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走私商隊回歸
第282章 走私商隊回歸
處理完萊恩的情況，呂克一行在下午趕回了騎士堡。
吩咐人屠宰熊身，為了搞勞萊恩，卸下一條熊腿交給他，他便打著紡織呂克旗幟繪製的騎士紋章渡過瑪瑙橋回自己莊園了。
說起來，萊恩三人的紋章完全不同。
拜恩的紋章是取自薩克森伯國。
據他所說，薩克森伯國的紋章是一面黑黃條紋盾牌，於是他將黃色改為了白色，變成了黑白條紋。
讓·鮑德溫和他的觀念類似，但模樣大相庭徑。
他懷念鮑德溫家族的紋章，所以把鮑德溫家族藍底上兩把交叉的銀劍的圖案換成了黃底銀劍，緬懷之餘以示如今已加入呂克的家族。
畢竟他的紋章是黃底黑鹿旗。
萊恩的思路簡單粗暴，呂克是動物他也用動物，而在他看來，最威武動物的自然是熊，自然而然就以熊為旗幟。
他原本也想和讓一樣，用黃色底案。
但呂克否決了，再來一面黃色，洛什家族直接成黃色家族了。
於是呂克用了紅色為底，一來用於區分，二來，正好試驗一下茜草染紅。
「現在看來還不錯，就是沒有想像中那麼鮮艷。」
收回視線，有老埃克在，不需要擔心屠宰問題，他回到鹿廳拿出了杜松莓。
這是胖子抓住異端時帶回的種子。
「杜松莓，這東西有什麼用？」
呂克端詳著手心的種子，自己也並非認識所有種子，特意遣人問了在河岸莊園的彼得，結果他也不認識。
「種一種就知道了！」
呂克把種子放好，恰好瑪瑙河水面上，托爾斯坦正劃著名維京龍船順著下游逆流而回。
同在船上的米勒收起水槳離著老遠就喊道：「老爺，河岸莊園一切正常！」
「很好，把船推到倉房吧！」
呂克如今摩下直屬於自己的領地當屬沃德村和河岸莊園。
如果說沃德村是產糧地，那麼河岸莊園就是自己未來的經濟臂膀，因為拜恩走了，河岸莊園沒有了武力保障，所以呂克就派遣托爾斯坦，用雪橇和船隻，每隔兩天就去河岸莊園走一趟。
反正他花了重金僱傭了托爾斯坦，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而且對於在北歐待慣了的他，勃艮第的這點嚴寒根本不算什麼。
倒是米勒因為十四五的年紀，閒不住的他老是跟著跑。
—現在羅伯特可管不住他了！
米勒是堂堂的准騎士，在騎士堡是有佩劍權的，儘管還沒有土地，吃喝還得靠羅伯特供著。可羅伯特那個傢伙，卻也不再對米勒擺架子了。
小邁曼聞聲出來，他正在自己的木屋裡搗鼓東西，看見船隻連忙跑過去親自幫忙，對於他親手打造的一切器具，他總是有深深愛護之心。
因為伐木場封了出去，小邁曼自然不能再住在那，於是就讓他住進了騎士堡中，那座當初他無比羨慕的萊恩的小屋內。
呂克放眼望去，整個騎士堡都在隨著春天來臨漸漸甦醒了。
除了這些宰熊移船的，沃德村的人同樣在細分種子，小麥、大麥、黑麥、燕麥、捲心菜、萵筍、歐防風、野韭、蕪菁、蛇麻花、杜松梅等等等等，其中需要培育的培育，需要發芽的發芽，事情多著呢。
炭爐每天都在冒新煙，蘋果林又要種植了。
奧利弗有了龍葵花，今年想要多弄出整整兩箱蜜蜂。
還有白楓樹汁的收集。
所有人都在為新的一年忙活著，這個時候，暫時無所事事的呂克迎來了今年第一個消息。
「男爵閣下，日安！」
「日安林恩修士，怎麼忽然來我這了？」
呂克坐在凳子上曬著太陽，只見基本不出那座教堂的林恩身影忽然遮住了陽光。
「男爵閣下，是主教大人來信了。
97
雨果一直與呂克有著通信，但自從林恩來後，信件會先送到他手裡。
呂克啊了一聲，接過信件讀了起來，在他閱讀時，林恩繼續道：「今年在羅馬發生了一件大事，您聽說了嗎？」
「沒有，你也知道我們這比較偏僻消息閉塞，我倒是知道今年威廉又長高了。」
呂克開了玩笑，信件的內容讓他心情不錯一霍夫曼商隊回來了！
這支走了一陣子的商隊居然在開春返程是他沒有想到的，本以為還得推遲兩個月。
信上說，因為勃艮第公爵在索恩河加了鹽稅，南方尤其是普羅旺斯和倫巴第地區的鹽出奇的貴，再加上他們的鹽更加精細，很快就被黑市搶購一空，尤其是倫巴第一些貴族，他們普遍更加富裕，出手很闊綽。
這讓準備今年大幹一場卻擔憂資金不足的呂克輕鬆很多。
「倫巴第不是距離威尼斯不遠嗎？威尼斯的海鹽可非常出名，沒想到我們的鹽還這麼有市場。」
林恩不是外人，呂克不用瞞著他。
自己的粗鹽難道比海鹽都要好？那另一份更細的鹽豈不是可以橫掃南歐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
只可惜呂克的美好想法被林恩攔腰斬斷了。
這位聖徒臉色出奇的嚴肅道：「倫巴第的鹽價貴，可不是勃艮第公爵的原因，是羅馬的原因！」
頂著呂克詫異的目光，林恩臉色不佳：「您可能不敢相信，就在一個月前，羅馬教廷出現了一個天大的醜聞，一個足以讓上帝震怒的消息。」
「在羅馬，居然出現了三名教皇！」
「三名...教皇？」
呂克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
「您還記得雨果主教和您說的出售教皇一職嗎？現在，賣出教皇位置的和買到教皇位置的，連同另一位由羅馬貴族選出的教皇共同宣傳自己是唯一教皇，此刻，正在羅馬內鬥不止，整個羅馬都亂成了一團，靠近羅馬的威尼斯商會自然受到波折，鹽價當然會上調。」
林恩一口氣說完後胸膛已經起伏不止。
呂克立刻明白，又是克呂尼老生常談的問題在作祟了—販賣聖職。
「雨果主教能審判洛甫，卻審判不了教皇，也不知道這種亂象什麼時候能結束？」
呂克才不管到底幾個教皇，一百個也和他無關，憑心而論，他更希望亂象久一點，但嘴上卻對本就對羅馬高層無好感的林恩寬慰道：「你不用太擔憂，上帝遲早會引領我們走出迷霧，也許不久後就結束了呢？」
「但願吧。」
林恩並沒有心情好轉，可他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嘆了口氣後就談起了另一件事：「男爵閣下，商隊還要半個月才能抵達馬孔郡，在此之前，您看要不要履行之前說好的，組建朝聖者武裝隊？」
「您現在權柄在手，已經不用受費恩掣肘了。」
呂克的男爵位可不是白來的，而是與卡恩、教會利益交換而來。
之前只存在於書面上的朝聖者護衛隊，自然要建立起。
「您放心，護衛隊的武器、資金、甲冑、糧食甚至人員都由教會提供，您需要的是提供幾個優秀的戰士來訓練，並在明面上，將武裝隊攬到自己麾下。」
護衛隊是克呂尼試圖組建獨屬於教會武裝的一步棋，自然不會想讓呂克拿住人員任免權和財務權，只是怕世俗勢力忌憚，掛名他魔下罷了。
「合理的要求。」
呂克眯起眼，思考著麾下的成員，片刻道：「讓，我派讓·鮑德溫和朗吉·布呂納去朝聖隊，幫助教會訓練人手，他們兩個都是資深的戰士，絕對沒問題。」
舊沃德村還需要一段時間重建，讓的騎士頭銜有點徒有虛名，此舉也算補償他，參考教堂承包商，只要教會拿錢，一看就是油水足的地方。
而朗吉，和米勒一樣，暫時也只有一個土地的空頭支票，米勒是自己人還能等等，朗吉卻未必了。
反正閒著無事，讓他去喝喝油也無妨。
林恩顯然對呂克的下屬們很了解，聽到這兩個人選自無不可。
呂克最讓他欣賞的就是這裡—對教會的請求幾乎全部照做，而且絕不敷衍！
「等一下林恩修士，冒昧問一下，我能知道朝聖者護衛隊的人員你們準備去什麼地方找嗎？」
林恩剛要走，聽到呂克的話，見不是機密問題，就全盤托出道：「不用客氣呂克男爵，他們是從安達盧斯過來的。這些人曾經都是上帝的子民，但被異教徒侵占了家園。上帝的騎士們每次贏得與異教徒的戰鬥後都會營救出一批，我們準備把他們買回來，讓他們重新回到主的懷抱。」
「您問這個幹什麼？」
既然是教會自己的武裝，自然是越虔誠的越好。
這些被異教徒摧毀親人家園的人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財務上，都會比尋常人更加依賴教會。
狗大戶！
呂克抿起嘴，教會可真是有錢，能跑那麼遠買奴隸..
「沒什麼，我本來也想買些人口的，你也看到了，我的領地人口凋零。不過現在算了，我沒有那麼多芬尼買安達盧斯人。
「5
「您需要人口？」
林恩環視了一下山谷，他知道山谷南岸的免稅制度，同樣清楚，只要有可能，這裡並不難吸引到居民。
但奈何除非戰亂外，否則中世紀的人口流通情況實在太少太少了。
「呂克男爵，如果你不怕路途遙遠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有你想要的人口。」
「除了羅馬，還有一個地方現在同樣正在動亂中，那是我們的苦修士傳來消息。」
林恩光禿禿的地中海亮了幾下，他對好奇的呂克吐出了一個地名：「香檳伯國。」
處理完萊恩的情況，呂克一行在下午趕回了騎士堡。
吩咐人屠宰熊身，為了搞勞萊恩，卸下一條熊腿交給他，他便打著紡織呂克旗幟繪製的騎士紋章渡過瑪瑙橋回自己莊園了。
說起來，萊恩三人的紋章完全不同。
拜恩的紋章是取自薩克森伯國。
據他所說，薩克森伯國的紋章是一面黑黃條紋盾牌，於是他將黃色改為了白色，變成了黑白條紋。
讓·鮑德溫和他的觀念類似，但模樣大相庭徑。
他懷念鮑德溫家族的紋章，所以把鮑德溫家族藍底上兩把交叉的銀劍的圖案換成了黃底銀劍，緬懷之餘以示如今已加入呂克的家族。
畢竟他的紋章是黃底黑鹿旗。
萊恩的思路簡單粗暴，呂克是動物他也用動物，而在他看來，最威武動物的自然是熊，自然而然就以熊為旗幟。
他原本也想和讓一樣，用黃色底案。
但呂克否決了，再來一面黃色，洛什家族直接成黃色家族了。
於是呂克用了紅色為底，一來用於區分，二來，正好試驗一下茜草染紅。
「現在看來還不錯，就是沒有想像中那麼鮮艷。」
收回視線，有老埃克在，不需要擔心屠宰問題，他回到鹿廳拿出了杜松莓。
這是胖子抓住異端時帶回的種子。
「杜松莓，這東西有什麼用？」
呂克端詳著手心的種子，自己也並非認識所有種子，特意遣人問了在河岸莊園的彼得，結果他也不認識。
「種一種就知道了！」
呂克把種子放好，恰好瑪瑙河水面上，托爾斯坦正劃著名維京龍船順著下游逆流而回。
同在船上的米勒收起水槳離著老遠就喊道：「老爺，河岸莊園一切正常！」
「很好，把船推到倉房吧！」
呂克如今摩下直屬於自己的領地當屬沃德村和河岸莊園。
如果說沃德村是產糧地，那麼河岸莊園就是自己未來的經濟臂膀，因為拜恩走了，河岸莊園沒有了武力保障，所以呂克就派遣托爾斯坦，用雪橇和船隻，每隔兩天就去河岸莊園走一趟。
反正他花了重金僱傭了托爾斯坦，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而且對於在北歐待慣了的他，勃艮第的這點嚴寒根本不算什麼。
倒是米勒因為十四五的年紀，閒不住的他老是跟著跑。
—現在羅伯特可管不住他了！
米勒是堂堂的准騎士，在騎士堡是有佩劍權的，儘管還沒有土地，吃喝還得靠羅伯特供著。可羅伯特那個傢伙，卻也不再對米勒擺架子了。
小邁曼聞聲出來，他正在自己的木屋裡搗鼓東西，看見船隻連忙跑過去親自幫忙，對於他親手打造的一切器具，他總是有深深愛護之心。
因為伐木場封了出去，小邁曼自然不能再住在那，於是就讓他住進了騎士堡中，那座當初他無比羨慕的萊恩的小屋內。
呂克放眼望去，整個騎士堡都在隨著春天來臨漸漸甦醒了。
除了這些宰熊移船的，沃德村的人同樣在細分種子，小麥、大麥、黑麥、燕麥、捲心菜、萵筍、歐防風、野韭、蕪菁、蛇麻花、杜松梅等等等等，其中需要培育的培育，需要發芽的發芽，事情多著呢。
炭爐每天都在冒新煙，蘋果林又要種植了。
奧利弗有了龍葵花，今年想要多弄出整整兩箱蜜蜂。
還有白楓樹汁的收集。
所有人都在為新的一年忙活著，這個時候，暫時無所事事的呂克迎來了今年第一個消息。
「男爵閣下，日安！」
「日安林恩修士，怎麼忽然來我這了？」
呂克坐在凳子上曬著太陽，只見基本不出那座教堂的林恩身影忽然遮住了陽光。
「男爵閣下，是主教大人來信了。
97
雨果一直與呂克有著通信，但自從林恩來後，信件會先送到他手裡。
呂克啊了一聲，接過信件讀了起來，在他閱讀時，林恩繼續道：「今年在羅馬發生了一件大事，您聽說了嗎？」
「沒有，你也知道我們這比較偏僻消息閉塞，我倒是知道今年威廉又長高了。」
呂克開了玩笑，信件的內容讓他心情不錯一霍夫曼商隊回來了！
這支走了一陣子的商隊居然在開春返程是他沒有想到的，本以為還得推遲兩個月。
信上說，因為勃艮第公爵在索恩河加了鹽稅，南方尤其是普羅旺斯和倫巴第地區的鹽出奇的貴，再加上他們的鹽更加精細，很快就被黑市搶購一空，尤其是倫巴第一些貴族，他們普遍更加富裕，出手很闊綽。
這讓準備今年大幹一場卻擔憂資金不足的呂克輕鬆很多。
「倫巴第不是距離威尼斯不遠嗎？威尼斯的海鹽可非常出名，沒想到我們的鹽還這麼有市場。」
林恩不是外人，呂克不用瞞著他。
自己的粗鹽難道比海鹽都要好？那另一份更細的鹽豈不是可以橫掃南歐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
只可惜呂克的美好想法被林恩攔腰斬斷了。
這位聖徒臉色出奇的嚴肅道：「倫巴第的鹽價貴，可不是勃艮第公爵的原因，是羅馬的原因！」
頂著呂克詫異的目光，林恩臉色不佳：「您可能不敢相信，就在一個月前，羅馬教廷出現了一個天大的醜聞，一個足以讓上帝震怒的消息。」
「在羅馬，居然出現了三名教皇！」
「三名...教皇？」
呂克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
「您還記得雨果主教和您說的出售教皇一職嗎？現在，賣出教皇位置的和買到教皇位置的，連同另一位由羅馬貴族選出的教皇共同宣傳自己是唯一教皇，此刻，正在羅馬內鬥不止，整個羅馬都亂成了一團，靠近羅馬的威尼斯商會自然受到波折，鹽價當然會上調。」
林恩一口氣說完後胸膛已經起伏不止。
呂克立刻明白，又是克呂尼老生常談的問題在作祟了—販賣聖職。
「雨果主教能審判洛甫，卻審判不了教皇，也不知道這種亂象什麼時候能結束？」
呂克才不管到底幾個教皇，一百個也和他無關，憑心而論，他更希望亂象久一點，但嘴上卻對本就對羅馬高層無好感的林恩寬慰道：「你不用太擔憂，上帝遲早會引領我們走出迷霧，也許不久後就結束了呢？」
「但願吧。」
林恩並沒有心情好轉，可他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嘆了口氣後就談起了另一件事：「男爵閣下，商隊還要半個月才能抵達馬孔郡，在此之前，您看要不要履行之前說好的，組建朝聖者武裝隊？」
「您現在權柄在手，已經不用受費恩掣肘了。」
呂克的男爵位可不是白來的，而是與卡恩、教會利益交換而來。
之前只存在於書面上的朝聖者護衛隊，自然要建立起。
「您放心，護衛隊的武器、資金、甲冑、糧食甚至人員都由教會提供，您需要的是提供幾個優秀的戰士來訓練，並在明面上，將武裝隊攬到自己麾下。」
護衛隊是克呂尼試圖組建獨屬於教會武裝的一步棋，自然不會想讓呂克拿住人員任免權和財務權，只是怕世俗勢力忌憚，掛名他魔下罷了。
「合理的要求。」
呂克眯起眼，思考著麾下的成員，片刻道：「讓，我派讓·鮑德溫和朗吉·布呂納去朝聖隊，幫助教會訓練人手，他們兩個都是資深的戰士，絕對沒問題。」
舊沃德村還需要一段時間重建，讓的騎士頭銜有點徒有虛名，此舉也算補償他，參考教堂承包商，只要教會拿錢，一看就是油水足的地方。
而朗吉，和米勒一樣，暫時也只有一個土地的空頭支票，米勒是自己人還能等等，朗吉卻未必了。
反正閒著無事，讓他去喝喝油也無妨。
林恩顯然對呂克的下屬們很了解，聽到這兩個人選自無不可。
呂克最讓他欣賞的就是這裡—對教會的請求幾乎全部照做，而且絕不敷衍！
「等一下林恩修士，冒昧問一下，我能知道朝聖者護衛隊的人員你們準備去什麼地方找嗎？」
林恩剛要走，聽到呂克的話，見不是機密問題，就全盤托出道：「不用客氣呂克男爵，他們是從安達盧斯過來的。這些人曾經都是上帝的子民，但被異教徒侵占了家園。上帝的騎士們每次贏得與異教徒的戰鬥後都會營救出一批，我們準備把他們買回來，讓他們重新回到主的懷抱。」
「您問這個幹什麼？」
既然是教會自己的武裝，自然是越虔誠的越好。
這些被異教徒摧毀親人家園的人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財務上，都會比尋常人更加依賴教會。
狗大戶！
呂克抿起嘴，教會可真是有錢，能跑那麼遠買奴隸..
「沒什麼，我本來也想買些人口的，你也看到了，我的領地人口凋零。不過現在算了，我沒有那麼多芬尼買安達盧斯人。
「5
「您需要人口？」
林恩環視了一下山谷，他知道山谷南岸的免稅制度，同樣清楚，只要有可能，這裡並不難吸引到居民。
但奈何除非戰亂外，否則中世紀的人口流通情況實在太少太少了。
「呂克男爵，如果你不怕路途遙遠的話，我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有你想要的人口。」
「除了羅馬，還有一個地方現在同樣正在動亂中，那是我們的苦修士傳來消息。」
林恩光禿禿的地中海亮了幾下，他對好奇的呂克吐出了一個地名：「香檳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