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 鑽空子
話音未落，他做了一件讓童魚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李出塵沒有再去嘗試用缸收取，也沒有施展任何複雜的法術。
他只是伸出手，將那浴缸中十滴無定針水倒了回去，並輕輕推向童魚。
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吩咐口吻：
「勞駕，新任守井人。」
「幫我收集十滴無量真水。」
「這應該是你的職責之一，對吧？為『取水者』，提供必要的『便利』。」
風海陽在自己意識渙散的最後時刻，幾乎將所有獲取到的守井人情報全都以神識轉錄的形式刻給了李出塵。
在規則中解釋新的規則，這就是李出塵的規則。
童魚臉上的狂笑瞬間凍結，扭曲成一個難以置信的滑稽表情。
他瞪大眼睛看著被推到面前的玉缸，又看看李出塵那平靜無波的臉，腦子「嗡」的一聲。
職責？便利？
守井人的規則條款，在他意識中飛速流過……鎮守、維持、執行規則、判定……以及，在規則允許範圍內，為符合資格的取水者提供取水流程上的便利……這、這似乎……確實存在。
可、可那是為取水者自己取水提供環境穩定、路徑指引之類的便利！
哪有他媽的讓守井人親手幫你裝水的道理？！
「你放屁！」 童魚嘶吼，「你想讓我幫你？做夢！我是守井人，豈是你這螻蟻可使喚的？！」
「哦？」 李出塵眉梢微挑，語氣依舊平淡，「那就是說，你拒絕履行『守井人』應盡的職責了？看來這『守井人』的位子，你坐得也不怎麼稱職嘛。
就是不知道，這光陰井的規則對於『玩忽職守』、『拒絕履行核心職責』的守井人……會有什麼樣的懲戒？」
童魚渾身一僵，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之色。
他感覺到體內那與光陰井緊緊相連的規則烙印，傳來一陣清晰的警告性悸動！
李出塵的話並非虛言恫嚇！
拒絕為的取水者完成收取這一步，似乎真的可能被規則判定為未能完整履行職責！
「你這直娘賊！！」 童魚氣得渾身發抖，魔氣在體內左衝右突，卻不敢再違逆那規則的警告。
他死死盯著那玉缸，又看向嘴角含著一絲譏誚笑意的李出塵，無邊憎恨幾乎要將他淹沒。
最終，在規則無形的壓迫與李出塵平靜目光的注視下，童魚帶著萬鈞不甘伸出了顫抖的手。
他的指尖縈繞著一絲屬於守井人的淡金色時光之力，勉強探向那混沌水潭。
就在此時。
異變陡生！
整個混沌水潭仿佛被投入了燒紅烙鐵的冰水，轟然暴沸！
那一直平緩流轉的混沌色水光驟然變得狂暴無比，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一股遠比之前混亂的時光氣息沖天而起！
「怎麼回事？！」
童魚大驚失色，想要縮手，卻發現那縷守井人之力竟被水潭死死吸住！
緊接著，在童魚驚恐萬狀、李出塵凝神注視的目光中，那暴走的水潭中心仿佛為了排出某處衝突，猛地噴湧出一大股混沌水流！
這股水流遠超十滴，散發著更加精純的時光之力不偏不倚，正好朝著李出塵早已悄然放置在側旁的七八個玉壺劈頭蓋臉地澆灌而下！
嘩啦！
混沌水流入壺，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壺瞬間被灌入了或多或少、但加起來總量絕對遠超十滴數倍的無定真水！
而與此同時，童魚如遭重擊，悶哼一聲，猛地縮回手，指尖那縷守井人之力已然潰散，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一截，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是規則的反噬。
李出塵眼中精光一閃，動作快如閃電，揮手間將所有盛滿了無定真水的容器盡數收起，看也不看那總量，但心中明了，此番所得恐怕不下二三十滴！
而這個時候童魚才發現，李出塵和赤凰的手指也同步觸碰著那水潭。
此地的規則在這時發生了衝突，擁有取水者資格的人和守井人同時取水。
這是原本規則中沒有覆蓋的情況，以至於出現了這種混亂的場面。
如果將這裡的規則看成一種運轉在程序里的數據，那李出塵現在做的就是讓這個程序里的數據溢出，從而產生可以利用的漏洞。
同於被判定為沒有遵守守井人的規則而遭到反噬。
守井人的規則，李出塵現在和童魚都知道。
但不同的是，童魚現在一直陷入的是憤怒悔恨之中，根本沒有去琢磨這些規則，而李出塵則在這些規則中一直尋找突破口。
二者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高下立判。
「你……你竟敢……利用規則……」 童魚嘴角溢出一縷暗金色的血絲，那是規則反噬傷及本源的表現，他指著李出塵手指顫抖，聲音因虛弱而變調。
「我說了，」 李出塵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規則，就是打破規則，多謝幫忙。」
話音剛落，童魚又噴出了一口老血。
李出塵不再理會他，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那方神秘的空間，與九道天通建木溝通起來。
「是時候了。」
「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九道天通建木亢奮的聲音立刻回應。
下一瞬，李出塵猛地睜開眼，右掌虛按向身前空間。
嗡！
水月洞天的入口以他掌心為中心驟然擴張開來！
但與以往不同，這次展開的入口內部並非那片生機盎然的小天地，而是布滿了無數細密閃爍、相互勾連的銀色空間坐標與印記！
這些印記赫然是之前潛入神工坊寶庫時，建木憑藉其通天本能與李出塵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在數百件它看上的寶物上，留下的隱秘空間道標！
「乾坤挪移，萬寶歸宗，啟！」
李出塵沒有再去嘗試用缸收取，也沒有施展任何複雜的法術。
他只是伸出手，將那浴缸中十滴無定針水倒了回去，並輕輕推向童魚。
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吩咐口吻：
「勞駕，新任守井人。」
「幫我收集十滴無量真水。」
「這應該是你的職責之一，對吧？為『取水者』，提供必要的『便利』。」
風海陽在自己意識渙散的最後時刻，幾乎將所有獲取到的守井人情報全都以神識轉錄的形式刻給了李出塵。
在規則中解釋新的規則，這就是李出塵的規則。
童魚臉上的狂笑瞬間凍結，扭曲成一個難以置信的滑稽表情。
他瞪大眼睛看著被推到面前的玉缸，又看看李出塵那平靜無波的臉，腦子「嗡」的一聲。
職責？便利？
守井人的規則條款，在他意識中飛速流過……鎮守、維持、執行規則、判定……以及，在規則允許範圍內，為符合資格的取水者提供取水流程上的便利……這、這似乎……確實存在。
可、可那是為取水者自己取水提供環境穩定、路徑指引之類的便利！
哪有他媽的讓守井人親手幫你裝水的道理？！
「你放屁！」 童魚嘶吼，「你想讓我幫你？做夢！我是守井人，豈是你這螻蟻可使喚的？！」
「哦？」 李出塵眉梢微挑，語氣依舊平淡，「那就是說，你拒絕履行『守井人』應盡的職責了？看來這『守井人』的位子，你坐得也不怎麼稱職嘛。
就是不知道，這光陰井的規則對於『玩忽職守』、『拒絕履行核心職責』的守井人……會有什麼樣的懲戒？」
童魚渾身一僵，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之色。
他感覺到體內那與光陰井緊緊相連的規則烙印，傳來一陣清晰的警告性悸動！
李出塵的話並非虛言恫嚇！
拒絕為的取水者完成收取這一步，似乎真的可能被規則判定為未能完整履行職責！
「你這直娘賊！！」 童魚氣得渾身發抖，魔氣在體內左衝右突，卻不敢再違逆那規則的警告。
他死死盯著那玉缸，又看向嘴角含著一絲譏誚笑意的李出塵，無邊憎恨幾乎要將他淹沒。
最終，在規則無形的壓迫與李出塵平靜目光的注視下，童魚帶著萬鈞不甘伸出了顫抖的手。
他的指尖縈繞著一絲屬於守井人的淡金色時光之力，勉強探向那混沌水潭。
就在此時。
異變陡生！
整個混沌水潭仿佛被投入了燒紅烙鐵的冰水，轟然暴沸！
那一直平緩流轉的混沌色水光驟然變得狂暴無比，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
一股遠比之前混亂的時光氣息沖天而起！
「怎麼回事？！」
童魚大驚失色，想要縮手，卻發現那縷守井人之力竟被水潭死死吸住！
緊接著，在童魚驚恐萬狀、李出塵凝神注視的目光中，那暴走的水潭中心仿佛為了排出某處衝突，猛地噴湧出一大股混沌水流！
這股水流遠超十滴，散發著更加精純的時光之力不偏不倚，正好朝著李出塵早已悄然放置在側旁的七八個玉壺劈頭蓋臉地澆灌而下！
嘩啦！
混沌水流入壺，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壺瞬間被灌入了或多或少、但加起來總量絕對遠超十滴數倍的無定真水！
而與此同時，童魚如遭重擊，悶哼一聲，猛地縮回手，指尖那縷守井人之力已然潰散，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一截，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是規則的反噬。
李出塵眼中精光一閃，動作快如閃電，揮手間將所有盛滿了無定真水的容器盡數收起，看也不看那總量，但心中明了，此番所得恐怕不下二三十滴！
而這個時候童魚才發現，李出塵和赤凰的手指也同步觸碰著那水潭。
此地的規則在這時發生了衝突，擁有取水者資格的人和守井人同時取水。
這是原本規則中沒有覆蓋的情況，以至於出現了這種混亂的場面。
如果將這裡的規則看成一種運轉在程序里的數據，那李出塵現在做的就是讓這個程序里的數據溢出，從而產生可以利用的漏洞。
同於被判定為沒有遵守守井人的規則而遭到反噬。
守井人的規則，李出塵現在和童魚都知道。
但不同的是，童魚現在一直陷入的是憤怒悔恨之中，根本沒有去琢磨這些規則，而李出塵則在這些規則中一直尋找突破口。
二者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高下立判。
「你……你竟敢……利用規則……」 童魚嘴角溢出一縷暗金色的血絲，那是規則反噬傷及本源的表現，他指著李出塵手指顫抖，聲音因虛弱而變調。
「我說了，」 李出塵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規則，就是打破規則，多謝幫忙。」
話音剛落，童魚又噴出了一口老血。
李出塵不再理會他，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那方神秘的空間，與九道天通建木溝通起來。
「是時候了。」
「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九道天通建木亢奮的聲音立刻回應。
下一瞬，李出塵猛地睜開眼，右掌虛按向身前空間。
嗡！
水月洞天的入口以他掌心為中心驟然擴張開來！
但與以往不同，這次展開的入口內部並非那片生機盎然的小天地，而是布滿了無數細密閃爍、相互勾連的銀色空間坐標與印記！
這些印記赫然是之前潛入神工坊寶庫時，建木憑藉其通天本能與李出塵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在數百件它看上的寶物上，留下的隱秘空間道標！
「乾坤挪移，萬寶歸宗，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