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呂良: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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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呂良:沖我來的?

  「許新前輩,出什麼事了?」

  張楚嵐滿臉關切,主動上前詢問。

  許新的目光從張楚嵐的臉上掠過,又看了呂良一眼,沉聲開口道:

  「唐門有些事要處理,我暫時沒時間陪你們了,剩下的事晚點再聊吧。」

  「前輩是要去處理東瀛人的事?」

  一旁的呂良直截了當地問道。

  儘管剛才唐明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在場眾人皆是修煉炁的高手,耳力遠超常人,或多或少都隱隱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的詞彙。

  呂良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按理說,妖刀並不該在這個時候現世。

  他看了張楚嵐一眼,不動聲色地暗示道:「據我所知,許前輩和無根生的相交過程,似乎與東瀛人也有些關係。」

  聽到這話,許新先是與唐妙興對視一眼,隨後緩緩點頭。

  看到這一幕,張楚嵐頓時眼前一亮,立刻向許新說道:

  「前輩,我能跟著一同去看看嗎?按照規定,一旦有他國異人入境,公司有權介入跟進。」

  許新並未立刻作答,而是先將目光投向唐妙興。

  「如今你才是唐門門長,此事你拿主意。」唐妙興說道。

  許新思索片刻,朝張楚嵐點了點頭,應道: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涉及妖刀的事情向來複雜棘手,倘若唐門需要援手,你們必須出手相助。」

  「沒問題!」張楚嵐不假思索,滿口答應下來。

  ……

  一行人齊齊走出唐冢,朝著外門武校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張旺投來的嫌棄目光如芒在背,然而呂良和王也仿若未覺,權當視而不見。

  而張楚嵐則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許新身旁。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試探著開口問道:

  「許前輩,您要不先跟我們講講,這東瀛人跑來唐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許新斜眼瞥了張楚嵐一下,沒好氣地說:

  「哼,你心裡頭真正想問的,其實是無根生的事兒吧。」

  「嘿嘿。」張楚嵐抬手撓了撓頭,滿臉堆笑地討好道,「許前輩,您可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透了我這個小孫兒的心思,太厲害了!」

  許新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後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其實,我和無根生,滿打滿算,一共也就見過四次面。」

  「四次?」

  「沒錯,只有四次。」

  許許新臉上漸漸浮現出追憶往昔的神色,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見面,約莫是三幾年的事兒了,具體時間,實在是有些記不太清了。」

  「那時候,我和董哥外出歷練,偶然間撞見了一處劫財殺人的現場,行兇的是全性的妖人,江湖人稱『金鉤子』的黃放,我倆當下就決定除了這個妖人。」

  「而當時,和黃放在一塊兒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無根生。」

  「黃放行兇時,那兩個人就在一旁袖手旁觀,我們推測他們也是全性,便打算把這三個妖人一起除了。」

  「不不愧是許前輩,一身正氣,俠肝義膽吶!」

  張楚嵐繼續一臉真誠地吹捧著。

  「行啦,別拍馬屁了。」

  許新擺了擺手,示意張楚嵐打住,接著說道:

  「但要是真和那三人正面硬剛,我和董哥的實力,肯定是不夠瞧的。」

  「可我們是唐門,殺人這種事兒,從來不用正面較量。」

  ……

  許新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繼續說道:

  「當時,我們仔細觀察他們留下的腳印,一番分析後發現,這幾人並不熟悉附近的情況……」

  「於是,我和董哥當機立斷,抄近路搶先趕到附近唯一的一處歇腳之地。」

  「那地方,本就是我們唐門僱人經營的。我們讓店裡夥計先行躲了出去,而後我扮作老闆,董哥扮成夥計,布下陷阱,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當晚天黑不久,他們果然來了,我和董哥瞅準時機便動了手。」

  「前輩,你們得手了嗎?」

  張楚嵐迫不及待地追問,顯然已經聽得入了神。

  「勉強算是成功吧。」許新伸手捋了捋鬍鬚,「董哥上前倒酒之際,我故意提及唐門,成功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董哥則趁機在酒里摻入了剛煉製好的炁毒。」

  「他們喝下一碗酒後,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黃放和那個高個子男人瞬間暴起發難,徑直朝我們攻來,我們自然反擊……唐門出手,不死不休,最後,那兩人丟了性命,我和董哥也身負重傷。」

  「至於無根生,他喝得很少,戰鬥一開始就趴在了桌子上,我們以為他毒發了……」

  「結果,就在我強撐著身體,爬過去打算結果他的時候,他卻突然站了起來。」

  「然後呢?」張楚嵐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

  「然後,無根生就拿起他的草帽,走了。」

  「我本以為他會對我們動手,但他就那樣直接走了。」許新的目光微動,「這就是我和無根生的第一次相遇。」

  「神秘,深不可測,令人恐懼,這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

  說到此處,許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也輕鬆了些許:

  「不過,這深刻的印象,僅僅維持了一個時辰。」

  「一個小時後,他又捂著肚子,狼狽地回來了,滿頭大汗。」

  「難道他也中毒了?」

  一直靜靜傾聽的張靈玉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許新點點頭,看向張楚嵐,「無根生的異能,你們想必有所耳聞吧?」

  「聽說過。」張楚嵐連忙回應,「是神明靈,能把一切依託於炁構成的技術破壞,讓它們復歸於原本的狀態。」

  「正是如此。」許新笑著解釋道,「所以,董哥的炁毒,早就被他化解了,但他能破解炁毒,卻拿裡面的藥毒毫無辦法。」

  「董哥煉製炁毒時,特意混入了巴豆,無根生是被拉肚子折磨得實在受不了,才又折返回來找我們,想讓我們幫他解毒。」

  ……

  聽到此處,張楚嵐的眼睛微微瞪大,眼中滿是意外之色。

  他著實未曾料到,日後在異人界攪弄風雲、掀起驚濤駭浪的無根生,竟會有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刻。

  他看向許新,好奇問道:「許新前輩,那你們幫他解毒了麼?」

  許新並未直接回應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講述那段過往:

  「那時我和董哥傷勢都極為嚴重,無根生提出,他救我們性命,以此交換讓我們為他解毒。」

  「董哥內心牴觸,不願與全性之人做交易,可我卻同意了,因為我深知,想要成為英雄好漢,首要前提是得活下去。」

  許新的這句話,引得張旺側目。

  張旺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新門長,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和他,和妙興師兄,真的很不一樣啊。

  許新敏銳地察覺到張旺投來的目光,卻並未轉頭回應,而是繼續說道:

  「之後,無根生幫董哥緩解了傷勢,又去唐門幫著送了信,讓門人來把我們倆救了回去。」

  「他最後離開的時候,回過頭來問我們的名字,我們沒說,他也沒說。」

  「這就是我跟無根生的第一次相遇。」

  許新總結道,「在那之後的幾年裡,我雖未曾與他謀面,但江湖中已然流傳起關於無根生的諸多傳說。」

  「一個無門無派的年輕人逐漸得到了很多全性高手的認可,身負絕技神明靈,獨自一人挑戰三一門,打敗門人『大盈仙人』左若童……」

  「聽聞這些傳聞,我們只覺無根生此人實力非凡、行事有趣,卻並未過多留意,也從未將他與當年遇到的那個神秘怪人聯繫在一起。」

  「直到四零年……四零年6月27日,我們迎來了第二次碰面。」

  「這個時間我記得格外清晰,因為那一次,堪稱我短暫刺客生涯中所經歷過的最為慘烈的修羅場。」

  「我與無根生的第二次相遇,便與東瀛人有關。」


  「彼時的唐門,仍在從事暗殺營生。戰爭期間,有人帶著整整兩大箱金條與珠寶,登門拜訪我的師父,也就是當時的唐門門長,懇請他接下一樁委託。」

  「上門的那個人姓趙,是個商人,他幾乎帶上了全副身家,請求唐門出手對付一支東瀛部隊。」

  「那支東瀛部隊人數雖不多,卻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更為棘手的是,比壑山的忍眾也混跡其中。」

  「當時,上清茅山,普陀三寺,龍虎山,聯合呂王陸高四家的人在這群忍眾剛到的時候伏擊了他們一次。」

  「就連呂家當時的大少爺都不幸犧牲,這才得以窺見忍頭的真面目。」

  「可以說,若不剷除這些人,必將對後續作戰構成巨大威脅。正因如此,趙老闆才會找上唐門。」

  聽到這裡,張靈玉面露疑惑之色,恭敬地開口提問:

  「許新前輩,晚輩冒昧,有個疑問。」

  「方才提及的那些門派,實力皆不遜色於唐門,他們聯手都未能完成的任務,趙老闆為何……」

  張靈玉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了他意思。

  這也正是縈繞在其他人心中的困惑。

  ……

  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許新。

  許新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一絲自豪,擲地有聲地說道:

  「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忍眾全部殲滅,確實困難重重,但實施斬首行動,卻是切實可行的!而斬首行動,非我們唐門不可!」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由最初的疑惑轉為贊同。

  許新見狀,繼續娓娓道來:

  「不過,那位趙老闆還提出了一個特殊要求——他希望我們在執行這項任務時,不要隱匿身份,而是光明正大地去殺。」

  「為什麼?這麼做的話,唐門豈不是會成為那群人瘋狂報復的目標?」張楚嵐疑惑地問道。

  「沒錯。」許新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憤怒。

  「趙老闆提出這樣的要求,與比壑忍的制度有關。」

  「那些忍眾只聽忍頭的,如果殺掉忍頭,這群忍眾或許會瘋狂報復,但他們不會再聽東瀛軍隊的話,這樣相當於把他們從真正的戰場踢出去了。」

  「而唐門不隱藏身份,便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忍眾找錯報復對象,不會讓無辜之人受到牽連。」

  「師父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趙老闆,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富家翁不做,要參與到這些事裡?」

  「趙老闆的回答我至今還記得。」許新許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他說,他是個商人,唯利是圖,但他覺得以身謀利、為家謀利,不夠!為國謀利,才是賺了!」

  「這覺悟可真高啊!」張楚嵐在心中暗自感慨。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心頭。

  他連忙開口問道:「前輩,這個趙老闆,是不是和我們公司的趙董有什麼淵源啊?」

  許新微微點頭,予以肯定:「據我所知,趙方旭的確是他的後人。」

  聽到這個答案,張楚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原來,趙董覺悟那麼高,是因為遺傳啊!

  ……

  眾人行進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便到了外門。

  許新繼續回憶著:

  「唐門最後應下了那樁交易,派出了十個人,我和董昌運氣很好,都在那十人之中。」

  「我們留下家書,一同去了綿山,情報顯示,比壑忍的忍頭就在那裡。」

  「那一戰,異常慘烈。」

  「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妖刀蛭丸。」

  「也是在那裡,我們再次遇到了無根生。」

  許新一邊講述,一邊將目光投向前方的操場。

  那裡,此時正站著四個陌生人,正是來訪的東瀛人。

  許新的目光落在那四人身上,緩緩說道:

  「至於今日前來的魚龍會,他們的家族應該算是比壑忍的死對頭,而他們對立的原因便是妖刀。」


  ……

  說到此處,眾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那四個東瀛人也迎了上來。

  呂良留意到,為首的是個身著西裝、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

  因許新站在隊伍最前端,那中年男子便理所當然地將他認作唐門門長。

  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態度和氣地朝許新伸出了雙手,自我介紹道:

  「唐門長,您好,我是魚龍會的會長石川信。」

  許新仿若未見他伸出的手,身形紋絲不動,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隨後將目光投向石川信帶來的幾個年輕人。

  他能感覺到,這幾個年輕人都不簡單。

  石川信見狀,十分識趣地主動為眾人介紹起來。

  ……

  待石川信介紹完畢,現場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顯然,唐門這邊的人並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

  石川信倒也未顯尷尬,主動開口道:「我們此次前來,是為妖刀一事。」

  「入境之時,我們已向哪都通公司的趙董報備過,他告知我們公司正好有人在這邊,可以和我們對接,不知是哪位?」

  張楚嵐往前走了半步,出聲道:「哪都通華北大區,張楚嵐。」

  「您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石川信再次熱情地伸出雙手。

  張楚嵐卻並未伸手回應,而是微笑著說:「這件事,我得先向趙總核實一下。」

  石川信點了點頭,許新也將目光投向張楚嵐,靜待他求證的結果。

  畢竟,這種牽涉國外異人勢力的事件,公司的態度至關重要。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楚嵐伸手從兜里掏出手機。

  從今天計劃闖唐門時,他的手機就靜音了,唐冢里更是信號極差,他此時才想起查看手機。

  張楚嵐低下頭,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處於靜音狀態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好幾個未接電話,其中一個號碼正是來自趙方旭。

  他毫不猶豫地回撥過去。

  很快,聽筒里便傳來趙方旭的聲音:「楚嵐,你還在唐門吧?」

  「是的,趙總。」張楚嵐微微壓低聲音回應道,「我剛才已經見到石川信他們了。」

  「好,那就好。」趙方旭說道,「他們這次前來,是打算徹底解決妖刀之事,這對我們而言是個好事。」

  「而且,這次的行動說不定能把潛藏的比壑忍釣出來,這也是徹底拔除那幾根毒刺的好機會。」

  「之後,我會再給你傳些資料,這件事就由你和馮寶寶負責跟進。」

  話說到此,趙方旭稍作停頓,接著笑著調侃道:

  「這個任務和當年的事兒相關,正好是你感興趣的,對吧?」

  「嘿嘿,嘿嘿。」張楚嵐笑著應和,趕忙表態,「多謝趙總,您放心,這次任務我保證辦得妥妥的!」

  他壓低聲音補充道:「除了找妖刀,我也會好好盯著他們,絕對不讓他們亂來!」

  「哈哈哈哈!楚嵐,你小子這股機靈勁確實招人喜歡!」

  趙方旭爽朗地大笑幾聲後,繼續說道:

  「行,那你就接著跟進此事,要是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及時匯報。」

  「好嘞!趙總!」

  ……

  張楚嵐掛斷電話,旋即朝許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說道:

  「跟趙總核實過了,確實有這回事。」

  說完,張楚嵐便轉身看向石川信。

  既然是代表公司行事,那他的腰杆子可就硬了。

  張楚嵐毫不客氣地朝石川信問道:「石川會長此番因妖刀入境,那今日到訪唐門的目的是?」

  聽到這個問題,石川信的神情瞬間轉為嚴肅。

  他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解釋道:「幾日之前,魚龍會中有人通過特殊手段,感應到妖刀蛭丸即將現世。」

  「因為感應到的妖刀現世方位在貴國境內,我們這才特意趕來,申請入境探尋妖刀的蹤跡。」

  「但是僅靠我們四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們先求助了公司。」


  「趙董答應,會派專人與我們對接,一旦鎖定妖刀位置,公司在當地的員工也會為我們提供協助。」

  石川信稍作停頓,接著說道:

  「只是以妖刀蛭丸的特性,並不是靠人多就能應付的,所以,我們也期望能與熟悉妖刀的勢力展開合作。」

  許新聞言點了點頭。

  在國內異人界的眾多勢力中,若論對妖刀蛭丸的了解程度,唐門若稱第二,便沒有哪個門派敢稱第一。

  他開口問道:「除了唐門,你們還找其他人了麼?」

  石川信點了點頭,回應道:「昨日,我們已前往四大家之一的呂家拜訪。」

  提及呂家,唐門眾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呂良。

  張楚嵐更是貼心地代為問道:「呂家的人也會參與此事?」

  石川信再次點頭,禮貌地答道:「是的。」

  「我們聽聞,呂家現任家主呂慈先生也一直在探尋妖刀的下落,所以也前去拜訪了他。」

  「果然,他十分爽快地答應了我們,他說在處理完家族事務後,便會儘快趕來與我們會合。」

  ……

  石川信的目光再度聚焦在許新和張楚嵐身上,神色凝重地說道:

  「一旦妖刀真的現世,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比壑忍必定會再次現身。」

  「自妖刀現世以來,被它禍害的人已經太多了,如果可以,我們魚龍會希望這一次能夠徹底毀掉妖刀,不讓此類悲劇再次上演。」

  說罷,他鄭重地向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請求道:

  「我迫切需要諸位的幫助,懇請你們伸出援手!」

  許新並未立刻應允,而是問道:「你們所感應到的妖刀現世地點在哪裡?」

  「在東北,正是當年魔人和妖刀一同失蹤的區域,靠近透天窟窿一帶。」石川信如實回答。

  「你希望與你們一同前往東北尋找妖刀?」許新問道。

  「是的。」石川信再次深深地鞠躬,言辭間滿是懇切,「若能如此,我們將感恩不盡!」

  許新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明天再給你答覆。」

  「唐明,你帶幾位客人先安置下來。」

  「好的,門長。」

  「多謝唐門長了!」石川信一行整齊地鞠躬致謝。

  ……

  一旁,呂良望著石川信等人離去的方向,眉心緊蹙。

  這群人有問題!

  他清楚地記得,按照正常情況,妖刀不該在此時被發現,更不該是以「感應」這種方式。

  石川信極有可能在說謊。

  這件事的背後,或許有其他的隱藏力量在推動。

  而且,他剛萌生前往東北的念頭,妖刀之事就冒了出來。

  這會是巧合嗎?

  呂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很快,一個粉發身影在他腦海中浮現——曲彤。

  這是呂良的第一反應。

  雖說曜星社在國內的資產已被他全盤接管,但據說曲彤早在留學期間,便已著手在國外拓展情報事業。

  「如果真的是她在背後搗鬼,那她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呂良的目光投向石川信一行入住的宿舍。

  他得去看看他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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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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