，我也不反對。」
「我……我得先走了，若是蘭蘭跟雯雯回來……」
「呵！現在的孩子，比你我開放多了！」
胸口那隻手終於放開，我趕緊把煙掐滅。
坐起身，到處尋找自己的衣服。
楊素貞也坐起身，毫不掩飾自己的身體：「對了，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但是，我不能空著手去。
資金帳戶還有二百多的餘額，可惜明天才能轉出。
數數兜里的現金，我只能買一箱純牛奶，幾斤蘋果，再加個中號的旺旺禮包。
剛剛進門，楊蘭就拉著女兒躲到臥室，把門關得死死的，不知在裡面嘀咕什麼。
我很想去廚房幫忙，但楊素貞全都做好了，我只能幫忙端上桌。
不得不說，這頓晚餐，楊素貞下了不少的功夫。
僅僅是兩盤甜燒白，就要早早地蒸好糯米與五花肉，精心炒製糖餡，再將糖餡夾入肉層中，然後繼續蒸煮，完全做好需要好幾個小時。
若再加上粉蒸排骨、糖醋排骨、宮煲雞丁與麻婆豆腐，沒有十來小時很難完成。
「蘭蘭！跟雯雯出來吃飯啦！」
楊素貞叫出兩個孩子，又拿來飲料與紅酒。
沒問我是否喝酒，直接就倒上半杯。
「陳楓，雯雯，都別客氣哦！」
楊素貞優雅地舉起酒杯，「這一杯，咱們恭喜雯雯被重點高中提前錄取，一起幹了！」
「楊阿姨有心了，真不知如何感謝！」
我滿臉笑容，儘量掩飾心頭失落。
沒辦法，剛才的「重點高中」四個字，確實讓我無地自容。
但我相信，楊素貞絕無揶揄之意，而是不了解二中的垃圾。
可能是看出我的勉強，坐下後，楊素貞笑著解釋道：
「陳楓啊，你可能還不知道，縣教委提出了『比翼齊飛、重登巔峰』的戰略構想。
「據說要在十年之內，把一中與二中的清北和一本升學率，提升至全省前三水平。
「為實現這個戰略構想，縣教委斥資五個億的二中新校區，已在三個月前奠基開工。
「我估計啊，最遲高一下學期，雯雯就能搬到新校區就讀了。
「昨天的新聞還說，縣教委曾撥出兩千萬專項資金，吸引全國優秀教師到二中任教。
「僅僅是七中的優秀教師，就有十幾名與二中簽訂了教學合同。
「雯雯所在的班肯定是重點班，優秀的教師資源必會向這個班傾斜。
「以雯雯良好的基礎和領悟能力，只要稍加努力，必能考上心儀的好大學。」
「哦？這麼說，二中還真有可能成為重點高中？」我仍是半信半疑，「蘭蘭媽，你不會逗我開心吧？」
「呵！我有必要逗你？
「縣教委的官方網站，你現在就可以查。
「二中在建的新校區，就在學府路龍潭公園那邊，你隨時可以去看嘛！」
楊素貞一本正經的話，讓我心情大好。
很想馬上就去證實，可這樣就太失禮了。
趕緊起身幫她倒了半杯，正要出言感謝，突然有個電話進來。
我知道是催款電話，想到這會兒不方便接聽，只能將其掛斷。
「雯雯，別光顧著自己吃啊！
「楊阿姨又是餞行又是送生活用品，待你猶如親生女兒，趕緊敬楊阿姨一杯啊！」
「楊阿姨……」
女兒剛剛站起身，楊素貞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楊素貞把女兒摁回椅子上，輕拍她的肩：
「雯雯啊，如果你真要感謝楊阿姨，那就好好學習，將來考個985大學！
「到時候啊，楊阿姨一定給你放鞭炮，哈哈哈！」
「嗯！」
女兒趕緊站起身，腦袋就像小雞啄米，「我一定努力學習，絕不辜負楊阿姨的期待！楊阿姨，謝謝您！謝謝！」
道謝時，女兒言辭懇切，淚珠在眼眶裡不停打轉。
別說是她，我的眼眶都有些濕潤。
楊素貞剛才的動作和話語，就跟慈祥的母親一模一樣。
可嘆的是，女兒長這麼大，從沒感受過母親的關懷。
她心裡有的，只有賤女人虐打她的痛苦記憶。
在她的潛意識中，很可能，早就把楊素貞當成親生母親了。
「雯雯啊，不用客氣，真的不用！」
楊素貞再次輕拍女兒的肩，將她摁回椅子上，「趕緊吃吧，多吃點，以後每次放假回來，楊阿姨都給你做好吃的。
「到了學校，每頓都要吃得飽飽的，才能保持良好的學習狀態。
「你這個年紀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千萬不要學著某些孩子天天減肥哦，哈哈哈！」
「嗯！」
「叮咚——」
我一看是催款簡訊，馬上就將其刪掉。
正要跟楊素貞客套幾句，又有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剛剛掛掉，手機就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定睛一看，全是奇奇怪怪的驗證碼。
我知道被「轟炸」了，只好暫時關機。
「媽，您跟陳叔慢慢吃，我跟雯雯姐出去一下！」
楊蘭拉著女兒就要離開，卻被楊素貞喝止：「你這孩子！飯都沒吃完，又想去哪？」
「媽，我跟雯雯姐約好去看電影，馬上就要開始啦！」
「嗯！馬上就開始了！」女兒也跟著附和，「楊阿姨，您跟我爸慢慢吃哦！」
「哎呦，這飯菜都沒動呢……」
「楊阿姨請放心，我跟蘭蘭回來還要接著吃，保證全部吃光，絕不浪費！」
「哎呀，快走啦！快點！」
楊蘭一手一瓶可樂，抓起就往外跑。
關門的時候，不僅朝楊素貞做個鬼臉，還把客廳的大燈關掉，切換成紫紅色的燈帶。
氣氛，頓時就曖昧起來。
「這孩子！真不懂禮貌！」
楊素貞低聲數落著，沒有去開大燈，而是把自己和我的酒杯倒滿。
沒錯！紅酒！倒滿！
她一口下去，幾乎去了二分之一。
「唉！」
楊素貞輕嘆口氣，「若是蘭蘭能有雯雯的一半，我就不必那麼操心了。咦，愣著幹嘛？喝酒啊！」
「呃……好，好，好……」
我輕呡一口，身體不由自主向右傾斜，呼吸也變得急促。
沒辦法，在我的左側方，身著旗袍的風韻，有意無意靠了過來。
「幹嘛？怕我吃了你？」
「不，不，不是……」
「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人？」
「……」
「我配不上你？」
「不，不是……」
「怕我賴上你？」
「不，不是……」
「怕我有花柳？」
「不，不是……」
「難道，你有隱疾？」
「不……沒有……」
「那你在怕啥？」
「……」
我再也無法答話，因為嘴唇被溫潤堵住了。
觸電般的感覺，已經十幾年不曾有過。
緊貼身體的柔軟與火熱，讓我無法呼吸。
腦中一片空白，卻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
…………
不知過了多久，我摸索著點起一支煙。
剛想起身，卻被胸口那隻手摁了回去。
「素……素貞……對不起……」
「不，是我勾引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我……咱倆，這算什麼？」
「一個離了婚，一個死了男人。你我這把年紀，各取所需罷了。」
「可是……」
「睡了就睡了，還能可是什麼？難道違反道德？或者違反法律？」
「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覺得……」
「我說過，是我勾引你，不要你負責，更不會纏著你，如果你想去民政局，我也不反對。」
「我……我得先走了，若是蘭蘭跟雯雯回來……」
「呵！現在的孩子，比你我開放多了！」
胸口那隻手終於放開，我趕緊把煙掐滅。
坐起身，到處尋找自己的衣服。
楊素貞也坐起身，毫不掩飾自己的身體：「對了，你到底欠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