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告別
第113章 告別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從白天到黑夜，客廳里的光線逐漸變得昏暗。
章平川默默的在客廳坐到了晚上七點多，屋內沒開燈，他的身影在黯淡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城市的喧囂聲透過窗戶隱隱傳來，卻無法打破屋內的死寂。
中間他去敲了兩次門，每一次敲門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都顯得格外突兀。
汪寧茵不說話，房間裡一片靜謐，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樂樂雖然回話說沒事，但一直不開門出來，讓章平川的心一直懸著。
章平川點了三份外賣，外賣送來時，房間裡瞬間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可這香氣卻無法驅散屋內的沉悶。
他想遞兩份進去，結果娘倆硬是不開門。
章平川急了，這會都晚上八點多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他倒是不餓，
但樂樂也還沒吃呢，他拍門道：「樂樂，爸爸不進去，我把飯放房門口，你和媽媽一起吃點，好吧？」
他的聲音帶著焦急和無奈，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
樂樂應了一聲，但是章平川遲遲見不到她開門。
他站在門口，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無助，望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那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章平川無奈的守在門口，他下午敲門的時候也說了幾句，但汪寧茵始終不說話，他這會真的有點無計可施。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慮，時不時地看向房門，期待著能有一絲動靜。
他還發了信息，卻沒收到汪寧茵的回覆。
劉茜茜剛剛發信息給他，他回復正在家裡處理事情，劉茜茜也沒了動靜。
他按捺住性子，索性搬了個椅子過來，就守在門口。
椅子冰冷的觸感透過衣物傳遞到他的身體，他卻渾然不覺，雙眼緊緊盯著那扇門，仿佛這樣就能把它看穿。
這一等，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3號早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上，帶來一絲溫暖和生機。
他正迷迷糊糊的呢，汪寧茵紅著眼晴，披頭散髮的開門出來了。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著疲憊和憔悴，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掙扎。
他猛然站起身，結果坐了一夜，腿麻了，身體失去平衡，一頭往邊上栽去。
汪寧茵下意識扶住他，章平川的骼膊結結實實的被她摟在了溫暖的懷裡。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他們仿佛回到了曾經那些相愛的日子。
但汪寧茵很快反應過來，又一把推開，章平川還沒來得及回味這溫暖，他的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走廊的牆上。
這下撞的有些痛，他眼前一黑，然後便是一片金星閃過，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捂著後腦勺痛呼一聲。
汪寧茵本來滿肚子的委屈和怨恨，此刻看著他捂著腦袋喊疼，終究還是沒忍住，拉著他的骼膊把他轉了半圈，拉開他捂著的手，自己用手摸了摸。
她的動作輕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儘管她極力掩飾。
還好，應該是硬傷。
章平川此刻顧不得後腦上的疼痛，又轉過身面對汪寧茵說道：「茵茵，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但身體是自己的，你別糟踐自己身體，我去把飯熱一熱，你吃點飯好不好？
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和擔憂，聲音也帶著一絲懇求。
汪寧茵紅腫著眼睛看著他，這個熟悉的枕邊人，雖然仍舊掩飾不住的關心，但她要的可不是這種關心。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曾經的甜蜜和如今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情緒變得複雜而難以捉摸。
她出來的時候本想讓他立刻就離開的，但此刻卻有點貪戀這種關心，以後這種關心，
不，沒有以後了。
她點點頭，輕聲說道：「我去喊樂樂起床，你去把飯熱一熱。」
章平川聽著滿是不對勁，但只要汪寧茵肯給反應總好過悶在房間裡強。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只能暫時放下，先去處理眼前的事情。
他拿起還擺放在門口的飯盒，了腳，已經不怎麼麻了，臨走的時候他還擔憂的看了一眼汪寧茵。
飯菜全部熱好花了差不多十分鐘，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熱氣，給這個冰冷的家帶來了一絲煙火氣。
樂樂也迷糊著跟媽媽一起坐到了餐桌上，小臉上大大的眼晴也通紅著，顯然也是一夜未睡好。
章平川把打包盒裡的飯菜換上家裡的盤和碗，一份一份從廚房端出來，放在餐桌上。
他牽強的笑著說道：「來，來，趁熱快吃吧，寶貝，餓壞了吧？」
樂樂搖搖頭說道：「爸爸，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呢？那是餓過了，來，來，快吃。」
這頓飯吃的章平川無比難受，汪寧茵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那個沒有爭吵互相恩愛的日子，一家三口平靜卻溫馨的吃著。
汪寧茵時不時給樂樂夾點菜，又給章平川夾一筷子，還溫柔的沖他們父女笑。
章平川也笑著配合。
要不是她們娘倆的眼晴都是紅紅的，章平川還真以為回到了從前。
飯後，章平川習慣性的收拾起桌子，汪寧茵溫柔的攔下，然後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樂樂陪著，不需要你擔心。」
她的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是，我昨天說的關店的事情？」
「我不會關店的，你放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汪寧茵這句話與其說給章平川聽的，不如說是在自我安慰。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和無助，仿佛在黑暗中尋找著一絲希望。
「茵茵，你聽我說，事情可能會比你想的更嚴重些，你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可以先歇一歇，你不是想旅遊的嗎？現在就可以。我轉錢給你。」章平川滿是擔憂的說道，同時用期盼的眼神看看汪寧茵。
汪寧茵搖了搖頭，制止他掏出手機的動作，說道：「我不要，你好好的忙你自己的就行。」
章平川急切的說道：「我現在有錢，真的，你也看到了。你去旅遊一圈，好不好？」
汪寧茵搖搖頭，不再說話，她想要的旅遊也不是這種，但何必再說呢？
早知道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她寧願永遠也不要知道，依舊活在自己的夢裡，多好。
相見爭如不見。
章平川求救的看向樂樂，希望閨女也幫忙勸說一下，但樂樂卻搖了搖頭，她才不覺得這時候讓媽媽出去旅遊是個好主意，爸爸是關心則亂。
她都能懂，這會媽媽最需要的是陪伴，爸爸這是慌了神。
章平川還想再說什麼，汪寧茵笑著推著他出門，章平川還想掙扎，汪寧茵笑著摸了摸他的臉，一如當年，笑道：「乖，快出去忙吧。」
她的笑容里雖然溫柔，但是眼神中充滿了苦澀，仿佛在和過去告別。
章平川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出了門，站在門口一時摸不著頭腦，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
這會完全沒了主見。
他望看重新緊閉的大門了，心中五味雜陳。
儘管很想再次開門進去，但理智制止了他，這會汪寧茵態度堅決，再說下去只怕她的情緒會更崩壞。
他狐疑著下樓，坐在車上，先是平心靜氣冥想了幾分鐘，等思緒稍微平復點，他仔細思索起汪寧茵的變化。
不對，很不對，太不對了。
汪寧茵但凡是吵或者鬧，都比這平靜甚至帶著笑的送他出門強，他都有點擔心汪寧茵做傻事，但此刻再上去，估計汪寧茵十有八九不會再開門。
他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剛才說的真是蠢的要死，說的什麼話這是？完全沒表達出自己想說的。
他有些擔心汪寧茵的狀態，但又不知道該找誰陪護著，樂樂肯定不行，她太小了，真要出什麼事，第一個慌的就是樂樂。
找誰呢？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好在這會他智商重新上線，很快便想到了。
但是這個電話不好打，已經大半年沒聯繫了，這會貿貿然突然打電話，估計會挨罵，
但對汪寧茵的關心還是讓他鼓起勇氣，查找起號碼來。
罵就罵了，本來就是長輩，罵兩句怎麼了？
電話很快接通，他立馬開口說道：「媽，我是章平川。」
「哎，小章啊，最近怎麼樣？」
「我挺好的，媽，您和爸身體怎麼樣？」
「我們都挺好，你有什麼事的？」
「媽，是這樣的，您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和爸到海城來玩一段時間，這不是樂樂正好也暑假嘛，她今年都沒去您那邊看看您。」
「我們走不開，天天要帶著萊萊呢。」
「媽，我一會給妹妹打電話，我來跟她商量，萊萊一起帶過來玩段時間，開學前再回去就是了嘛。」
「小章，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怎麼了？突然想起喊我們去海城，你不是在魔都的嗎？」
「我昨天回來的，真的沒啥，我來給妹妹打電話，媽，就這樣啊，我先掛了。」
章平川掏出手機又打給妹妹，妹妹對章平川的近況也不太了解，但現在本身確實還在暑假期間，海城離通城又不算遠，她被章平川幾句話說動，答應下來。
章平川趕緊又給汪寧茵媽媽打過去。
「喂，媽，妹子同意了，那我現在去您二老，您在家把東西收收，我中午到您那裡吃午飯，吃完我們回海城。」
「不用，我跟你爸說過了，我們自己坐車去。」
「那不成，我不放心，這樣吧，我幫您喊個順風車，直接到我們家樓下，更方便，到了正好一起吃午飯。」
「行，那我和你爸收拾東西去。」
章平川聽到汪寧茵媽媽應下，趕緊在手機上找了個專車，司機接單後，章平川又詳細交代了一遍，然後才放心的坐在車子裡鬆口氣。
希望汪寧茵爸爸媽媽來了後，能好好緩解她的情緒吧。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從白天到黑夜，客廳里的光線逐漸變得昏暗。
章平川默默的在客廳坐到了晚上七點多，屋內沒開燈，他的身影在黯淡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城市的喧囂聲透過窗戶隱隱傳來，卻無法打破屋內的死寂。
中間他去敲了兩次門，每一次敲門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都顯得格外突兀。
汪寧茵不說話，房間裡一片靜謐，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樂樂雖然回話說沒事，但一直不開門出來，讓章平川的心一直懸著。
章平川點了三份外賣，外賣送來時，房間裡瞬間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可這香氣卻無法驅散屋內的沉悶。
他想遞兩份進去，結果娘倆硬是不開門。
章平川急了，這會都晚上八點多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他倒是不餓，
但樂樂也還沒吃呢，他拍門道：「樂樂，爸爸不進去，我把飯放房門口，你和媽媽一起吃點，好吧？」
他的聲音帶著焦急和無奈，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
樂樂應了一聲，但是章平川遲遲見不到她開門。
他站在門口，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無助，望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那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章平川無奈的守在門口，他下午敲門的時候也說了幾句，但汪寧茵始終不說話，他這會真的有點無計可施。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慮，時不時地看向房門，期待著能有一絲動靜。
他還發了信息，卻沒收到汪寧茵的回覆。
劉茜茜剛剛發信息給他，他回復正在家裡處理事情，劉茜茜也沒了動靜。
他按捺住性子，索性搬了個椅子過來，就守在門口。
椅子冰冷的觸感透過衣物傳遞到他的身體，他卻渾然不覺，雙眼緊緊盯著那扇門，仿佛這樣就能把它看穿。
這一等，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3號早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上，帶來一絲溫暖和生機。
他正迷迷糊糊的呢，汪寧茵紅著眼晴，披頭散髮的開門出來了。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著疲憊和憔悴，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掙扎。
他猛然站起身，結果坐了一夜，腿麻了，身體失去平衡，一頭往邊上栽去。
汪寧茵下意識扶住他，章平川的骼膊結結實實的被她摟在了溫暖的懷裡。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他們仿佛回到了曾經那些相愛的日子。
但汪寧茵很快反應過來，又一把推開，章平川還沒來得及回味這溫暖，他的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走廊的牆上。
這下撞的有些痛，他眼前一黑，然後便是一片金星閃過，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捂著後腦勺痛呼一聲。
汪寧茵本來滿肚子的委屈和怨恨，此刻看著他捂著腦袋喊疼，終究還是沒忍住，拉著他的骼膊把他轉了半圈，拉開他捂著的手，自己用手摸了摸。
她的動作輕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儘管她極力掩飾。
還好，應該是硬傷。
章平川此刻顧不得後腦上的疼痛，又轉過身面對汪寧茵說道：「茵茵，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但身體是自己的，你別糟踐自己身體，我去把飯熱一熱，你吃點飯好不好？
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和擔憂，聲音也帶著一絲懇求。
汪寧茵紅腫著眼睛看著他，這個熟悉的枕邊人，雖然仍舊掩飾不住的關心，但她要的可不是這種關心。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曾經的甜蜜和如今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情緒變得複雜而難以捉摸。
她出來的時候本想讓他立刻就離開的，但此刻卻有點貪戀這種關心，以後這種關心，
不，沒有以後了。
她點點頭，輕聲說道：「我去喊樂樂起床，你去把飯熱一熱。」
章平川聽著滿是不對勁，但只要汪寧茵肯給反應總好過悶在房間裡強。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只能暫時放下，先去處理眼前的事情。
他拿起還擺放在門口的飯盒，了腳，已經不怎麼麻了，臨走的時候他還擔憂的看了一眼汪寧茵。
飯菜全部熱好花了差不多十分鐘，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熱氣，給這個冰冷的家帶來了一絲煙火氣。
樂樂也迷糊著跟媽媽一起坐到了餐桌上，小臉上大大的眼晴也通紅著，顯然也是一夜未睡好。
章平川把打包盒裡的飯菜換上家裡的盤和碗，一份一份從廚房端出來，放在餐桌上。
他牽強的笑著說道：「來，來，趁熱快吃吧，寶貝，餓壞了吧？」
樂樂搖搖頭說道：「爸爸，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呢？那是餓過了，來，來，快吃。」
這頓飯吃的章平川無比難受，汪寧茵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那個沒有爭吵互相恩愛的日子，一家三口平靜卻溫馨的吃著。
汪寧茵時不時給樂樂夾點菜，又給章平川夾一筷子，還溫柔的沖他們父女笑。
章平川也笑著配合。
要不是她們娘倆的眼晴都是紅紅的，章平川還真以為回到了從前。
飯後，章平川習慣性的收拾起桌子，汪寧茵溫柔的攔下，然後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樂樂陪著，不需要你擔心。」
她的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是，我昨天說的關店的事情？」
「我不會關店的，你放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汪寧茵這句話與其說給章平川聽的，不如說是在自我安慰。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和無助，仿佛在黑暗中尋找著一絲希望。
「茵茵，你聽我說，事情可能會比你想的更嚴重些，你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可以先歇一歇，你不是想旅遊的嗎？現在就可以。我轉錢給你。」章平川滿是擔憂的說道，同時用期盼的眼神看看汪寧茵。
汪寧茵搖了搖頭，制止他掏出手機的動作，說道：「我不要，你好好的忙你自己的就行。」
章平川急切的說道：「我現在有錢，真的，你也看到了。你去旅遊一圈，好不好？」
汪寧茵搖搖頭，不再說話，她想要的旅遊也不是這種，但何必再說呢？
早知道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她寧願永遠也不要知道，依舊活在自己的夢裡，多好。
相見爭如不見。
章平川求救的看向樂樂，希望閨女也幫忙勸說一下，但樂樂卻搖了搖頭，她才不覺得這時候讓媽媽出去旅遊是個好主意，爸爸是關心則亂。
她都能懂，這會媽媽最需要的是陪伴，爸爸這是慌了神。
章平川還想再說什麼，汪寧茵笑著推著他出門，章平川還想掙扎，汪寧茵笑著摸了摸他的臉，一如當年，笑道：「乖，快出去忙吧。」
她的笑容里雖然溫柔，但是眼神中充滿了苦澀，仿佛在和過去告別。
章平川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出了門，站在門口一時摸不著頭腦，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
這會完全沒了主見。
他望看重新緊閉的大門了，心中五味雜陳。
儘管很想再次開門進去，但理智制止了他，這會汪寧茵態度堅決，再說下去只怕她的情緒會更崩壞。
他狐疑著下樓，坐在車上，先是平心靜氣冥想了幾分鐘，等思緒稍微平復點，他仔細思索起汪寧茵的變化。
不對，很不對，太不對了。
汪寧茵但凡是吵或者鬧，都比這平靜甚至帶著笑的送他出門強，他都有點擔心汪寧茵做傻事，但此刻再上去，估計汪寧茵十有八九不會再開門。
他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剛才說的真是蠢的要死，說的什麼話這是？完全沒表達出自己想說的。
他有些擔心汪寧茵的狀態，但又不知道該找誰陪護著，樂樂肯定不行，她太小了，真要出什麼事，第一個慌的就是樂樂。
找誰呢？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好在這會他智商重新上線，很快便想到了。
但是這個電話不好打，已經大半年沒聯繫了，這會貿貿然突然打電話，估計會挨罵，
但對汪寧茵的關心還是讓他鼓起勇氣，查找起號碼來。
罵就罵了，本來就是長輩，罵兩句怎麼了？
電話很快接通，他立馬開口說道：「媽，我是章平川。」
「哎，小章啊，最近怎麼樣？」
「我挺好的，媽，您和爸身體怎麼樣？」
「我們都挺好，你有什麼事的？」
「媽，是這樣的，您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和爸到海城來玩一段時間，這不是樂樂正好也暑假嘛，她今年都沒去您那邊看看您。」
「我們走不開，天天要帶著萊萊呢。」
「媽，我一會給妹妹打電話，我來跟她商量，萊萊一起帶過來玩段時間，開學前再回去就是了嘛。」
「小章，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怎麼了？突然想起喊我們去海城，你不是在魔都的嗎？」
「我昨天回來的，真的沒啥，我來給妹妹打電話，媽，就這樣啊，我先掛了。」
章平川掏出手機又打給妹妹，妹妹對章平川的近況也不太了解，但現在本身確實還在暑假期間，海城離通城又不算遠，她被章平川幾句話說動，答應下來。
章平川趕緊又給汪寧茵媽媽打過去。
「喂，媽，妹子同意了，那我現在去您二老，您在家把東西收收，我中午到您那裡吃午飯，吃完我們回海城。」
「不用，我跟你爸說過了，我們自己坐車去。」
「那不成，我不放心，這樣吧，我幫您喊個順風車，直接到我們家樓下，更方便，到了正好一起吃午飯。」
「行，那我和你爸收拾東西去。」
章平川聽到汪寧茵媽媽應下，趕緊在手機上找了個專車，司機接單後，章平川又詳細交代了一遍，然後才放心的坐在車子裡鬆口氣。
希望汪寧茵爸爸媽媽來了後，能好好緩解她的情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