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正的禁閉室
亦瀟和白蔓蔓都驚了。
在詭異危險的精神力場裡，帶飛他們的，竟然是有重大問題的下四等人！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種四等人。
「怪不得你記憶不好。」
亦瀟露出「難怪」的表情。
「下四等人就是，前面三種人里，有重大缺陷的人。
可能是不合格的人造人。
可能是有紕漏的機械人。
還有可能是下等人生育出的孩子，出生後被檢測出有重大基因問題的人。」
「從你有姓氏的情況來看，你應該屬於第三種。
因為流水線上，下來的人造人是沒有姓氏的，就像我。」亦瀟自然說著，像感覺不到任何酸楚一樣。
「所以你有家人。
他們大概率都是下一等人。
只是你出生後，身體有重大基因缺陷，被降為下四等人了。
很多家庭生出這樣的孩子，都會選擇拋棄，送到孤……哎呦！」
亦瀟的腳猛的被白蔓蔓踩了一下。
她的眼睛好像在說：「你看不到阮元的臉色很差了嗎？」
而阮元像個石膏柱一樣一動不動，腦海中信息量巨大。
她要好好想一想。
她的小屋裡，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與家人有關的信息。
甚至沒有自己的病例單和藥品。
窮困潦倒沒錢治病，生活在社會底層，沒有家人和朋友，無人關心。
她死了，只有徐老太會關心。
前提還得是，她死在了出租屋裡，徐老太才會處理。
可若死在外面，根本沒有人會找她。
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她，又有誰會發現。
殺她的人，應該是個非常清楚她生活狀況，和社會關係的人。
知道她房租到期的時間，這樣她死在外面，徐老太根本不會起疑心。
只會以為她房租到期走了。
可原主是個沒有記錄生活習慣的人，什麼生活日誌也沒有。
認識過什麼人，和誰有過矛盾，全然不知道。
手環和家裡都乾淨得過分，社會關係簡單貧瘠。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人做過手腳清理過了。
可兇手為什麼不直接毀了她的手環？
真是想不通，越想謎團越大。
忽然，她不自覺攥成拳頭的手，被一雙微涼的手握住。
「亦瀟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裡去。」
白蔓蔓像一汪湖水，用溫柔的力量包裹她的煩躁。
阮元微笑，「沒有，他分析得應該沒錯。這些信息對我來說很有幫助。」
「那就好。只是……」
白蔓蔓眼裡的關切更盛了，「下四等人受體質影響，一般很難活得長久。
阮元你清楚自己……還有多長時間嗎？」
阮元直言：「一年吧。入職體檢報告上寫的。」
「這也太快了！」一向沒心沒肺的亦瀟都沒了笑容。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合拍夥伴。
反而阮元最不在乎，邊擼著串，邊道：「嗨，別喪嘛。說不定我靠保潔掃垃圾，能賺到大錢，到時候就能把自己的病治好了。」
阮元提前給自己的系統能力鋪好了路。
「有道理！」亦瀟的難過一消而散，「阮元就憑你在精神力場裡的表現，你以後升職肯定會很快！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立一支新的保潔小隊。自己當隊長。」
白蔓蔓附和著：「沒錯！阮元你的精神力一定很高吧？」
「嗯，還行吧，三千五，B下。」
「多少？！！」
白蔓蔓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阮元：「裴允說，他們要招我做什麼除念師學徒。」
經歷刺激的精神力場，她的精神力確實從C級成長到了B級。
系統面板上的信息都已經更新了。
亦瀟和白蔓蔓兩人大眼瞪小眼。
那可是除念師學徒啊！整個公司都沒幾個名額。
平日裡那些學徒都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比機動隊戰士還神氣。
白蔓蔓先道：「我們應該祝賀阮元！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比我們做保潔員有出息多了。」
亦瀟舉杯痛飲：「阮元，將來別忘了我們的革命友誼！」
阮元無語看著兩人。
「誰說我不干保潔員了。」
「啥？」
亦瀟摸著阮元額頭，「你不會是有什麼精神後遺症吧？
放著牛逼哄哄的除念師學徒你不當，還做保潔員，你怕不是瘋了吧！」
白蔓蔓也急道：「阮元雖然我們很投緣，在一起相處工作很開心。
但我知道除念師學徒，才是你應該選擇的正確道路。
為了治療身體的費用，你也該選除念師呀！」
白蔓蔓急得像電視劇里，為孩子操碎心的老母親。
阮元不由笑道：「安啦，我跟裴允說，我兩個都選。
既當保潔員又當學徒。反正保潔員每周只工作一兩天。培訓時間完全可以錯開。」
正常來講，保潔員每周休息五六天，甚至可以申請更久，是為了給精神力低的員工，提供恢復緩衝的時間。
但阮元精神力極高，低級污染區的打掃工作，給她帶來的精神影響，完全可以忽略。
「還能這樣，真六。精神力高，待遇就是不一樣。」亦瀟說不出的羨慕。
三人說說笑笑，阮元也算在新世界有了朋友。
酒足飯飽，微微油膩的小桌子上滿是小串簽子。
消食期間，三人打開手環屏幕來刷直播。
阮元很快發現一些刺目的詞條出現在了熱門欄目里。
「第一中學屍體認領完畢！」
「驚！校長室藏屍！背後的秘密！」
「重點第一中學，為何接連爆發嚴重污染！」
她心中莫名一顫，隨手點了進去。
直播畫面里，正有一對中年夫婦在痛哭怒訴。
「我家孩子怎麼會被困在學校里！」
「污染爆發，全校都撤離了！為什麼他會被鎖在，校長資料室的柜子里啊！！」
「到底是誰這麼狠的心！」
「畜生！還我兒子的命！」
阮元血液凍結。
校長資料室？
是那個連著校長室的「禁閉室」嗎？
難道是巧合？
豬頭學生污染源曾說過，它知道禁閉室在哪，因為它曾被關進去過。
那它從禁閉室里出來了嗎？
還是……它至死都沒有走出來！！
阮元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柜子才是真正的『禁閉室』！」
在詭異危險的精神力場裡，帶飛他們的，竟然是有重大問題的下四等人！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種四等人。
「怪不得你記憶不好。」
亦瀟露出「難怪」的表情。
「下四等人就是，前面三種人里，有重大缺陷的人。
可能是不合格的人造人。
可能是有紕漏的機械人。
還有可能是下等人生育出的孩子，出生後被檢測出有重大基因問題的人。」
「從你有姓氏的情況來看，你應該屬於第三種。
因為流水線上，下來的人造人是沒有姓氏的，就像我。」亦瀟自然說著，像感覺不到任何酸楚一樣。
「所以你有家人。
他們大概率都是下一等人。
只是你出生後，身體有重大基因缺陷，被降為下四等人了。
很多家庭生出這樣的孩子，都會選擇拋棄，送到孤……哎呦！」
亦瀟的腳猛的被白蔓蔓踩了一下。
她的眼睛好像在說：「你看不到阮元的臉色很差了嗎？」
而阮元像個石膏柱一樣一動不動，腦海中信息量巨大。
她要好好想一想。
她的小屋裡，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與家人有關的信息。
甚至沒有自己的病例單和藥品。
窮困潦倒沒錢治病，生活在社會底層，沒有家人和朋友，無人關心。
她死了，只有徐老太會關心。
前提還得是，她死在了出租屋裡，徐老太才會處理。
可若死在外面，根本沒有人會找她。
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她，又有誰會發現。
殺她的人，應該是個非常清楚她生活狀況，和社會關係的人。
知道她房租到期的時間，這樣她死在外面，徐老太根本不會起疑心。
只會以為她房租到期走了。
可原主是個沒有記錄生活習慣的人，什麼生活日誌也沒有。
認識過什麼人，和誰有過矛盾，全然不知道。
手環和家裡都乾淨得過分，社會關係簡單貧瘠。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人做過手腳清理過了。
可兇手為什麼不直接毀了她的手環？
真是想不通，越想謎團越大。
忽然，她不自覺攥成拳頭的手，被一雙微涼的手握住。
「亦瀟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裡去。」
白蔓蔓像一汪湖水，用溫柔的力量包裹她的煩躁。
阮元微笑，「沒有，他分析得應該沒錯。這些信息對我來說很有幫助。」
「那就好。只是……」
白蔓蔓眼裡的關切更盛了，「下四等人受體質影響，一般很難活得長久。
阮元你清楚自己……還有多長時間嗎？」
阮元直言：「一年吧。入職體檢報告上寫的。」
「這也太快了！」一向沒心沒肺的亦瀟都沒了笑容。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合拍夥伴。
反而阮元最不在乎，邊擼著串，邊道：「嗨，別喪嘛。說不定我靠保潔掃垃圾，能賺到大錢，到時候就能把自己的病治好了。」
阮元提前給自己的系統能力鋪好了路。
「有道理！」亦瀟的難過一消而散，「阮元就憑你在精神力場裡的表現，你以後升職肯定會很快！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立一支新的保潔小隊。自己當隊長。」
白蔓蔓附和著：「沒錯！阮元你的精神力一定很高吧？」
「嗯，還行吧，三千五，B下。」
「多少？！！」
白蔓蔓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阮元：「裴允說，他們要招我做什麼除念師學徒。」
經歷刺激的精神力場，她的精神力確實從C級成長到了B級。
系統面板上的信息都已經更新了。
亦瀟和白蔓蔓兩人大眼瞪小眼。
那可是除念師學徒啊！整個公司都沒幾個名額。
平日裡那些學徒都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比機動隊戰士還神氣。
白蔓蔓先道：「我們應該祝賀阮元！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比我們做保潔員有出息多了。」
亦瀟舉杯痛飲：「阮元，將來別忘了我們的革命友誼！」
阮元無語看著兩人。
「誰說我不干保潔員了。」
「啥？」
亦瀟摸著阮元額頭，「你不會是有什麼精神後遺症吧？
放著牛逼哄哄的除念師學徒你不當，還做保潔員，你怕不是瘋了吧！」
白蔓蔓也急道：「阮元雖然我們很投緣，在一起相處工作很開心。
但我知道除念師學徒，才是你應該選擇的正確道路。
為了治療身體的費用，你也該選除念師呀！」
白蔓蔓急得像電視劇里，為孩子操碎心的老母親。
阮元不由笑道：「安啦，我跟裴允說，我兩個都選。
既當保潔員又當學徒。反正保潔員每周只工作一兩天。培訓時間完全可以錯開。」
正常來講，保潔員每周休息五六天，甚至可以申請更久，是為了給精神力低的員工，提供恢復緩衝的時間。
但阮元精神力極高，低級污染區的打掃工作，給她帶來的精神影響，完全可以忽略。
「還能這樣，真六。精神力高，待遇就是不一樣。」亦瀟說不出的羨慕。
三人說說笑笑，阮元也算在新世界有了朋友。
酒足飯飽，微微油膩的小桌子上滿是小串簽子。
消食期間，三人打開手環屏幕來刷直播。
阮元很快發現一些刺目的詞條出現在了熱門欄目里。
「第一中學屍體認領完畢！」
「驚！校長室藏屍！背後的秘密！」
「重點第一中學，為何接連爆發嚴重污染！」
她心中莫名一顫，隨手點了進去。
直播畫面里，正有一對中年夫婦在痛哭怒訴。
「我家孩子怎麼會被困在學校里！」
「污染爆發，全校都撤離了！為什麼他會被鎖在，校長資料室的柜子里啊！！」
「到底是誰這麼狠的心！」
「畜生！還我兒子的命！」
阮元血液凍結。
校長資料室？
是那個連著校長室的「禁閉室」嗎？
難道是巧合？
豬頭學生污染源曾說過，它知道禁閉室在哪，因為它曾被關進去過。
那它從禁閉室里出來了嗎？
還是……它至死都沒有走出來！！
阮元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柜子才是真正的『禁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