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友叛變:秦也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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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景匆匆來到內室,他的妻子正坐在床邊做女紅,見他進來,神色疑惑:「老爺,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了?」

  趙景快步上前,壓低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妻子頓時花容失色,手中針線掉落。

  「那……那可怎麼辦?」妻子慌亂問道。

  趙景眼神閃爍,猶豫片刻,湊近妻子耳邊輕聲叮囑了幾句,妻子先是一怔,隨後緩緩點頭。

  不多時,趙景滿臉堆笑地回到會客廳,身後跟著幾個下人,端著酒菜。

  「秦大哥,讓你們久等了,我已經和家人交代好了,等咱們吃完這頓飯就出發。」趙景熱情地說道。

  眾人落座,趙景舉起酒杯,手微微顫抖,臉上卻掛著熱情的笑容:「秦大哥,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當年的恩情,也預祝咱們此去蜀國一路平安。」

  秦也沒有懷疑什麼,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

  見到秦也一杯酒入喉,趙景的心猛地一緊。

  「成了!」

  念及此處,他的旋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詭笑。

  一杯酒下肚沒多久,秦也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酒……有問題!」

  見到秦也的異常,銀龍瞬間拔劍指向趙景,肖伯伯和雲清雪也迅速起身。

  趙景卻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將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不住了,秦大哥,皇命難違,鎮國大將軍之位和千兩黃金,我實在無法拒絕。」

  這時,四周湧出大批手持利刃的侍衛,將眾人團團圍住。

  銀龍怒目而視:「趙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快把解藥拿來!」說罷,急忙攙扶住秦也。

  趙景臉上浮起一抹陰鷙的笑,緩緩開口:「秦兄,實話告訴你,此毒取自金波旬花的花蜜。這花生長於極寒之地,花瓣如霜雪般潔白,卻蘊含著致命的劇毒。用其花蜜製成的毒藥,無色無味,就連嗅覺最敏銳的獵犬都難以察覺,一旦入體,便會迅速侵蝕五臟六腑。而且,這世間根本無藥可解。」

  趙景卻絲毫不懼,冷笑著一揮手,侍衛們立刻圍攏上來。

  銀龍聽聞,雙目瞬間充血,暴喝一聲便持劍朝著趙景衝去,卻被一眾侍衛用盾牌死死擋住,鋒利的劍刃砍在盾牌上,濺起串串火花。

  肖伯伯來到秦也的身邊,迅速結印,周身靈力翻湧,試圖強行壓制秦也體內的毒素。

  可那詭異的毒性卻如跗骨之蛆,頑固抵抗。

  肖伯伯的額頭很快布滿汗珠,面色凝重。

  雲清雪柳眉倒豎,揮動長劍刺向那些侍衛,每一擊都帶著凌厲的勁風,將侍衛逼退數步。

  秦也可是她們蜀國用嶺南十八郡換來的,如果身死,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家女帝!

  秦也強撐著身體,毒性正在體內迅速蔓延。

  此時此刻他察覺到自己一身功力漸漸無法感知。

  秦也心中冰涼一大片,不過他調整了一下情緒,就急忙操縱傀儡,向趙景的侍衛殺去。

  兩具傀儡周身符文閃爍,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它們揮舞著鐵拳,所到之處,侍衛們紛紛慘叫倒地,可敵人依舊源源不斷地湧向秦也幾人,

  趙景顯然是為了這場圍殺做足了準備,下了血本,勢要將秦也等人置於死地。

  秦也的意識逐漸模糊,漸漸的與傀儡之間失去了聯繫,陷入了昏迷。

  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尖銳哨聲驟然從府邸外傳了進來。

  這突兀的聲響,讓正在圍攻的侍衛們猛地一怔,動作也隨之停頓下來,臉上露出了疑惑與不安的神情。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無數飛鏢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從四面八方射進府邸。

  這些飛鏢角度刁鑽、準頭奇高,直直地朝著侍衛們的要害而去,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景驚恐地瞪大雙眼,慌亂地環顧四周,扯著嗓子大喊:「這是怎麼回事?」聲音里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

  原來,早在進城之前,心思縝密的雲清雪便暗中與蜀國潛伏在雲縣的暗衛取得了聯繫,安排他們待命,準備護送秦也安全前往蜀國。

  巧的是,就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暗衛們及時趕到。

  暗衛們各個身手矯健,只見他們足尖輕點,輕鬆翻牆而入,迅速投身戰局。

  他們手持寒光閃爍的利刃,身形在侍衛群中靈動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每一次揮刀,都帶出一片血光,不過片刻,趙景好不容易布置起來的防線便大亂。

  銀龍抓住敵人陣腳大亂的時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手腕一翻,長劍刺出,精準挑開趙景手中的佩劍。

  緊接著,鋒利的劍尖順勢抵住趙景的咽喉,森冷的寒意讓趙景瞬間僵住。

  銀龍怒聲吼道:「趙景,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趙景嚇得面如白紙,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抖如篩糠,結結巴巴地說:「真……真的沒有解藥,我對天發誓……」

  得到趙景的答案後,還沒等趙景說完,銀龍手中長劍猛地一送,鋒利的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趙景的咽喉。

  趙景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驚恐,嘴巴張了張,卻沒能發出半點聲音,鮮血從他嘴角汩汩湧出。

  另一邊,肖伯伯眉頭緊皺,額頭上青筋暴起,拼盡全力加大靈力輸出,試圖幫助秦也壓制體內肆虐的毒素。

  一場鏖戰過後,縣令府內橫七豎八地倒著敵人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銀龍猛地抽出嵌入趙景喉嚨的長劍,反手一抹劍身上的鮮血,急忙向秦也奔去。

  雲清雪髮絲凌亂,卻也顧不上整理,裙擺一揚,來到了秦也身邊。

  眾人腳步匆匆,剎那間便將秦也和肖伯伯緊緊護在中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銀龍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聲音因焦急而微微發顫:「肖伯伯,我家主公怎麼樣了?您快救救他!」

  肖伯伯眉頭緊蹙,邊維持靈力輸出邊解釋道:「老夫早年闖蕩江湖,倒是聽聞過這種毒花,『金波旬花』一詞,源自梵語,意為惡魔之花。這毒花原產自九州之外的天竺國,天竺人叫它為惡魔花。」

  肖伯伯頓了頓,神色愈發凝重,接著說道:「我已經將毒短暫控制,但是這金波旬花製成的毒,霸道無比,尋常解法根本無用。但老夫曾聽一位隱世高人提及,此毒唯有處子之身的元陰或元陽之氣,與之交融,以陰陽調和之理,再配合特殊功法將毒逼出,只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掃過眾人。

  銀龍焦急的說道:「處子之身,可這麼晚,去哪裡尋得處子啊!」

  雲清雪聽到此處,嬌軀猛地一震,俏臉瞬間紅透,貝齒輕咬下唇。

  可一想到秦也正命懸一線,蜀國耗費巨大代價才換得他前往蜀國。

  若他就此殞命,不僅她無法向女帝交代,更會讓蜀國失去扭轉局勢的關鍵人物。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輕聲說道:「肖伯伯,我……我還是處子之身,就讓我試試吧……」

  銀龍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握緊了拳頭,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咽了回去。

  暗衛們聽聞,皆微微低下頭,保持著沉默。

  肖伯伯看向雲清雪,眼中滿是讚許與不忍:「丫頭,此法兇險難測,稍有不慎,你也會身中這金波旬花之毒,你可想好了?」

  雲清雪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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