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小鬼大
嘗到甜頭之後，我的胃口越來越大。
這也不能怪我貪，而是不知那個bug能持續多久。
昨天12點以前，我就把「明日」的七十多支「深v」股票加了自選。
這會兒能看到明日的走勢，正好在自選股里精挑細選。
只用了兩三分鐘，就找到一支平開創業板股票，現價21.50元左右。
我微微一笑，在19.82元填入買單，數量100股。
雖說自信滿滿，我還是不太放心。
送餐的時候，一直在關注它的走勢。
果然，11點05分，它殺跌至19.80元。
我預先填好的買單，順利成交。
跟我預見的一模一樣，僅僅十幾秒後，股價就緩緩扭頭向上。
午間收盤時，股價已浮出水面一毛多。
而等到14點55分，就已漲到23.22元，一直持續到收盤。
呵！動動手指，輕輕鬆鬆就賺了三百多，難怪那麼多人沉迷股票。
不，不止三百多。
它明日能漲到26.78元，嘿嘿。
對了，還得再尋一批明日的深v股票。
還是算了，趕緊再送幾單回家睡覺，晚上值班時再選吧！
…………
…………
「爸！今天中午，那個楊阿姨又來啦！」
「哦。」
我隨口回應，目光移向木桌。
注意到有瓶菜油，還有一袋大米，頓時有點不高興。
「雯雯，我說過很多次，咱不能收她的東西，趕緊還回去。」
「爸，這些確實是楊阿姨送來的，但不是她送的。」
見我一臉狐疑，女兒趕緊解釋，「臘月二十八那天下午，您幫物管疏通下水道，忘啦？
「當時，張經理說要給點辛苦費，可您不肯收。
「她急著回家過年，也就沒有勉強。
「今天剛一上班，她就準備了大米和菜油表示感謝。
「楊阿姨剛好路過物管辦公室，就順便幫忙送來了。」
想起來了，張經理確實給我找過電話，說是送點東西表示感謝。
我推脫一陣，事後也沒在意。
沒想到，真的送來了。
既然是物管送的「辛苦費」，那就收下吧，問心無愧。
剛剛洗過臉，女兒就送上飯菜。
「爸，楊阿姨家臥房的燈泡壞了，您有空幫忙看看唄？」
這孩子，年紀不大，心眼卻賊多。
只要她在家，楊阿姨家裡的東西，壽命都不會長。
上個月，楊阿姨家的廚房漏水。
二十天前，楊阿姨家的電腦無法啟動。
三天前，楊阿姨家的煤氣灶點不燃。
這會兒，楊阿姨家的燈泡又壞。
哼！唬我玩呢？
「今晚還有個夜班，我得早點休息，還是讓楊阿姨找物管吧！」
「爸！我知道您上班挺辛苦，可楊阿姨為人挺好的，您就順便幫幫忙唄？」
「哦？你認為的『挺好』，具體體現在哪些方面？」
「呃……她面相和善，聲音溫柔，熱心助人，不論對誰都是笑臉相迎，而且年紀又不大。
「爸，您跟她挺般配的，人家都暗示好多次了，您也主動一點嘛！」
「不必了，一個人挺好的。」
我起身去廚房添飯，女兒竟然跟了過來，「楊阿姨又不是帶的兒子，您不需要擔心將來的彩禮，到底在猶豫啥啊？」
「你這妮子，人小鬼大！好的不學，就學著到處八卦！」
「爸！您就考慮考慮唄？」
女兒突然有些著急，聲音提高了許多，「我馬上就要去縣裡上學，幾年後又要上大學，離家都挺遠的。
「我若不在，誰幫您洗衣做飯？
「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誰幫您送醫買藥？
「孤獨寂寞了，誰陪您聊天解悶？
「爸，咱不圖楊阿姨什麼，只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倆能有個照應啊！」
「好啊！等你考上大學了，我必會認真考慮。」
「可是……」
女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揮手制止。
氣得個滿臉通紅，嘟著小嘴，扭頭就走。
不用猜也知道，她又要躲被窩裡嘀嘀咕咕，不知跟誰打電話。
女兒口中的「楊阿姨」，名叫楊素貞。
她今年好像36歲，比我和前妻還小4歲，年紀確實不大。
而且膚白貌美，很會保養，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
她女兒好像叫楊蘭，比我女兒小一歲。
六年前，我剛搬來的時候，女兒穿得破破爛爛，小區的孩子都不願跟她玩。
唯有楊蘭不嫌棄她，經常把自己的玩具送給她，還把自己的零食分給她。
記得幾年前某天，我的電瓶車被人偷走，夜裡十一點多才回家。
那時候女兒才十歲，我沒敢找值夜班的工作，她也沒有手機。
當我推開家門時，她沒有我想像中的恐懼，也沒有想像中的哭鬧。
而是在跟楊素貞和楊蘭玩遊戲，幾乎把我給忘了。
自那以後，楊素貞就帶著楊蘭，隔三岔五就過來陪我女兒，經常送她些零食或者衣物，還經常帶她去家裡吃飯。
幾年的相處下來，女兒對楊素貞有好感，也就不奇怪了。
女兒說，楊素貞有過很多次暗示，這話確實不假。
我也是過來人，肯定能聽懂那些暗示。
其實嘛，我是個正常男人，將近七年沒碰過女人，經常會有生理上的衝動。
好幾次，差點就跟楊素貞表白了。
可想想一身的外債，想想女兒受過的傷害，馬上就放棄了。
「咚咚咚——」
我正要去睡覺，就聽見有人敲門。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女兒的房門，好像輕輕打開了。
扭頭去看時，房門又關得好好的。
料想沒休息好出了幻覺，我就沒有在意。
「陳叔好！」
門外站著的，正是楊蘭。
滿臉笑呵呵，但又有些侷促。
拎個碩大的旅行箱，身旁還有好幾個大包。
我頓時就奇怪了：這棟老舊居民樓沒有電梯，她這小小身板，是如何把這麼多東西拎上七樓的？
「陳叔，雯雯姐馬上要去縣裡上學，我媽給她備了些生活用品，讓我送過來。」
「蘭蘭！」
女兒好像知道她要過來，快步衝到門口，「咦？楊阿姨沒來嗎？」
「呃……沒呢！」
楊蘭朝女兒笑笑，又將目光移到我身上，「陳叔，我媽做了頓便飯給雯雯餞行，你們待會兒一起過來哦！」
這孩子！話還沒說完就到了樓梯口。
連叫幾聲又不搭理，絲毫不給拒絕的機會，我只能無奈搖頭。
「爸……」
注意到門口的包裹，女兒急得快要哭出來：「我……我……我只說過要去縣裡上學，其它什麼都沒說呢！」
「罷了，先搬屋裡吧！」
「可是，您不是說，不能收別人東西嗎？」
「楊阿姨有心送來，不收只會讓她寒心。」我拎過旅行箱，無奈苦笑，「過陣子，我另想辦法還她人情。」
「那……楊阿姨準備的晚飯……如果咱們不去，她會不會寒心？」
「去吧，去吧！」我著實有些無語，「過陣子再請回她，兩不相欠！」
「好嘢！」
這也不能怪我貪，而是不知那個bug能持續多久。
昨天12點以前，我就把「明日」的七十多支「深v」股票加了自選。
這會兒能看到明日的走勢，正好在自選股里精挑細選。
只用了兩三分鐘，就找到一支平開創業板股票，現價21.50元左右。
我微微一笑，在19.82元填入買單，數量100股。
雖說自信滿滿，我還是不太放心。
送餐的時候，一直在關注它的走勢。
果然，11點05分，它殺跌至19.80元。
我預先填好的買單，順利成交。
跟我預見的一模一樣，僅僅十幾秒後，股價就緩緩扭頭向上。
午間收盤時，股價已浮出水面一毛多。
而等到14點55分，就已漲到23.22元，一直持續到收盤。
呵！動動手指，輕輕鬆鬆就賺了三百多，難怪那麼多人沉迷股票。
不，不止三百多。
它明日能漲到26.78元，嘿嘿。
對了，還得再尋一批明日的深v股票。
還是算了，趕緊再送幾單回家睡覺，晚上值班時再選吧！
…………
…………
「爸！今天中午，那個楊阿姨又來啦！」
「哦。」
我隨口回應，目光移向木桌。
注意到有瓶菜油，還有一袋大米，頓時有點不高興。
「雯雯，我說過很多次，咱不能收她的東西，趕緊還回去。」
「爸，這些確實是楊阿姨送來的，但不是她送的。」
見我一臉狐疑，女兒趕緊解釋，「臘月二十八那天下午，您幫物管疏通下水道，忘啦？
「當時，張經理說要給點辛苦費，可您不肯收。
「她急著回家過年，也就沒有勉強。
「今天剛一上班，她就準備了大米和菜油表示感謝。
「楊阿姨剛好路過物管辦公室，就順便幫忙送來了。」
想起來了，張經理確實給我找過電話，說是送點東西表示感謝。
我推脫一陣，事後也沒在意。
沒想到，真的送來了。
既然是物管送的「辛苦費」，那就收下吧，問心無愧。
剛剛洗過臉，女兒就送上飯菜。
「爸，楊阿姨家臥房的燈泡壞了，您有空幫忙看看唄？」
這孩子，年紀不大，心眼卻賊多。
只要她在家，楊阿姨家裡的東西，壽命都不會長。
上個月，楊阿姨家的廚房漏水。
二十天前，楊阿姨家的電腦無法啟動。
三天前，楊阿姨家的煤氣灶點不燃。
這會兒，楊阿姨家的燈泡又壞。
哼！唬我玩呢？
「今晚還有個夜班，我得早點休息，還是讓楊阿姨找物管吧！」
「爸！我知道您上班挺辛苦，可楊阿姨為人挺好的，您就順便幫幫忙唄？」
「哦？你認為的『挺好』，具體體現在哪些方面？」
「呃……她面相和善，聲音溫柔，熱心助人，不論對誰都是笑臉相迎，而且年紀又不大。
「爸，您跟她挺般配的，人家都暗示好多次了，您也主動一點嘛！」
「不必了，一個人挺好的。」
我起身去廚房添飯，女兒竟然跟了過來，「楊阿姨又不是帶的兒子，您不需要擔心將來的彩禮，到底在猶豫啥啊？」
「你這妮子，人小鬼大！好的不學，就學著到處八卦！」
「爸！您就考慮考慮唄？」
女兒突然有些著急，聲音提高了許多，「我馬上就要去縣裡上學，幾年後又要上大學，離家都挺遠的。
「我若不在，誰幫您洗衣做飯？
「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誰幫您送醫買藥？
「孤獨寂寞了，誰陪您聊天解悶？
「爸，咱不圖楊阿姨什麼，只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倆能有個照應啊！」
「好啊！等你考上大學了，我必會認真考慮。」
「可是……」
女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揮手制止。
氣得個滿臉通紅，嘟著小嘴，扭頭就走。
不用猜也知道，她又要躲被窩裡嘀嘀咕咕，不知跟誰打電話。
女兒口中的「楊阿姨」，名叫楊素貞。
她今年好像36歲，比我和前妻還小4歲，年紀確實不大。
而且膚白貌美，很會保養，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
她女兒好像叫楊蘭，比我女兒小一歲。
六年前，我剛搬來的時候，女兒穿得破破爛爛，小區的孩子都不願跟她玩。
唯有楊蘭不嫌棄她，經常把自己的玩具送給她，還把自己的零食分給她。
記得幾年前某天，我的電瓶車被人偷走，夜裡十一點多才回家。
那時候女兒才十歲，我沒敢找值夜班的工作，她也沒有手機。
當我推開家門時，她沒有我想像中的恐懼，也沒有想像中的哭鬧。
而是在跟楊素貞和楊蘭玩遊戲，幾乎把我給忘了。
自那以後，楊素貞就帶著楊蘭，隔三岔五就過來陪我女兒，經常送她些零食或者衣物，還經常帶她去家裡吃飯。
幾年的相處下來，女兒對楊素貞有好感，也就不奇怪了。
女兒說，楊素貞有過很多次暗示，這話確實不假。
我也是過來人，肯定能聽懂那些暗示。
其實嘛，我是個正常男人，將近七年沒碰過女人，經常會有生理上的衝動。
好幾次，差點就跟楊素貞表白了。
可想想一身的外債，想想女兒受過的傷害，馬上就放棄了。
「咚咚咚——」
我正要去睡覺，就聽見有人敲門。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女兒的房門，好像輕輕打開了。
扭頭去看時，房門又關得好好的。
料想沒休息好出了幻覺，我就沒有在意。
「陳叔好！」
門外站著的，正是楊蘭。
滿臉笑呵呵，但又有些侷促。
拎個碩大的旅行箱，身旁還有好幾個大包。
我頓時就奇怪了：這棟老舊居民樓沒有電梯，她這小小身板，是如何把這麼多東西拎上七樓的？
「陳叔，雯雯姐馬上要去縣裡上學，我媽給她備了些生活用品，讓我送過來。」
「蘭蘭！」
女兒好像知道她要過來，快步衝到門口，「咦？楊阿姨沒來嗎？」
「呃……沒呢！」
楊蘭朝女兒笑笑，又將目光移到我身上，「陳叔，我媽做了頓便飯給雯雯餞行，你們待會兒一起過來哦！」
這孩子！話還沒說完就到了樓梯口。
連叫幾聲又不搭理，絲毫不給拒絕的機會，我只能無奈搖頭。
「爸……」
注意到門口的包裹，女兒急得快要哭出來：「我……我……我只說過要去縣裡上學，其它什麼都沒說呢！」
「罷了，先搬屋裡吧！」
「可是，您不是說，不能收別人東西嗎？」
「楊阿姨有心送來，不收只會讓她寒心。」我拎過旅行箱，無奈苦笑，「過陣子，我另想辦法還她人情。」
「那……楊阿姨準備的晚飯……如果咱們不去，她會不會寒心？」
「去吧，去吧！」我著實有些無語，「過陣子再請回她，兩不相欠！」
「好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