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忽悠
第127章 大忽悠
玄素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大聰明面前，赤裸的雙腳踩在水面之上，隨風揚起的袖袍慢慢落下。
她明媚的眼眸里閃出光華，直直地盯著大聰明拿著東西的魚鰭。
「這麼快，貧道小看你了。你把東西放在地上，我一樣一樣點。」
大聰明乖乖照做，將牛角、蛤毒、魚鱗、水鬼指甲、雞冠依次擺在岸上。
玄素撩起衣袍，盤腿坐下，她饒有興致地先將牛角拿起。
手指輕輕拂過牛角上的紋路，而後專門看了一眼，沁著血的淡白色切面，湊近了用小巧的鼻子輕輕聞了聞。
「確實是牛妖的角，看著大小，應是有一百五十多年了。這個妖血的成色來看，還未結成妖丹，應是六境以下的妖怪，不錯，夠用了。」
「你從哪找到的？這牛妖想必可不好對付。」
大聰明憨笑著，自豪地拍了拍胸脯：「俺家大王英明神武，什麼牛妖都得給他種地。」
「原來如此。」
玄素放下牛角，撿起地上的小藥瓶，這瓶子還是她給大聰明的。
她摘掉塞在瓶口的紅布條，輕輕倒出一滴紫色的毒液滴在手上。
「成色不錯，這毒尋常入門的修士中了，也是非死即傷。」
她將手指湊近鼻尖嗅了嗅，而後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一口。
大聰明驚慌地趕緊按住她的手。
「那是毒！你不要命了？」
玄素哈哈一笑：「不用擔心我，我修為沒那麼低，而且我是個藥罐子，丹藥吃多了，
這些毒早就不怕了。」
「這味道微苦，口感有些連稠。」
「連稠？是啥意思？」大聰明困惑不已。
玄素莞爾一笑：「抱歉，se（舌）頭麻了，嗦（說）話不四（是）很親粗（清楚）。」
她翻動手腕，從袖口生出一團輕飄飄的風，風在空氣中翻轉，一下鑽進了她的嘴裡。
她頓時變得口齒清晰：「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這風能解毒？」
「那不能，但它能在貧道說話的時候替我舌頭。這件也合格，看下一項吧。」
玄素放下蛤毒，撿起地上的黃金魚鱗，魚鱗不過拇指大小，舉在空中，對準月亮，
皎潔的月光照在魚鱗上，鱗片的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她痴迷地看著那片鱗，嘴角揚起笑容。
「真漂亮，這是什麼魚的鱗？」
大聰明不假思索地說：「小不點魚。」
「嗯？貧道不太懂魚類，有這種魚嗎？」玄素愣住了，她總覺得不至於有這麼草率的名字。
「有啊，還很多呢。」
「是嘛？貧道真是才疏學淺，今日學到了。這鱗成色不錯，就是修為有些低，但是也能用。算你合格吧。」
玄素放下魚鱗，撿起地上的水鬼指甲。
大聰明眼神閃躲，時不時瞟一眼地上的雞冠。
玄素捏起指甲仔細查看，指甲是暗紅色的修長且尖銳，約莫有半截食指那麼長。她用水鬼指甲輕輕划過自己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夠鋒利，成色挺好。水鬼是鬼魂，原本應是魂體，不應該有實體。但這就是水鬼與諸鬼最大的差異。」
「水鬼會凝聚天地間的殘魄，湊出一副身軀，這份身軀會受傷，但不能被殺死。要想消滅水鬼，還是要用驅魂的手段。這也就是為什麼水鬼也會有指甲。」
大聰明憨憨地說：「俺沒問。」
玄素尷尬地笑了笑：「這項合格了，看下一項。」
她放下指甲，撿起地上軟趴趴的雞冠，鮮紅的雞冠上還有血跡，臃腫的肉疙瘩一顫一顫。
玄素捏了捏雞冠，眉頭微微皺起，她又端到面前聞了聞，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聰明抬頭裝模做樣地看著天上的月亮。
「哎喲，道長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玄素用指尖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認真地說：「這雞冠不對吧，你是不是拿錯了？
北「不對嗎？俺看挺對的，這雞冠，多紅啊。」
玄素搖了搖頭：「不對，這血不對，妖血要比這暗得多。而且手感也太軟了些，妖怪的雞冠會更堅實。味道也不對，腥味太淡了。你是不是拿錯了？」
「啊—」
大聰明先出聲後思考，於是便「啊」了半天才吐出後文。
「沒錯，俺應該是拿錯了。道長你把丹先給俺，俺回去給你把雞冠送回來。」
玄素放下雞冠，絕決地說：「不行，我們約定好的，五樣東西齊全，貧道把丹給你。
少一樣都不行。你把這些東西先拿回去，等你湊夠再來吧。」
「道長，你就先給俺唄，俺肯定給你把雞冠補上。」
「定好的承諾，就不能變卦，你、我，都一樣。還是請回吧。」
玄素站起身，輕撫衣袖。
大聰明看著一地的奇珍異寶，還有混在裡面的雞冠子。
心裡很不是滋味，本想忽悠玄素一番，沒想到她這麼有能耐，東西真偽一看便知。
可自己又要去哪才能找到雞冠呢？
玄素一躍而起，飛回到山頂，坐在山崖邊，抬頭仰望星空，任由夜風吹拂她的長髮。
大聰明彎下腰，然地將寶貝一一撿起。
腦海中翻過這些天被大王誤會而受的委屈。
他看著那最後一隻雞冠子，紅艷艷的躺在地上，氣不打一處來，搶起一腳朝雞冠踢去。
後鰭僵在了半空中，他嘆了口氣，默默將雞冠撿了起來。
再堅持一下，得把禮物弄到手，不能就這要放棄，總不能把這堆玩意送給大王吧。
他抬起頭，朝山頂喊道：「玄素道長，你知不知道哪能弄到雞冠？俺去弄！」
「貧道要能尋來，便自己去了，何必用你。」
「俺真的沒有雞冠，你能不能通融通融，你要俺做什麼都行！」
玄素低下頭，月光灑在她清冷的臉上，一對眼眸顯得格外無情，她冷冰冰地說道：「承諾已定，豈可變卦？你走吧，等你弄到雞冠再來。」
大聰明定在原地沒有動，他接著喊道：「大王的生辰也快到了，俺真的弄不到雞冠。
這四樣東西都對你有用，你就收下吧。」
「承諾是死的，魚是活的，咱們可以定個新承諾，你再讓俺做點別的事，就把丹給俺，什麼事俺都願意，行嗎？」
玄素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大聰明面前，赤裸的雙腳踩在水面之上，隨風揚起的袖袍慢慢落下。
她明媚的眼眸里閃出光華，直直地盯著大聰明拿著東西的魚鰭。
「這麼快，貧道小看你了。你把東西放在地上，我一樣一樣點。」
大聰明乖乖照做，將牛角、蛤毒、魚鱗、水鬼指甲、雞冠依次擺在岸上。
玄素撩起衣袍，盤腿坐下，她饒有興致地先將牛角拿起。
手指輕輕拂過牛角上的紋路，而後專門看了一眼，沁著血的淡白色切面，湊近了用小巧的鼻子輕輕聞了聞。
「確實是牛妖的角，看著大小，應是有一百五十多年了。這個妖血的成色來看，還未結成妖丹，應是六境以下的妖怪，不錯，夠用了。」
「你從哪找到的？這牛妖想必可不好對付。」
大聰明憨笑著，自豪地拍了拍胸脯：「俺家大王英明神武，什麼牛妖都得給他種地。」
「原來如此。」
玄素放下牛角，撿起地上的小藥瓶，這瓶子還是她給大聰明的。
她摘掉塞在瓶口的紅布條，輕輕倒出一滴紫色的毒液滴在手上。
「成色不錯，這毒尋常入門的修士中了，也是非死即傷。」
她將手指湊近鼻尖嗅了嗅，而後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一口。
大聰明驚慌地趕緊按住她的手。
「那是毒！你不要命了？」
玄素哈哈一笑：「不用擔心我，我修為沒那麼低，而且我是個藥罐子，丹藥吃多了，
這些毒早就不怕了。」
「這味道微苦，口感有些連稠。」
「連稠？是啥意思？」大聰明困惑不已。
玄素莞爾一笑：「抱歉，se（舌）頭麻了，嗦（說）話不四（是）很親粗（清楚）。」
她翻動手腕，從袖口生出一團輕飄飄的風，風在空氣中翻轉，一下鑽進了她的嘴裡。
她頓時變得口齒清晰：「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這風能解毒？」
「那不能，但它能在貧道說話的時候替我舌頭。這件也合格，看下一項吧。」
玄素放下蛤毒，撿起地上的黃金魚鱗，魚鱗不過拇指大小，舉在空中，對準月亮，
皎潔的月光照在魚鱗上，鱗片的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她痴迷地看著那片鱗，嘴角揚起笑容。
「真漂亮，這是什麼魚的鱗？」
大聰明不假思索地說：「小不點魚。」
「嗯？貧道不太懂魚類，有這種魚嗎？」玄素愣住了，她總覺得不至於有這麼草率的名字。
「有啊，還很多呢。」
「是嘛？貧道真是才疏學淺，今日學到了。這鱗成色不錯，就是修為有些低，但是也能用。算你合格吧。」
玄素放下魚鱗，撿起地上的水鬼指甲。
大聰明眼神閃躲，時不時瞟一眼地上的雞冠。
玄素捏起指甲仔細查看，指甲是暗紅色的修長且尖銳，約莫有半截食指那麼長。她用水鬼指甲輕輕划過自己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夠鋒利，成色挺好。水鬼是鬼魂，原本應是魂體，不應該有實體。但這就是水鬼與諸鬼最大的差異。」
「水鬼會凝聚天地間的殘魄，湊出一副身軀，這份身軀會受傷，但不能被殺死。要想消滅水鬼，還是要用驅魂的手段。這也就是為什麼水鬼也會有指甲。」
大聰明憨憨地說：「俺沒問。」
玄素尷尬地笑了笑：「這項合格了，看下一項。」
她放下指甲，撿起地上軟趴趴的雞冠，鮮紅的雞冠上還有血跡，臃腫的肉疙瘩一顫一顫。
玄素捏了捏雞冠，眉頭微微皺起，她又端到面前聞了聞，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聰明抬頭裝模做樣地看著天上的月亮。
「哎喲，道長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玄素用指尖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認真地說：「這雞冠不對吧，你是不是拿錯了？
北「不對嗎？俺看挺對的，這雞冠，多紅啊。」
玄素搖了搖頭：「不對，這血不對，妖血要比這暗得多。而且手感也太軟了些，妖怪的雞冠會更堅實。味道也不對，腥味太淡了。你是不是拿錯了？」
「啊—」
大聰明先出聲後思考，於是便「啊」了半天才吐出後文。
「沒錯，俺應該是拿錯了。道長你把丹先給俺，俺回去給你把雞冠送回來。」
玄素放下雞冠，絕決地說：「不行，我們約定好的，五樣東西齊全，貧道把丹給你。
少一樣都不行。你把這些東西先拿回去，等你湊夠再來吧。」
「道長，你就先給俺唄，俺肯定給你把雞冠補上。」
「定好的承諾，就不能變卦，你、我，都一樣。還是請回吧。」
玄素站起身，輕撫衣袖。
大聰明看著一地的奇珍異寶，還有混在裡面的雞冠子。
心裡很不是滋味，本想忽悠玄素一番，沒想到她這麼有能耐，東西真偽一看便知。
可自己又要去哪才能找到雞冠呢？
玄素一躍而起，飛回到山頂，坐在山崖邊，抬頭仰望星空，任由夜風吹拂她的長髮。
大聰明彎下腰，然地將寶貝一一撿起。
腦海中翻過這些天被大王誤會而受的委屈。
他看著那最後一隻雞冠子，紅艷艷的躺在地上，氣不打一處來，搶起一腳朝雞冠踢去。
後鰭僵在了半空中，他嘆了口氣，默默將雞冠撿了起來。
再堅持一下，得把禮物弄到手，不能就這要放棄，總不能把這堆玩意送給大王吧。
他抬起頭，朝山頂喊道：「玄素道長，你知不知道哪能弄到雞冠？俺去弄！」
「貧道要能尋來，便自己去了，何必用你。」
「俺真的沒有雞冠，你能不能通融通融，你要俺做什麼都行！」
玄素低下頭，月光灑在她清冷的臉上，一對眼眸顯得格外無情，她冷冰冰地說道：「承諾已定，豈可變卦？你走吧，等你弄到雞冠再來。」
大聰明定在原地沒有動，他接著喊道：「大王的生辰也快到了，俺真的弄不到雞冠。
這四樣東西都對你有用，你就收下吧。」
「承諾是死的，魚是活的，咱們可以定個新承諾，你再讓俺做點別的事，就把丹給俺，什麼事俺都願意，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