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王的生辰禮
第121章 大王的生辰禮
大聰明驚說地問道：「你的寶貝徒弟，每日念叻，結果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我們師徒的約定，他叫洒家老武夫，洒家叫他小漁夫。不問彼此姓名。」
「你們倆真奇怪。」大聰明嘟道。
玄素露出微笑，她已然明白其中緣由。
魏無極年少成名，可境界卻也久久困於年少之時，在遇上徒弟之前，整日悶悶不樂、借酒消愁。
這徒弟天分、心性，無不讓他懷念起自己的少年時代，因此將曾經的自己和夢想投射在徒弟的身上，總覺得徒弟成了，自己才算圓滿。
不知曉對方名字，就可以繼續騙自己，沉溺在「他就是年少的我」的幻覺里，麻痹自己。
玄素不願觸碰魏老頭的心結，岔開話題，提議道：「不如我們把樣貌描述給小魚友，讓他替你去找。」
玄素不顧魏無極反對，自己就把那徒弟的樣貌仔細描述了一番。
大聰明卻搖了搖頭：「記不住。」
「別聊他了，咱們喝酒，聊到這孽障就來氣。」
大聰明拿起酒碗，濁酒在碗中晃蕩：「那俺問個事。生辰禮一般送啥呀？」
魏無極認真地解釋起來：「這分人，送長輩上司就送貴重的瓷器、絲綢什麼的，這樣顯得貴重。送平輩、朋友，那就沒那麼多繁瑣，送些合對方心意的，這樣顯得親近些。送晚輩就送些書冊、玉佩、玩物，哄哄孩子開心。你要送何人啊？」
「俺家大王。」
大聰明前些日子聽千壽說，大王過幾日就要生辰了，大家都備些禮物，到時候一併送給大王祝壽，還囑託說不要提前告訴大王，省的他謝絕了大夥。
他也奇怪千壽從哪知道大王的生辰，千壽是根據村民們說的蛟龍現世的時間算的。
「送自家大王，那就要送貴重的，貧道這有樣好東西。」玄素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紅瓷瓶，圓圓一個，不過拇指大小。
她手裡托著小紅瓶，微微仰著頭，帶著自滿的笑容說：「這裡面裝的是靈韻丹，服下此丹，一年之內，加快體內氣的流轉，不論是修行還是施法都大有裸益。」
大聰明看著那紅瓶子，兩眼放光，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多謝道長。」
玄素趕忙把瓶子塞進懷裡：「貧道又沒說送你。這丹藥可貴重了。你想要這丹，要拿東西來換。」
「這丹定能助大王進步，你要什麼儘管開口，俺肯定能給你弄來。」
玄素莞爾一笑：「話別說太滿，這幾樣東西可不好湊。貧道要的是牛妖的角，雞妖的冠，蛤精的毒，魚妖的鱗，水鬼的指甲。這幾樣東西你能找到嗎？」
「魚妖？俺就是魚啊！」大聰明興奮的摸索著身子，光滑的魚鰭從光滑的身上拂過，他淚喪地低下頭，「俺沒鱗啊。」
剩下兩人哈哈大笑。
「貧道說過，這幾樣東西不好湊。」
「道長，俺要是真拿來了，你能不能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若真能找來這五樣東西，這丹給你了。」
「俺不要馬，俺要丹！喝酒！」
他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一會就喝完了一整壇酒。
魏無極滿是皺紋的臉漲得通紅，好像個胡蘿蔔，他搖晃著腦袋打了個響隔。
他醉地抱著大聰明，濕熱的酒氣呵在魚頭上。
「徒弟啊，你怎麼都不來看你師父，你是不是把為師，忘了！是不是有新師父了？」
大聰明也醉得迷迷糊糊，他仰著頭，張著大嘴巴，眼神渙散，醉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和別人學本事去了？啊？」
「他們有為師厲害嗎？他們是關西第一刀嗎？他們殺過八境大妖嗎？」
魏無極粗獷的聲音變得有些委屈：「你別和他們學，都和為師學，為師肯定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唯獨清醒的玄素繞到後院，找到一壇落滿灰塵的小酒罈，上面還落著不少樹葉。
她兩眼放光，一把將酒罈抱住：「十年陳釀的忘春秋，貧道今日就來嘗嘗，
反正他們都喝醉了，這壇酒就算一起喝的。」
玄素將酒開封，給兩個醉的傢伙各倒上一杯，自己提著酒罈一步躍上樹梢頭，愜意地獨酌起來。
「徒兒！在你學成之前，不要離開為師啊。江湖險惡，你把握不住，還需要為師領著你啊。」
玄素搖了搖頭感慨道：「這老頭子，哪裡是養徒弟，分明是把自己重新養大。也好，總比整日悶悶不樂、行屍走肉一般要強。」
瀑布之下，靈童感受磅礴的水流衝擊著自己的身體，有了丹藥的助力，腦子格外的清晰，對於氣的流轉感悟良多。
「原來如此。」
體內的水土二氣一直在衝擊經脈，當他們行進到某些點位時，感受便尤為強烈，如果調整氣的運行，著重對這些點位進行衝擊或許會有奇效。
他迅速調整體內氣息，憑藉與外界瀑布的共鳴，放大體內水氣，著重對這些點位進行衝擊。
一股強烈的痛覺自這些點產生，而後沿著經脈向全身蔓延，點與點相連，組成遍布周身的網絡。
頃刻間，痛感全部消失，全身經脈開始重塑，原本滯漲的通路全被打開，體內的水土二氣如奔騰在一馬平川的草原上，一路暢通無阻，流轉速度提升了數倍。
靈童走出瀑布，甩了甩全身沾水的毛髮，全身仿佛都輕盈了許多，輕輕一甩，就能將水統統甩干。
湖心島上，龐大牛正趴在地上吃草，此地的草又干又老，味同嚼蠟，讓他倍感折磨。
但這只是小事，更麻煩的是，他總懷疑有那麼一棵草是大王留下的眼線，就紮根在土裡，一動不動地暗中盯著他。
因此他吃草的時候格外小心，趴在地上，每顆草都要仔細觀察，發現沒有異樣後才敢下嘴。老是鬥雞眼看草，眼睛都快瞎了。
他低頭吃著草，眼角的餘光卻注視著不遠處一塊大青石下的一顆小草，那根格外的青綠，在一旁那些微微泛黃的草中顯得格外惹眼。
又綠又挺，一看就是草中龍鳳，肯定就是大王派來的心腹。
更讓龐大牛堅定的是，他有一天晚上睡夢中，聽見孫空空在那塊石頭下說話，肯定是在和青單斥候溝通。
「我龐大牛真是太聰明了，它藏得這麼深都被我發現了。」
這些天來，他吃的格外少，全靠反芻肚子裡的存貨，可繁生花的酸果子老能反上來，每次都酸的他五官變形。
現如今反芻就像是一場未知的賭博，
孫空空愜意地躺在樹枝上，一根灰色尾巴晃啊晃，大王吩附他在此看著牛頭，等傷完全養好了再出發尋找靈植。
「這龐大牛果真不老實，前些日子我在石頭下自言自語，他竟然沒睡，躺在那偷瞄我，眼神一對上，就翻過身去假裝睡覺，肯定是想伺機逃跑。」
他將一顆還沒吃乾淨的棗核丟到牛頭上。
「小牛，大王要來了。」
龐大牛朝湖面看去，沒看見陳玄的蹤影，只看見一艘小板朝自己緩緩而來。
大聰明驚說地問道：「你的寶貝徒弟，每日念叻，結果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我們師徒的約定，他叫洒家老武夫，洒家叫他小漁夫。不問彼此姓名。」
「你們倆真奇怪。」大聰明嘟道。
玄素露出微笑，她已然明白其中緣由。
魏無極年少成名，可境界卻也久久困於年少之時，在遇上徒弟之前，整日悶悶不樂、借酒消愁。
這徒弟天分、心性，無不讓他懷念起自己的少年時代，因此將曾經的自己和夢想投射在徒弟的身上，總覺得徒弟成了，自己才算圓滿。
不知曉對方名字，就可以繼續騙自己，沉溺在「他就是年少的我」的幻覺里，麻痹自己。
玄素不願觸碰魏老頭的心結，岔開話題，提議道：「不如我們把樣貌描述給小魚友，讓他替你去找。」
玄素不顧魏無極反對，自己就把那徒弟的樣貌仔細描述了一番。
大聰明卻搖了搖頭：「記不住。」
「別聊他了，咱們喝酒，聊到這孽障就來氣。」
大聰明拿起酒碗，濁酒在碗中晃蕩：「那俺問個事。生辰禮一般送啥呀？」
魏無極認真地解釋起來：「這分人，送長輩上司就送貴重的瓷器、絲綢什麼的，這樣顯得貴重。送平輩、朋友，那就沒那麼多繁瑣，送些合對方心意的，這樣顯得親近些。送晚輩就送些書冊、玉佩、玩物，哄哄孩子開心。你要送何人啊？」
「俺家大王。」
大聰明前些日子聽千壽說，大王過幾日就要生辰了，大家都備些禮物，到時候一併送給大王祝壽，還囑託說不要提前告訴大王，省的他謝絕了大夥。
他也奇怪千壽從哪知道大王的生辰，千壽是根據村民們說的蛟龍現世的時間算的。
「送自家大王，那就要送貴重的，貧道這有樣好東西。」玄素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紅瓷瓶，圓圓一個，不過拇指大小。
她手裡托著小紅瓶，微微仰著頭，帶著自滿的笑容說：「這裡面裝的是靈韻丹，服下此丹，一年之內，加快體內氣的流轉，不論是修行還是施法都大有裸益。」
大聰明看著那紅瓶子，兩眼放光，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多謝道長。」
玄素趕忙把瓶子塞進懷裡：「貧道又沒說送你。這丹藥可貴重了。你想要這丹，要拿東西來換。」
「這丹定能助大王進步，你要什麼儘管開口，俺肯定能給你弄來。」
玄素莞爾一笑：「話別說太滿，這幾樣東西可不好湊。貧道要的是牛妖的角，雞妖的冠，蛤精的毒，魚妖的鱗，水鬼的指甲。這幾樣東西你能找到嗎？」
「魚妖？俺就是魚啊！」大聰明興奮的摸索著身子，光滑的魚鰭從光滑的身上拂過，他淚喪地低下頭，「俺沒鱗啊。」
剩下兩人哈哈大笑。
「貧道說過，這幾樣東西不好湊。」
「道長，俺要是真拿來了，你能不能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若真能找來這五樣東西，這丹給你了。」
「俺不要馬，俺要丹！喝酒！」
他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一會就喝完了一整壇酒。
魏無極滿是皺紋的臉漲得通紅，好像個胡蘿蔔，他搖晃著腦袋打了個響隔。
他醉地抱著大聰明，濕熱的酒氣呵在魚頭上。
「徒弟啊，你怎麼都不來看你師父，你是不是把為師，忘了！是不是有新師父了？」
大聰明也醉得迷迷糊糊，他仰著頭，張著大嘴巴，眼神渙散，醉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和別人學本事去了？啊？」
「他們有為師厲害嗎？他們是關西第一刀嗎？他們殺過八境大妖嗎？」
魏無極粗獷的聲音變得有些委屈：「你別和他們學，都和為師學，為師肯定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唯獨清醒的玄素繞到後院，找到一壇落滿灰塵的小酒罈，上面還落著不少樹葉。
她兩眼放光，一把將酒罈抱住：「十年陳釀的忘春秋，貧道今日就來嘗嘗，
反正他們都喝醉了，這壇酒就算一起喝的。」
玄素將酒開封，給兩個醉的傢伙各倒上一杯，自己提著酒罈一步躍上樹梢頭，愜意地獨酌起來。
「徒兒！在你學成之前，不要離開為師啊。江湖險惡，你把握不住，還需要為師領著你啊。」
玄素搖了搖頭感慨道：「這老頭子，哪裡是養徒弟，分明是把自己重新養大。也好，總比整日悶悶不樂、行屍走肉一般要強。」
瀑布之下，靈童感受磅礴的水流衝擊著自己的身體，有了丹藥的助力，腦子格外的清晰，對於氣的流轉感悟良多。
「原來如此。」
體內的水土二氣一直在衝擊經脈，當他們行進到某些點位時，感受便尤為強烈，如果調整氣的運行，著重對這些點位進行衝擊或許會有奇效。
他迅速調整體內氣息，憑藉與外界瀑布的共鳴，放大體內水氣，著重對這些點位進行衝擊。
一股強烈的痛覺自這些點產生，而後沿著經脈向全身蔓延，點與點相連，組成遍布周身的網絡。
頃刻間，痛感全部消失，全身經脈開始重塑，原本滯漲的通路全被打開，體內的水土二氣如奔騰在一馬平川的草原上，一路暢通無阻，流轉速度提升了數倍。
靈童走出瀑布，甩了甩全身沾水的毛髮，全身仿佛都輕盈了許多，輕輕一甩，就能將水統統甩干。
湖心島上，龐大牛正趴在地上吃草，此地的草又干又老，味同嚼蠟，讓他倍感折磨。
但這只是小事，更麻煩的是，他總懷疑有那麼一棵草是大王留下的眼線，就紮根在土裡，一動不動地暗中盯著他。
因此他吃草的時候格外小心，趴在地上，每顆草都要仔細觀察，發現沒有異樣後才敢下嘴。老是鬥雞眼看草，眼睛都快瞎了。
他低頭吃著草，眼角的餘光卻注視著不遠處一塊大青石下的一顆小草，那根格外的青綠，在一旁那些微微泛黃的草中顯得格外惹眼。
又綠又挺，一看就是草中龍鳳，肯定就是大王派來的心腹。
更讓龐大牛堅定的是，他有一天晚上睡夢中，聽見孫空空在那塊石頭下說話，肯定是在和青單斥候溝通。
「我龐大牛真是太聰明了，它藏得這麼深都被我發現了。」
這些天來，他吃的格外少，全靠反芻肚子裡的存貨，可繁生花的酸果子老能反上來，每次都酸的他五官變形。
現如今反芻就像是一場未知的賭博，
孫空空愜意地躺在樹枝上，一根灰色尾巴晃啊晃，大王吩附他在此看著牛頭，等傷完全養好了再出發尋找靈植。
「這龐大牛果真不老實，前些日子我在石頭下自言自語，他竟然沒睡，躺在那偷瞄我，眼神一對上，就翻過身去假裝睡覺，肯定是想伺機逃跑。」
他將一顆還沒吃乾淨的棗核丟到牛頭上。
「小牛，大王要來了。」
龐大牛朝湖面看去，沒看見陳玄的蹤影，只看見一艘小板朝自己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