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混蛋
另一邊。
「他媽的，程老三那個爛賭鬼竟然敢打我！」
鄭冰聽說了程遠怒懟趙大山的事情。
他尤其想到自己被程遠給揍了更覺怒火滔天，當即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罵道：「現在竟然還敢頂撞趙大山，真是反了天了！
「媽的，程老三，老子跟你沒完！」
他這話剛說出口，旁邊兩個小弟就嚇得縮了縮脖子，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囁嚅著說道：「冰哥，我看……要不算了吧。」
「那程老三現在邪乎得很，咱們……咱們還是別惹他了……」
「是啊，冰哥。」
另一個想到當時的情形，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鼓起勇氣附和道：「你都不知道，他打人的時候，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程遠是怎麼把他們一群人打得滿地找牙的。
那身手，那力道，簡直就跟中了邪的一樣。
「放屁！」
鄭冰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兩個小弟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慫包，他程老三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槍子兒去？」
「他程老三不過就是個爛賭鬼，以前還不是輸得褲衩子都不剩？」
「就他還想改邪歸正，我呸！你們信不信，只要咱們想個法子，把他弄到賭桌上去，不出三天，他還是得乖乖地給老子跪下叫爺爺。」
鄭冰這話倒也不是吹牛。
他跟程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程遠的底細摸得門清。
這程老三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好賭，而且一上了賭桌就六親不認，輸紅了眼連他爹媽都能拿去抵債。
以前鄭冰就沒少靠著這個從程遠身上撈油水。
兩個小弟被鄭冰罵得狗血淋頭，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頭聽鄭冰在那兒罵罵咧咧。
他們也知道鄭冰說得有道理，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怵。
畢竟程遠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們可不敢招惹了。
……
程遠睡醒後就看到天色黑了下來，空氣中還漂浮著一股濃郁的肉香，顯然是林秀正在燉肉。
程遠抻著懶腰走出房間，果然看到林秀在灶台前忙碌著。
而灶台上的大鐵鍋里正燉著滿滿一鍋肉，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小丫頭則乖巧地坐在灶台旁邊的小板凳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的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但這娘倆都沒動筷子，似乎是在等著程遠。
程遠心裡一暖，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知道林秀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他的關心。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
「媳婦兒，蝶兒……」
程遠走到灶台邊，輕聲問道：「你們怎麼還沒吃啊？」
林秀看都沒看程遠一眼，淡淡地說道：「等你呢。」
程遠咧嘴一笑，心裡美滋滋的。
當他走到桌邊坐下時，林秀已經盛好一碗肉放在他的面前。
程遠看著那滿滿一碗肉，心裡五味雜陳。
在過去，這樣的場景他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他整天就知道喝酒賭博，別說是肉了，家裡就連野菜糰子都沒有。
而現在他終於能讓自己的妻女吃上肉了。
這種感覺，真好！
「咕咚。咕咚……」
程蝶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肉，小嘴巴不停地吞著口水。
她想吃又不敢動，只能眼神怯懦的看著程遠。
程遠看著女兒那饞樣兒，心疼極了。
他直接把自己面前的那碗肉推到了程蝶的面前，柔聲說道：「蝶兒，吃吧，爹不餓。」
程蝶小手攥著衣角，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肉，又看看林秀。
程遠見狀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這孩子是被以前的自己嚇怕了，餓怕了。
「蝶兒，吃吧，爹真的不餓。」
程遠的聲音更柔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程蝶的頭，手下的頭髮有些枯黃，明顯是營養不良。
程遠只覺心臟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撕裂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秀，眼神堅定語氣誠懇，「林秀，我知道以前我混蛋，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娘倆的事兒，我不是人，讓你和孩子跟著我受苦。」
「但我現在真的想改了，我想好好過日子，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程遠說著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紅。
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林秀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夾起一塊肉，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程蝶的嘴邊，「蝶兒，吃吧。」
程蝶這才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肉香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程遠見狀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鹹淡適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這是他兩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
這時候，林秀突然開口了，聲音依舊淡淡的，「我沒看出你要改，倒是變得好勇鬥狠了。」
「林秀，你聽我說，我那是沒辦法啊！」
程遠一愣，連忙放下筷子解釋起來，「鄭冰那些人，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王八蛋，我要是不強硬點，他們還不得蹬鼻子上臉。」
「他們都欺負到家裡來了，我要是再不吭聲，我還算個男人嗎？」
他就是想讓林秀明白，他打架不是為了逞能，而是為了保護她們母女。
林秀抬起頭看著程遠，眼神平靜而深邃，「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才叫男人，連飯都吃不飽，說那些有什麼用？」
是啊！
連飯都吃不飽，說什麼都是空話。
林秀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了程遠的心上，疼卻也讓他清醒。
他以前就是這樣，整天吹噓自己有多厲害，可結果呢？
還不是讓妻女跟著他受苦受罪。
程遠低下頭沉默了片刻，而後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秀，「林秀，你看著吧，最多一個月，我保證讓咱家煥然一新！」
「我要讓你們娘倆吃飽穿暖，再也不受人欺負！」
他知道現在只有拿出實際行動，才能讓林秀相信他。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讓這個家變好，徹底改變林秀對他的看法。
「他媽的，程老三那個爛賭鬼竟然敢打我！」
鄭冰聽說了程遠怒懟趙大山的事情。
他尤其想到自己被程遠給揍了更覺怒火滔天，當即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罵道：「現在竟然還敢頂撞趙大山，真是反了天了！
「媽的，程老三，老子跟你沒完！」
他這話剛說出口，旁邊兩個小弟就嚇得縮了縮脖子，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囁嚅著說道：「冰哥，我看……要不算了吧。」
「那程老三現在邪乎得很，咱們……咱們還是別惹他了……」
「是啊，冰哥。」
另一個想到當時的情形，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鼓起勇氣附和道：「你都不知道，他打人的時候，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程遠是怎麼把他們一群人打得滿地找牙的。
那身手，那力道，簡直就跟中了邪的一樣。
「放屁！」
鄭冰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兩個小弟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慫包，他程老三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槍子兒去？」
「他程老三不過就是個爛賭鬼，以前還不是輸得褲衩子都不剩？」
「就他還想改邪歸正，我呸！你們信不信，只要咱們想個法子，把他弄到賭桌上去，不出三天，他還是得乖乖地給老子跪下叫爺爺。」
鄭冰這話倒也不是吹牛。
他跟程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程遠的底細摸得門清。
這程老三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好賭，而且一上了賭桌就六親不認，輸紅了眼連他爹媽都能拿去抵債。
以前鄭冰就沒少靠著這個從程遠身上撈油水。
兩個小弟被鄭冰罵得狗血淋頭，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頭聽鄭冰在那兒罵罵咧咧。
他們也知道鄭冰說得有道理，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怵。
畢竟程遠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們可不敢招惹了。
……
程遠睡醒後就看到天色黑了下來，空氣中還漂浮著一股濃郁的肉香，顯然是林秀正在燉肉。
程遠抻著懶腰走出房間，果然看到林秀在灶台前忙碌著。
而灶台上的大鐵鍋里正燉著滿滿一鍋肉，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小丫頭則乖巧地坐在灶台旁邊的小板凳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里的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但這娘倆都沒動筷子，似乎是在等著程遠。
程遠心裡一暖，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知道林秀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他的關心。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
「媳婦兒，蝶兒……」
程遠走到灶台邊，輕聲問道：「你們怎麼還沒吃啊？」
林秀看都沒看程遠一眼，淡淡地說道：「等你呢。」
程遠咧嘴一笑，心裡美滋滋的。
當他走到桌邊坐下時，林秀已經盛好一碗肉放在他的面前。
程遠看著那滿滿一碗肉，心裡五味雜陳。
在過去，這樣的場景他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他整天就知道喝酒賭博，別說是肉了，家裡就連野菜糰子都沒有。
而現在他終於能讓自己的妻女吃上肉了。
這種感覺，真好！
「咕咚。咕咚……」
程蝶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肉，小嘴巴不停地吞著口水。
她想吃又不敢動，只能眼神怯懦的看著程遠。
程遠看著女兒那饞樣兒，心疼極了。
他直接把自己面前的那碗肉推到了程蝶的面前，柔聲說道：「蝶兒，吃吧，爹不餓。」
程蝶小手攥著衣角，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肉，又看看林秀。
程遠見狀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這孩子是被以前的自己嚇怕了，餓怕了。
「蝶兒，吃吧，爹真的不餓。」
程遠的聲音更柔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程蝶的頭，手下的頭髮有些枯黃，明顯是營養不良。
程遠只覺心臟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撕裂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秀，眼神堅定語氣誠懇，「林秀，我知道以前我混蛋，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娘倆的事兒，我不是人，讓你和孩子跟著我受苦。」
「但我現在真的想改了，我想好好過日子，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程遠說著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紅。
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林秀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夾起一塊肉，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程蝶的嘴邊，「蝶兒，吃吧。」
程蝶這才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肉香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程遠見狀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鹹淡適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這是他兩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飯。
這時候，林秀突然開口了，聲音依舊淡淡的，「我沒看出你要改，倒是變得好勇鬥狠了。」
「林秀，你聽我說，我那是沒辦法啊！」
程遠一愣，連忙放下筷子解釋起來，「鄭冰那些人，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王八蛋，我要是不強硬點，他們還不得蹬鼻子上臉。」
「他們都欺負到家裡來了，我要是再不吭聲，我還算個男人嗎？」
他就是想讓林秀明白，他打架不是為了逞能，而是為了保護她們母女。
林秀抬起頭看著程遠，眼神平靜而深邃，「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才叫男人，連飯都吃不飽，說那些有什麼用？」
是啊！
連飯都吃不飽，說什麼都是空話。
林秀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了程遠的心上，疼卻也讓他清醒。
他以前就是這樣，整天吹噓自己有多厲害，可結果呢？
還不是讓妻女跟著他受苦受罪。
程遠低下頭沉默了片刻，而後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秀，「林秀，你看著吧，最多一個月，我保證讓咱家煥然一新！」
「我要讓你們娘倆吃飽穿暖，再也不受人欺負！」
他知道現在只有拿出實際行動，才能讓林秀相信他。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讓這個家變好，徹底改變林秀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