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石頭落地
糧票在這個年代就等於是硬通貨，有時候比錢還好使。
有了糧票他就能買到緊俏的糧食，不用擔心讓老婆孩子餓肚子。
程遠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這買賣划算。
「行，糧票我也要。」
程遠點點頭，「不過……」
他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兒。
想當年他在地下賭場裡混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很少有人能在他這裡占到便宜。
想到這裡，程遠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糧票你打算怎麼個換法？」
「可別想糊弄我，我程遠也不是傻子。」
林克被程遠這眼神看得心裡一哆嗦，連忙解釋道：「兄弟，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糊弄你呢，咱們都是實在人，對不對？」
「而且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你說這狍子肉和狍子皮值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的糧票，再搭上等價的現金。」
「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共事，我絕對不讓你吃虧的。」
「你少跟我來這套虛的！」
林克這話說得漂亮，但程遠可不吃這一套，他冷哼一聲道：「糧票值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這兒的糧票，肯定不是按市面上的價格來的。」
「說吧，你打算怎麼個算法？」
林克被程遠逼得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兄弟，實不相瞞，我這兒的糧票……確實比市面上的貴一些。」
「畢竟這年頭弄點糧票也不容易，我也得擔風險不是？」
「少廢話，直接說價。」程遠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林克對程遠的脾氣早就見怪不怪了，因此他倒也不見生氣，「這樣吧，我給你算一斤糧票，抵一塊五毛錢，怎麼樣？」
程遠心裡冷笑，這林克還真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一塊五？你打發叫花子呢？」
程遠眼睛一瞪，聲音也隨之拔高，「你知道黑市上一斤糧票都炒到多少錢了嗎？兩塊，甚至兩塊都很難買到。」
他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現在這年頭物資匱乏，糧票就是命根子。
黑市上糧票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林克被程遠的氣勢給震住了，額頭上開始冒汗，「兄……兄弟，你……你別激動。」
「這價格……也不是不能商量嘛！」
「商量？我看你就是想坑我。」
程遠冷冷地說道：「這樣吧，二十斤狍子肉和這張狍子皮，你給我換四十斤糧票，再加兩張五尺的布票，另外……」
說到這裡，程遠頓了頓，「因為票據換取物品需要現金，你再給我等量的現金，咱們這筆買賣就算成了，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走人。」
他這條件開得既不讓林克吃虧，也保證了自己的利益。
林克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二十斤狍子肉，按黑市價能賣不少錢。
狍子皮更值錢，拿到黑市上能換更多的東西。
四十斤糧票，雖然比他預想的多了一些，但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至於那兩張五尺的布票……
現在這年頭布料也是緊俏貨，兩張五尺的布票也能值不少錢。
這麼算下來，這筆買賣他還是有的賺的。
「行！就按你說的辦！」林克咬牙答應了下來。
他從裡屋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面裝著糧票和布票還有一沓現金。
「你點點。」林克把布包遞給程遠。
程遠接過布包仔細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這才把布包收了起來。
有了這些糧票和布票他妻女就能吃上飽飯穿上新衣服了。
程遠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兄弟，不瞞你說，我就是專門倒騰這些東西的。」
趙建軍知道程遠能打到這麼多獵物，自然是個有本事的人，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你以後要是還有什麼好東西儘管拿來，我都能幫你換成各種票，糧票、布票、油票、肉票……」
「只要你有，我就能幫你換。」
程遠正愁找不到倒買倒賣的人，此時聽到林克這話，立馬點了點頭，「行，以後我要是有多餘的獵物，就拿來跟你換。」
告別林克後，程遠揣著糧票布票直奔百貨大樓。
他記得這裡有個狗眼看人低的營業員，愣是說他沒票不賣給他東西。
這次他就要讓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好好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票。
進了百貨大樓，程遠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營業員，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啪的一聲！
程遠直接把那一沓糧票和布票往櫃檯上一拍，聲音不大卻把那營業員嚇了一跳，「換糧食，布票！」
「同志……」
營業員抬起頭看到來人是程遠，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喲，這不是上次那個沒票的嗎，怎麼，今天又來碰運氣了？」
她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就來氣。
程遠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糧票和布票往前一推。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營業員被程遠這氣勢給鎮住了。
緊隨著營業員拿起一沓票據，一張一張地翻看，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些票據，都是真的！
而且數量還不少！
「你……你哪來這麼多票？」
營業員的聲音滿是震驚，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穿著破爛的人竟然能拿出這麼多票。
程遠冷笑一聲：「怎麼，你管得著嗎？」
「我就問你，這些票是真的還是假的？」
程遠這話噎得營業員說不出話來。
她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張票據，確認無誤後不情願地說道：「是真的。」
「真的就行。」
程遠說道：「趕緊給我換糧食，換布！」
營業員心裡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刁難程遠，當即拿起算盤噼里啪啦地算了起來。
「四十斤糧票，給你換四十斤糧食，兩張五尺的布票，給你換……換十尺布。」
營業員這話說得磕磕巴巴，顯然是心裡還在打著小算盤。
「怎麼，你算不明白帳？」
程遠可不慣著她，當即眼睛一瞪，聲音提高了好幾度，「要不要我幫你算算？」
營業員被程遠嚇得一哆嗦，但眼底的鄙夷卻濃郁到要流出來，「不用，我算明白了。」
「四十斤糧食，十尺布，我這就給你拿。」
營業員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程遠，這才轉身進了裡屋。
沒過一會，營業員就扛著一袋糧食，抱著一匹布走了出來。
「給，你的糧食和布。」
營業員把東西放在櫃檯上，臉色難看至極。
程遠接過糧食和布掂了掂分量，確認無誤後這才轉身離開，完全沒注意到營業員那複雜的眼神。
程遠拿著買來的東西心情格外舒暢。
這四十斤糧食足夠家裡吃上一個月的了。
這匹花布可以給她們娘倆做幾身新衣服。
想到這些程遠就覺得心裡暖暖的，臉上不自覺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林克這條人脈他算是搭上了。
以後可以把打來的獵物，拿去跟林克換各種票據。
但光靠打獵，也不是長久之計。
這年頭物資匱乏，獵物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而且打獵的風險也大，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程遠不敢往下想，但眼前的情形讓他不得不依靠打獵為生。
「看來還得先靠打獵維持生計。」
程遠自言自語道：「等家裡的情況穩定下來，再慢慢想其他辦法。」
有了糧票他就能買到緊俏的糧食，不用擔心讓老婆孩子餓肚子。
程遠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這買賣划算。
「行，糧票我也要。」
程遠點點頭，「不過……」
他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兒。
想當年他在地下賭場裡混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很少有人能在他這裡占到便宜。
想到這裡，程遠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糧票你打算怎麼個換法？」
「可別想糊弄我，我程遠也不是傻子。」
林克被程遠這眼神看得心裡一哆嗦，連忙解釋道：「兄弟，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糊弄你呢，咱們都是實在人，對不對？」
「而且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誠信，你說這狍子肉和狍子皮值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的糧票，再搭上等價的現金。」
「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共事，我絕對不讓你吃虧的。」
「你少跟我來這套虛的！」
林克這話說得漂亮，但程遠可不吃這一套，他冷哼一聲道：「糧票值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這兒的糧票，肯定不是按市面上的價格來的。」
「說吧，你打算怎麼個算法？」
林克被程遠逼得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兄弟，實不相瞞，我這兒的糧票……確實比市面上的貴一些。」
「畢竟這年頭弄點糧票也不容易，我也得擔風險不是？」
「少廢話，直接說價。」程遠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林克對程遠的脾氣早就見怪不怪了，因此他倒也不見生氣，「這樣吧，我給你算一斤糧票，抵一塊五毛錢，怎麼樣？」
程遠心裡冷笑，這林克還真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一塊五？你打發叫花子呢？」
程遠眼睛一瞪，聲音也隨之拔高，「你知道黑市上一斤糧票都炒到多少錢了嗎？兩塊，甚至兩塊都很難買到。」
他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現在這年頭物資匱乏，糧票就是命根子。
黑市上糧票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林克被程遠的氣勢給震住了，額頭上開始冒汗，「兄……兄弟，你……你別激動。」
「這價格……也不是不能商量嘛！」
「商量？我看你就是想坑我。」
程遠冷冷地說道：「這樣吧，二十斤狍子肉和這張狍子皮，你給我換四十斤糧票，再加兩張五尺的布票，另外……」
說到這裡，程遠頓了頓，「因為票據換取物品需要現金，你再給我等量的現金，咱們這筆買賣就算成了，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走人。」
他這條件開得既不讓林克吃虧，也保證了自己的利益。
林克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二十斤狍子肉，按黑市價能賣不少錢。
狍子皮更值錢，拿到黑市上能換更多的東西。
四十斤糧票，雖然比他預想的多了一些，但還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至於那兩張五尺的布票……
現在這年頭布料也是緊俏貨，兩張五尺的布票也能值不少錢。
這麼算下來，這筆買賣他還是有的賺的。
「行！就按你說的辦！」林克咬牙答應了下來。
他從裡屋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面裝著糧票和布票還有一沓現金。
「你點點。」林克把布包遞給程遠。
程遠接過布包仔細地數了數，確認無誤後，這才把布包收了起來。
有了這些糧票和布票他妻女就能吃上飽飯穿上新衣服了。
程遠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兄弟，不瞞你說，我就是專門倒騰這些東西的。」
趙建軍知道程遠能打到這麼多獵物，自然是個有本事的人，他想了想繼續說道：「你以後要是還有什麼好東西儘管拿來，我都能幫你換成各種票，糧票、布票、油票、肉票……」
「只要你有，我就能幫你換。」
程遠正愁找不到倒買倒賣的人，此時聽到林克這話，立馬點了點頭，「行，以後我要是有多餘的獵物，就拿來跟你換。」
告別林克後，程遠揣著糧票布票直奔百貨大樓。
他記得這裡有個狗眼看人低的營業員，愣是說他沒票不賣給他東西。
這次他就要讓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好好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票。
進了百貨大樓，程遠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營業員，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啪的一聲！
程遠直接把那一沓糧票和布票往櫃檯上一拍，聲音不大卻把那營業員嚇了一跳，「換糧食，布票！」
「同志……」
營業員抬起頭看到來人是程遠，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喲，這不是上次那個沒票的嗎，怎麼，今天又來碰運氣了？」
她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就來氣。
程遠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糧票和布票往前一推。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營業員被程遠這氣勢給鎮住了。
緊隨著營業員拿起一沓票據，一張一張地翻看，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些票據，都是真的！
而且數量還不少！
「你……你哪來這麼多票？」
營業員的聲音滿是震驚，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穿著破爛的人竟然能拿出這麼多票。
程遠冷笑一聲：「怎麼，你管得著嗎？」
「我就問你，這些票是真的還是假的？」
程遠這話噎得營業員說不出話來。
她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張票據，確認無誤後不情願地說道：「是真的。」
「真的就行。」
程遠說道：「趕緊給我換糧食，換布！」
營業員心裡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刁難程遠，當即拿起算盤噼里啪啦地算了起來。
「四十斤糧票，給你換四十斤糧食，兩張五尺的布票，給你換……換十尺布。」
營業員這話說得磕磕巴巴，顯然是心裡還在打著小算盤。
「怎麼，你算不明白帳？」
程遠可不慣著她，當即眼睛一瞪，聲音提高了好幾度，「要不要我幫你算算？」
營業員被程遠嚇得一哆嗦，但眼底的鄙夷卻濃郁到要流出來，「不用，我算明白了。」
「四十斤糧食，十尺布，我這就給你拿。」
營業員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程遠，這才轉身進了裡屋。
沒過一會，營業員就扛著一袋糧食，抱著一匹布走了出來。
「給，你的糧食和布。」
營業員把東西放在櫃檯上，臉色難看至極。
程遠接過糧食和布掂了掂分量，確認無誤後這才轉身離開，完全沒注意到營業員那複雜的眼神。
程遠拿著買來的東西心情格外舒暢。
這四十斤糧食足夠家裡吃上一個月的了。
這匹花布可以給她們娘倆做幾身新衣服。
想到這些程遠就覺得心裡暖暖的，臉上不自覺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林克這條人脈他算是搭上了。
以後可以把打來的獵物，拿去跟林克換各種票據。
但光靠打獵，也不是長久之計。
這年頭物資匱乏，獵物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而且打獵的風險也大，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程遠不敢往下想，但眼前的情形讓他不得不依靠打獵為生。
「看來還得先靠打獵維持生計。」
程遠自言自語道：「等家裡的情況穩定下來，再慢慢想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