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新功法
第103章 新功法
陳玄游進左數第二間水洞，這裡原本是客房，如今拿來關押鮫人泉明。
水洞一半被水灌注，上面一半暴露在空氣中，寬高相近，也就五六米左右，
洞壁上掛著不少墨綠的水草。
陳玄游進去，就看見泉明雙手被水草捆住倒吊在洞頂，露出無毛白淨的胳肢窩。
大聰明正拿著一根黑白相間的羽毛，一邊咧著厚嘴唇傻樂，一邊撓著泉明的胳肢窩。
泉明癢得直叫喚，魚身不停地撲騰著，笑得十分燦爛，滿是藍青淤痕的俊臉擠出一條條皺紋，一顆顆珍珠啪嗒啪嗒落進水裡。
千壽就在水下興奮地接著珍珠。
「大王，你來了，這傢伙總算招了。」
陳玄看著大聰明魚鰭上卷著的羽毛：「你手段這麼平和，誰想得招啊？」
大聰明憨笑著用羽毛撓了撓腦袋：「你不是說別把他打死嗎？俺尋思就換個路子，就找蒼蠅借了根毛。」
「這事辦得挺好，不用總是打打殺殺的，顯得我們多殘暴。」
陳玄抬起頭，看向吊在洞頂的泉明，原本還是貌比潘安的俊俏男子，現在堪比武大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耳邊的魚鰭查拉著垂下來。
「你想好了？蜃樓千回陣，你修習的法門，還有那些法術，你打算先交哪個？」
泉明的嘴角向兩邊垂下去，眯著眼晴十分為難地說：「蛟王，這蜃樓千回陣交不了，它源於我們鮫人族的織霧之術，異族學不了，你沒那個器官。」
「那修習的法門呢？」
「這個也交不了。我師父對我們下了禁制術，法門只能自已修煉，無法外傳。」
「至於法術則和法門相通，必須先修法門才行。」
陳玄來了火氣，伸出手掌大的爪尖抵在泉明的胸口，對方害怕地昂頭緊縮脖子。
「這也不肯交，那也不肯交，你想通什麼了？是想留在我的洞府里量產珍珠嗎？」
「蛟王息怒，這法門也不是不能交，但得問過我師父。」
「你師父不死了嗎？你要下去問他？」
泉明趕忙擺動魚尾：「不用不用，擲聖杯就行。」
「聖杯？」陳玄心中起疑，「那不是溝通神明的嗎？你師父成神了？」
「那倒沒有，但他在這禁制術里加的破解之法，就是擲聖杯。」
「也算是寄託了一種美好願望。什麼樣的聖杯都行嗎？不用你師父開過光的吧。」
「不用不用，只要是聖杯就行。」
此時大聰明悄悄地問千壽：「綠毛龜，啥是聖杯啊？」
「擲聖杯乃一種與神靈溝通請示的方式。連續三次連續擲出聖杯，就表示神明同意了你的意見。」
大聰明聽完皺著眉頭，憤憤地罵道：「這人魚的師父真會給自己貼金。俺呸！」
陳玄吩附千壽讓他去做一對聖杯，自己則把鮫人帶回了會客廳。
泉明侷促地坐在長桌旁，低著頭摩著手掌，大聰明在旁邊，一隻黑色魚鰭從高處垂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過了一陣，千壽慢悠悠地爬上岸，手裡捧著一對杯他走的太慢了，仿佛不動一樣。
大聰明急匆匆地上前搶過杯遞到陳玄面前。
杯是木頭做的，做工粗糙，上面還有牙印子，那口大牙一看就是靈童的傑作。
杯呈新月狀，一面突起，一面平整，確實像個淡黃色的木頭餃子。
泉明拿起杯，手臂上的魚鰭也在微微顫動。
「你先介紹一下，擲聖杯的規則，省的我們被你蒙在鼓裡。」
泉明點點頭：「突起的這面叫作陰面，平坦的就做陽面。」
「一陽一陰叫作聖杯，即為同意，兩陽叫笑杯，即為再請示，兩陰叫陰杯，
意為不准。」
「連擲三次，皆為聖杯就是可以。」
「但我有言在先，我師父脾氣不好，他小氣的很，多半不會同意。」
「之前白蛇夫人問我師兄要功法，他試了好多次都不成。一會要是沒成，蛟王可別怪我，真不是我小氣。」
大聰明也有些犯嘀咕：「三次都是聖杯，好像是不太容易。」
千壽也說道：「此事不能強求，大王還是莫太期待。」
陳玄面容平靜：「試了再說，說不定我與你師父有緣。」
泉明直起身子，閉上眼睛，張開雙臂。
雙臂上的經脈分別閃現出藍綠兩色的微光，自軀幹延伸到雙手，而後匯聚在杯上。
「祖宗之法，不敢私傳。弟子泉明，特向師父請示。」
說完，他從口中吐出一團煙霧，然後擲出手中杯。
閃著藍綠螢光的杯在煙霧中顯出形狀，仔細一看，是笑杯。
「我就說了，我師父他不是那麼容易答應的。」
陳玄眉頭微皺，但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笑杯，不是重擲嗎？再來。」
泉明撿起杯再擲一次，杯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是笑杯。
「再來。」
如此反覆五次，仍舊是笑杯。
「大王，要不算了？」千壽諫言道。
「為什麼要算，不還是笑杯嗎？接著擲，他師父又沒說不同意。」
泉明再次拋杯。
「是聖杯！大王是聖杯！」
大聰明激動地振鰭高呼，一對鬍鬚快揚到天上去了。
陳玄不語，雙眼牢牢盯著發光的杯，揮揮手示意泉明繼續。
泉明再次拋擲杯。
「又是聖杯，太好了大王，又是聖杯啊！』
大聰明激動地搖晃著千壽的龜殼，快把老烏龜給搖吐了。
「再來。」
泉明撿起杯，深呼吸一口氣，耳邊的魚鰭隨之顫動。
「師父，您可得幫幫徒兒，一定要擲出聖杯，不然徒兒可能小命不保啊。」
一對杯拋到空中，轉而下落，劃出兩道光影。
「陰！陽！是聖杯！太好了是聖杯！師父你果然是心疼徒兒的！」
泉明激動地揮舞手臂，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甚至扭了起來，手上、頭上和背上的魚鰭在煙霧中扇動。
剛想歡呼的大聰明愣住了，憨憨地說道：「他咋比俺還激動？」
千壽難以置信地盯著地上的一對聖杯：「這是天意啊。」
陳玄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弛，微微上揚。
「看來你真的想把功法交出來。」
「那是當然，能保命啊。雖說是祖宗之法，那祖宗也不能見死不救。我這就交出功法，蛟王可否放我一條生路？」
「本王得先驗驗貨。」
「大王放心，這都是傳了幾百年的老字號法門，品質有保障。那我這就把乙木清水訣傳授給你。」
陳玄游進左數第二間水洞，這裡原本是客房，如今拿來關押鮫人泉明。
水洞一半被水灌注，上面一半暴露在空氣中，寬高相近，也就五六米左右，
洞壁上掛著不少墨綠的水草。
陳玄游進去，就看見泉明雙手被水草捆住倒吊在洞頂，露出無毛白淨的胳肢窩。
大聰明正拿著一根黑白相間的羽毛，一邊咧著厚嘴唇傻樂，一邊撓著泉明的胳肢窩。
泉明癢得直叫喚，魚身不停地撲騰著，笑得十分燦爛，滿是藍青淤痕的俊臉擠出一條條皺紋，一顆顆珍珠啪嗒啪嗒落進水裡。
千壽就在水下興奮地接著珍珠。
「大王，你來了，這傢伙總算招了。」
陳玄看著大聰明魚鰭上卷著的羽毛：「你手段這麼平和，誰想得招啊？」
大聰明憨笑著用羽毛撓了撓腦袋：「你不是說別把他打死嗎？俺尋思就換個路子，就找蒼蠅借了根毛。」
「這事辦得挺好，不用總是打打殺殺的，顯得我們多殘暴。」
陳玄抬起頭，看向吊在洞頂的泉明，原本還是貌比潘安的俊俏男子，現在堪比武大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耳邊的魚鰭查拉著垂下來。
「你想好了？蜃樓千回陣，你修習的法門，還有那些法術，你打算先交哪個？」
泉明的嘴角向兩邊垂下去，眯著眼晴十分為難地說：「蛟王，這蜃樓千回陣交不了，它源於我們鮫人族的織霧之術，異族學不了，你沒那個器官。」
「那修習的法門呢？」
「這個也交不了。我師父對我們下了禁制術，法門只能自已修煉，無法外傳。」
「至於法術則和法門相通，必須先修法門才行。」
陳玄來了火氣，伸出手掌大的爪尖抵在泉明的胸口，對方害怕地昂頭緊縮脖子。
「這也不肯交，那也不肯交，你想通什麼了？是想留在我的洞府里量產珍珠嗎？」
「蛟王息怒，這法門也不是不能交，但得問過我師父。」
「你師父不死了嗎？你要下去問他？」
泉明趕忙擺動魚尾：「不用不用，擲聖杯就行。」
「聖杯？」陳玄心中起疑，「那不是溝通神明的嗎？你師父成神了？」
「那倒沒有，但他在這禁制術里加的破解之法，就是擲聖杯。」
「也算是寄託了一種美好願望。什麼樣的聖杯都行嗎？不用你師父開過光的吧。」
「不用不用，只要是聖杯就行。」
此時大聰明悄悄地問千壽：「綠毛龜，啥是聖杯啊？」
「擲聖杯乃一種與神靈溝通請示的方式。連續三次連續擲出聖杯，就表示神明同意了你的意見。」
大聰明聽完皺著眉頭，憤憤地罵道：「這人魚的師父真會給自己貼金。俺呸！」
陳玄吩附千壽讓他去做一對聖杯，自己則把鮫人帶回了會客廳。
泉明侷促地坐在長桌旁，低著頭摩著手掌，大聰明在旁邊，一隻黑色魚鰭從高處垂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過了一陣，千壽慢悠悠地爬上岸，手裡捧著一對杯他走的太慢了，仿佛不動一樣。
大聰明急匆匆地上前搶過杯遞到陳玄面前。
杯是木頭做的，做工粗糙，上面還有牙印子，那口大牙一看就是靈童的傑作。
杯呈新月狀，一面突起，一面平整，確實像個淡黃色的木頭餃子。
泉明拿起杯，手臂上的魚鰭也在微微顫動。
「你先介紹一下，擲聖杯的規則，省的我們被你蒙在鼓裡。」
泉明點點頭：「突起的這面叫作陰面，平坦的就做陽面。」
「一陽一陰叫作聖杯，即為同意，兩陽叫笑杯，即為再請示，兩陰叫陰杯，
意為不准。」
「連擲三次，皆為聖杯就是可以。」
「但我有言在先，我師父脾氣不好，他小氣的很，多半不會同意。」
「之前白蛇夫人問我師兄要功法，他試了好多次都不成。一會要是沒成，蛟王可別怪我，真不是我小氣。」
大聰明也有些犯嘀咕：「三次都是聖杯，好像是不太容易。」
千壽也說道：「此事不能強求，大王還是莫太期待。」
陳玄面容平靜：「試了再說，說不定我與你師父有緣。」
泉明直起身子，閉上眼睛，張開雙臂。
雙臂上的經脈分別閃現出藍綠兩色的微光，自軀幹延伸到雙手，而後匯聚在杯上。
「祖宗之法，不敢私傳。弟子泉明，特向師父請示。」
說完，他從口中吐出一團煙霧，然後擲出手中杯。
閃著藍綠螢光的杯在煙霧中顯出形狀，仔細一看，是笑杯。
「我就說了，我師父他不是那麼容易答應的。」
陳玄眉頭微皺，但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笑杯，不是重擲嗎？再來。」
泉明撿起杯再擲一次，杯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是笑杯。
「再來。」
如此反覆五次，仍舊是笑杯。
「大王，要不算了？」千壽諫言道。
「為什麼要算，不還是笑杯嗎？接著擲，他師父又沒說不同意。」
泉明再次拋杯。
「是聖杯！大王是聖杯！」
大聰明激動地振鰭高呼，一對鬍鬚快揚到天上去了。
陳玄不語，雙眼牢牢盯著發光的杯，揮揮手示意泉明繼續。
泉明再次拋擲杯。
「又是聖杯，太好了大王，又是聖杯啊！』
大聰明激動地搖晃著千壽的龜殼，快把老烏龜給搖吐了。
「再來。」
泉明撿起杯，深呼吸一口氣，耳邊的魚鰭隨之顫動。
「師父，您可得幫幫徒兒，一定要擲出聖杯，不然徒兒可能小命不保啊。」
一對杯拋到空中，轉而下落，劃出兩道光影。
「陰！陽！是聖杯！太好了是聖杯！師父你果然是心疼徒兒的！」
泉明激動地揮舞手臂，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甚至扭了起來，手上、頭上和背上的魚鰭在煙霧中扇動。
剛想歡呼的大聰明愣住了，憨憨地說道：「他咋比俺還激動？」
千壽難以置信地盯著地上的一對聖杯：「這是天意啊。」
陳玄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弛，微微上揚。
「看來你真的想把功法交出來。」
「那是當然，能保命啊。雖說是祖宗之法，那祖宗也不能見死不救。我這就交出功法，蛟王可否放我一條生路？」
「本王得先驗驗貨。」
「大王放心，這都是傳了幾百年的老字號法門，品質有保障。那我這就把乙木清水訣傳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