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誣陷
三房的賈夫人大老遠就開始叫喊著，到了跟前，火急火燎問道：「我的小孫子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小孫子怎麼樣了？」
「母親，」錢晨心的臉色煞白，五官疼得皺巴巴，哭了起來道：「是兒媳對不住您，兒媳沒用，兒媳沒保住這個孩子，兒媳、兒媳不想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賈夫人拉著向墨琪問。
向墨琪偷偷覷了趙樂游一眼，猶猶豫豫等大夫人和二夫人走近了，才開口：「是，是大嫂推了心兒。」
「什麼？」賈夫人一聽，臉色黑沉，嗔睨趙樂游道：「大房兒媳，你為什麼這麼做？」
趙樂游一派清明，只是看向了大夫人道：「母親，我沒有推人，適才是三弟妹自己推了我，才跌倒的。」
「胡說八道！」賈夫人大聲呵斥，伴隨著錢晨心越來越凶的哭泣聲，她指著趙樂游罵道：「我兒她肚子裡懷著嫡孫啊！她為什麼要推你？你說謊也說得像樣一點啊！」
「我沒有說謊，三嬸，至於你的疑惑，你得問三弟妹了。」趙樂游看了錢晨心一眼。
「你、你……」賈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直扶著錢晨心的向墨琪忽然起身，痛心疾首地指著趙樂游：「大嫂！眾目睽睽之下，我親眼看到了，就連大姐也說看到你推人了，你怎麼能否認呢？」
「哎喲，母親，我好疼啊好疼啊……」錢晨心疼得死去活來。
這兩口子的戲未免也太過了！趙樂游心裡暗想著，然後看向了向歆月：「大姐，你當真是看到我推人了？想清楚再說話。」
向歆月：「我看到了！」說著，她朝大夫人跪下。
「母親，適才我們打馬吊休息，游姐兒扶著三弟妹下台階，我和二弟妹跟在她們身後，我親眼看到是游姐兒沒站穩，可能是怕拖累三弟妹，才把人推開的。」
二房的薛夫人立刻將李雅儒拉到身側，問道：「你看到了沒？」
「我，我當時並未注意。」李雅儒搖頭，她不敢胡說。
賈夫人立刻道：「就算二房的沒看到，月娘子和我哥兒都看到了，這做不得假！」她飛速地跑到趙樂游面前，啪啪啪朝她肩膀打了三下，陰聲問道：「你說，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完，賈夫人又繞到大夫人的面前，叉腰道：「大嫂，她是你們大房的兒媳婦，你倒是說句話啊！」
薛夫人朝大夫人落井下石道：「大嫂，你該不會是因為宗祠的事情，讓自家兒媳干出這麼偏激的事情罷？」
一句話提點了賈夫人，她立刻火氣沖天道：「好啊好啊，我們三爺剛提出說要讓嫡孫認祖歸宗，你們後腳就把我們嫡孫害死了！你們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你！」賈夫人不敢對大夫人動手，轉頭揪著趙樂游的衣領，用力朝她打罵，「你個小賤人，真是壞透了的種……」先是打肩膀然後是打前胸，最後啪的一聲，打了她一耳光。
賈夫人自己也呆住了，但見趙樂游委屈可憐的模樣，氣得又打了一耳光，「你裝什麼裝……」
「夠了！」大夫人蹙眉發話了，「瞧瞧你自己，有個長輩的樣子嗎？」
「趙樂游。」大夫人看了她一眼，面色冷沉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為什麼這麼做？
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趙樂游因為這一世和婆母相處得好，竟然還妄想還期待著，以為婆母會問她：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我，沒有推人。」
趙樂游回答得堅決，此時此刻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她就像是一朵遺世獨立的海棠，任由風雨摧殘，但仍然孤傲地開放。
她又看向了賈夫人：「三嬸，我看在你是長輩、念著你的情緒，沒有和你動手，可若是你再打我一下，我便會報官。」
「再有，三弟妹哭痛了這麼久，還不需要請大夫嗎？」
賈夫人也才反應過來，驚嚇著道：「去請大夫了嗎？」
「放心，我的婢女已經去請了，估摸著，很快就到。」趙樂游盯著錢晨心看。
錢晨心的哭聲忽然止住了，要是讓其他大夫來看，那她的肚子豈不是暴露了？於是立刻和向墨琪交換了眼神，哎喲喲地叫喚起來。
「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想回家，回家，好不好？」
「我不會怪三弟妹的，你們也別怪她，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沒有站穩，不是怕我拖累了她，更加不是故意要推我的……我肚子好疼，我只想回家，回家好不好？」
這一番話就引導了眾人的猜想：是趙樂游沒站穩，又怕被懷孕的錢晨心拖累而摔倒，才把她推開的，那就是故意推了人。再加上向歆月的證詞，大家就更堅信了這一點。
「好好好，我們回家，再也不來這裡，好不好？」向墨琪安慰著，看了娘親一眼道：「母親，心兒現在情緒不好，我們先回去，已經讓春柳去請大夫了。」
賈夫人點了點頭，看了趙樂游和大夫人一眼：「這事兒，沒完！」
三房的人走了，薛夫人又落井下石了幾句，讓大夫人臉面盡失，也帶著人高高興興離開了。
回了明善堂，大夫人坐在主位上思考了許久，冷冰冰地開口道：「你想好怎麼解釋了嗎？」
趙樂游跪在堂下，目光明亮而筆直，「我不需要解釋什麼，母親，我說過了，我沒推人。」
「游姐兒，你或許是有什麼苦衷？」向歆月故意說著。
趙樂游抬眸，冷冷地盯著她：「你當真是看到了？若你說謊呢？」
向歆月急道：「我說謊的話，就叫我吞一千根銀針！」
「月娘子不會騙人！」徐嬤嬤見縫插針道：「大少奶奶，當著大夫人的面，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他們三房若當真沒了嫡孫，這件事情不會善了！到時候，大爺也會被牽扯進來，以他的脾性，你定是逃不過一頓打！若你還是執迷不悟，大夫人也保不住你！」
徐嬤嬤責罵的話，便是大夫人的默許。
既然如此，趙樂游打算把這一場戲好好地演下去！
「我無話可說。」趙樂游一叩首，道：「兒媳自請去北苑偏院，日日抄寫佛經，夜夜跪拜祈福。」
「母親，」錢晨心的臉色煞白，五官疼得皺巴巴，哭了起來道：「是兒媳對不住您，兒媳沒用，兒媳沒保住這個孩子，兒媳、兒媳不想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賈夫人拉著向墨琪問。
向墨琪偷偷覷了趙樂游一眼，猶猶豫豫等大夫人和二夫人走近了，才開口：「是，是大嫂推了心兒。」
「什麼？」賈夫人一聽，臉色黑沉，嗔睨趙樂游道：「大房兒媳，你為什麼這麼做？」
趙樂游一派清明，只是看向了大夫人道：「母親，我沒有推人，適才是三弟妹自己推了我，才跌倒的。」
「胡說八道！」賈夫人大聲呵斥，伴隨著錢晨心越來越凶的哭泣聲，她指著趙樂游罵道：「我兒她肚子裡懷著嫡孫啊！她為什麼要推你？你說謊也說得像樣一點啊！」
「我沒有說謊，三嬸，至於你的疑惑，你得問三弟妹了。」趙樂游看了錢晨心一眼。
「你、你……」賈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直扶著錢晨心的向墨琪忽然起身，痛心疾首地指著趙樂游：「大嫂！眾目睽睽之下，我親眼看到了，就連大姐也說看到你推人了，你怎麼能否認呢？」
「哎喲，母親，我好疼啊好疼啊……」錢晨心疼得死去活來。
這兩口子的戲未免也太過了！趙樂游心裡暗想著，然後看向了向歆月：「大姐，你當真是看到我推人了？想清楚再說話。」
向歆月：「我看到了！」說著，她朝大夫人跪下。
「母親，適才我們打馬吊休息，游姐兒扶著三弟妹下台階，我和二弟妹跟在她們身後，我親眼看到是游姐兒沒站穩，可能是怕拖累三弟妹，才把人推開的。」
二房的薛夫人立刻將李雅儒拉到身側，問道：「你看到了沒？」
「我，我當時並未注意。」李雅儒搖頭，她不敢胡說。
賈夫人立刻道：「就算二房的沒看到，月娘子和我哥兒都看到了，這做不得假！」她飛速地跑到趙樂游面前，啪啪啪朝她肩膀打了三下，陰聲問道：「你說，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完，賈夫人又繞到大夫人的面前，叉腰道：「大嫂，她是你們大房的兒媳婦，你倒是說句話啊！」
薛夫人朝大夫人落井下石道：「大嫂，你該不會是因為宗祠的事情，讓自家兒媳干出這麼偏激的事情罷？」
一句話提點了賈夫人，她立刻火氣沖天道：「好啊好啊，我們三爺剛提出說要讓嫡孫認祖歸宗，你們後腳就把我們嫡孫害死了！你們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你！」賈夫人不敢對大夫人動手，轉頭揪著趙樂游的衣領，用力朝她打罵，「你個小賤人，真是壞透了的種……」先是打肩膀然後是打前胸，最後啪的一聲，打了她一耳光。
賈夫人自己也呆住了，但見趙樂游委屈可憐的模樣，氣得又打了一耳光，「你裝什麼裝……」
「夠了！」大夫人蹙眉發話了，「瞧瞧你自己，有個長輩的樣子嗎？」
「趙樂游。」大夫人看了她一眼，面色冷沉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為什麼這麼做？
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趙樂游因為這一世和婆母相處得好，竟然還妄想還期待著，以為婆母會問她：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我，沒有推人。」
趙樂游回答得堅決，此時此刻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她就像是一朵遺世獨立的海棠，任由風雨摧殘，但仍然孤傲地開放。
她又看向了賈夫人：「三嬸，我看在你是長輩、念著你的情緒，沒有和你動手，可若是你再打我一下，我便會報官。」
「再有，三弟妹哭痛了這麼久，還不需要請大夫嗎？」
賈夫人也才反應過來，驚嚇著道：「去請大夫了嗎？」
「放心，我的婢女已經去請了，估摸著，很快就到。」趙樂游盯著錢晨心看。
錢晨心的哭聲忽然止住了，要是讓其他大夫來看，那她的肚子豈不是暴露了？於是立刻和向墨琪交換了眼神，哎喲喲地叫喚起來。
「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想回家，回家，好不好？」
「我不會怪三弟妹的，你們也別怪她，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沒有站穩，不是怕我拖累了她，更加不是故意要推我的……我肚子好疼，我只想回家，回家好不好？」
這一番話就引導了眾人的猜想：是趙樂游沒站穩，又怕被懷孕的錢晨心拖累而摔倒，才把她推開的，那就是故意推了人。再加上向歆月的證詞，大家就更堅信了這一點。
「好好好，我們回家，再也不來這裡，好不好？」向墨琪安慰著，看了娘親一眼道：「母親，心兒現在情緒不好，我們先回去，已經讓春柳去請大夫了。」
賈夫人點了點頭，看了趙樂游和大夫人一眼：「這事兒，沒完！」
三房的人走了，薛夫人又落井下石了幾句，讓大夫人臉面盡失，也帶著人高高興興離開了。
回了明善堂，大夫人坐在主位上思考了許久，冷冰冰地開口道：「你想好怎麼解釋了嗎？」
趙樂游跪在堂下，目光明亮而筆直，「我不需要解釋什麼，母親，我說過了，我沒推人。」
「游姐兒，你或許是有什麼苦衷？」向歆月故意說著。
趙樂游抬眸，冷冷地盯著她：「你當真是看到了？若你說謊呢？」
向歆月急道：「我說謊的話，就叫我吞一千根銀針！」
「月娘子不會騙人！」徐嬤嬤見縫插針道：「大少奶奶，當著大夫人的面，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他們三房若當真沒了嫡孫，這件事情不會善了！到時候，大爺也會被牽扯進來，以他的脾性，你定是逃不過一頓打！若你還是執迷不悟，大夫人也保不住你！」
徐嬤嬤責罵的話，便是大夫人的默許。
既然如此，趙樂游打算把這一場戲好好地演下去！
「我無話可說。」趙樂游一叩首，道：「兒媳自請去北苑偏院，日日抄寫佛經，夜夜跪拜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