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山難爬
第119章 山難爬
靈童一口將丹藥吞下。
「你吃丹做什麼？吃了打架會更疼嗎？」大聰明將刀扛在身上，異地問道。
「我想試試能否在打鬥中有所感悟。抓緊時間。看劍！」
靈童腳踩潭水，揮劍來刺，劍芒如星點，令人眼花繚亂。
大聰明揮動陌刀，舞出一陣風，奮力一劈，使出一記斷水流。
潭水轟然炸開，水花高高濺起。
靈童卻一劍輕輕撥動刀刃，將刀從自己的身側撥開，一個箭步上前，轉瞬間劍刃就抵住了大聰明的心口。
「哎。換把好刀還是打不過你。」大聰明垂頭喪氣地說。
「至少這次刀很好，沒斷。」
靈童將劍收回，沖大聰明得意一笑，一對大門牙閃著亮光。
魏無極發出干啞的笑聲：「哈哈哈，一合就輸了？你也太弱了些。」
「俺和他差著境界呢。」大聰明著嘴，一對鬍鬚也高高豎起。
「不止是境界，速度、身法、力量都差得多。你還得多練。」
魏無極站起身來，問向靈童：「倒是這位小友，劍法出眾，劍也好，師承何派啊？」
「無門無派，我都是自己琢磨的。」
魏無極皺著眉頭，不可思議地說道：「自己琢磨？確實天資卓越，和洒家當年有得一比啊。」
「魏老頭，這種時候，你就不用自誇了吧。」大聰明一把摟住靈童的肩膀，「靈童兄弟可是我們那天分最好的。要不你們打一場？」
「不敢不敢。」
靈童慌忙擺手，其實眼睛時刻盯著魏無極，心中有了些許期待。
剛剛魏無極接住他那一拳，力量剛猛，足以看出對方功力不淺，如果能和他切一番一定受益良多。
魏無極卻像聽了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一不小心把他打死就不好了。」
「俺看你是怕丟人，不敢打吧。
魏無極笑著拍了拍大聰明：「你這魚頭，激我也沒用，洒家不吃這套。快快隨洒家上去喝酒，你們倆一塊。」
靈童推辭道：「多謝前輩邀請，我就不去。我想趁著藥效在瀑布下感悟一會「明白，修行要緊，玄素道長這丹方可值銀子了，別浪費。」
靈童行了拱手禮，便趕忙鑽進瀑布下，閉目打坐。
魏無極拉著大聰明的魚鰭：「那你隨洒家上去吧。」
「俺早就饞你的忘春秋了。咱們走哪條路上去？」
大聰明好奇地張望著，只見眼前的矮山獨自聳立，四面都是懸崖，其間生長著苔蘚與怪松，看不到有上去的路。
「一跳就上去了，要什麼路啊。」
大聰明仰著頭，看向山頂，雖說是座矮山，可這山頂幾十米高。
他又低頭看看站立水中的一對小魚鰭，僅靠骨骼支撐，外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能支撐自己在陸上行走就不錯了。
「跳？往哪跳啊？」
「山上啊。洒家給你示範一番。」
魏無極一躍而起，直接飛到山頭，他站在山頂上向下喊：「上來吧。」
大聰明蹲下，猛地一跳，不過離地幾尺，落在潭中，都沒掀起多少水花。
要是他完全從水中出發，靠著魚鰭和尾巴的擺動躍出水面，可以飛得老高。
可如今，這潭水不過一尺深，他是有勁也使不出。
「你跳了嗎？」
大聰明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喊道：「俺跳了啊！老頭，你是不是不歡迎俺，特地戲弄俺啊！」
魏無極趕忙又跳了下來：「洒家怎麼會戲弄你。」
「那你說，到底有沒有路？沒路你那徒兒又是怎麼上去的？」
「他從那爬上去的。」
魏無極的手指向陡峭的山崖，岩壁凹凸不平，怎麼看都不是能爬的樣子。
大聰明不信邪地走到山崖下，他瞪圓了仔細觀察著石壁。
他伸長了魚鰭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又踩住底下的一塊，猛地一拉，上面那塊石頭被他生瓣了下來，他直接仰面摔倒在地，沾了一臉的石屑。
「從這？怎麼爬？他那沒修煉過的小身板，不得摔死了？」
魏無極臉上露出自豪的微笑，深陷的雙眼仰望著面前山崖，雙手環抱在胸前，慢慢說道：「我當時坐在山崖上，他問我『老翁，你是怎麼上去的？』」
「洒家說我是修行人，當然能上去。」
「他一聽這話就很激動，他問我說『我要是能爬上去，你能帶我修行嗎？』」
「洒家說你爬不上來的，你要是爬的上來洒家就收你做徒弟。」
「這種懸崖，沒有修行過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爬上來。可他就是爬上去了。」
大聰明爬起來，看了眼高高的山崖：「他沒受傷嗎？
「摔了很多次，摔得鼻青臉腫，就是不放棄。那股勁頭，和洒家年輕時一模一樣。」
大聰明還是不肯相信：「他就在下面摔？上去就不摔了？俺覺得你在騙魚，
後半段你肯定幫他了。」
「洒家可沒幫他。你看到那顆樹沒？」
半山腰上，磐石之間橫著長出一截粗壯的松樹，翠綠的枝葉在陽光下招展展現出旺盛的生命力。
「這小子聰明，爬到一半就抱著樹休息。」
「後來他在上頭手沒抓穩摔了下來，他反應很快，一把抓住松樹，愣是給自已撿條命回來。」
「洒家原本都想勸他放棄了，是真怕他摔死。可他軸，非得爬上去不可。」
「洒家就說你放心爬，摔下來洒家救你。」
「你猜他說什麼？」
「他說『我不用你救，摔死便摔死了，自己選的路怎麼樣都得認。世上哪有隻求好處，不冒險的事情。你如果救了我，就算我爬上去，我也沒臉做你徒弟。』」
大聰明喃喃道：「這不是個傻子嗎？」
「什麼叫傻子啊！你不懂，這才是大丈夫，成大事者就是要有如此的毅力和決心。」
大聰明好奇地問道：「後來他爬上去了？』
回憶起往事，魏無極會心一笑：「算是吧。他摔了好幾次，洒家把他救下來。他還要爬，洒家就調笑他說『你不是沒臉做我徒弟，怎麼還要爬。』」
「他卻說『就算不做你的徒弟，我也想上山頂看看。這條路縱使沒結果，我也不願意放棄，或許上了山頂會另有收穫，又或許爬山的路就是收穫。如果我現在放棄了，我就真的一無所獲。』」
「那時洒家便下定決心，一定要收這小子為徒，只有他能繼承洒家的衣缽，
承載這關西第一刀的名號。」
「魚呢？」
魏無極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發現身邊已經沒了魚。
只聽見「」的一聲。
靈童一口將丹藥吞下。
「你吃丹做什麼？吃了打架會更疼嗎？」大聰明將刀扛在身上，異地問道。
「我想試試能否在打鬥中有所感悟。抓緊時間。看劍！」
靈童腳踩潭水，揮劍來刺，劍芒如星點，令人眼花繚亂。
大聰明揮動陌刀，舞出一陣風，奮力一劈，使出一記斷水流。
潭水轟然炸開，水花高高濺起。
靈童卻一劍輕輕撥動刀刃，將刀從自己的身側撥開，一個箭步上前，轉瞬間劍刃就抵住了大聰明的心口。
「哎。換把好刀還是打不過你。」大聰明垂頭喪氣地說。
「至少這次刀很好，沒斷。」
靈童將劍收回，沖大聰明得意一笑，一對大門牙閃著亮光。
魏無極發出干啞的笑聲：「哈哈哈，一合就輸了？你也太弱了些。」
「俺和他差著境界呢。」大聰明著嘴，一對鬍鬚也高高豎起。
「不止是境界，速度、身法、力量都差得多。你還得多練。」
魏無極站起身來，問向靈童：「倒是這位小友，劍法出眾，劍也好，師承何派啊？」
「無門無派，我都是自己琢磨的。」
魏無極皺著眉頭，不可思議地說道：「自己琢磨？確實天資卓越，和洒家當年有得一比啊。」
「魏老頭，這種時候，你就不用自誇了吧。」大聰明一把摟住靈童的肩膀，「靈童兄弟可是我們那天分最好的。要不你們打一場？」
「不敢不敢。」
靈童慌忙擺手，其實眼睛時刻盯著魏無極，心中有了些許期待。
剛剛魏無極接住他那一拳，力量剛猛，足以看出對方功力不淺，如果能和他切一番一定受益良多。
魏無極卻像聽了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一不小心把他打死就不好了。」
「俺看你是怕丟人，不敢打吧。
魏無極笑著拍了拍大聰明：「你這魚頭，激我也沒用，洒家不吃這套。快快隨洒家上去喝酒，你們倆一塊。」
靈童推辭道：「多謝前輩邀請，我就不去。我想趁著藥效在瀑布下感悟一會「明白，修行要緊，玄素道長這丹方可值銀子了，別浪費。」
靈童行了拱手禮，便趕忙鑽進瀑布下，閉目打坐。
魏無極拉著大聰明的魚鰭：「那你隨洒家上去吧。」
「俺早就饞你的忘春秋了。咱們走哪條路上去？」
大聰明好奇地張望著，只見眼前的矮山獨自聳立，四面都是懸崖，其間生長著苔蘚與怪松，看不到有上去的路。
「一跳就上去了，要什麼路啊。」
大聰明仰著頭，看向山頂，雖說是座矮山，可這山頂幾十米高。
他又低頭看看站立水中的一對小魚鰭，僅靠骨骼支撐，外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能支撐自己在陸上行走就不錯了。
「跳？往哪跳啊？」
「山上啊。洒家給你示範一番。」
魏無極一躍而起，直接飛到山頭，他站在山頂上向下喊：「上來吧。」
大聰明蹲下，猛地一跳，不過離地幾尺，落在潭中，都沒掀起多少水花。
要是他完全從水中出發，靠著魚鰭和尾巴的擺動躍出水面，可以飛得老高。
可如今，這潭水不過一尺深，他是有勁也使不出。
「你跳了嗎？」
大聰明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喊道：「俺跳了啊！老頭，你是不是不歡迎俺，特地戲弄俺啊！」
魏無極趕忙又跳了下來：「洒家怎麼會戲弄你。」
「那你說，到底有沒有路？沒路你那徒兒又是怎麼上去的？」
「他從那爬上去的。」
魏無極的手指向陡峭的山崖，岩壁凹凸不平，怎麼看都不是能爬的樣子。
大聰明不信邪地走到山崖下，他瞪圓了仔細觀察著石壁。
他伸長了魚鰭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又踩住底下的一塊，猛地一拉，上面那塊石頭被他生瓣了下來，他直接仰面摔倒在地，沾了一臉的石屑。
「從這？怎麼爬？他那沒修煉過的小身板，不得摔死了？」
魏無極臉上露出自豪的微笑，深陷的雙眼仰望著面前山崖，雙手環抱在胸前，慢慢說道：「我當時坐在山崖上，他問我『老翁，你是怎麼上去的？』」
「洒家說我是修行人，當然能上去。」
「他一聽這話就很激動，他問我說『我要是能爬上去，你能帶我修行嗎？』」
「洒家說你爬不上來的，你要是爬的上來洒家就收你做徒弟。」
「這種懸崖，沒有修行過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爬上來。可他就是爬上去了。」
大聰明爬起來，看了眼高高的山崖：「他沒受傷嗎？
「摔了很多次，摔得鼻青臉腫，就是不放棄。那股勁頭，和洒家年輕時一模一樣。」
大聰明還是不肯相信：「他就在下面摔？上去就不摔了？俺覺得你在騙魚，
後半段你肯定幫他了。」
「洒家可沒幫他。你看到那顆樹沒？」
半山腰上，磐石之間橫著長出一截粗壯的松樹，翠綠的枝葉在陽光下招展展現出旺盛的生命力。
「這小子聰明，爬到一半就抱著樹休息。」
「後來他在上頭手沒抓穩摔了下來，他反應很快，一把抓住松樹，愣是給自已撿條命回來。」
「洒家原本都想勸他放棄了，是真怕他摔死。可他軸，非得爬上去不可。」
「洒家就說你放心爬，摔下來洒家救你。」
「你猜他說什麼？」
「他說『我不用你救，摔死便摔死了，自己選的路怎麼樣都得認。世上哪有隻求好處，不冒險的事情。你如果救了我，就算我爬上去，我也沒臉做你徒弟。』」
大聰明喃喃道：「這不是個傻子嗎？」
「什麼叫傻子啊！你不懂，這才是大丈夫，成大事者就是要有如此的毅力和決心。」
大聰明好奇地問道：「後來他爬上去了？』
回憶起往事，魏無極會心一笑：「算是吧。他摔了好幾次，洒家把他救下來。他還要爬，洒家就調笑他說『你不是沒臉做我徒弟，怎麼還要爬。』」
「他卻說『就算不做你的徒弟，我也想上山頂看看。這條路縱使沒結果，我也不願意放棄，或許上了山頂會另有收穫，又或許爬山的路就是收穫。如果我現在放棄了，我就真的一無所獲。』」
「那時洒家便下定決心，一定要收這小子為徒，只有他能繼承洒家的衣缽，
承載這關西第一刀的名號。」
「魚呢？」
魏無極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發現身邊已經沒了魚。
只聽見「」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