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溫情
回到向府，趙樂游不似往常一般直接回涵碧堂，而是去了明善堂給大夫人問安。
院內的徐嬤嬤看著平日裡木訥膽小的大少奶奶如今領著人、帶著大盒小盒禮包，秀雅得體又笑笑語盈盈走來的模樣，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錯了人，這才迎上去，「大少奶奶，您回來了？大夫人剛午睡醒，我帶您進去。」
「好。」趙樂游輕輕點頭。
這位徐嬤嬤當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家僕，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一流，上輩子沒少幫襯向歆月欺負她，如今呢？因著她在大夫人面前討喜，對她便是畢恭畢敬。
迎入屋內，徐嬤嬤親自奉上茶，伺候在旁。
大夫人禮貌地問起趙樂游的爹娘，趙樂游回道：「他們一切安好，多謝母親關心，正巧我這次回去，同娘親提了制香之事，她拿給我一本外祖母留下的書籍，讓我帶回來給您。」
「哦？我看看。」大夫人接過《香典》，翻了幾頁，甚是喜歡。
趙樂游又接著道：「還有這幾味香，是我外祖父學社的學子從關外帶來的，其味清香，就連都城也不可多得。」
大夫人看趙樂游是越發愉悅，主動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的話，還把年少時最喜歡的紅石榴簪子送給趙樂游，當下給她戴著，誇讚不已。
到午後上香祈福之時，大夫人又拉著趙樂游親親熱熱過去，而剛清掃完神台的向歆月，死死地盯著趙樂游發間的簪子，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幾名伺候的婆子和丫鬟也發現了差別，候在外頭之時小聲嘀咕道：「看月娘子被氣得的那模樣。」
「從前還覺得那位少奶奶膽小蠢笨，如今瞧著手段可了不得，看大夫人對她的態度，就像是親女兒一樣。」
「日後啊，可小心著點。」
現實便是這樣，瞧著誰人受寵誰人得道，都想著沾一沾光或者拍拍馬屁，若哪天誰人失寵誰人失道，又都想著來踩幾腳，恨不得將那人踩到泥地里。
這輩子，誰都別想來踩她一腳！趙樂游一想到今天向歆月難看的臉色，晚膳都多用了幾口。
晚間，趙樂游拿出從娘親那帶回來的香料，開始製作。
半個時辰後，燕兒和碧兒回來了，燕兒說道：「少奶奶，事情辦妥了，甘嬤嬤會幫忙物色靠譜的丫鬟婆子。」
趙樂游嗯了一聲，忙著手裡的活，並沒有抬頭，又聽碧兒怨道：「那老太太想回趙府住，少奶奶為何還要幫她操心這些。」
默了一息，趙樂游抬頭，和燕兒對視了一眼，又繼續忙手裡的活了。
燕兒看懂了少奶奶的意思，解釋道：「既然老太太要來，已然無法阻止，那不如提前安排人進府，盯著府中的動向。少奶奶，我說得對嗎？」
趙樂游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因為她還需要人照看娘親的動向，避免娘親遇害。
「哦，我好笨哦！」碧兒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這時，屋外傳來聲響，趙樂游示意她們噤聲，聽著動靜，從洗手和腳步聲分辨，應當是向榆回來了。
「大公子。」燕兒和碧兒退去了屋外。
趙樂游只是懶懶地抬頭，看了一眼，平淡地喚了一聲「相公」，又低頭倒弄香料了。
【說不晚回來，還真是早，大理寺這麼閒的嗎？】
向榆進屋後，脫了外衣，望著她的背影探究了幾分，自從能聽見她心聲之後，聽她吐槽這個吐槽那個，向榆便覺得有趣，覺得她比以前可愛多了，總想要見她，誘使她說說話。
「夫人在忙什麼？」
聽到問話，趙樂游的唇角一抽，抬頭看著他，彎唇一笑：「制香。」
心裡卻道：【真是稀了奇古了怪，他居然主動問我在做什麼？他哪次不是一回來就往書房去，除了在床上蹦出那幾個字，哪會多說？】
被吐槽的向榆，聽到了自己被吐槽後，面容僵了僵，看著令他陌生無比的趙樂游。
難道她希望他同她多說話？可她分明一副見了他就害怕的模樣。
向榆按捺住疑惑，拖了圓凳坐到她身側，掩飾住眸中的探究，又問道：「今日過得如何？」
今日？「還……行。」趙樂游暗想：【月娘子被我氣得不行，想想就開心。】
向榆的唇角微動，他將手肘撐在桌面，長腿往她的方向豎得筆直，故意靠近她，又說：「我那庶姐慣會討我母親歡心，她沒為難過你吧？」
【他今日非要和我聊天了是吧？那行。】趙樂游微側身子，一動膝蓋就撞到了他的腿，伸手拍了拍說：「你坐坐好。」
「哦。」向榆的唇角似乎帶著淡淡笑意，眸光深邃，曲腿朝她坐著。
趙樂游也曲腿朝他而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問道：「上次那個案件你查得如何了？可有嫌疑犯？」
「等案子破了，我再告訴你，現在要保密。」向榆自顧自又問道：「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槿魚。」
【他怎麼變得那麼多話啊！】趙樂游偷偷地翻了個大白眼，呵呵一笑：「相公你先睡，我要連夜給母親制香，你就……哎啊……」
話還沒說完，趙樂游就被向榆攔腰抱起，毫不費力地朝床上而去。
「哎你，別……我，我真的來不及了，你先放我下來。」趙樂游被突如其來鬧了個臉紅，察覺到向榆手部的力量，她再熟悉不過，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在向榆的懷中顛了顛。
向榆說道：「你太輕了，該多吃些。」不過，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你，你先放開我。」趙樂游鬆了手，只得推拒著他的胸膛，手掌溫熱，更令氣氛升溫曖昧了。
此時，向榆已然走到床畔，深深地盯著趙樂游，說了一句：「夫人，欲拒還迎的戲碼，用多了就膩了。」說完，他將趙樂游放到床上，立時整個人壓了下去。
四目相對，呼吸相親，趙樂游知道反抗無用了。
她陷在柔軟的被褥上，向榆將她的手聚在頭頂，十指相扣，而向榆陷在柔軟的她身上，耳鬢廝磨，一個吻接著一個吻，意亂情迷。
箭在弦上之時，卻嘎然而止。
院內的徐嬤嬤看著平日裡木訥膽小的大少奶奶如今領著人、帶著大盒小盒禮包，秀雅得體又笑笑語盈盈走來的模樣，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錯了人，這才迎上去，「大少奶奶，您回來了？大夫人剛午睡醒，我帶您進去。」
「好。」趙樂游輕輕點頭。
這位徐嬤嬤當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家僕，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一流，上輩子沒少幫襯向歆月欺負她，如今呢？因著她在大夫人面前討喜，對她便是畢恭畢敬。
迎入屋內，徐嬤嬤親自奉上茶，伺候在旁。
大夫人禮貌地問起趙樂游的爹娘，趙樂游回道：「他們一切安好，多謝母親關心，正巧我這次回去，同娘親提了制香之事，她拿給我一本外祖母留下的書籍，讓我帶回來給您。」
「哦？我看看。」大夫人接過《香典》，翻了幾頁，甚是喜歡。
趙樂游又接著道：「還有這幾味香，是我外祖父學社的學子從關外帶來的，其味清香，就連都城也不可多得。」
大夫人看趙樂游是越發愉悅，主動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的話，還把年少時最喜歡的紅石榴簪子送給趙樂游，當下給她戴著，誇讚不已。
到午後上香祈福之時，大夫人又拉著趙樂游親親熱熱過去，而剛清掃完神台的向歆月，死死地盯著趙樂游發間的簪子，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幾名伺候的婆子和丫鬟也發現了差別，候在外頭之時小聲嘀咕道：「看月娘子被氣得的那模樣。」
「從前還覺得那位少奶奶膽小蠢笨，如今瞧著手段可了不得，看大夫人對她的態度，就像是親女兒一樣。」
「日後啊，可小心著點。」
現實便是這樣，瞧著誰人受寵誰人得道，都想著沾一沾光或者拍拍馬屁，若哪天誰人失寵誰人失道，又都想著來踩幾腳，恨不得將那人踩到泥地里。
這輩子，誰都別想來踩她一腳！趙樂游一想到今天向歆月難看的臉色，晚膳都多用了幾口。
晚間，趙樂游拿出從娘親那帶回來的香料，開始製作。
半個時辰後，燕兒和碧兒回來了，燕兒說道：「少奶奶，事情辦妥了，甘嬤嬤會幫忙物色靠譜的丫鬟婆子。」
趙樂游嗯了一聲，忙著手裡的活，並沒有抬頭，又聽碧兒怨道：「那老太太想回趙府住，少奶奶為何還要幫她操心這些。」
默了一息，趙樂游抬頭，和燕兒對視了一眼，又繼續忙手裡的活了。
燕兒看懂了少奶奶的意思，解釋道：「既然老太太要來，已然無法阻止，那不如提前安排人進府，盯著府中的動向。少奶奶，我說得對嗎？」
趙樂游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因為她還需要人照看娘親的動向，避免娘親遇害。
「哦，我好笨哦！」碧兒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這時，屋外傳來聲響，趙樂游示意她們噤聲，聽著動靜，從洗手和腳步聲分辨，應當是向榆回來了。
「大公子。」燕兒和碧兒退去了屋外。
趙樂游只是懶懶地抬頭，看了一眼，平淡地喚了一聲「相公」，又低頭倒弄香料了。
【說不晚回來，還真是早，大理寺這麼閒的嗎？】
向榆進屋後，脫了外衣，望著她的背影探究了幾分，自從能聽見她心聲之後，聽她吐槽這個吐槽那個，向榆便覺得有趣，覺得她比以前可愛多了，總想要見她，誘使她說說話。
「夫人在忙什麼？」
聽到問話，趙樂游的唇角一抽，抬頭看著他，彎唇一笑：「制香。」
心裡卻道：【真是稀了奇古了怪，他居然主動問我在做什麼？他哪次不是一回來就往書房去，除了在床上蹦出那幾個字，哪會多說？】
被吐槽的向榆，聽到了自己被吐槽後，面容僵了僵，看著令他陌生無比的趙樂游。
難道她希望他同她多說話？可她分明一副見了他就害怕的模樣。
向榆按捺住疑惑，拖了圓凳坐到她身側，掩飾住眸中的探究，又問道：「今日過得如何？」
今日？「還……行。」趙樂游暗想：【月娘子被我氣得不行，想想就開心。】
向榆的唇角微動，他將手肘撐在桌面，長腿往她的方向豎得筆直，故意靠近她，又說：「我那庶姐慣會討我母親歡心，她沒為難過你吧？」
【他今日非要和我聊天了是吧？那行。】趙樂游微側身子，一動膝蓋就撞到了他的腿，伸手拍了拍說：「你坐坐好。」
「哦。」向榆的唇角似乎帶著淡淡笑意，眸光深邃，曲腿朝她坐著。
趙樂游也曲腿朝他而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問道：「上次那個案件你查得如何了？可有嫌疑犯？」
「等案子破了，我再告訴你，現在要保密。」向榆自顧自又問道：「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槿魚。」
【他怎麼變得那麼多話啊！】趙樂游偷偷地翻了個大白眼，呵呵一笑：「相公你先睡，我要連夜給母親制香，你就……哎啊……」
話還沒說完，趙樂游就被向榆攔腰抱起，毫不費力地朝床上而去。
「哎你，別……我，我真的來不及了，你先放我下來。」趙樂游被突如其來鬧了個臉紅，察覺到向榆手部的力量，她再熟悉不過，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在向榆的懷中顛了顛。
向榆說道：「你太輕了，該多吃些。」不過，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你，你先放開我。」趙樂游鬆了手，只得推拒著他的胸膛，手掌溫熱，更令氣氛升溫曖昧了。
此時，向榆已然走到床畔，深深地盯著趙樂游，說了一句：「夫人，欲拒還迎的戲碼，用多了就膩了。」說完，他將趙樂游放到床上，立時整個人壓了下去。
四目相對，呼吸相親，趙樂游知道反抗無用了。
她陷在柔軟的被褥上，向榆將她的手聚在頭頂，十指相扣，而向榆陷在柔軟的她身上，耳鬢廝磨，一個吻接著一個吻，意亂情迷。
箭在弦上之時，卻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