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憤怒的警長
「什麼？」麥可看著丘其。
丘其滿臉嚴肅：「你覺得詹姆斯受傷，耽誤你撈錢了是不是？」
丘其向前逼近一步：「所以你想隨便挑個搭檔，然後繼續撈錢，做你最擅長的事情，然後把麻煩事交給同事們。」
「……一方面吧。」麥可坦然說道。
收黑錢這事最近確實被耽誤了，
畢竟忙著幫老詹姆斯報仇不是麼。
丘其眼睛裡的憤怒明顯更多了幾層：「聽著，小子，詹姆斯的意願，是你唯一還能站在這間辦公室的原因，你懂我意思吧？他很看好你，儘管沒人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你如果仗著他的欣賞，胡亂應付所有事情，那誰都幫不了你。」
「我知道你私底下會撈錢，向各種犯罪分子收錢，故意放過一些犯罪分子，這我都知道，」丘其把手按在桌子上說道，「確實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如果一直不被檢察官知道的話。」
丘其加重著後半句話，一字一頓的說道。
麥可在這個話裡面聽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麥可用詢問的語氣說道：「警長要去告我？」
「不，但我畢竟不能開除一個警員，」丘其手裡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所以如果你既不聽話，又不主動辭職的話，我就只能這樣做了。」
「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想引薦誰進兇殺組？」
丘其略微憤恨的瞪著眼睛。
「我維持剛剛的判斷，警長。」麥可伸手指著那個黑人警員的文件夾。
「好！」丘其把他手裡的文件夾重重摔在桌子上，臉色已經因為生氣變得有些紅了，「明天我就去找上司去談，最快速度給你把人調過來！」
「廢品廠的案子就你倆來做！一周內破不了案，你倆全給我滾去辭職！」
「什麼東西！」
丘其拿著文件夾，氣的摔門而出。
迎面正撞上剛回來的本·泰勒和魯伯特哥倆。
本·泰勒看見丘其還說了一句：「警長，案子有新進展，我今晚把口供整理好發給你。」
丘其對著他大喊：「你甭管！你讓他弄！」
這一句就把辦公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引到了麥可的身上。
麥可只能對著大家聳聳肩。
然後去本·泰勒那邊把自己在煙盒上記錄的口供拿了過來，順便和他說道：「警長生我的氣呢，不是沖你來的。」
本·泰勒坦然回答：「當然了。」
麥可對著他笑笑，把煙盒隨手扔在自己辦公室桌子上，轉頭也走出了辦公室。
口供這東西不用著急。
自己並沒打算按著規章制度抓人。
因為如果一切都按規矩來的話，那最後即使抓到人了，肯定也會把他直接關押進監獄。
然後就要等著檢察官發起公訴，再在法庭上和對方律師掰扯半天。
這往往就幾個月過去了。
最終如果證據鏈很確鑿，加上運氣好，陪審法庭沒有被收買的話，可以把這個墨西哥佬判個幾十年什麼的。
但如果這人很有手段，或者請的律師很不錯，說不定量刑比這個還要少。
甚至可能在牢裡面生活能維持的不錯。
萬一監獄那邊再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減刑了，沒準他還能在壽終正寢之前出來。
以上這些都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敢對自己搭檔下手，那他必然是死路一條，不能給他任何可以迴轉的餘地。
畢竟如果說起老詹姆斯對自己不錯這件事的話，那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明白了。
所以自己肯定不會按著規章制度來，口供什麼的，那都是後期補手續用的，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把這個墨西哥佬給找到。
只不過困難的是，
現在確實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洛麗絲夫人那邊沒太多消息，更多還是確認了一下身份。
自己在其他渠道也沒找到太多線索。
現在反而是傑夫那邊有個線人，說不定可以給自己提供一些新情報。
如果那個人是克萊夫臨死前最後去找的人，那應該多少會知道一些情況吧。
麥可站在警局門口，伸手從口袋裡掏出萬寶路，把裡面最後一支煙抽出來，整個煙盒在手裡團了一下，捏成球，隔了很遠扔向警局門邊上的垃圾桶。
但是並沒有扔進去。
只是掉在了邊上。
麥可只能過去又默默撿了起來。
然後回家專心等丘其幫自己辦事。
事實證明，憤怒真的能給一個人很強的行動力。
這種手續活，丘其愣是24小時都沒用到，直接就給辦成了。
第二天中午剛過去一點，自己就接到了自己新搭檔的電話，他巡邏到一半，被緊急叫到了第七分局的兇殺組，忽然就成警探了。
這個新來的黑人搭檔叫做特里·奎克。
麥可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正看見他拘謹的捏著帽子，在一張空椅子上坐著，身上甚至還穿著警員服裝，沒來得及換便裝。
不過即便如此，麥可還是看得出來，這哥們可夠壯的。
警員服被他撐得鼓鼓囊囊的，在人滿為患的辦公室里，放在那也極為扎眼。
麥可當即就知道，這種警察扔在街上，光往那一站威懾力就拉滿了。
「家離得遠嗎。」麥可走過去，上來就是這麼一句。
「什麼？長官。」
特里表情還有點發愣。
「我是你新搭檔，麥可·布朗，我想你知道我？」
「是，聽說了，剛剛才……」特里趕緊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才知道。」
麥可跟他簡單握了握手：「事情比較急，但你家遠嗎。」
麥可重複了剛才的詢問。
「不是太遠。」特里又回答道。
「那我帶你回去換衣服，下午我們有案子需要查，穿著這個不太方便。」麥可跟他解釋了一下，招手讓他跟著自己走。
特里表面五大三粗的，倒是很聽話。
麥可自己往外面一走，馬上特里在後面就跟上了。
只是這位「新人」還是不太明白怎麼回事，一直在詢問：「長官，那個……布朗警官，我還有點不太明白情況，為什麼我忽然……」
「事情發生太快？不了解情況？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被選來第七分局，或者你想去別的分局？」麥可使用了一串提問來回答，「你得把話說明白一點。」
特里這才咽了一下口水，把話在嘴裡躊躇了一下。
「我有點不了解情況。」特里說道。
「沒事，慢慢來，我都會跟你說，當然了，」麥可走到了自己的皮卡前面，打開了車門，「首先不要叫我長官。」
丘其滿臉嚴肅：「你覺得詹姆斯受傷，耽誤你撈錢了是不是？」
丘其向前逼近一步：「所以你想隨便挑個搭檔，然後繼續撈錢，做你最擅長的事情，然後把麻煩事交給同事們。」
「……一方面吧。」麥可坦然說道。
收黑錢這事最近確實被耽誤了，
畢竟忙著幫老詹姆斯報仇不是麼。
丘其眼睛裡的憤怒明顯更多了幾層：「聽著，小子，詹姆斯的意願，是你唯一還能站在這間辦公室的原因，你懂我意思吧？他很看好你，儘管沒人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你如果仗著他的欣賞，胡亂應付所有事情，那誰都幫不了你。」
「我知道你私底下會撈錢，向各種犯罪分子收錢，故意放過一些犯罪分子，這我都知道，」丘其把手按在桌子上說道，「確實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如果一直不被檢察官知道的話。」
丘其加重著後半句話，一字一頓的說道。
麥可在這個話裡面聽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麥可用詢問的語氣說道：「警長要去告我？」
「不，但我畢竟不能開除一個警員，」丘其手裡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所以如果你既不聽話，又不主動辭職的話，我就只能這樣做了。」
「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想引薦誰進兇殺組？」
丘其略微憤恨的瞪著眼睛。
「我維持剛剛的判斷，警長。」麥可伸手指著那個黑人警員的文件夾。
「好！」丘其把他手裡的文件夾重重摔在桌子上，臉色已經因為生氣變得有些紅了，「明天我就去找上司去談，最快速度給你把人調過來！」
「廢品廠的案子就你倆來做！一周內破不了案，你倆全給我滾去辭職！」
「什麼東西！」
丘其拿著文件夾，氣的摔門而出。
迎面正撞上剛回來的本·泰勒和魯伯特哥倆。
本·泰勒看見丘其還說了一句：「警長，案子有新進展，我今晚把口供整理好發給你。」
丘其對著他大喊：「你甭管！你讓他弄！」
這一句就把辦公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引到了麥可的身上。
麥可只能對著大家聳聳肩。
然後去本·泰勒那邊把自己在煙盒上記錄的口供拿了過來，順便和他說道：「警長生我的氣呢，不是沖你來的。」
本·泰勒坦然回答：「當然了。」
麥可對著他笑笑，把煙盒隨手扔在自己辦公室桌子上，轉頭也走出了辦公室。
口供這東西不用著急。
自己並沒打算按著規章制度抓人。
因為如果一切都按規矩來的話，那最後即使抓到人了，肯定也會把他直接關押進監獄。
然後就要等著檢察官發起公訴，再在法庭上和對方律師掰扯半天。
這往往就幾個月過去了。
最終如果證據鏈很確鑿，加上運氣好，陪審法庭沒有被收買的話，可以把這個墨西哥佬判個幾十年什麼的。
但如果這人很有手段，或者請的律師很不錯，說不定量刑比這個還要少。
甚至可能在牢裡面生活能維持的不錯。
萬一監獄那邊再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減刑了，沒準他還能在壽終正寢之前出來。
以上這些都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敢對自己搭檔下手，那他必然是死路一條，不能給他任何可以迴轉的餘地。
畢竟如果說起老詹姆斯對自己不錯這件事的話，那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明白了。
所以自己肯定不會按著規章制度來，口供什麼的，那都是後期補手續用的，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把這個墨西哥佬給找到。
只不過困難的是，
現在確實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洛麗絲夫人那邊沒太多消息，更多還是確認了一下身份。
自己在其他渠道也沒找到太多線索。
現在反而是傑夫那邊有個線人，說不定可以給自己提供一些新情報。
如果那個人是克萊夫臨死前最後去找的人，那應該多少會知道一些情況吧。
麥可站在警局門口，伸手從口袋裡掏出萬寶路，把裡面最後一支煙抽出來，整個煙盒在手裡團了一下，捏成球，隔了很遠扔向警局門邊上的垃圾桶。
但是並沒有扔進去。
只是掉在了邊上。
麥可只能過去又默默撿了起來。
然後回家專心等丘其幫自己辦事。
事實證明，憤怒真的能給一個人很強的行動力。
這種手續活，丘其愣是24小時都沒用到，直接就給辦成了。
第二天中午剛過去一點，自己就接到了自己新搭檔的電話，他巡邏到一半，被緊急叫到了第七分局的兇殺組，忽然就成警探了。
這個新來的黑人搭檔叫做特里·奎克。
麥可趕到辦公室的時候，正看見他拘謹的捏著帽子，在一張空椅子上坐著，身上甚至還穿著警員服裝，沒來得及換便裝。
不過即便如此，麥可還是看得出來，這哥們可夠壯的。
警員服被他撐得鼓鼓囊囊的，在人滿為患的辦公室里，放在那也極為扎眼。
麥可當即就知道，這種警察扔在街上，光往那一站威懾力就拉滿了。
「家離得遠嗎。」麥可走過去，上來就是這麼一句。
「什麼？長官。」
特里表情還有點發愣。
「我是你新搭檔，麥可·布朗，我想你知道我？」
「是，聽說了，剛剛才……」特里趕緊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才知道。」
麥可跟他簡單握了握手：「事情比較急，但你家遠嗎。」
麥可重複了剛才的詢問。
「不是太遠。」特里又回答道。
「那我帶你回去換衣服，下午我們有案子需要查，穿著這個不太方便。」麥可跟他解釋了一下，招手讓他跟著自己走。
特里表面五大三粗的，倒是很聽話。
麥可自己往外面一走，馬上特里在後面就跟上了。
只是這位「新人」還是不太明白怎麼回事，一直在詢問：「長官，那個……布朗警官，我還有點不太明白情況，為什麼我忽然……」
「事情發生太快？不了解情況？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被選來第七分局，或者你想去別的分局？」麥可使用了一串提問來回答，「你得把話說明白一點。」
特里這才咽了一下口水，把話在嘴裡躊躇了一下。
「我有點不了解情況。」特里說道。
「沒事，慢慢來，我都會跟你說，當然了，」麥可走到了自己的皮卡前面，打開了車門，「首先不要叫我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