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蓮護法
「什麼？！」王二「騰」地一下站起身，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你說誰來了？白蓮教？他來這兒幹什麼？」
張守仁也愣住了，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對王二說：「王兄，這白蓮教既然來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吧。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白蓮教，咱們可以利用，但絕不能依仗。他們那些教義，其實都是些蠱惑人心的東西，時間長了，容易出亂子。」
王二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大咧咧地說道：「只要我們手裡有刀怕他什麼？」思索片刻又道：「既然人家親自來了，咱們要是不去迎接，豈不是失了禮數？」
張守仁見王二這副模樣，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只得暗自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他心裡清楚，王二雖然勇猛過人，但終究是個粗人，對於這些宗教的東西，根本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王二也察覺到了張守仁對白蓮教的擔憂，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白蓮教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真正能讓他成事的，還是得靠自己手裡的刀槍。
兩人帶著一眾親兵，急匆匆地趕往門口。
遠遠地，就看見黑壓壓地站了一群人，一個個都穿著白色的長袍，頭上裹著白色的頭巾，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蓮花法器，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為首一人，身披一件繡著金色火焰圖案的蓮花法袍，手持一柄蓮花狀法杖。
他身材高大，面容莊嚴，雙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的虛妄。
這人，便是白蓮教的護法——諸葛宏。
張守仁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諸葛宏和他身後的那些教徒。
他發現，這些人一個個都面黃肌瘦，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嘀咕：「觀其教眾，所傳不虛白蓮教在蠱惑窮苦百姓上倒是有些手段，這白蓮教果然有些門道。」
王二可沒想那麼多，他大步走到諸葛宏面前，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在下澄縣義軍首領王二，不知白蓮護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白蓮護法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說道：「王首領客氣了。貧僧不請自來，叨擾之處，還望海涵。」
他的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王二哈哈一笑，說道：「白蓮護法能來，是我們的榮幸！來人，快去準備酒宴，我要為白蓮護法接風洗塵！」
諸葛宏卻搖了搖頭，說道：「王首領，酒宴就不必了。貧道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與王首領商議。」
王二一愣，問道：「哦？什麼大事？」
諸葛宏深深地看了王二一眼，緩緩說道：「我教教主夜觀天象，見紫微星移，主殺伐，天下將有大亂。而王首領，正是應運而生之人，肩負著拯救蒼生的重任。」
王二聽得心花怒放，心想：「這白蓮教果然有些道行，居然能看出我是天命所歸之人！」
諸葛宏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我遵教主法旨，封王首領為白蓮教護法，今日特率眾來助王護法掃除天下妖孽，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王二聞言，頓時心頭一震，神情陰晴不定。
他萬萬沒想到白蓮竟然封自己為護法！
他剛才可是聽張守仁說了，白蓮教有幾十萬教徒！
有了這幾十萬教徒的支持，他還愁不能成就一番霸業？
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澄縣，就是整個天下，也未嘗不能收入囊中！
想到這裡，王二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得「砰砰」直響，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故作謙虛地說道：「護法遠道而來還是先休息一下，此事稍後再議。」
諸葛宏仿佛看穿了王二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王首領，時逢天下大亂之計，有我白蓮教徒相助，王首領取代朱家天下必不久矣。」
白蓮護法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王二從狂喜中拉了回來，「王首領你乃紫微星下凡，註定要成為這亂世中的真龍天子。如今，你又得我教相助，更是如虎添翼。王首領還待何時？」
王二被白蓮護法說得心花怒放，只覺得渾身舒坦，仿佛每個毛孔都透著暢快。
他哈哈大笑，拍著胸脯說道：「白蓮護法真是慧眼識英雄！既然如此，這護法之位，我就…」
「王兄，在下今日多飲了幾杯，能否帶我先去住處？」不待王二說完，張守仁急忙插話道。
白蓮護法微微一笑，他雙手合十，道：「王首領請知天命尤有變數，切不可拖延日久，明日貧道再來尋你。」語罷便不在說話，帶著眾教徒離去。
待諸葛宏離開後，張守仁一臉不解的問道：「王兄既然知道白蓮教之流，為何還要接受這護法一職？」
「聽聞江南百姓多有被其蠱惑的家破人亡，不在少數！」
王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白蓮護教的心思我何嘗不知，我王二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只是想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增強我義軍實力罷了！」
「如此說來，王兄是真想接受他們護法的職位？」
「權宜之計罷了！」王二略帶不悅道。
王守仁聽後不在多說什麼，跟著王二安排的人來到一處住處，留下一封書信後當夜就離開了澄縣。
直到第二日王二才得知消息，低語道：「豎子不足與謀！」便不在理會。
「王首領，如今已是白蓮教的護法，那我便去召集山西所有教眾，前來拜見新護法，他日也能幫王護法攻城掠地！」諸葛宏開心道。
「那就有勞諸葛護法！」
片刻後，知縣衙門外便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那些白蓮教徒一個個都激動得面紅耳赤，揮舞著手中的法器，高呼著王二的名字。
王二看著眼前這群狂熱的教徒，心中得意至極。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君臨天下的那一刻。
王順、王利等人見狀，也連忙上前一步，對王二拱手拍馬，說道：「恭喜首領又獲一大助力！」
「首領乃是天命所歸之人，有白蓮教徒相助，定能掃除天下妖孽，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王二意氣風發，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幻想著帶領義軍推翻這腐朽的朝廷，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新王朝！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讓王二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報！王首領，朱常佑……朱常佑他……」
「他怎麼了？」王二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昨日拔營渡過洛水向白水城而去了！而且…」
「而且什麼？快說！」王二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怒意。
「而且，他還自稱……自稱乞活軍，自封威武將軍！」
「什麼？！」王二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雙目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竟然敢自封威武將軍？！簡直是……簡直是……」
他「簡直」了半天，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恨恨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要知道朱常佑可是一直都奉自己為首領，如今他盡然自封為將軍，豈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而且他王二現在都沒有將軍頭銜，他朱常佑倒自己先整了個頭銜，實在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諸葛宏見狀，連忙勸道：「王護法息怒，這朱常佑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何必跟他一般見識？等咱們再拿下幾城建元改制之後，再收拾他也不遲。」
王二卻搖了搖頭，說道：「不，這朱常佑，必須儘快除掉！否則，後患無窮！」他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轉頭看自己手下眾人，說道：「讓著小子在囂張幾天。你等儘快整備人馬，我們要儘快攻下郃城和韓城阻斷可能來的河北兵馬。」
白蓮護法輕輕咳嗽一聲：「若王護法攻郃城，我白蓮教徒可在城內策應王護法。」
「好！」王二重重拍下桌子高興道。
「你說誰來了？白蓮教？他來這兒幹什麼？」
張守仁也愣住了，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對王二說：「王兄，這白蓮教既然來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吧。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白蓮教，咱們可以利用，但絕不能依仗。他們那些教義，其實都是些蠱惑人心的東西，時間長了，容易出亂子。」
王二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大咧咧地說道：「只要我們手裡有刀怕他什麼？」思索片刻又道：「既然人家親自來了，咱們要是不去迎接，豈不是失了禮數？」
張守仁見王二這副模樣，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只得暗自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他心裡清楚，王二雖然勇猛過人，但終究是個粗人，對於這些宗教的東西，根本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王二也察覺到了張守仁對白蓮教的擔憂，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白蓮教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真正能讓他成事的，還是得靠自己手裡的刀槍。
兩人帶著一眾親兵，急匆匆地趕往門口。
遠遠地，就看見黑壓壓地站了一群人，一個個都穿著白色的長袍，頭上裹著白色的頭巾，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蓮花法器，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為首一人，身披一件繡著金色火焰圖案的蓮花法袍，手持一柄蓮花狀法杖。
他身材高大，面容莊嚴，雙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的虛妄。
這人，便是白蓮教的護法——諸葛宏。
張守仁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諸葛宏和他身後的那些教徒。
他發現，這些人一個個都面黃肌瘦，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嘀咕：「觀其教眾，所傳不虛白蓮教在蠱惑窮苦百姓上倒是有些手段，這白蓮教果然有些門道。」
王二可沒想那麼多，他大步走到諸葛宏面前，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在下澄縣義軍首領王二，不知白蓮護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白蓮護法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說道：「王首領客氣了。貧僧不請自來，叨擾之處，還望海涵。」
他的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王二哈哈一笑，說道：「白蓮護法能來，是我們的榮幸！來人，快去準備酒宴，我要為白蓮護法接風洗塵！」
諸葛宏卻搖了搖頭，說道：「王首領，酒宴就不必了。貧道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與王首領商議。」
王二一愣，問道：「哦？什麼大事？」
諸葛宏深深地看了王二一眼，緩緩說道：「我教教主夜觀天象，見紫微星移，主殺伐，天下將有大亂。而王首領，正是應運而生之人，肩負著拯救蒼生的重任。」
王二聽得心花怒放，心想：「這白蓮教果然有些道行，居然能看出我是天命所歸之人！」
諸葛宏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我遵教主法旨，封王首領為白蓮教護法，今日特率眾來助王護法掃除天下妖孽，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王二聞言，頓時心頭一震，神情陰晴不定。
他萬萬沒想到白蓮竟然封自己為護法！
他剛才可是聽張守仁說了，白蓮教有幾十萬教徒！
有了這幾十萬教徒的支持，他還愁不能成就一番霸業？
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澄縣，就是整個天下，也未嘗不能收入囊中！
想到這裡，王二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得「砰砰」直響，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故作謙虛地說道：「護法遠道而來還是先休息一下，此事稍後再議。」
諸葛宏仿佛看穿了王二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王首領，時逢天下大亂之計，有我白蓮教徒相助，王首領取代朱家天下必不久矣。」
白蓮護法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王二從狂喜中拉了回來，「王首領你乃紫微星下凡，註定要成為這亂世中的真龍天子。如今，你又得我教相助，更是如虎添翼。王首領還待何時？」
王二被白蓮護法說得心花怒放，只覺得渾身舒坦，仿佛每個毛孔都透著暢快。
他哈哈大笑，拍著胸脯說道：「白蓮護法真是慧眼識英雄！既然如此，這護法之位，我就…」
「王兄，在下今日多飲了幾杯，能否帶我先去住處？」不待王二說完，張守仁急忙插話道。
白蓮護法微微一笑，他雙手合十，道：「王首領請知天命尤有變數，切不可拖延日久，明日貧道再來尋你。」語罷便不在說話，帶著眾教徒離去。
待諸葛宏離開後，張守仁一臉不解的問道：「王兄既然知道白蓮教之流，為何還要接受這護法一職？」
「聽聞江南百姓多有被其蠱惑的家破人亡，不在少數！」
王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白蓮護教的心思我何嘗不知，我王二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只是想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增強我義軍實力罷了！」
「如此說來，王兄是真想接受他們護法的職位？」
「權宜之計罷了！」王二略帶不悅道。
王守仁聽後不在多說什麼，跟著王二安排的人來到一處住處，留下一封書信後當夜就離開了澄縣。
直到第二日王二才得知消息，低語道：「豎子不足與謀！」便不在理會。
「王首領，如今已是白蓮教的護法，那我便去召集山西所有教眾，前來拜見新護法，他日也能幫王護法攻城掠地！」諸葛宏開心道。
「那就有勞諸葛護法！」
片刻後，知縣衙門外便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那些白蓮教徒一個個都激動得面紅耳赤，揮舞著手中的法器，高呼著王二的名字。
王二看著眼前這群狂熱的教徒，心中得意至極。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君臨天下的那一刻。
王順、王利等人見狀，也連忙上前一步，對王二拱手拍馬，說道：「恭喜首領又獲一大助力！」
「首領乃是天命所歸之人，有白蓮教徒相助，定能掃除天下妖孽，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王二意氣風發，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幻想著帶領義軍推翻這腐朽的朝廷，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新王朝！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讓王二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報！王首領，朱常佑……朱常佑他……」
「他怎麼了？」王二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昨日拔營渡過洛水向白水城而去了！而且…」
「而且什麼？快說！」王二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怒意。
「而且，他還自稱……自稱乞活軍，自封威武將軍！」
「什麼？！」王二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雙目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竟然敢自封威武將軍？！簡直是……簡直是……」
他「簡直」了半天，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恨恨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要知道朱常佑可是一直都奉自己為首領，如今他盡然自封為將軍，豈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而且他王二現在都沒有將軍頭銜，他朱常佑倒自己先整了個頭銜，實在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諸葛宏見狀，連忙勸道：「王護法息怒，這朱常佑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何必跟他一般見識？等咱們再拿下幾城建元改制之後，再收拾他也不遲。」
王二卻搖了搖頭，說道：「不，這朱常佑，必須儘快除掉！否則，後患無窮！」他咬牙切齒地說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轉頭看自己手下眾人，說道：「讓著小子在囂張幾天。你等儘快整備人馬，我們要儘快攻下郃城和韓城阻斷可能來的河北兵馬。」
白蓮護法輕輕咳嗽一聲：「若王護法攻郃城，我白蓮教徒可在城內策應王護法。」
「好！」王二重重拍下桌子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