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惹不起
「啊……啊啊……」
李漢猛然倒飛出去，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另外兩個人也好不到哪去。
一個被程遠踹中肚子，捂著肚子跪著地上嗷嗷慘叫。
另一個則是被程遠一拳打中面門，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這還是程遠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這幾個人至少得斷幾根骨頭。
他不是以前那個嗜殺成性的賭場保鏢了，他現在只想好好過日子。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負。
這樣想著，程遠走到李漢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李漢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別再來招惹我。」
「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
「是，是是……」
李漢頓覺像是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哆哆嗦嗦的求饒道：「程……程老三，我……我錯了，你……你饒了我吧……」
程遠的眼神冰冷無情，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刺進他心臟。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句廢話，程遠真的會殺了他。
這種害怕的感覺，哪怕是面對鄭冰的時候也沒有過。
眼前的程遠和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窩囊廢，簡直判若兩人。
「滾！」
程遠見到震懾到李漢，一把將他甩了出去，隨即頭也不回的朝縣城走去。
他現在只想快點去縣城把肉換成糧食，早點回家。
李漢痛苦的捂著手腕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程遠的眼神滿是恐懼。
以後就算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招惹程遠了。
「漢哥，就……就這麼算了？」
而李漢身邊的小混混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罵罵咧咧的嚷嚷起來。
「是啊，漢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白白挨打啊！」
另一個小混混用袖子擦了擦汩汩直流的鼻血，不甘心的附和，「必須要讓程老三知道咱們的厲害！」
「那你們還想怎麼樣？」
李漢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嚷嚷道：「沒看到程老三有多狠嗎，你們還想上去找死？」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程遠剛才那個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是……可是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小混混不服氣地說道，「他程遠再厲害，還能厲害過鄭哥？」
「咱們去告訴鄭哥，讓鄭哥替咱們出頭。」
「對，咱們去找鄭哥！」另一個小混混聽到這話也來了精神。
李漢卻是滿臉恐懼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還是別去了。」
「漢哥，你這是怎麼了？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小混混疑惑地詢問，另一個小混混也是疑惑詢問，「是啊，漢哥，你是不是被程遠給打傻了？」
李漢心有餘悸的縮了縮脖子，由衷奉勸道：「程遠那小子現在邪乎的很，咱們惹不起他。」
「呸！他程遠有什麼惹不起的。」
一個小混混不屑地說道：「他不就是個臭賭鬼嗎，以前還不是被咱們踩在腳底下？」
「就是，漢哥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另一個小混混也說道。
「你們懂個屁！」
李漢有些煩躁地說道：「你們是沒看到他剛才那個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我跟你們說，這程遠現在絕對不是以前那個程遠了。」
「你們要是再去找他的麻煩，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他是真怕了。
他現在只想離程遠遠遠的，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漢哥，你這也太慫了吧？」
一個小混混不服氣地說道，「他程遠再厲害，還能三頭六臂不成，咱們兄弟幾個還怕他一個不成。」
「漢哥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們了。」
另一個小混混也說道：「我們一定找人給你報仇。」
「你們……」
李漢還想再勸，但那兩個小混混已經轉身走了，讓他不禁看著兩個混混的背影罵道：「他娘的，真是兩個蠢貨！」
算了！
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他是管不了。
……
由於程遠想儘快回到，這一路上他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快晌午的時候趕到了縣城。
程遠熟門熟路地摸到了上次換糧食的那處院落門前，抬手敲門。
吱呀！
程遠沒敲幾下，便見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警惕的臉。
開門的人是林克，此時林克臉上帶著幾分精明，他上下打量了程遠幾眼，眼神中帶著疑惑。
「是你啊，小兄弟。」
林克看到來人是程遠，臉上立馬堆起糾結的表情，「你怎麼又來了？」
「是我。」程遠言簡意賅，他不想浪費時間。
「來來來，快進來！」
林克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見到沒人跟蹤這才把程遠迎了進來。
直到林克把門上了閂，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程遠，「上次不是跟你說了，最近風聲緊，讓你少來嗎？」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程遠沒說話，只是從背後的麻袋裡掏出一塊狍子肉，又從懷裡摸出那張狍子皮往地上一扔。
林克看到狍子肉和狍子皮，眼睛猛地一亮，「哎呦喂，你……你這是又打到狍子了？」
「你小子可以啊，這才沒幾天，就又弄到這麼好的東西！」
這狍子皮可是好東西，拿到黑市上能賣不少錢呢！
程遠看著他的表情，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這人肯定又想壓價。
但他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快點把東西換成糧食，好回家交差。
「說吧，這些能換多少糧食？」程遠直接了當的詢問。
林克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這個嘛……兄弟，不瞞你說，我現在手頭上的糧食也不多了……」
林克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程遠的反應，便見程遠面無表情，竟然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程這小子精著呢，上次換糧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不過……」
林克見到程遠微微皺眉，話鋒一轉說道：「糧食是沒有多少了，但是……我這兒還有些糧票。」
「你要不要？」
李漢猛然倒飛出去，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另外兩個人也好不到哪去。
一個被程遠踹中肚子，捂著肚子跪著地上嗷嗷慘叫。
另一個則是被程遠一拳打中面門，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這還是程遠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這幾個人至少得斷幾根骨頭。
他不是以前那個嗜殺成性的賭場保鏢了，他現在只想好好過日子。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負。
這樣想著，程遠走到李漢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李漢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別再來招惹我。」
「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
「是，是是……」
李漢頓覺像是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哆哆嗦嗦的求饒道：「程……程老三，我……我錯了，你……你饒了我吧……」
程遠的眼神冰冷無情，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刺進他心臟。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句廢話，程遠真的會殺了他。
這種害怕的感覺，哪怕是面對鄭冰的時候也沒有過。
眼前的程遠和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窩囊廢，簡直判若兩人。
「滾！」
程遠見到震懾到李漢，一把將他甩了出去，隨即頭也不回的朝縣城走去。
他現在只想快點去縣城把肉換成糧食，早點回家。
李漢痛苦的捂著手腕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程遠的眼神滿是恐懼。
以後就算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招惹程遠了。
「漢哥，就……就這麼算了？」
而李漢身邊的小混混卻是咽不下這口氣，罵罵咧咧的嚷嚷起來。
「是啊，漢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白白挨打啊！」
另一個小混混用袖子擦了擦汩汩直流的鼻血，不甘心的附和，「必須要讓程老三知道咱們的厲害！」
「那你們還想怎麼樣？」
李漢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嚷嚷道：「沒看到程老三有多狠嗎，你們還想上去找死？」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程遠剛才那個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是……可是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小混混不服氣地說道，「他程遠再厲害，還能厲害過鄭哥？」
「咱們去告訴鄭哥，讓鄭哥替咱們出頭。」
「對，咱們去找鄭哥！」另一個小混混聽到這話也來了精神。
李漢卻是滿臉恐懼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還是別去了。」
「漢哥，你這是怎麼了？平時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小混混疑惑地詢問，另一個小混混也是疑惑詢問，「是啊，漢哥，你是不是被程遠給打傻了？」
李漢心有餘悸的縮了縮脖子，由衷奉勸道：「程遠那小子現在邪乎的很，咱們惹不起他。」
「呸！他程遠有什麼惹不起的。」
一個小混混不屑地說道：「他不就是個臭賭鬼嗎，以前還不是被咱們踩在腳底下？」
「就是，漢哥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另一個小混混也說道。
「你們懂個屁！」
李漢有些煩躁地說道：「你們是沒看到他剛才那個眼神，就跟要殺人似的，我跟你們說，這程遠現在絕對不是以前那個程遠了。」
「你們要是再去找他的麻煩，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他是真怕了。
他現在只想離程遠遠遠的，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漢哥，你這也太慫了吧？」
一個小混混不服氣地說道，「他程遠再厲害，還能三頭六臂不成，咱們兄弟幾個還怕他一個不成。」
「漢哥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們了。」
另一個小混混也說道：「我們一定找人給你報仇。」
「你們……」
李漢還想再勸，但那兩個小混混已經轉身走了，讓他不禁看著兩個混混的背影罵道：「他娘的，真是兩個蠢貨！」
算了！
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他是管不了。
……
由於程遠想儘快回到，這一路上他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快晌午的時候趕到了縣城。
程遠熟門熟路地摸到了上次換糧食的那處院落門前，抬手敲門。
吱呀！
程遠沒敲幾下，便見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警惕的臉。
開門的人是林克，此時林克臉上帶著幾分精明，他上下打量了程遠幾眼，眼神中帶著疑惑。
「是你啊，小兄弟。」
林克看到來人是程遠，臉上立馬堆起糾結的表情，「你怎麼又來了？」
「是我。」程遠言簡意賅，他不想浪費時間。
「來來來，快進來！」
林克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見到沒人跟蹤這才把程遠迎了進來。
直到林克把門上了閂，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程遠，「上次不是跟你說了，最近風聲緊，讓你少來嗎？」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程遠沒說話，只是從背後的麻袋裡掏出一塊狍子肉，又從懷裡摸出那張狍子皮往地上一扔。
林克看到狍子肉和狍子皮，眼睛猛地一亮，「哎呦喂，你……你這是又打到狍子了？」
「你小子可以啊，這才沒幾天，就又弄到這麼好的東西！」
這狍子皮可是好東西，拿到黑市上能賣不少錢呢！
程遠看著他的表情，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這人肯定又想壓價。
但他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快點把東西換成糧食，好回家交差。
「說吧，這些能換多少糧食？」程遠直接了當的詢問。
林克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這個嘛……兄弟，不瞞你說，我現在手頭上的糧食也不多了……」
林克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程遠的反應，便見程遠面無表情，竟然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程這小子精著呢，上次換糧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不過……」
林克見到程遠微微皺眉，話鋒一轉說道：「糧食是沒有多少了，但是……我這兒還有些糧票。」
「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