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2章 印記污染
「這是皇庭傳承對潛在繼承者的一種特殊警示與映照。
它並非預知未來，亦非詛咒，而是基於被考驗者當前的因果、心性、所行之路，推演出最可能走向的某種終局的象徵性呈現。」
「你見到自己的墳，且墓碑上的字跡是陛下自己的手筆，這說明......」
「說明我死了？我靠，完結撒花嗎？」
「說明皇庭傳承通過因果判定，以你當前的道路走下去，很可能走向自我毀滅。」
洞天中只剩下赤凰在那邊繼續玩弄的各種法寶喧囂。
李出塵只是看著那方青銅古匣，片刻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自我毀滅？那看來我真是無敵了，能殺死我的只有我自己，但道友說差了一點，我已經是斬因果之人，現在對我的窺視已經不再準確了。」
李出塵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伸出手再次握住青銅古匣。
這一次他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精血、神識、靈力三者合一，以最直接的方式灌入匣中。
封印在精血的浸潤下徹底消融，青銅古匣完全開啟。
一道純金色的光芒從匣中升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有一種讓人本能想要低頭的威嚴。
光芒之中，一枚古樸到極致的印記緩緩凝聚，那是皇庭的傳承印記，形如一座九重宮闕，威嚴中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悲憫。
隨後那枚印記便直接沒入了李出塵的身體，滑入到了丹田之中，與神皇樹遙相輝映。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屬於他個人的鋒銳之中多了一層古樸的威嚴。
那不是實力的提升，而是一種氣質的沉澱，像是少年終於披上了屬於他的冠冕。
與此同時，一個坐標出現在他的意識中。
薪火世界的位置。
那片獨立於諸天之外、由上古皇庭開闢的終極試煉之地，終於有了具體的方位。
但李出塵沒有急著探查那個坐標。
因為他還感受到了別的東西。
在皇庭印記融入丹田的瞬間，他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印記深處有一絲極不協調的波動，那是一縷灰暗扭曲，帶著明顯污染痕跡的力量。
不是皇庭本身的東西。
而是後來者強行滲透進去的。
李出塵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認識這種力量的質感。
序列的氣息。
李出塵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呂洞玄了。
如果說有哪個序者能做到這一點，除了他沒有別人。
這縷污染，就藏在皇庭印記的最深處。
只是這東西的具體作用到底是什麼？是會影響傳承本身還是做一個標記？
聯想到天魔童魚就是呂洞玄派來的，看來要拿的就是這個東西了。
李出塵默默的收回手。
他沒有嘗試清除那縷污染。
以他目前的修為和對呂洞玄手段的了解，貿然清除可能會打草驚蛇。
況且這污染能存在，說明呂洞玄早已接觸過這方青銅匣。
他接觸過，卻沒有取走。
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他不是皇庭印記的契合者，無法獲得傳承認可。
第二，他在釣魚。
用這方青銅匣作為誘餌，等待真正的契合者出現，然後順著污染的標記，找到那個契合者，扼殺他，奪走傳承，或是以某種方式將其轉化為己用。
可是為什麼要將這青銅匣放在神工坊？
如果是為了釣自己？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或許是自己無意中破壞了呂洞玄的計劃也說不定。
至於那印記中還殘留著呂洞玄的標記，倒也無傷大雅。
太虛生死輪都沒有去主動避開的東西，至少不會有直接威脅自己的主觀危害。
再加上有神皇樹為自己鎮壓，暫且可以先不用去擔心。
隨後，李出塵將徐三師叫了過來，盤點物資法寶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隨後將青銅匣、皇庭傳承、薪火世界、以及呂洞玄污染的事情一一道來。
作為李出塵的核心心腹，他的知情權幾乎僅次於山雞哥。
徐三師聽完，沉默了良久。
他的山羊鬍微微顫動著，眯著的眼睛裡精光閃爍，那是這個智囊飛速思考時的標誌。
「大人。」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種下此標記的人或許有這般意圖可能。」
「講。」
「其一，他在系統性地污染上古各大人道正統傳承，不是某一種，而是系統性地針對所有，所圖甚大。」
「其二，他污染傳承卻不取走，可以這麼假設，他的目標或許不是傳承本身，而是傳承的契合者。
換句話說，他在以傳承為餌，釣出那些擁有大氣運、特殊血脈、可能成為未來變數的種子，然後在其成長之前將其扼殺。」
「其三，大人現在是皇庭印記的契合者，也就意味著已經被動地進入了對方的獵殺名單，動手恐怕就是早晚的事情。」
徐三師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他要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他在我身上還有所圖，即使沒有這人道皇庭，他依舊有所圖。」
李出塵反而最不擔心的就是呂洞玄，想殺自己這件事情，要殺早殺了，肯定是現在自己還有未利用完的必要價值在。
當然不能只這麼想啊，否則也太被動了。
「等著，就是等死。」
李出塵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場的兩個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暗流。
「蟄伏躲藏，只會讓那傢伙從容布置，收緊包圍圈，到那時，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大人的意思是？」
「禍水東引，借勢生根。」
它並非預知未來，亦非詛咒，而是基於被考驗者當前的因果、心性、所行之路，推演出最可能走向的某種終局的象徵性呈現。」
「你見到自己的墳，且墓碑上的字跡是陛下自己的手筆，這說明......」
「說明我死了？我靠，完結撒花嗎？」
「說明皇庭傳承通過因果判定，以你當前的道路走下去，很可能走向自我毀滅。」
洞天中只剩下赤凰在那邊繼續玩弄的各種法寶喧囂。
李出塵只是看著那方青銅古匣，片刻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自我毀滅？那看來我真是無敵了，能殺死我的只有我自己，但道友說差了一點，我已經是斬因果之人，現在對我的窺視已經不再準確了。」
李出塵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伸出手再次握住青銅古匣。
這一次他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精血、神識、靈力三者合一，以最直接的方式灌入匣中。
封印在精血的浸潤下徹底消融，青銅古匣完全開啟。
一道純金色的光芒從匣中升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有一種讓人本能想要低頭的威嚴。
光芒之中，一枚古樸到極致的印記緩緩凝聚，那是皇庭的傳承印記，形如一座九重宮闕，威嚴中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悲憫。
隨後那枚印記便直接沒入了李出塵的身體，滑入到了丹田之中，與神皇樹遙相輝映。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屬於他個人的鋒銳之中多了一層古樸的威嚴。
那不是實力的提升，而是一種氣質的沉澱，像是少年終於披上了屬於他的冠冕。
與此同時，一個坐標出現在他的意識中。
薪火世界的位置。
那片獨立於諸天之外、由上古皇庭開闢的終極試煉之地，終於有了具體的方位。
但李出塵沒有急著探查那個坐標。
因為他還感受到了別的東西。
在皇庭印記融入丹田的瞬間，他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印記深處有一絲極不協調的波動，那是一縷灰暗扭曲，帶著明顯污染痕跡的力量。
不是皇庭本身的東西。
而是後來者強行滲透進去的。
李出塵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認識這種力量的質感。
序列的氣息。
李出塵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呂洞玄了。
如果說有哪個序者能做到這一點，除了他沒有別人。
這縷污染，就藏在皇庭印記的最深處。
只是這東西的具體作用到底是什麼？是會影響傳承本身還是做一個標記？
聯想到天魔童魚就是呂洞玄派來的，看來要拿的就是這個東西了。
李出塵默默的收回手。
他沒有嘗試清除那縷污染。
以他目前的修為和對呂洞玄手段的了解，貿然清除可能會打草驚蛇。
況且這污染能存在，說明呂洞玄早已接觸過這方青銅匣。
他接觸過，卻沒有取走。
這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他不是皇庭印記的契合者，無法獲得傳承認可。
第二，他在釣魚。
用這方青銅匣作為誘餌，等待真正的契合者出現，然後順著污染的標記，找到那個契合者，扼殺他，奪走傳承，或是以某種方式將其轉化為己用。
可是為什麼要將這青銅匣放在神工坊？
如果是為了釣自己？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或許是自己無意中破壞了呂洞玄的計劃也說不定。
至於那印記中還殘留著呂洞玄的標記，倒也無傷大雅。
太虛生死輪都沒有去主動避開的東西，至少不會有直接威脅自己的主觀危害。
再加上有神皇樹為自己鎮壓，暫且可以先不用去擔心。
隨後，李出塵將徐三師叫了過來，盤點物資法寶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隨後將青銅匣、皇庭傳承、薪火世界、以及呂洞玄污染的事情一一道來。
作為李出塵的核心心腹，他的知情權幾乎僅次於山雞哥。
徐三師聽完，沉默了良久。
他的山羊鬍微微顫動著，眯著的眼睛裡精光閃爍，那是這個智囊飛速思考時的標誌。
「大人。」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種下此標記的人或許有這般意圖可能。」
「講。」
「其一，他在系統性地污染上古各大人道正統傳承，不是某一種，而是系統性地針對所有，所圖甚大。」
「其二，他污染傳承卻不取走，可以這麼假設，他的目標或許不是傳承本身，而是傳承的契合者。
換句話說，他在以傳承為餌，釣出那些擁有大氣運、特殊血脈、可能成為未來變數的種子，然後在其成長之前將其扼殺。」
「其三，大人現在是皇庭印記的契合者，也就意味著已經被動地進入了對方的獵殺名單，動手恐怕就是早晚的事情。」
徐三師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他要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他在我身上還有所圖，即使沒有這人道皇庭，他依舊有所圖。」
李出塵反而最不擔心的就是呂洞玄，想殺自己這件事情，要殺早殺了，肯定是現在自己還有未利用完的必要價值在。
當然不能只這麼想啊，否則也太被動了。
「等著，就是等死。」
李出塵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場的兩個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暗流。
「蟄伏躲藏，只會讓那傢伙從容布置，收緊包圍圈，到那時，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大人的意思是？」
「禍水東引，借勢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