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結果
第203章 結果
拳與拳，肉與肉。
多羅和莫赫的拳頭仍然在不斷的碰撞，恐怖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奔涌蓬勃。
莫赫總是說「像我們這樣偉大的生命」。
此時此刻，沒有偉大可言，只有兩個相互鬥爭的，不斷廝殺，仿佛不把對方殺死就不會停息的「狂徒」。
「莫赫！永恆者自有永恆，卻不是剝奪他人生命和意志的理由！」
「我早就告訴你過你！強者擁有任性的自由！要說這樣的話，等你贏過我再說！昔日你持有勇者之劍！將我戰勝，如今，勇者之劍，勇者之鎧仍然在那裡！你為什麼不拔劍？為什麼不使用？！」
「那屬於他！即便是被偽造的生命！他也仍然履行了勇者的職責，和對世界造成破壞之物戰鬥到了力竭，戰鬥到了最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有資格稱為勇者，那麼不是我！是他！我由衷的向他表達我的敬意！」
多羅兩手死死的勒住莫赫的脖子，但是魔王並不會因此而窒息，她那纖細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多羅勒斷，但卻無比的堅韌，兩條纖細的手臂扣著多羅那強壯的手臂，一點點遠離自己的脖頸：「有資格稱為勇者？弱者就是弱者，不能戰勝就是不能戰勝，不祥不過是被我們驅逐的事物，這個冒牌貨都無法戰勝，會死在這裡，正是因為他並非勇者！若是他真的能夠承擔這個名字，他就會像是你一樣，在這樣的戰鬥中躍遷！在這樣的戰鬥中！抵達一個全新的領域！而不是像這樣的屍體！」
她抓著多羅的手直接用過肩摔把多羅砸在了地上，恐怖的力量讓地面不斷形成裂縫，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摔打，卻也沒辦法真正意義上傷到多羅，他被這樣摔下來，卻仍然抓著莫赫的手，然後強行把莫赫也扯到了地上，這個時候，他直接騎在了莫赫的腰上，掐著莫赫的脖子：「你給我道歉。」
莫赫再一次伸手去扯多羅的手指：「這種東西也配讓我道歉？我只給有資格的生命體注視，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不可能向他道歉！」
她抬起腿，一腳踢在了多羅的後腦上，讓多羅一陣頭暈目眩，而後莫赫反身欺身而上，騎在了多羅身上，不斷用拳頭毆打多羅的臉：「倒是你！多羅！你還真以為你能夠贏過我了！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你可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資格？你沒有！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生命體！我跨越了無數的時間和歲月！你的存在，是因為有我！」
是因為我創造了這個世界諸多的事物，是因為我引領這個世界諸多種族的前進，是因為我的支配，我的縱容，我的期待，才會有你多羅這樣子的東西誕生！
「你不過是世界為了回應我呼喚，我願望的產物，不過是殺死了我一次，竟然就以為，能夠對我指手畫腳，能夠讓我成為你的東西！你算是什麼！」
鮮紅的血液流淌，多羅抓住了莫赫的拳頭，他的傷也在飛速的復原：「我算是什麼？輸了就是輸了，莫赫，是因為偉大的魔王輸不起嗎？如果你真的覺得能夠戰勝我，又何必用這種手段？如果你覺得那樣的事情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遊戲，誰玩遊戲的時候動真格的？莫赫，只有你是如此的認真，也只有你……輸不起！」
「我輸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拳頭和拳頭再一次交織，莫赫和多羅已經狀若瘋狂，兩人的笑聲不斷在世界上迴蕩，與之相比，天空之中的觸手似乎都沒有那麼恐怖，反倒是魔王和人王之間的戰鬥更讓人覺得會讓世界陷入毀滅。
結果，說到底——不管是有多麼善良的人，多麼友好的人，一個人要教導另外一個人一件事情，一個人要讓另外一個人理解自己的內心，要達成內心的溝通和交流……唯有戰鬥！唯有這樣的戰鬥！唯有這樣的暴力！唯有最為純粹的願望……才能夠讓人知曉，未來的方向！
虛界當中在戰爭此時此刻還重要嗎？
就像是莫赫曾經說得那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結果，永遠都只是多羅和莫赫，到底誰更強一些！
莫赫的確是輸不起，她搞出這樣的狀況，搞出這麼多意外——只是想要對多羅進行削弱。
世界都要毀滅啦!
你難道還能夠冷靜的和我對決嗎？
虛界的戰爭會怎麼樣？你難道不關心嗎？
你難道不害怕，我在虛界當中留下了很多後手，可以真正的殺死人嗎？
像是這樣的，她期待這樣子的事情影響多羅的狀態——譬如說摩根的死去，譬如說那一個虛假的阿·戈多拉的死去……她需要破綻。
然而並沒有。
在這樣的戰鬥中，莫赫唯一能夠確定的，唯一能夠明了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多羅的確是深愛著自己。
他喜歡自己。
自己和他這樣的戰鬥，他卻樂在其中，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到他和她之間的戰鬥……莫赫早就應該知道的。早在第一次和多羅對決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的——早在當時的魔王城，自己就應該清楚，這個男人，是會深陷於這樣戰鬥的男人，這個男人，是會投入，欣賞，並且為這樣的戰鬥感到喜悅的男人。
他竟然是如此熱烈的表達著他的愛意！
如此的噁心，如此的令人頭痛，如此的虛偽，如此的張揚！
可是她恨！
她恨這個男人殺死了自己！
她恨這個殺死了自己，理應比自己偉大，比自己更加榮耀，比自己更加冷血而無情的男人是那樣無力的在酒館當中許久，她恨自己會輸給一個被女人背叛的男人，她恨多羅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優柔寡斷，她恨自己不得不為這種優柔寡斷買單，她不得不為此而委曲求全，從重新遇到多羅的第一天起，從在酒館當中，遇到這個男人的第一天起！
她想做的事情就從未改變！
漆黑的魔力刃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憤怒的朝著多羅捅下去。
然而，這還是沒有意義的攻擊，即便是魔王的魔法，也無法侵蝕永恆。
而用出這樣的手段——
她被多羅按在地上。手中的魔力刃破碎。
「你輸了，莫赫。」
「你最好這一次可以弄死我。」
莫赫那金色和銀色的眸子仍然冰冷而無情。
多羅很討厭，討厭這樣的眸子，他更喜歡莫赫那一對漆黑的眼眸，仿佛可以吞沒一切的眼睛，亦或者說，可以包容與一切的眼睛。
他討厭這雙仿佛沒有感情，可以洞穿真實和虛妄，可以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眼睛。
所以……
他用手按住了這雙眼睛，然後吻上了莫赫的唇。
這個人渣！
理所當然的，多羅被咬了，但他此刻並不會有所猶豫，此刻並不會有所收斂，他也用力的咬下。
鮮紅的血液和金色的血液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流淌交融。
「我會弄死你的，我保證，莫赫。」
「你這個人渣！你這個弄分明是……」
多羅再一次吻上了莫赫。
……
魔王的滋味是真不錯。
這是多羅的評價，多羅如今倒也不是沒有品嘗過女人的小白，相較於麗思朵微和蘿絲，果然魔王本人更加富有魅力，簡單來講，光是那種征服感就已經讓人慾罷不能，何況莫赫一直都很反抗，但是這種事情就是越反抗越興奮。
「莫赫，你感覺如何?」
莫赫默默的向旁邊一拉，一片漆黑便罩住了她的軀體，她冷漠的看著多羅，諷刺的一笑，「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罷了，反正也咬不死人，你要不還是把我直接殺了算了，你應該知道，即便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因此而向你屈服，諂媚。」
「強者擁有任性的自由，莫赫，你比我更加弱小，你如果真的想死，我會動手。」他的目光變得冷冽了一些，「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莫赫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完完全全的渣男行為……」
她的聲音又放大了一些：「在不祥入侵世界的期間，所有死去的靈魂都會被不祥標記，收歸自己所有，而後受到污染——不過這種污染是可以淨化的，只要取回這些靈魂，死去的生命就可以復活，本來就可以救回來。」
「你覺得這說明什麼？」
多羅盯著莫赫，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莫赫不想回答。
多羅靠近了莫赫一些。
莫赫咬著牙說：「說明我最開始就覺得自己輸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才留了後手，沒有和你魚死網破，說明我還是不擇手段的想要活下去……」她幽怨的盯著多羅，「所以，獲得了勝利，擁有了任性資格的多羅大人，您可以命令我這卑微的奴僕，做您任何想做的事情。」
「那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莫赫。」
「遵從您的命令。」
莫赫飛上了天空。
多羅躺在了地面上。
他看著天空當中的觸手逐漸隱沒，逐漸消散，與之對應的，許許多多的光點從天空中落下，一面巨大的鏡子浮現在了天空當中。
那些光點全都進入了鏡子裡面。
他知道，那是莫赫暫時把眾多的靈魂收容，就像是曾經布托城發生的事情那樣，她之後會重新給這些人製作身體，然後將他們重新復活。
莫赫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多羅的身邊。
她盯著多羅：「你剛才力竭了？」
「畢竟這種事情總是男人要累一些，你還要再試試嘛？」
「你最好一直都比我強。」
莫赫這麼說了一句，她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那成熟的軀體迅速的發生變化，成為了昔日嬌小少女的模樣。
眼眸當中的金色和銀色全都褪去。
多羅知道，這是莫赫的「前進」。她調整了「前進」的方向。
「多羅先生！關於虛界的事情，您打算怎麼做呢？」
「虛界的人都是野心家，讓他們先打著。」多羅說出了莫赫預料之外的答案，「我對她們可沒有什麼善意，讓她們一邊擔憂，一邊持續的戰鬥，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裡面可是還有你的老婆麗思朵微。」
多羅點頭：「在結束之後，我會向麗思朵微道歉，然後祈求她的原諒。」
「您還真是絕情啊……」
這樣的對話，就像是過去一樣。
這是莫赫的偽裝。
剛剛見到了莫赫的真實面目，再一次和這樣的莫赫相處，實際撒花姑娘非常彆扭，但是，多羅果然還是更加喜歡這樣子的莫赫，這樣子的莫赫會讓人感到安心。
他隨即對莫赫說：「我要膝枕。」
莫赫愣了愣，她無奈的拂了拂自己漆黑的長髮，跪在了地上，然後讓多羅躺了上來。
少女的手放在多羅的頭髮上，無意識的梳理著他的頭髮，像是有些好玩的樣子。
「我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子好好看過天空了。很難想像剛才那些都還滿是不祥——你是一個很讓人害怕的人，莫赫。」
「我或許應該為此感到驕傲，多羅先生。」莫赫的語調非常平淡，漆黑的眼眸當中仿佛蕩漾著淡淡的憂鬱和無奈，「不過，被剛剛贏了自己的人說可怕，實在是一件讓人沒有實感的事情，只會覺得對方是在嘲笑自己，您覺得呢？」
多羅感受著少女大腿柔軟的觸感：「說起來，你金色的血液味道還可以，我好像有點理解麗思朵微作為吸血鬼的感受了。」
「你最好是真的覺得血液的味道不錯。」
莫赫翻了一個白眼，她臉上最終掛上了溫柔的笑容。
「多羅先生，您可以盡情的放鬆，您贏得了和我之間的勝利，您擁有品味這樣勝利的資格，您不必如此反覆的來確認自己勝利的結果——在我擁有絕對能夠戰勝您的力量之前，我會很老實的，所以您現在……只需要放鬆就好了。」
她是如何作為一個失敗者露出這樣笑容的？
多羅不知道，但這就是莫赫。
在這仿佛剛剛經歷過毀滅的世界上，多羅躺在莫赫的腿上，漸漸的陷入了夢鄉。
(本章完)
拳與拳，肉與肉。
多羅和莫赫的拳頭仍然在不斷的碰撞，恐怖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奔涌蓬勃。
莫赫總是說「像我們這樣偉大的生命」。
此時此刻，沒有偉大可言，只有兩個相互鬥爭的，不斷廝殺，仿佛不把對方殺死就不會停息的「狂徒」。
「莫赫！永恆者自有永恆，卻不是剝奪他人生命和意志的理由！」
「我早就告訴你過你！強者擁有任性的自由！要說這樣的話，等你贏過我再說！昔日你持有勇者之劍！將我戰勝，如今，勇者之劍，勇者之鎧仍然在那裡！你為什麼不拔劍？為什麼不使用？！」
「那屬於他！即便是被偽造的生命！他也仍然履行了勇者的職責，和對世界造成破壞之物戰鬥到了力竭，戰鬥到了最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有資格稱為勇者，那麼不是我！是他！我由衷的向他表達我的敬意！」
多羅兩手死死的勒住莫赫的脖子，但是魔王並不會因此而窒息，她那纖細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多羅勒斷，但卻無比的堅韌，兩條纖細的手臂扣著多羅那強壯的手臂，一點點遠離自己的脖頸：「有資格稱為勇者？弱者就是弱者，不能戰勝就是不能戰勝，不祥不過是被我們驅逐的事物，這個冒牌貨都無法戰勝，會死在這裡，正是因為他並非勇者！若是他真的能夠承擔這個名字，他就會像是你一樣，在這樣的戰鬥中躍遷！在這樣的戰鬥中！抵達一個全新的領域！而不是像這樣的屍體！」
她抓著多羅的手直接用過肩摔把多羅砸在了地上，恐怖的力量讓地面不斷形成裂縫，然而，即便是這樣的摔打，卻也沒辦法真正意義上傷到多羅，他被這樣摔下來，卻仍然抓著莫赫的手，然後強行把莫赫也扯到了地上，這個時候，他直接騎在了莫赫的腰上，掐著莫赫的脖子：「你給我道歉。」
莫赫再一次伸手去扯多羅的手指：「這種東西也配讓我道歉？我只給有資格的生命體注視，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不可能向他道歉！」
她抬起腿，一腳踢在了多羅的後腦上，讓多羅一陣頭暈目眩，而後莫赫反身欺身而上，騎在了多羅身上，不斷用拳頭毆打多羅的臉：「倒是你！多羅！你還真以為你能夠贏過我了！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你可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資格？你沒有！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生命體！我跨越了無數的時間和歲月！你的存在，是因為有我！」
是因為我創造了這個世界諸多的事物，是因為我引領這個世界諸多種族的前進，是因為我的支配，我的縱容，我的期待，才會有你多羅這樣子的東西誕生！
「你不過是世界為了回應我呼喚，我願望的產物，不過是殺死了我一次，竟然就以為，能夠對我指手畫腳，能夠讓我成為你的東西！你算是什麼！」
鮮紅的血液流淌，多羅抓住了莫赫的拳頭，他的傷也在飛速的復原：「我算是什麼？輸了就是輸了，莫赫，是因為偉大的魔王輸不起嗎？如果你真的覺得能夠戰勝我，又何必用這種手段？如果你覺得那樣的事情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遊戲，誰玩遊戲的時候動真格的？莫赫，只有你是如此的認真，也只有你……輸不起！」
「我輸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拳頭和拳頭再一次交織，莫赫和多羅已經狀若瘋狂，兩人的笑聲不斷在世界上迴蕩，與之相比，天空之中的觸手似乎都沒有那麼恐怖，反倒是魔王和人王之間的戰鬥更讓人覺得會讓世界陷入毀滅。
結果，說到底——不管是有多麼善良的人，多麼友好的人，一個人要教導另外一個人一件事情，一個人要讓另外一個人理解自己的內心，要達成內心的溝通和交流……唯有戰鬥！唯有這樣的戰鬥！唯有這樣的暴力！唯有最為純粹的願望……才能夠讓人知曉，未來的方向！
虛界當中在戰爭此時此刻還重要嗎？
就像是莫赫曾經說得那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結果，永遠都只是多羅和莫赫，到底誰更強一些！
莫赫的確是輸不起，她搞出這樣的狀況，搞出這麼多意外——只是想要對多羅進行削弱。
世界都要毀滅啦!
你難道還能夠冷靜的和我對決嗎？
虛界的戰爭會怎麼樣？你難道不關心嗎？
你難道不害怕，我在虛界當中留下了很多後手，可以真正的殺死人嗎？
像是這樣的，她期待這樣子的事情影響多羅的狀態——譬如說摩根的死去，譬如說那一個虛假的阿·戈多拉的死去……她需要破綻。
然而並沒有。
在這樣的戰鬥中，莫赫唯一能夠確定的，唯一能夠明了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多羅的確是深愛著自己。
他喜歡自己。
自己和他這樣的戰鬥，他卻樂在其中，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到他和她之間的戰鬥……莫赫早就應該知道的。早在第一次和多羅對決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的——早在當時的魔王城，自己就應該清楚，這個男人，是會深陷於這樣戰鬥的男人，這個男人，是會投入，欣賞，並且為這樣的戰鬥感到喜悅的男人。
他竟然是如此熱烈的表達著他的愛意！
如此的噁心，如此的令人頭痛，如此的虛偽，如此的張揚！
可是她恨！
她恨這個男人殺死了自己！
她恨這個殺死了自己，理應比自己偉大，比自己更加榮耀，比自己更加冷血而無情的男人是那樣無力的在酒館當中許久，她恨自己會輸給一個被女人背叛的男人，她恨多羅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優柔寡斷，她恨自己不得不為這種優柔寡斷買單，她不得不為此而委曲求全，從重新遇到多羅的第一天起，從在酒館當中，遇到這個男人的第一天起！
她想做的事情就從未改變！
漆黑的魔力刃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憤怒的朝著多羅捅下去。
然而，這還是沒有意義的攻擊，即便是魔王的魔法，也無法侵蝕永恆。
而用出這樣的手段——
她被多羅按在地上。手中的魔力刃破碎。
「你輸了，莫赫。」
「你最好這一次可以弄死我。」
莫赫那金色和銀色的眸子仍然冰冷而無情。
多羅很討厭，討厭這樣的眸子，他更喜歡莫赫那一對漆黑的眼眸，仿佛可以吞沒一切的眼睛，亦或者說，可以包容與一切的眼睛。
他討厭這雙仿佛沒有感情，可以洞穿真實和虛妄，可以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眼睛。
所以……
他用手按住了這雙眼睛，然後吻上了莫赫的唇。
這個人渣！
理所當然的，多羅被咬了，但他此刻並不會有所猶豫，此刻並不會有所收斂，他也用力的咬下。
鮮紅的血液和金色的血液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流淌交融。
「我會弄死你的，我保證，莫赫。」
「你這個人渣！你這個弄分明是……」
多羅再一次吻上了莫赫。
……
魔王的滋味是真不錯。
這是多羅的評價，多羅如今倒也不是沒有品嘗過女人的小白，相較於麗思朵微和蘿絲，果然魔王本人更加富有魅力，簡單來講，光是那種征服感就已經讓人慾罷不能，何況莫赫一直都很反抗，但是這種事情就是越反抗越興奮。
「莫赫，你感覺如何?」
莫赫默默的向旁邊一拉，一片漆黑便罩住了她的軀體，她冷漠的看著多羅，諷刺的一笑，「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罷了，反正也咬不死人，你要不還是把我直接殺了算了，你應該知道，即便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因此而向你屈服，諂媚。」
「強者擁有任性的自由，莫赫，你比我更加弱小，你如果真的想死，我會動手。」他的目光變得冷冽了一些，「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莫赫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完完全全的渣男行為……」
她的聲音又放大了一些：「在不祥入侵世界的期間，所有死去的靈魂都會被不祥標記，收歸自己所有，而後受到污染——不過這種污染是可以淨化的，只要取回這些靈魂，死去的生命就可以復活，本來就可以救回來。」
「你覺得這說明什麼？」
多羅盯著莫赫，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莫赫不想回答。
多羅靠近了莫赫一些。
莫赫咬著牙說：「說明我最開始就覺得自己輸的可能性比較大，所以才留了後手，沒有和你魚死網破，說明我還是不擇手段的想要活下去……」她幽怨的盯著多羅，「所以，獲得了勝利，擁有了任性資格的多羅大人，您可以命令我這卑微的奴僕，做您任何想做的事情。」
「那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莫赫。」
「遵從您的命令。」
莫赫飛上了天空。
多羅躺在了地面上。
他看著天空當中的觸手逐漸隱沒，逐漸消散，與之對應的，許許多多的光點從天空中落下，一面巨大的鏡子浮現在了天空當中。
那些光點全都進入了鏡子裡面。
他知道，那是莫赫暫時把眾多的靈魂收容，就像是曾經布托城發生的事情那樣，她之後會重新給這些人製作身體，然後將他們重新復活。
莫赫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多羅的身邊。
她盯著多羅：「你剛才力竭了？」
「畢竟這種事情總是男人要累一些，你還要再試試嘛？」
「你最好一直都比我強。」
莫赫這麼說了一句，她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那成熟的軀體迅速的發生變化，成為了昔日嬌小少女的模樣。
眼眸當中的金色和銀色全都褪去。
多羅知道，這是莫赫的「前進」。她調整了「前進」的方向。
「多羅先生！關於虛界的事情，您打算怎麼做呢？」
「虛界的人都是野心家，讓他們先打著。」多羅說出了莫赫預料之外的答案，「我對她們可沒有什麼善意，讓她們一邊擔憂，一邊持續的戰鬥，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裡面可是還有你的老婆麗思朵微。」
多羅點頭：「在結束之後，我會向麗思朵微道歉，然後祈求她的原諒。」
「您還真是絕情啊……」
這樣的對話，就像是過去一樣。
這是莫赫的偽裝。
剛剛見到了莫赫的真實面目，再一次和這樣的莫赫相處，實際撒花姑娘非常彆扭，但是，多羅果然還是更加喜歡這樣子的莫赫，這樣子的莫赫會讓人感到安心。
他隨即對莫赫說：「我要膝枕。」
莫赫愣了愣，她無奈的拂了拂自己漆黑的長髮，跪在了地上，然後讓多羅躺了上來。
少女的手放在多羅的頭髮上，無意識的梳理著他的頭髮，像是有些好玩的樣子。
「我好像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子好好看過天空了。很難想像剛才那些都還滿是不祥——你是一個很讓人害怕的人，莫赫。」
「我或許應該為此感到驕傲，多羅先生。」莫赫的語調非常平淡，漆黑的眼眸當中仿佛蕩漾著淡淡的憂鬱和無奈，「不過，被剛剛贏了自己的人說可怕，實在是一件讓人沒有實感的事情，只會覺得對方是在嘲笑自己，您覺得呢？」
多羅感受著少女大腿柔軟的觸感：「說起來，你金色的血液味道還可以，我好像有點理解麗思朵微作為吸血鬼的感受了。」
「你最好是真的覺得血液的味道不錯。」
莫赫翻了一個白眼，她臉上最終掛上了溫柔的笑容。
「多羅先生，您可以盡情的放鬆，您贏得了和我之間的勝利，您擁有品味這樣勝利的資格，您不必如此反覆的來確認自己勝利的結果——在我擁有絕對能夠戰勝您的力量之前，我會很老實的，所以您現在……只需要放鬆就好了。」
她是如何作為一個失敗者露出這樣笑容的？
多羅不知道，但這就是莫赫。
在這仿佛剛剛經歷過毀滅的世界上，多羅躺在莫赫的腿上，漸漸的陷入了夢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