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前往東北,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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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前往東北,大亂鬥!

  夜幕悄然降臨,四下一片靜謐。

  「老呂,你說他守在這兒,是為了保護那群東瀛人,還是防著他們呢?」

  王也抬手,指向守在宿舍樓外的唐明,朝呂良低聲問道。

  「當然是後者。」

  呂良肯定地應道。

  他抬眼打量著面前這棟宿舍,只見宿舍的牆面和窗戶上都積滿了灰塵,顯然荒置已久,很長時間沒住人了。

  唐門把石川信一行安排住到這裡,擺明了是不待見這群東瀛人。

  這次要不是為了妖刀的事,他們估計已經把人轟走了。

  「老呂,你動作快點,咱們的宿舍那裡也有人盯著呢。」王也說道。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呂良輕聲應道。

  說到宿舍,他和王也住的地方,條件都要比這群東瀛人好一些。

  不過,他和王也得以留下,還是「沾」了塗君房的光。

  下午,許新便要求塗君房幫那些被誘引出三屍的弟子處理三屍的問題。

  塗君房對此倒是欣然應允,畢竟他還沒成功說服陶桃,正巴不得能在唐門多留幾日。

  呂良和王也也因此被允許在唐門多留一天。

  「你想辦法把唐明引開,剩下的就不用管了,我一個人悄悄潛進去就行。」

  呂良壓低聲音,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王也聞言,看了呂良一眼,「他們可是有四個人的,老呂你一個人可以?」

  呂良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特意選在這個時候行動,本就沒打算強攻。

  他要的,只是石川信腦海里的記憶而已。

  ……

  呂良精準地瞄準監控的死角,施展「攬風步」,很快便來到了石川信幾人入住的四樓。

  緊接著……

  「附靈!」

  呂良的瞳孔瞬間變得漆黑如黑,左眼的視線隨之改變。

  在「透眼」的特殊視線里,他辨認出了每個房間裡所住的人。

  他清楚地記得石川信下午所做的介紹:此次與石川信一同入境的有三人。

  其中,石川信的兒子石川堅,身姿挺拔矯健,據說在石川家族中,是當下劍術最為高強之人。

  石川堅的未婚妻柳生愛子,黑色長髮齊劉海,身材很好。

  還有石川信的養女,宇多林檎,個子不高,但身形看上去像個男子,天賦是這群人里最高的。

  藉助「透眼」,呂良很快鎖定了目標。

  石川信恰好住在走廊最里側的那間宿舍。

  在透眼的「紅外」視角里,呂良注意到,石川信的體型與趙方旭頗為相似,大腹便便,看上去像是疏於修行。

  事實上也是如此,呂良沒費多少工夫,就成功用「藍手」打暈了他。

  隨後……

  呂良繼續施展藍手,在石川信腦海中搜尋著關於妖刀之事的記憶。

  一幕幕記憶畫面快速閃過。

  很快,呂良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東瀛,魚龍會的總部的會客廳里,石川信坐在正中的位置上。

  在他的下首,石川堅與柳生愛子分坐兩側,而在他們身旁,還有一個呂良熟悉的粉發身影,正是曲彤。

  ……

  記憶畫面里,石川信一臉激動地看向曲彤,聲音略有些顫抖:

  「曲會長,你說的是真的?妖刀真的要再次現世了?」

  「對,就在透天窟窿附近的某個山洞裡。」

  曲彤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墨綠色珠子,一邊說道。

  此言一出,不止石川信,石川堅和柳生愛子也難掩激動之情,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不知道曲會長這個消息從何而來?」石川信問道。

  「這個就不方便說了。」曲彤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冷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我只能保證,這個消息是可信的。」


  說著,兩顆珠子在曲彤的掌心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石川會長不妨親自去東北查證一番,不過,我建議石川會長早點過去,否則,我可不保證沒有變數。」

  石川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多謝曲會長告知,此事關係重大,我得與家族裡的人仔細商議一番。」

  說到此處,石川信抬眼看向曲彤,鄭重地問道:

  「曲會長帶來的這個消息無比珍貴,不知您想要什麼報酬?」

  「這個不急。」曲彤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眼睛半眯,「等石川會長找到妖刀後,咱們再聊這個問題不遲。」

  「好。」石川信點頭應下。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片刻之後,曲彤再度開口:

  「石川會長,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這個情報是我透露給你的。」

  「這樣麼……」

  石川信神色間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回應道:

  「既然曲會長有要求,魚龍會這邊自然會做到。」

  曲彤點了點頭,又說道:「那萬一有人問起……」

  石川信立即識趣地回應:

  「我們魚龍會裡有一個成員,名喚次郎,他的奧義是通過照片或者畫像去感應物體的所在。」

  「對了,奧義就是你們這裡所說的異能。」

  「若有人問起,我會告訴他們是次郎告訴了我妖刀的位置。」

  「可以。」

  曲彤滿意地點點頭,握著珠子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我就祝石川會長早日得償所願了。」

  「多謝曲會長。」

  石川信站起身,朝曲彤深深鞠了一躬,石川堅和柳生愛子也跟著照做。

  曲彤走到門口,腳步突然一頓,突然又回頭說道:

  「對了,我建議你們在去東北前,先去唐門走一趟。」

  「唐門……」石川信沉吟了一瞬,疑惑問道,「為何?」

  「因為我知道唐門幾十年前就曾和妖刀以及比壑忍有過交鋒,這些經驗對於尋找妖刀、制服妖刀都是寶貴的。」

  曲彤語氣平和地解釋道,臉上神色波瀾不驚,讓人難以捉摸。

  聽到曲彤的話,石川信思索了半刻,點了點頭,再一次鞠躬道:

  「多謝曲會長提醒,我們會慎重考慮的。」

  ……

  記憶畫面仍在繼續閃過:

  曲彤剛一離去,石川堅便迫不及待地轉向石川信,滿臉疑慮地問道:

  「父親,您認為那個女人的消息可靠嗎?如果她欺騙了我們,那我們豈不是要白跑一趟。」

  「而且,一旦這次行動失敗,下次我們再想入境找妖刀,就無法用同樣的理由了。」

  「放心,堅,我覺得消息的可信度很高。」石川信緩緩說道,「她所經營的那個情報組織非常厲害。」

  「而且,她對蛭丸的描述如此精確,她一定見過那把刀。」

  就在這時,柳生愛子微微皺眉,輕聲開口:

  「父親大人,我有一個疑惑,既然發現了蛭丸,那個女人為什麼不自己去拿,而是告訴我們呢?這世上真有人能抵禦妖刀的巨大誘惑嗎?」

  「不要小看華國人。」石川信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神色凝重,「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能感受到,華國的那些人尋找妖刀,只是出於仇恨,並非覬覦妖刀的力量。」

  「那把被比壑忍奉為聖物的妖刀蛭丸,在華國人看來,或許並沒有那麼珍貴。」

  「畢竟,在他們源遠流長的文化里,蘊含著許多更為神奇、強大的力量。」

  石川信的這番話讓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石川堅再次開口:「父親大人,我還是覺得那個女人的用心並不單純。」

  「我們與她並不相熟,我不太理解她為什麼願意告訴我們那些,甚至還那麼好心地告訴我們入境後要前往唐門請求幫助……」


  「堅,你的顧慮沒有錯。」石川信點頭表示認同。

  「華國有一句古話,叫做『事出反常必為妖』,她的背後肯定另有目的。」

  「但即使有陷阱,我們也不得不去。」

  石川信眼神里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語氣斬釘截鐵:「我們的家族尋找妖刀已經太久了,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為了家族!」他提高音量,沉聲道。

  「為了家族!」石川堅、柳生愛子等人紛紛跟著低聲默念。

  ……

  呂良的意識從石川信的意識里退了出來。

  他暗忖道:「果然是曲彤暗中搞鬼啊,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妖刀的位置的。」

  「另外,她特意讓石川信來唐門求助,背後的原因也很值得琢磨。」

  「難道她要用這件事轉移公司對曜星社的注意力,趁機對納森島的事進行布局?」

  「當然,也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

  「既然她能知道妖刀的位置,那算到我在唐門也並非不可能,這件事很可能是為了讓我去東北,至於這是調虎離山,還是引君入瓮……」

  呂良看了仍舊昏迷的石川信一眼,收起了手,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無論是哪種理由,都無所謂了!

  真到了交鋒的時候,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且,那個救走曲彤的那個神秘人,他還挺想再見見的。

  ……

  回到原本的宿舍里,呂良並沒有立即入睡,而是拿出傳音戒,往某枚戒指里輸入了炁流。

  通訊一接通,呂良便直截了當地問道:「張楚嵐,你找許新求證了嗎?」

  「嗯,問過了,他說的和呂哥你那天給我看的卞通的供述一樣。」

  張楚嵐的聲音壓得極低,聽上去有些瓮聲瓮氣,似乎是用手捂住了傳音戒。

  「許新說,無根生的確姓馮,叫馮曜,妻子早逝,還有一個女兒。」

  張楚嵐頓了一下,試探地問道:「呂哥,你是不是還知道別的消息?」

  「有些事還不確定,等去了東北再說吧。」呂良隨口應聲,旋即話鋒一轉,「對了,張楚嵐,這次去東北,讓張靈玉繼續跟著你。」

  「誒?呂哥,你這次不是也去東北麼?而且,師爺不是讓小師叔跟著你麼?」

  「我這次要秘密行動,他跟著我,不太方便。」呂良說道。

  張楚嵐理解地點了點頭。

  就小師叔那性子,就算易容了也很容易暴露,確實不太方便。

  「好的,呂哥,那咱們到了東北再聯繫。」

  ……

  掛斷了和張楚嵐的通訊後,呂良對另一枚傳音戒輸入了炁流。

  剎那間,傳音戒上紅光閃爍。

  另一邊,求真會的會長書房裡。

  黃寧看著手裡傳音戒的光亮,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成為新十佬的機會來了。

  這是上次離開求真會時,呂良留下的訊號。

  呂良當時告訴他,當看到傳音戒上紅光閃爍,就意味著他想要的機會來了。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就是派人去打聽異人界最近發生的大事。

  接下來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黃寧沒有絲毫耽擱,迅速起身,快步走出書房,喊來負責情報工作的弟子:

  「小林,你這兩天放機靈點,多留意外面的動靜,如果有什麼消息,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那弟子聽聞,頓時來了精神,興奮地說道:

  「會長,巧了!我這兒剛好有個重磅消息,本打算明天一早向您匯報呢!」

  「嗯?什麼消息?」黃寧眉頭一挑,眼中滿是期待。

  「四川的唐門,今天白天更換門長了。」弟子說道。

  「唐妙興出什麼事了?」黃寧皺眉問道。

  「不清楚。」那個弟子回答道,「會長,重點不是唐妙興,而是那位新門長。」


  「新門長怎麼了?」黃寧問道,「是那個脾氣暴躁的張旺,還是那個畏手畏腳的唐秋山?」

  「總不能是哪個新人吧?」

  「不是,都不是。」那個弟子的聲音無比激動,「不僅不是個新人,還是個舊人,老人。」

  黃寧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催促道:

  「你擱這跟著我賣什麼關子呢?快說!」

  「唐門新門長是當年三十六賊之一,出身唐門的許新,現在已經改名叫唐新了!」弟子伸手比劃道。

  「許新?!」

  「是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聽說公司的人這會還在唐門呢。」

  黃寧立即想到了上次呂良給他的提示。

  剎那間,他只覺心中豁然開朗。

  他神色激動,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快,你馬上把會裡的幾位長老都召集過來。」

  「尤其是出身自然門的方爺,他可是卞通的親師弟,這次他至關重要!」

  「你跟他說,」黃寧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精光,「我們求真會翻身的機會,來了!」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呂良和王也便離開了唐門。

  等到中午的時候,許新答應了石川信的請求。

  在當天傍晚,許新帶著張楚嵐三人,和魚龍會一行、以及前來匯合的呂慈一起坐上了前往東北沈城的專機。

  登機後,眾人並未聚在一起,而是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三撥。

  機艙靠前的位置,坐著許新和呂慈,石川信也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在他們三人後方,隔了幾排空位,張楚嵐一行三人坐在中間區域。

  再往後,又隔了幾排,機艙最靠後的地方,石川堅、柳生愛子以及宇多林檎三人圍坐在一起,正小聲地交頭接耳。

  張楚嵐三人此刻暫時沒有交談,他們的目光帶著幾分八卦,齊刷刷地看向機艙前方。

  只見許新和呂慈才剛聊了兩句,便開始互相嗆聲。

  張楚嵐趕忙豎起耳朵,試圖捕捉些有用的情報。

  他聽到許新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麼多年,這把妖刀的事總算有個結果了。」

  呂慈哼了一聲,「結果?還沒找到妖刀呢!說不定壓根就找不到!」

  許新瞥了呂慈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不能盼點好?」

  「這麼多年沒見,你瘋狗的軼事我在冢里都有耳聞,又陰又髒,你是一點沒變啊。」

  呂慈聽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回懟道:

  「唐門長變化倒是很大啊,為了活命連姓都改了,當年寧折不彎的小子哪裡去了?埋冢里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就要動手打起來。

  一旁的石川冢見狀,趕緊勸架道:「兩位,別動氣,別動氣,這次我們成功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

  在這些笑鬧聲中,飛機終於抵達沈城。

  艙門開啟,眾人魚貫而出。

  張楚嵐下了飛機,目光第一時間投向前來接應的人。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穿著西裝的高瘦男人,淺棕色頭髮理成精神的寸頭,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

  張楚嵐很快認出,這個人應該就是東北大區的負責人,高廉。

  高廉出身四大家之一的高家,同時還是一位出馬仙,而且,他還是東北大區臨時工高二壯的父親。

  張楚嵐的目光很快又轉到高廉身旁的人身上,看樣子,他應該是高廉的助理。

  那人眼睛細小狹長,說話時腦袋微微低垂,給人一種十分憨厚老實的感覺。

  不過,張楚嵐覺得,以他的經驗來說,這樣的人未必是好人。

  ……

  同一時間,呂良和王也已經趕到了墨門舊址。

  呂良抬眼遠眺,望向不遠處的機場。

  那裡應該就是魚龍會和唐門、張楚嵐一行降落的地方,算時間,張楚嵐他們應該才剛落地不久,此刻大概率正在與東北大區的負責人進行對接。

  呂良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興奮。

  墨門、出馬仙,東北高家、高二壯……

  唐門、公司、呂家呂慈……

  妖刀、魚龍會,還有隱藏在背後的曲彤。

  這一趟東北之行,看來,會很熱鬧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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