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仙總:我現在是不是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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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仙總:我現在是不是飄了

  最近劇組比較順,小兩口晚上都回家睡覺。

  家裡多了一隻小動物,就是仙總自己去挑選來想當演員的小狗,一隻金色長毛約克夏。

  陳大少覺得約克夏這種狗長得有點丑,剛開始不太喜歡,但他擼了幾次就真香了。

  約克夏這種狗的毛髮非常的順滑,擼起來手感超好。

  仙總給這隻狗取名來福,也對它愛不釋手,連劉東東都有點失寵了。

  她現在就一邊抱著狗擼,一邊向陳大少打聽指節跳動的張一明。

  「老公,這個張總就是未來首富嗎,怎麼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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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大少之前和仙總講過,指字跳動這家公司未來是一家超級獨角獸,老闆是財富榜榜首的常客。

  不過仙總不太關注財經方面的事情不太感興趣,也沒有去搜過這未來首富長什麼樣。結果今天見面後,和她的想像的相差太遠了。

  這個張總個子小小的,長得又很屌絲,哪像什麼獨角獸集團總裁嘛?

  仙總這傢伙是個資深顏控,他說張一鳴老實人已經算客氣的了,她之前還說過雷布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杭州馬像一隻猴子。

  陳大少從她手裡搶過來福,自己擼了起來,一邊擼一邊道:「他哪裡老實了,這傢伙精明得很,多騙了我500萬美金。」

  「啊,他怎麼騙你錢了?」

  「他之前說要融資1000萬美金,見我出手大方,給他公司的估值比較高,就又多找我融了500

  萬美金。」

  「對了,這後面增加的500萬美金他不想都給天仙傳媒,可以用我們的私人身份來投資。」

  「老公,你不是說這家公司的股份以後會升值幾千倍嗎?你多投500萬美金,以後豈不是又多幾十億美金?」

  「確實,他以為是我好忽悠,想多忽悠我幾百萬。但我看過答案,知道不會輸,再翻一倍的估值我也敢投。」

  仙總有點皺眉,她其實並不想陳大少太有錢,特別是到了世界首富這級別。總覺得她演員這個身份和世界首富不太般配。

  「老公,你之前不是說以後不投資了嗎?怎麼又開始投資了?再投下去,你真的要成世界首富了,你不是不想樹大招風嗎?」

  「我也不想的啊!這本來是公司對公司的投資,和我們公司未來的戰略有關。不過他想我多投一點,這種和撿錢差不多事,有時真的忍不住啊。」

  見仙總一臉糾結的模樣,陳大少差不多能猜到她在想什麼,笑著調侃道:「這筆投資也有可能會打水漂,因為我們現在在開發的「遇見」短視頻平台,就是想要走他們後來的拳頭產品「抖音」的路,如果我們成功了,他的公司以後就不值錢了。」

  仙總的小腦袋瓜子也不傻,她想了想問道:「老公,這樣說來,我們和他們是競爭對手啊,你投資他們不等於是資敵嗎?」

  「在投行有一句話叫:「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我們的「遇見」不一定能做成開影視公司我能靠記憶抄劇本和投成功的項目,但網際網路公司裡面的門道太多了,我就算有先知的優勢也不一定能做成。」

  仙總有點心疼的看著陳大少道:「老公,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做網際網路公司啊,我們能守住現在這攤子就已經很好了,沒必要非要去插足網際網路啊?」

  這個問題有點深度了,陳大少把來福還給仙總,嘆了口氣道:「沒辦法啊,網際網路平台的傳播屬性對文化產業的幫助太大了,未來的文化產業必然是網際網路平台的天下。我們如果是家小公司還好,還可以隨便依附一家網際網路平台生存,但我們自身的體量太大了,沒法依附別人,只能自己做平台。」

  仙總撒嬌道:「老公,你能用簡單點的方式給我講講嗎?」

  陳大少無奈的捏了捏她鼻子,這憨憨明明多想一下就能聽懂,但她就是習慣性的不愛動腦,陳大少只能給她打個簡單的比方:「你能理解院線對我們的作用吧?」

  「哦,這個我知道。你之前說過,如果沒有院線,發行就會被別人卡脖子,這個叫產業鏈閉環「你把網際網路平台理解成往後的院線就行了,而且是比現在的電影院功能更大更強的超級院線。如果你自己沒有平台,那就只能給別的平台打工。」

  「啊!以後的電影都放到網上去播了嗎?」


  「不是簡單的作品播放的問題,網際網路屬性的流媒體是一個聚內容創作、發行、用戶運營、品牌拓展等全產業鏈為一體的綜合性平台。它可以打破傳統渠道存在的地域壁壘、時間限制、排期擠壓等痛點,是一種「無邊界」的發行網絡,作用是傳統院線的無數倍。」

  其實遠不止陳大少說的這點,流媒體平台還有降低發行門檻、差異化內容機會、品牌標籤強化、IP衍生價值激活、製作、運營、商業等模式轉型的好處。

  別看天仙傳媒這麼強大了,如果沒有自己的流媒體平台,往後在競爭上就沒有了優勢。

  而陳大少的重生優勢是有時間限制的,等往後他沒有了先知優勢,天仙傳媒很有可能逃不掉被別的平台瓦解蠶食的結果。

  這也是他非要做平台的原因,就算他以後沒有了創作能力,但只要有平台,那別的影視公司就只能給他打工。

  但這些沒有必要和仙總說,不是他懶得解釋,而是仙總這傢伙沒有耐心聽這些。

  陳大少雖然懶了點,但他對仙總是真的好,她不用去了解這裡面的複雜問題,繼續當一隻快樂的憨憨笨蛋美人就行了。

  「算了算了,老公你自己看著辦吧!」

  果然,陳大少稍微說得專業一點,仙總就一腦袋漿糊,開始表演: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陳大少裝著不忿的樣子道:

  :「你是大股東,我才跟你講這些,不然我才懶得說!

  「唉呀,什麼股東不股東?我是你老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都支持你。我剛才問一下,是不想你太辛苦,怕你累著了。」

  陳大少確實有點累,他往床上一躺,無賴的道:「你怕我累著了,那今晚你來動!」

  仙總把狗抱起來,丟到門外去,回來騎在陳大少身上,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行,我的大少爺,今晚讓奴家來伺候你——」

  仙總伺候了一晚大少爺,把大少爺哄得很開心。

  但這大少爺不講武德,鐵面無私,第二天穿好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在劇組刁難起了我們仙總。

  「CUT,不行!」

  奧斯卡+坎城+威尼斯+金球獎影后第三次被陳大少這個新人導演喊咔了。

  劇組拍到獵人俱樂部大戰的劇情了,馴狗師的小狗被殺掉,阿麗塔用小狗的鮮血在臉上畫出戰紋,正是從這一段戲開始改變,重新喚醒一顆狂戰士的心。

  仙總的來福雖然擼起來手感好,但還是沒有被陳大少採用,他還是讓人另外去買來一隻中華田園犬幼崽。

  當葛魯換上余果為他搶來的新裝備飛爪出現在獵人俱樂部時,其他人都躲之不及,只有這隻小狗跳出來衝著葛魯叫喚,聲援阿麗塔。

  不過葛魯隨手一飛爪,小狗就被幹掉了。

  當然,劇組不會真的殺掉狗,這個鏡頭能聽到幾聲小狗的慘叫聲,表示被殺掉了。接著道具師上前換上一隻假狗,然後在地上灑上假血漿。

  仙總滿臉憤怒的伸手去摸地上的血跡,然後往臉上塗。

  不過還沒塗上,就被陳大少喊停了。

  仙總無奈的撇了撇嘴,只得停了下來,重新醞釀情緒。

  這一鏡開拍之前,陳大少就給她講過戲了,說什麼眼神要先有憐憫,再到悲痛,最後才是慣怒。

  可這種多層次眼神戲的表演,太為難我們的水後大明星了。她的幾個影后基本都是公關來的,

  為了能配得上自己這麼多影后的身份,她也很努力的鑽研自己的業務能力。

  但有些東西真的要講天賦的,在表情表演這一塊她比前世同時期要好得多,但眼神戲她是真不行。

  眼神戲必須要有內在的情緒來支撐,她的生活過於簡單快樂了,哪有這麼多負面情緒來讓她體現眼神戲啊?

  還要求她有層次感,有多重變化?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

  什麼垃圾導演,晚上別想我來動了!!!

  陳大少有點頭痛,他是最知道仙總真實水平的人了,知道這種多重變化的眼神戲對她來說難度超高。但他覺得這段戲很重要,這是一種心態上的轉變,承接電影上下部分的邏輯鏈條,只有這段戲演好了,她後面的變化才會合理。

  好在他見過好多次老謀子給演員講戲,也學了一點。老謀子喜歡用打比方的方式來引導演員的內心情感,他也給仙總打比方。


  「你想像一下,比如你的來福跑出去玩,被車撞死了。你看到來福的屍體會是什麼感受?」

  仙總:「???」

  「你這什麼破比喻,來福就算要出去玩我也會牽著繩,怎麼可能讓它被車撞死?」

  「打個比方嘛,你想像一下!」

  「那也是憤怒啊!」仙總有點不高興了。

  「不對呀,你不是應該先關心來福嗎?應該先心疼一下它呀!」

  「不,我看到我的狗被車撞死了,我只會憤怒!」仙總不喜歡陳大少的這個比喻,開始胡攪蠻纏。

  陳大導演抓耳撓腮,又想了一陣,想要重新打比方。

  不過在打比方之前,要先安撫一下仙總。

  他把仙總拉到一邊去說軟話:「媳婦兒,不要賭氣,這部電影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我們準備了這麼久,你也想把這部電影拍好吧!」

  見陳大少說軟話,仙總也軟了下來,但她還是辯解道:「老公,我當然想演好,但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這幾種眼神變化該怎麼演?」

  「我知道有難度,但你現在是嘗試都不願意嘗試!你不要有對抗的情緒,嘗試一下嘛,按我說的方法去嘗試進入一下情緒,也許可以呢?如果嘗試了都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見陳大少這樣哄著她演戲,仙總猛然驚覺有點不對勁,這不是正常導演和演員溝通的樣子。

  好像從《泰》開始,包括後面的《超體》、《星際穿越》等電影,導演基本不會強硬的要求她一定要怎麼演了。有些戲她演的不好,導演會大概提一下要求,讓她重來一遍,但如果她重來幾次還是演不好,導演就會從她這幾條里挑一條稍好點的封鏡,不會非要她演到滿意為止。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啊!演員聽導演的指揮原本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但現在連自家老公當導演都要這樣來哄著我演戲,那其他導演誰還敢強硬的要求我怎麼演?

  經過幾個劇組的這種超然待遇的薰陶,我現在竟然習慣性的和導演講條件了,遇到困難就想躲過去?

  如果換成別的導演,可能就妥協了!

  我是不是太飄了?

  想到這裡,仙總冷汗都快出來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態度一下變得非常好:「導演,我錯了,我聽你的,你說怎麼演我就怎麼演。」

  陳大少:「???」

  他倒不是因為仙總是老闆娘或是什麼國際大明星才這樣哄她,仙總地位再高也高不過他去。他就是習慣性的寵老婆,捨不得凶她,才這樣哄著她說話。

  他還以為是自己把老婆哄好了呢,趁熱打鐵道:「那就好,這樣,比如你現在在路上走著,發現了一隻身受重傷的流浪貓,一直要可憐的喵喵叫著,你什麼心情。」

  自家媳婦真的超喜歡小貓小狗,陳大少只能從這方面給她找靈感。

  這次仙總很配合,她想了想之後,慢慢的蹲了下來,滿臉憂傷的捧著一團空氣,仿佛真的捧著一隻小貓,作無實物表演。

  見仙總進入狀態了,陳大少在邊上給她進行旁白:「這貓快不行了,都開始吐血了,救不活了。」

  仙總眼裡開始浮現悲傷「不行了不行了,都開始蹬腿了,馬上就要掛了!」

  「剛才有個變態,假裝要餵貓,等這隻貓咪跑出來,他一把就抓起它用力摔在了地上,活生生給摔死了。」

  仙總表情從悲傷轉為憤怒·

  陳大少一拍大腿:「記住你剛才的情緒變化,我們在鏡頭下來一次!」

  仙總正在醞釀情緒呢,結果一下被陳大少給打斷了,站起來揪了他一把。

  這不是不尊重導演,而是自家這個白痴老公做導演還是不夠有經驗,老練的導演肯定會給她一定的時間讓她多體會一下這段情緒,達到情緒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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