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吟遊歌者自己的故事
第438章 吟遊歌者自己的故事
「美洛耶塔的歌聲，竟然還擁有喚醒沉睡記憶的能力，這點我當真是從未聽聞————」聽見美洛耶塔的親自回答，小菊兒不禁陷入沉思。
她並不是神話學者，也不像良知這般飽覽各種稀奇古怪的冷門書籍，她對美洛耶塔的了解更多基於一些經由藝術家們改編後的作品。
「其實吧，與其說菊兒姐從未聽聞，倒不如說很少有人去細究美洛耶塔背後的故事。」
良知抬起頭，看向一旁的美洛耶塔，「不過這也給了你到處遊歷、親眼見證並傳頌故事的機會吧？」
面對良知的詢問，美洛耶塔先是怔了一下，隨後便輕輕點了點頭。
比起滿臉疑惑的小菊兒，良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掉書袋的機會。
「在如今這個時代，傳頌故事已經不再需要美洛耶塔的歌聲，每個人都可以輕鬆記錄下身邊發生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洛托姆打了一聲響指。
相比只能把歷史刻寫在石壁上的古人，如今的人類已經有太多載體可以用來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存在過的痕跡。
「記錄下身邊發生的事情？什麼意思？」小菊兒好奇地問道，「這和美洛耶塔沒什麼關係吧？」
「不，當然有關係，菊兒姐應該看過許多關於美洛耶塔的改編作品吧？」
畢竟有著可愛美麗的外表，而且還是合眾地區的知名幻之精靈，關於美洛耶塔的影視作品和話本小說從來都沒有少過。
而作為合眾地區的時尚界模特，那些知名藝術作品，無論出於什麼自的，小菊兒自然看過不少。
「雖然以美洛耶塔為主角的故事不多，但的確有不少著名作品有過美洛耶塔的身影，譬如《撞向冰山的遊輪》、《長眠公主》等等。」
良知試探性地引導：「我也很佩服那些天馬行空的作家編劇們，但這些故事應該不完全是他們腦海里進發出來的靈感吧？」
小菊兒並不避諱：「我之前也有幸和這些作品的編劇或作者溝通過，他們似乎也是從合眾各地的民俗故事中得到的靈感。」
「沒錯，說不定這些流傳下來的民俗故事中，就藏著關於美洛耶塔的線索——所謂民俗，即是指一個社會群體在長期的社會生活中逐漸形成並世代相傳的文化事項，而那些美洛耶塔的民俗故事裡，即便地理位置相隔甚遠，卻時常不約而同地把美洛耶塔描繪為————」
小菊兒沉默了半響，隨後給出了她的答案：「為即將往生者留下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也就是————故事？」
「沒錯，」清脆的聲響在良知的指尖響起，「所以，最初的美洛耶塔，應該很忙吧？
「」
良知抬起頭，望向半空中飄浮著的美洛耶塔。
美洛耶塔用音符似的雙手輕輕撫了一下它的綠色長髮，低下頭看著良知。
「梅咯。」
—真是的，像這樣剖析我最懷念的過去，你還真和某些人一樣不講禮貌啊。
正如良知猜測的那樣，美洛耶塔的誕生算是一個小小的巧合。
曾經的它除了動聽的歌喉以外，並不具備記錄故事、傳遞感情的能力。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次遊輪失事的事件中，它親眼看見遊輪上的船員及旅客們，連同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一起被淹沒在海底，就好像他們從未存在過。
也是那一次遊輪失事，在位於神奧海域的深海之下，美洛耶塔遇見了一隻像是有著粉色頭髮的精靈，它教會了美洛耶塔如何利用它先天的歌聲，傳遞悲傷的痛苦和快樂的寶貴。
自那以後，它便利用它那可以「操縱感情」的歌聲四處傳遞故事，有時用歌聲激勵受挫的人們，有時用歌聲來喚醒人們已經遺忘的某些重要之物。
甚至有的時候，美洛耶塔能夠感知到，逝去之人想對逝者親屬最後想說的話，並想辦法將那段話帶給逝者親屬。
而如今，時過境遷，人們已經不再需要由美洛耶塔來記錄故事，這隻曾為人類記載了無數故事的幻之精靈也終於可以歇下來，去用歌聲記載它想傳頌的故事。
縱然世事無常，但人類短暫一生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痕跡會一直流傳下去。
聽完了美洛耶塔的經歷，小菊兒意味深長地問道：「除了人類的故事以外，我猜，美洛耶塔應該也會用歌聲傳頌精靈的故事吧？」
「梅咯。」美洛耶塔點了點頭。
作為同樣生活在這顆星球上的智慧生物，並不是只有人類才有資格誕生那些感天動地的故事。
三劍士、三雲神、蓋諾賽克特、理想與現實之龍，它們的很多故事都曾是美洛耶塔告知給人類的。
更別提那無數隻普普通通的精靈們。
它們絕不是憑空出現在精靈球里的，在被收服以前，它們也有它們的父母、它們的朋友、它們的族群。
美洛耶塔很樂意把它們離開族群以後經歷的故事告訴它們的族群。
但相比人類，精靈們的故事更容易消逝、也更容易被遺忘、更容易被忽略。
所以。
在美洛耶塔親眼看見曾以「聖劍」保護弱小精靈的三劍士，作為藍本被改造成悖謬種時；
在它親眼聽見阿克羅瑪的目標，竟然是曾對人類予以恩惠的三雲神時；
在它知道阿克羅瑪是如此漠視蓋諾賽克特曾經過往，僅僅把它視作所謂的「最強武器」時。
它第一次感覺自己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甚至第一次在人類面前放下了歌喉，跳起了舞步，想要把阿克羅瑪狠狠痛揍一頓。
「所以，那時候的美洛耶塔，才會出現只有少數神話里提及的舞步形態？」小菊兒試探性地問道。
美洛耶塔毫不猶豫地點頭。
它就是那些值得傳頌的故事的守護者，它可以理解人類不在乎、甚至完全忽視精靈們的故事，但它無法容忍人類如此踐踏精靈的故事。
比克提尼飛到美洛耶塔的身邊，輕輕用手掌拍了拍它的後背。
「蒂尼~」
「梅咯！」
是啊，好在最後故事的結局令人滿意————如果真的無法阻止他，讓他利用我的力量叨擾三位雲神，不知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
「對了，說起三雲神，」良知取出背包里的現形鏡，「合眾民俗里曾記載，美洛耶塔可以將人類的感情通過現形鏡傳達給三雲神，阿克羅瑪的目標好像也是你和現形鏡，看來這一點所言非虛？」
「梅咯。」
一沒錯，我可以將感情傳達給偉大的雲神。如果剛才實在無法戰勝對手，我就會考慮請三雲神降臨————
「原來還有這一層準備————」良知聳肩嘆息一聲，「還好，這次還不至於驚動三雲神，說起來我好像還欠雲神們一個人情，之前在艾茵多奧克的時候我就已經得到過土地雲的幫助。」
比克提尼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良知用豐饒之種配合艾茵多奧克的結界賦予艾茵多奧克永遠繁榮，它應該到現在都不會離開艾茵多奧克。
而這時，美洛耶塔飛到良知面前。
「梅咯？」
一所以————你有什麼想要傳達給雲神們的感情嗎？
他看了看比克提尼，又看了看美洛耶塔，深思片刻以後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據說們平時一直在沉睡————考慮到近段時間傳說精靈們的起床氣都很嚇人，我還是不要驚擾祂們為好。」
良知的決斷十分明智，美洛耶塔也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隨後，良知便將現形鏡收了起來，安安穩穩地放回背包。
在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變故以前，還是先繼續把這東西隨身攜帶，免得它落入等離子隊之手。
好了，阿克羅瑪、美洛耶塔與現形鏡的問題算是告一段落了。
既然小菊兒出現在了這裡，說明阿克羅瑪的援軍、那些伺機待發的等離子隊成員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不過，雖然阿克羅瑪順利落網，但他留下的遺毒仍然存在。
自阿克羅瑪吃了良知一記重拳以後，鐵磐岩與鐵斑葉便一直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好像電量完全枯竭的機器一般。
除了鐵磐岩和鐵斑葉以外，被藤藤蛇重創的紅蟲同樣昏迷不醒。
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擺在良知面前—這三隻悖謬種及紅色的蓋諾賽克特該如何處理呢？
是直接當個甩手掌柜，把它們扔給聯盟再也不管，還是說用其他方式安置下來————
紅蟲的問題倒是好解決，畢竟良知已經接納了三隻蓋諾賽克特了。
中二蟲的虛影抬起鋼爪：「那隻紅蟲你不用擔心，我會和多邊獸嘗試取代它原先的多邊獸網絡，看看能不能變成像那兩隻紫蟲的狀態，你不是很喜歡帶孩子嗎？
，「喜歡帶孩子？誰說的？」良知疑惑地問道。
「什麼蓋寶二寶三寶，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中二蟲抖抖爪子，「總之你不用發愁它的事情，不過它的卡帶記得收好。」
在中二蟲與良知交談時，一旁實體的多邊獸火冒三丈：「喂！！什麼叫你不用發愁它的事情！！你們就不打算問問我的感受嗎？」
自從中二蟲住在多邊獸身體裡以後，這傢伙的脾性肉眼可見地暴躁了起來。
多邊獸啊多邊獸，你讓我每個藍橘果都要仔細檢查，每個包裹都要防備你的惡作劇的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嘿，居然還有能治多邊獸的。
而這時，一隻伊布從草叢裡探出頭來，先是抖了抖它那毛茸茸的耳朵，隨後便面露微笑，向身後搖了搖尾巴。
牡丹撥開草叢，她依然背著她那標誌性的伊布背包。
在她身後，是藍莓學院的校長席藍，以及合眾警署的一眾警員—周圍警笛四起，在藍莓學院的學生們阻擊之下，最先趕到的是附近的警員。
其中，甚至還包括了良知的老領導，吹寄市的君莎小姐。
「喲，良知警視，短短一個多月不見，看來你又立下一樁大功啊。」君莎打量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阿克羅瑪，眼裡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大概是覺得，良知的辦案風格已經深入人心了吧————
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補問了一句：「阿克羅瑪，沒死吧？」
「放心好了，我很有分寸的，」良知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一大目標，只是不知道從阿克羅瑪的嘴裡能套出多少話來。」
良知聳聳肩，阿克羅瑪的意志力肯定高得驚人，尋常手段和讀心術估計很難對他奏效。
不過無妨，慢慢磨就是了，反正他也跑不了。
牡丹推了一下眼鏡，走到良知面前，問出了她最好奇的問題：「那————他有提過當初實驗室坍塌的真相嗎？」
「那的確只是一場爆炸事故，這一方面阿克羅瑪應該沒有必要隱瞞。」
「嗯————」牡丹點了點頭，雖然剛才的確有那麼短暫一刻的期待，希望得到奧琳博士或弗圖博士還未死亡的好消息。
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並不是處處充斥圓滿的結局。
只是不知道，在第零區實驗室爆炸時、弗圖博士與奧琳博士在危機關頭做出犧牲自己的決定，準備將第零區及裡面的悖謬種封閉起來的那一刻，他們是否有什麼話沒來得及對派帕說————
只可惜，人死如燈滅，就算有話想說，估計也一同被埋在了第零區的深處吧————
就在這時，美洛耶塔忽然飛到牡丹身前，用它那音符般的右手撫住胸口。
「梅咯。」
等一等，弗圖博士與奧琳博士，可能還活著喔。
這位傳頌故事的吟遊歌者，簡簡單單的兩個音節，讓牡丹瞬間睜大了眼睛。
雖然良知和小菊兒並不認識帕底亞地區的兩位博士，但從牡丹那突然變化的神情也能看得出來，美洛耶塔的這句話讓她非常驚訝「梅咯梅咯。」美洛耶塔鄭重地看向牡丹。
一我能聽見所有往生者撒手人寰之際想傳達給親人的感情，但是，你提到的這兩個人，我沒有感知到他們臨終時的遺憾————
換而言之。
他們或許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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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洛耶塔的歌聲，竟然還擁有喚醒沉睡記憶的能力，這點我當真是從未聽聞————」聽見美洛耶塔的親自回答，小菊兒不禁陷入沉思。
她並不是神話學者，也不像良知這般飽覽各種稀奇古怪的冷門書籍，她對美洛耶塔的了解更多基於一些經由藝術家們改編後的作品。
「其實吧，與其說菊兒姐從未聽聞，倒不如說很少有人去細究美洛耶塔背後的故事。」
良知抬起頭，看向一旁的美洛耶塔，「不過這也給了你到處遊歷、親眼見證並傳頌故事的機會吧？」
面對良知的詢問，美洛耶塔先是怔了一下，隨後便輕輕點了點頭。
比起滿臉疑惑的小菊兒，良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掉書袋的機會。
「在如今這個時代，傳頌故事已經不再需要美洛耶塔的歌聲，每個人都可以輕鬆記錄下身邊發生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洛托姆打了一聲響指。
相比只能把歷史刻寫在石壁上的古人，如今的人類已經有太多載體可以用來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存在過的痕跡。
「記錄下身邊發生的事情？什麼意思？」小菊兒好奇地問道，「這和美洛耶塔沒什麼關係吧？」
「不，當然有關係，菊兒姐應該看過許多關於美洛耶塔的改編作品吧？」
畢竟有著可愛美麗的外表，而且還是合眾地區的知名幻之精靈，關於美洛耶塔的影視作品和話本小說從來都沒有少過。
而作為合眾地區的時尚界模特，那些知名藝術作品，無論出於什麼自的，小菊兒自然看過不少。
「雖然以美洛耶塔為主角的故事不多，但的確有不少著名作品有過美洛耶塔的身影，譬如《撞向冰山的遊輪》、《長眠公主》等等。」
良知試探性地引導：「我也很佩服那些天馬行空的作家編劇們，但這些故事應該不完全是他們腦海里進發出來的靈感吧？」
小菊兒並不避諱：「我之前也有幸和這些作品的編劇或作者溝通過，他們似乎也是從合眾各地的民俗故事中得到的靈感。」
「沒錯，說不定這些流傳下來的民俗故事中，就藏著關於美洛耶塔的線索——所謂民俗，即是指一個社會群體在長期的社會生活中逐漸形成並世代相傳的文化事項，而那些美洛耶塔的民俗故事裡，即便地理位置相隔甚遠，卻時常不約而同地把美洛耶塔描繪為————」
小菊兒沉默了半響，隨後給出了她的答案：「為即將往生者留下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也就是————故事？」
「沒錯，」清脆的聲響在良知的指尖響起，「所以，最初的美洛耶塔，應該很忙吧？
「」
良知抬起頭，望向半空中飄浮著的美洛耶塔。
美洛耶塔用音符似的雙手輕輕撫了一下它的綠色長髮，低下頭看著良知。
「梅咯。」
—真是的，像這樣剖析我最懷念的過去，你還真和某些人一樣不講禮貌啊。
正如良知猜測的那樣，美洛耶塔的誕生算是一個小小的巧合。
曾經的它除了動聽的歌喉以外，並不具備記錄故事、傳遞感情的能力。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次遊輪失事的事件中，它親眼看見遊輪上的船員及旅客們，連同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一起被淹沒在海底，就好像他們從未存在過。
也是那一次遊輪失事，在位於神奧海域的深海之下，美洛耶塔遇見了一隻像是有著粉色頭髮的精靈，它教會了美洛耶塔如何利用它先天的歌聲，傳遞悲傷的痛苦和快樂的寶貴。
自那以後，它便利用它那可以「操縱感情」的歌聲四處傳遞故事，有時用歌聲激勵受挫的人們，有時用歌聲來喚醒人們已經遺忘的某些重要之物。
甚至有的時候，美洛耶塔能夠感知到，逝去之人想對逝者親屬最後想說的話，並想辦法將那段話帶給逝者親屬。
而如今，時過境遷，人們已經不再需要由美洛耶塔來記錄故事，這隻曾為人類記載了無數故事的幻之精靈也終於可以歇下來，去用歌聲記載它想傳頌的故事。
縱然世事無常，但人類短暫一生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痕跡會一直流傳下去。
聽完了美洛耶塔的經歷，小菊兒意味深長地問道：「除了人類的故事以外，我猜，美洛耶塔應該也會用歌聲傳頌精靈的故事吧？」
「梅咯。」美洛耶塔點了點頭。
作為同樣生活在這顆星球上的智慧生物，並不是只有人類才有資格誕生那些感天動地的故事。
三劍士、三雲神、蓋諾賽克特、理想與現實之龍，它們的很多故事都曾是美洛耶塔告知給人類的。
更別提那無數隻普普通通的精靈們。
它們絕不是憑空出現在精靈球里的，在被收服以前，它們也有它們的父母、它們的朋友、它們的族群。
美洛耶塔很樂意把它們離開族群以後經歷的故事告訴它們的族群。
但相比人類，精靈們的故事更容易消逝、也更容易被遺忘、更容易被忽略。
所以。
在美洛耶塔親眼看見曾以「聖劍」保護弱小精靈的三劍士，作為藍本被改造成悖謬種時；
在它親眼聽見阿克羅瑪的目標，竟然是曾對人類予以恩惠的三雲神時；
在它知道阿克羅瑪是如此漠視蓋諾賽克特曾經過往，僅僅把它視作所謂的「最強武器」時。
它第一次感覺自己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甚至第一次在人類面前放下了歌喉，跳起了舞步，想要把阿克羅瑪狠狠痛揍一頓。
「所以，那時候的美洛耶塔，才會出現只有少數神話里提及的舞步形態？」小菊兒試探性地問道。
美洛耶塔毫不猶豫地點頭。
它就是那些值得傳頌的故事的守護者，它可以理解人類不在乎、甚至完全忽視精靈們的故事，但它無法容忍人類如此踐踏精靈的故事。
比克提尼飛到美洛耶塔的身邊，輕輕用手掌拍了拍它的後背。
「蒂尼~」
「梅咯！」
是啊，好在最後故事的結局令人滿意————如果真的無法阻止他，讓他利用我的力量叨擾三位雲神，不知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
「對了，說起三雲神，」良知取出背包里的現形鏡，「合眾民俗里曾記載，美洛耶塔可以將人類的感情通過現形鏡傳達給三雲神，阿克羅瑪的目標好像也是你和現形鏡，看來這一點所言非虛？」
「梅咯。」
一沒錯，我可以將感情傳達給偉大的雲神。如果剛才實在無法戰勝對手，我就會考慮請三雲神降臨————
「原來還有這一層準備————」良知聳肩嘆息一聲，「還好，這次還不至於驚動三雲神，說起來我好像還欠雲神們一個人情，之前在艾茵多奧克的時候我就已經得到過土地雲的幫助。」
比克提尼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良知用豐饒之種配合艾茵多奧克的結界賦予艾茵多奧克永遠繁榮，它應該到現在都不會離開艾茵多奧克。
而這時，美洛耶塔飛到良知面前。
「梅咯？」
一所以————你有什麼想要傳達給雲神們的感情嗎？
他看了看比克提尼，又看了看美洛耶塔，深思片刻以後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據說們平時一直在沉睡————考慮到近段時間傳說精靈們的起床氣都很嚇人，我還是不要驚擾祂們為好。」
良知的決斷十分明智，美洛耶塔也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隨後，良知便將現形鏡收了起來，安安穩穩地放回背包。
在遇到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變故以前，還是先繼續把這東西隨身攜帶，免得它落入等離子隊之手。
好了，阿克羅瑪、美洛耶塔與現形鏡的問題算是告一段落了。
既然小菊兒出現在了這裡，說明阿克羅瑪的援軍、那些伺機待發的等離子隊成員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不過，雖然阿克羅瑪順利落網，但他留下的遺毒仍然存在。
自阿克羅瑪吃了良知一記重拳以後，鐵磐岩與鐵斑葉便一直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好像電量完全枯竭的機器一般。
除了鐵磐岩和鐵斑葉以外，被藤藤蛇重創的紅蟲同樣昏迷不醒。
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擺在良知面前—這三隻悖謬種及紅色的蓋諾賽克特該如何處理呢？
是直接當個甩手掌柜，把它們扔給聯盟再也不管，還是說用其他方式安置下來————
紅蟲的問題倒是好解決，畢竟良知已經接納了三隻蓋諾賽克特了。
中二蟲的虛影抬起鋼爪：「那隻紅蟲你不用擔心，我會和多邊獸嘗試取代它原先的多邊獸網絡，看看能不能變成像那兩隻紫蟲的狀態，你不是很喜歡帶孩子嗎？
，「喜歡帶孩子？誰說的？」良知疑惑地問道。
「什麼蓋寶二寶三寶，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中二蟲抖抖爪子，「總之你不用發愁它的事情，不過它的卡帶記得收好。」
在中二蟲與良知交談時，一旁實體的多邊獸火冒三丈：「喂！！什麼叫你不用發愁它的事情！！你們就不打算問問我的感受嗎？」
自從中二蟲住在多邊獸身體裡以後，這傢伙的脾性肉眼可見地暴躁了起來。
多邊獸啊多邊獸，你讓我每個藍橘果都要仔細檢查，每個包裹都要防備你的惡作劇的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嘿，居然還有能治多邊獸的。
而這時，一隻伊布從草叢裡探出頭來，先是抖了抖它那毛茸茸的耳朵，隨後便面露微笑，向身後搖了搖尾巴。
牡丹撥開草叢，她依然背著她那標誌性的伊布背包。
在她身後，是藍莓學院的校長席藍，以及合眾警署的一眾警員—周圍警笛四起，在藍莓學院的學生們阻擊之下，最先趕到的是附近的警員。
其中，甚至還包括了良知的老領導，吹寄市的君莎小姐。
「喲，良知警視，短短一個多月不見，看來你又立下一樁大功啊。」君莎打量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阿克羅瑪，眼裡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大概是覺得，良知的辦案風格已經深入人心了吧————
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補問了一句：「阿克羅瑪，沒死吧？」
「放心好了，我很有分寸的，」良知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一大目標，只是不知道從阿克羅瑪的嘴裡能套出多少話來。」
良知聳聳肩，阿克羅瑪的意志力肯定高得驚人，尋常手段和讀心術估計很難對他奏效。
不過無妨，慢慢磨就是了，反正他也跑不了。
牡丹推了一下眼鏡，走到良知面前，問出了她最好奇的問題：「那————他有提過當初實驗室坍塌的真相嗎？」
「那的確只是一場爆炸事故，這一方面阿克羅瑪應該沒有必要隱瞞。」
「嗯————」牡丹點了點頭，雖然剛才的確有那麼短暫一刻的期待，希望得到奧琳博士或弗圖博士還未死亡的好消息。
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並不是處處充斥圓滿的結局。
只是不知道，在第零區實驗室爆炸時、弗圖博士與奧琳博士在危機關頭做出犧牲自己的決定，準備將第零區及裡面的悖謬種封閉起來的那一刻，他們是否有什麼話沒來得及對派帕說————
只可惜，人死如燈滅，就算有話想說，估計也一同被埋在了第零區的深處吧————
就在這時，美洛耶塔忽然飛到牡丹身前，用它那音符般的右手撫住胸口。
「梅咯。」
等一等，弗圖博士與奧琳博士，可能還活著喔。
這位傳頌故事的吟遊歌者，簡簡單單的兩個音節，讓牡丹瞬間睜大了眼睛。
雖然良知和小菊兒並不認識帕底亞地區的兩位博士，但從牡丹那突然變化的神情也能看得出來，美洛耶塔的這句話讓她非常驚訝「梅咯梅咯。」美洛耶塔鄭重地看向牡丹。
一我能聽見所有往生者撒手人寰之際想傳達給親人的感情，但是，你提到的這兩個人，我沒有感知到他們臨終時的遺憾————
換而言之。
他們或許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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