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測試精神力
樓白羽一記眼刀，「看來他們對保潔員生命安危滿不在乎的態度，都是在你這裡學來的！
保潔員雖然是下等低級公民，但他們的命也是命，要是沒有他們打掃戰場，就讓你嘴裡高貴的機動戰士去打掃吧！
又或者是你們這些安穩坐在辦公室的人去做！」
樓白羽掐掐自己鼻樑，知道他們有這些觀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有太多為了顧全大局犧牲保潔員生命的事。
於是他換了種說法，「如果讓藏匿在學校的污染源，在學生返校時爆發精神力場，你們就知道那會形成多麼龐大的污染區！
到時候發動整個公司的武裝力量都不一定能控制好！所有的孩子都得死！全城又要死多少人！
裡面甚至會有純血統的上等公民！」
樓白羽沒有給出錯員工任何解釋的機會，「該走人的走人吧。」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批裁減員工。後勤部從來不缺應聘者。
「報告！第一中學的污染濃度正在迅速下降，已回歸至E級，精神力場應該破除了。已經聯繫到前線專項指揮小組。」盧萍親自匯報。
「情況怎麼樣了？」
盧萍手裡拿著高級工作面板，「三個保潔員均具有生命體徵，現在處於被送到公司醫療部的途中。」
樓白羽聽了保潔三人都活著的消息並沒有多大喜悅。
因為從精神力場裡活著出來的保潔員多半精神力透支，最後變成了精神病，痴呆甚至是植物人。
他們僅僅只是活著，保住了生命而已。
盧萍顯然也懂樓白羽的想法，於是道：「其中有兩人在最後任然保持意識清醒。」
「哦？」樓白羽不免驚訝，「是資深保潔員嗎？」
盧萍把面板遞過去，是三人的入職指標。
其中有一人甚至還未真正入職，信息表上大片的空白。
樓白羽下意識的以為撐下來的是兩個真正的員工。
「這個白蔓蔓不錯，不愧是四年的老員工了。到是這個亦瀟讓我挺意外，才入職一年，精神力初始測試不過E級，竟然也能撐下來。
如果他能恢復正常，未來有做新保潔隊隊長的潛力。」
盧萍微微一笑：「部長您說錯了。是這位您漏掉的實習保潔員最清醒。」
樓白羽顧不得盧萍的暗嘲，「什麼？」
「是裴經理今日才錄用的實習者，第一次上崗培訓，就遇上了D級的精神力場。」
樓白羽不可置信的指著，阮元的公民等級一欄。
「下……四等？」
身居高位的樓白羽有多久沒見過第四級的下等公民了。
那些都是身體有重大缺陷，隨時可能被時代淘汰的殘次生物。
就算是保潔員這個崗位，下四等也不多。
「難道出了個怪胎？」
「不止如此，根據前線機動戰士傳回來的錄像，他們抵達時，污染源已經被實習者阮元擊殺。」
換而言之，精神力場不是機動部隊破除的。
樓白羽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不科學。
在沒有專業裝備和成熟經驗的前提下，一個劣等基因的新人，不僅在精神力場裡存活了四個小時，還擊殺了污染源。
上一次出現類似的情況，還是出現了那個反骨魔頭。
僅僅只是像她有三分，便足以讓人慌了神。
看著屏幕照片上沒有一點相似的臉，樓白羽才舒了一口長氣。
「活著就好，沒讓我們後勤部面上太難看。倒是作戰部尷尬了，出動了一個七人編制的機動隊，結果還沒一個實習保潔員殺得快。」
盧萍：「沒錯，現在只等裴經理將她的入職手續和測試都做完，就是我們後勤部的人了。」
裴允同時得到了消息，通常這種保潔員通過培訓的小消息，是不會特地通知到她這裡的。
整個公司都需要她來協助運轉，哪裡會有時間給一個保潔員做入職手續。
裴允看了詳細報告，「她果然與眾不同，怪不得主腦會把她的事放到我的工作行程里。但縱然驚艷也不過是下四等公民，終生能取得的成就，也不過是做一個保潔隊長。到頂了。」
不過既然引起了其他部門的注意，還是要特別對待一下，裴允立即通話安排：「給阮元做全方位的檢測，用C01的標準做。」
接到消息的醫療對接部門醫師錯愕不已：「那不是用來檢測作戰部錄用的標準嗎？而且還是優加的標準。」
確認無誤後，白卓爾回想病床上躺著的乾瘦小身板，簡直是大材小用。
昏睡的阮元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海綿，正不斷貪婪的吸收著水源，把乾癟的身體重新充盈起來。
可意識並沒有隨著身體的恢復而逐漸清明。
迷濛的夢，成了虛幻深淵爬入現實的通道。
血海之中無數殘肢斷手在翻湧中掙扎，墨月散發詭異邪光，有什麼東西在血海下遊動。
不見其真形，只知它每一次微微擺動，便能掀起滔天血海，把阮元淹沒其中。
無比龐大的巨物只有無底的淵海才能容納其身。
一股股腥血猛灌進阮元的口鼻中，四肢無所依靠，雙手拼命的亂抓，也抓不到任何可以支撐的物件。
無論如何也無法醒來，真切的感受，讓阮元懷疑自己要窒息而死在夢中！
「你也忘記了你自己！」
「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你也忘了你自己真正的模樣！」
豬頭飄在溺水的阮元上方，卻不肯施以援手，瘋癲的嘶喊。
「祭品！祭品！！都是祭品！污染才是一切的歸宿！我們很快還會相遇！」
豬頭聲嘶力竭的嘶吼，要把聲帶都扯斷，劇烈的情緒刺激，阮元驚坐而起，一身濕汗。
無邊的噩夢在淨白的單人病房裡退散的無影無蹤。
一切光怪陸離都離她遠去。
「你也忘了你是誰。」
這是污染源學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到底有何寓意，她並沒有忘了自己到底是誰，她來自哪裡。
還是說，身體的原主忘了自己是誰？因為已經死掉了。
阮元納悶不去再想，舒緩了兩口氣，感覺身體充滿了勁。所有的傷都好了，包括她之前受傷的後腦。
腦海中有微光閃爍，像未讀消息一樣提醒著她。
在識海中阮元點開了熟悉的系統頁面。
主線任務版面顯示：淨化克卜勒星球進度百分之零點零一。
阮元：呵呵。
【黃昏的花朵任務結算已完成。】
【恭喜您獲得任務獎勵：校規宣傳板！
C級污染物品。
可制定一條規則，在一定時間和範圍內，所有人必須遵守。
時間的長短和生效範圍的大小，取決於使用者的精神力強度。
使用條件：僅宿主本人可使用，每月僅可使用一次。
每次使用扣除五百淨化值，如若淨化值不足，則用生命值抵扣。
請謹慎使用，避免身亡。】
【恭喜激活天賦板塊，獲得初始天賦：極限自愈。
大幅度提高肌體自愈修復能力。】
保潔員雖然是下等低級公民，但他們的命也是命，要是沒有他們打掃戰場，就讓你嘴裡高貴的機動戰士去打掃吧！
又或者是你們這些安穩坐在辦公室的人去做！」
樓白羽掐掐自己鼻樑，知道他們有這些觀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有太多為了顧全大局犧牲保潔員生命的事。
於是他換了種說法，「如果讓藏匿在學校的污染源，在學生返校時爆發精神力場，你們就知道那會形成多麼龐大的污染區！
到時候發動整個公司的武裝力量都不一定能控制好！所有的孩子都得死！全城又要死多少人！
裡面甚至會有純血統的上等公民！」
樓白羽沒有給出錯員工任何解釋的機會，「該走人的走人吧。」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批裁減員工。後勤部從來不缺應聘者。
「報告！第一中學的污染濃度正在迅速下降，已回歸至E級，精神力場應該破除了。已經聯繫到前線專項指揮小組。」盧萍親自匯報。
「情況怎麼樣了？」
盧萍手裡拿著高級工作面板，「三個保潔員均具有生命體徵，現在處於被送到公司醫療部的途中。」
樓白羽聽了保潔三人都活著的消息並沒有多大喜悅。
因為從精神力場裡活著出來的保潔員多半精神力透支，最後變成了精神病，痴呆甚至是植物人。
他們僅僅只是活著，保住了生命而已。
盧萍顯然也懂樓白羽的想法，於是道：「其中有兩人在最後任然保持意識清醒。」
「哦？」樓白羽不免驚訝，「是資深保潔員嗎？」
盧萍把面板遞過去，是三人的入職指標。
其中有一人甚至還未真正入職，信息表上大片的空白。
樓白羽下意識的以為撐下來的是兩個真正的員工。
「這個白蔓蔓不錯，不愧是四年的老員工了。到是這個亦瀟讓我挺意外，才入職一年，精神力初始測試不過E級，竟然也能撐下來。
如果他能恢復正常，未來有做新保潔隊隊長的潛力。」
盧萍微微一笑：「部長您說錯了。是這位您漏掉的實習保潔員最清醒。」
樓白羽顧不得盧萍的暗嘲，「什麼？」
「是裴經理今日才錄用的實習者，第一次上崗培訓，就遇上了D級的精神力場。」
樓白羽不可置信的指著，阮元的公民等級一欄。
「下……四等？」
身居高位的樓白羽有多久沒見過第四級的下等公民了。
那些都是身體有重大缺陷，隨時可能被時代淘汰的殘次生物。
就算是保潔員這個崗位，下四等也不多。
「難道出了個怪胎？」
「不止如此，根據前線機動戰士傳回來的錄像，他們抵達時，污染源已經被實習者阮元擊殺。」
換而言之，精神力場不是機動部隊破除的。
樓白羽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不科學。
在沒有專業裝備和成熟經驗的前提下，一個劣等基因的新人，不僅在精神力場裡存活了四個小時，還擊殺了污染源。
上一次出現類似的情況，還是出現了那個反骨魔頭。
僅僅只是像她有三分，便足以讓人慌了神。
看著屏幕照片上沒有一點相似的臉，樓白羽才舒了一口長氣。
「活著就好，沒讓我們後勤部面上太難看。倒是作戰部尷尬了，出動了一個七人編制的機動隊，結果還沒一個實習保潔員殺得快。」
盧萍：「沒錯，現在只等裴經理將她的入職手續和測試都做完，就是我們後勤部的人了。」
裴允同時得到了消息，通常這種保潔員通過培訓的小消息，是不會特地通知到她這裡的。
整個公司都需要她來協助運轉，哪裡會有時間給一個保潔員做入職手續。
裴允看了詳細報告，「她果然與眾不同，怪不得主腦會把她的事放到我的工作行程里。但縱然驚艷也不過是下四等公民，終生能取得的成就，也不過是做一個保潔隊長。到頂了。」
不過既然引起了其他部門的注意，還是要特別對待一下，裴允立即通話安排：「給阮元做全方位的檢測，用C01的標準做。」
接到消息的醫療對接部門醫師錯愕不已：「那不是用來檢測作戰部錄用的標準嗎？而且還是優加的標準。」
確認無誤後，白卓爾回想病床上躺著的乾瘦小身板，簡直是大材小用。
昏睡的阮元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海綿，正不斷貪婪的吸收著水源，把乾癟的身體重新充盈起來。
可意識並沒有隨著身體的恢復而逐漸清明。
迷濛的夢，成了虛幻深淵爬入現實的通道。
血海之中無數殘肢斷手在翻湧中掙扎，墨月散發詭異邪光，有什麼東西在血海下遊動。
不見其真形，只知它每一次微微擺動，便能掀起滔天血海，把阮元淹沒其中。
無比龐大的巨物只有無底的淵海才能容納其身。
一股股腥血猛灌進阮元的口鼻中，四肢無所依靠，雙手拼命的亂抓，也抓不到任何可以支撐的物件。
無論如何也無法醒來，真切的感受，讓阮元懷疑自己要窒息而死在夢中！
「你也忘記了你自己！」
「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你也忘了你自己真正的模樣！」
豬頭飄在溺水的阮元上方，卻不肯施以援手，瘋癲的嘶喊。
「祭品！祭品！！都是祭品！污染才是一切的歸宿！我們很快還會相遇！」
豬頭聲嘶力竭的嘶吼，要把聲帶都扯斷，劇烈的情緒刺激，阮元驚坐而起，一身濕汗。
無邊的噩夢在淨白的單人病房裡退散的無影無蹤。
一切光怪陸離都離她遠去。
「你也忘了你是誰。」
這是污染源學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到底有何寓意，她並沒有忘了自己到底是誰，她來自哪裡。
還是說，身體的原主忘了自己是誰？因為已經死掉了。
阮元納悶不去再想，舒緩了兩口氣，感覺身體充滿了勁。所有的傷都好了，包括她之前受傷的後腦。
腦海中有微光閃爍，像未讀消息一樣提醒著她。
在識海中阮元點開了熟悉的系統頁面。
主線任務版面顯示：淨化克卜勒星球進度百分之零點零一。
阮元：呵呵。
【黃昏的花朵任務結算已完成。】
【恭喜您獲得任務獎勵：校規宣傳板！
C級污染物品。
可制定一條規則，在一定時間和範圍內，所有人必須遵守。
時間的長短和生效範圍的大小，取決於使用者的精神力強度。
使用條件：僅宿主本人可使用，每月僅可使用一次。
每次使用扣除五百淨化值，如若淨化值不足，則用生命值抵扣。
請謹慎使用，避免身亡。】
【恭喜激活天賦板塊，獲得初始天賦：極限自愈。
大幅度提高肌體自愈修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