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他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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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 他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了【求月票】

  「哈哈哈!太好玩了,想不到這艘模型海船真能在水上航行!大哥真是太厲害了!」

  「厲害吧,以後我們稚奴會坐著這樣的海船,遨遊世界!」

  「就像哥倫布那樣嗎?我也要娶西班牙女王!」

  「呵呵呵,好,以後所有的女王都是你的」

  聽到兩兄弟如此不著調的對話,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對視一眼之後,不禁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雖然在他心中是很不想李治以後離開大唐的,但李承乾給他畫的大餅,實在是太誘人了。

  以至於他不得不向李承乾妥協,同意李治以後去西方主政。

  而且,看李治如今的狀態,似乎對西方很是嚮往,也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改變心意。

  可以後的事情誰能說清楚,畢竟李治現在才三歲多。

  不過,儘管李世民與李承乾達成了約定,但以李世民對長孫皇后的愛,他是絕對不可能瞞著長孫皇后的。

  卻聽他調整好情緒之後道:「觀音婢,你對承乾的提議如何看?」

  「陛下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長孫皇后平靜地反問了一句,看不出喜怒哀樂。

  而李世民則十分坦誠地說道:「只是一個約定罷了!如果你不同意,朕絕不會讓稚奴離開」

  「陛下的心意,臣妾明白。但臣妾聽過一個民間的俗語,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兒大不中留。」

  長孫皇后淡淡一笑:「比起兒女一直留在身邊,臣妾更希望他們各自成長,哪怕是海角天涯,只要一家和睦,平平安安,臣妾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

  李世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知道長孫皇后一直都是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但他卻不喜歡長孫皇后對李承乾與其他子女的不同。

  很明顯,長孫皇后對李承乾的愛要勝過其他子女,就像他對李泰的喜歡要遠超其他皇子一樣。

  但李世民的性格就是,我可以這樣,你卻不能跟我一樣,特別是他對李承乾還存在各種各樣的偏見與矛盾。

  卻聽長孫皇后似乎看出了李世民的想法道:「陛下還記得臣妾給你講的那個假設嗎?」

  「你說的是承乾瘸腿的假設?」

  李世民蹙眉道:「莫非還有後續?」

  「是啊,還有呢!」

  「那是什麼樣的後續?」

  長孫皇后看了眼李世民,語氣淡淡地說道:「一個瘸子,死了母親,被父親和弟弟逼得造反,最後被廢了太子之位」

  「這,這怎麼可能?!」

  李世民心頭劇震,不由滿臉錯愕的看向李承乾。

  而長孫皇后的話卻沒有說完。

  只聽她又淡淡地補充道:「不管這個假設是真,是假,他都在努力地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仙人轉世也好,邪祟也罷,他始終都沒有否認過,他是臣妾的兒子,那臣妾作為他的母親,還能怎樣呢?」

  「這」

  李世民聞言,頓時語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口了。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與李治兩兄弟正在水池邊玩得不亦樂乎。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秦王府的那段時光,就連李世民與長孫皇后都有些恍惚。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另一邊,長安郊外的某座無名山坡上。

  一男兩女正靜靜地看著一輛馬車,在夕陽下漸行漸遠。

  直到馬車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他們才神色莫名地收回目光。

  「看來我們還是高估了這位魏王啊!」

  一名中年女子語氣鬱悶地說道。

  身旁的老道士則笑呵呵地說道:「五年前,老夫在齊王府有幸看到過一次這位魏王的面相,前半生貴不可言,後半生竹籃打水,如今再看他的面相,卻多了一種變數,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中年女子下意識問道。


  卻見老道士捋著鬍鬚,感慨似的道:「意味著所有人的命運都在發生改變,包括你,和我,以及咱們守捉郎的命運.」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那位大唐太子?」

  「可能是,可能不是,我也說不清楚!」

  「這」

  中年女子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在暗中坑害李承乾了,但每一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刻被李承乾化解了。由此,他們不得不產生一個深深的疑惑,李承乾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如果是邪祟,那該如何應對?

  如果不是,為什麼會如此詭異?

  其實,李承乾今日在眾人面前說的那番話,就是對他們說的。

  很明顯,李承乾已經知道李泰拿出的那份捲軸,是他們守捉郎的人在背後搗的鬼,因此才會說出要收他們的那番話來。

  而他們,也早就將李承乾當作了他們的生死大敵。

  卻聽那位長相年輕的女子,冷不防地開口道:「師父,你們是鬥不過太子殿下的,還是別費心機了.」

  「幾月不見,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速度,還真是快呢!」

  中年女子聞言,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然後轉身看向那位長相年輕的女子,沉聲問道:「楊囡囡,你告訴為師,背叛守捉郎是什麼下場?」

  楊囡囡聽到這話,卻沒有回答她,而是向她自顧自地解釋道:「師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弟子實有說不出來的難處,並非就如你知道的那樣。」

  「好,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就仔細跟為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囡囡知道師父與這位老道士關係匪淺,也沒有將對方當作外人,便道:「師父,那一次我跟武兵配合五姓七望出任務,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們是要在重陽宴上弄殘大唐太子的,結果大唐太子的神秘,遠超我們想像,他不僅破壞了五姓七望的計劃,還順手滅了五姓七望全族,就連我的蠱蟲,都對他沒什麼影響。」

  「而武兵也在我被俘之後消失不見了。師父知道他在哪裡嗎?」

  「武兵的事你不用打聽,現在為師問你,為師聽說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又活了?而且為師看你的蠱術,好像比之前更進步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中年女人自然知道重陽宴那晚的經過,但相比重陽宴那晚的經過,她更在意徒弟死而復生的這件事。

  卻聽楊囡囡嘆息著道:「不瞞師父,囡囡被他們打下重傷之後,已經是命懸一線了,幸得袁相師的續命丹藥,才保住一時性命,得見大唐太子。」

  「剛開始見大唐太子的時候,他想讓囡囡背叛守捉郎,透露五姓七望的計劃,可囡囡寧死不從,他也沒有得逞。後來續命丹藥的藥效失去作用,囡囡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結果竟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哦?你是怎麼活過來的?是大唐太子救你的嗎?」中年女人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一旁的老道士也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只見楊囡囡鄭重其事地點頭道:「是的,是大唐太子救的我!」

  「什麼!?」

  中年女人與老道士聞言,大吃一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世上竟有人會起死回生之術。

  卻聽楊囡囡又繼續道:「師父,大唐太子是一個非常有本事的人,如今,他體內還有子母蠱的蠱蟲,我的那隻已經死了,唯獨你這裡還有一隻,只要你救了他,他會十倍百倍的報答你.」

  「荒謬!」

  還沒等楊囡囡把話說完,中年女人就冷哼打斷了她,不屑地說道:「我憑什麼救他?他是我守捉郎的仇人!若非他滅了五姓七望全族,我守捉郎也不會失去那麼大的人脈!」

  楊囡囡低頭辯解道:「可是,你們若繼續跟他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看那魏王李泰,深得李世民的寵愛,結果還不是被他趕出了長安嗎?」

  「呵!」

  中年女人冷冷一笑:「李泰不過是我們的一枚棋子而已,好戲還在後面呢!等為師們抓到大唐太子,不愁他的秘密不會落在為師們手中!」

  「這麼說,師父是鐵了心要與太子殿下為敵是嗎?」楊囡囡緩緩抬起頭,直視著中年女人道。

  中年女人滿臉怒容,說道:「為師們做事,還用不了你來教!你現在就跟為師回去,為師要好好為你檢查身體,看看那大唐太子有沒有對你的身體做手腳!」


  話音落下,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一旁的老道士:「我徒弟的面相有問題嗎?」

  「五行移位,心相不一,與那位大唐太子幾乎一致,有大問題!」老道士捋著鬍鬚看了眼楊囡囡,若有所思的說道。

  中年女人大喜:「好啊!得來全不費功夫!走走走,我們這就回去研究!」

  說完這話,兩人便打算帶著楊囡囡去往他們的住所。

  但楊囡囡接下來的話,卻直接將他們打得愣在了原地。

  卻聽楊囡囡又冷不防地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我來見你們,只是為了見你們吧?」

  「怎麼,你還敢反抗為師?」中年女人冷冷一笑,隨後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條長約三寸的雙頭蜈蚣就從她的袖口爬了出來,然後發出微不可查的聲音。

  緊接著,楊囡囡只感覺渾身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癢遍布全身,不知什麼時候,她的領口,手臂,臉上,就布滿詭異的紅疹,看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師父.你.」

  「怎麼,你難道忘了嗎?從你們入門的那天起,你們就是為師的蠱,現在只是讓你精神一點,聰明一點,別讓為師徹底將你煉製成蠱人.」

  說完這話,她便伸手讓雙頭蜈蚣爬向楊囡囡的脖子,準備控制她跟自己二人走。

  可是,就在她伸手的下一刻,原本奇癢難耐,感覺隨時都要崩潰的楊囡囡,忽然從袖口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扒開瓶塞,將裡面的粉末,往雙頭蜈蚣怪蟲身上一撒。

  那原本凶神惡煞的雙頭蜈蚣怪蟲,遇到粉末之後,竟瞬間化為一灘膿水。

  中年女人見狀,不由臉色大變。

  她沒想到楊囡囡竟敢對她下手。

  而一旁的老道士,也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詫異地看著楊囡囡。

  似乎要將她看個透徹。

  卻見楊囡囡做完這一切之後,平靜而淡漠地看向中年女人,道:「師父,你的控神蠱已經對我沒用了,太子殿下傳給我的苗疆蠱術,比你的高明多了!」

  說完這話,她便立刻拿出一個信號彈,當著中年女人與老道士的面,迅速扒開引線。

  「嘭!」

  一聲轟鳴。

  一道紅色的煙霧,瞬間衝上暮色沉沉的天空,須臾之間在空中炸響。

  緊接著,一陣陣喊殺聲,驟然從四周傳來。

  「你!你竟敢背叛為師!」

  中年女人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卻見楊囡囡依舊神色平靜地道:「師父,弟子已經背叛了守捉郎了,也不怕背叛你這個師父!」

  「該死!你這個逆徒」

  中年女人伸手指著楊囡囡,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一旁的老道士則在這時候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這都是我們的命!」

  中年女人聞言,不由一怔:「相叔,您這話是何意?」

  卻聽老道士悠悠道:「老夫早就算出,我們會有這一劫,只是沒想到,竟會應驗在你徒弟身上。」

  「難道就憑我們倆的本事,還對付不了他們?」中年女人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道士則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楊囡囡,然後搖頭道:「不是我們對付不了他們,而是那個人也來了!」

  「那個人?」

  「坎位!」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瞬間就循聲望去,只見距離他們不遠的坎位上,有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袁天罡!」

  中年女人一眼就認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不由臉色大變。

  卻聽楊囡囡在這時候又道:「師父,弟子可以放你們走,但弟子有一個條件,你得答應弟子。」

  「什麼條件?」中年女人下意識地問道。

  「弟子要您親手毀了那隻子母蠱的蠱蟲!」

  中年女人沒想到楊囡囡對李承乾這麼忠心,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地道:「你休想!為師要讓他痛不欲生,將你們都煉製成蠱人!」

  雖然袁天罡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了莫大的危機,但以她跟老道士的實力,也不是沒有機會逃出去。


  可老道士的想法,似乎跟她不太一樣。

  卻聽老道士又無奈地道:「你還是答應她吧,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這」

  中年女人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在來之前,就向守捉郎稟報了李承乾『斷相稱骨』的結果,根本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必須讓守捉郎的郎將來解決。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沒必要與李承乾的人拼命,更何況還有那個神秘莫測的袁天罡在這裡,他們就更沒必要拼命了。

  然而,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徒弟威脅,實在讓她有些憋屈。

  卻聽楊囡囡繼續道:「師父,那隻蠱蟲留在您身邊,只會給您帶來災禍,您若毀了它,太子殿下那邊,弟子也好交代。」

  中年女人聽到這話,不由再次看向老道士。

  只見老道士微微點頭,便瞬間有了決定,然後二話不說的將手伸入懷中,從懷裡掏出一隻小巧的玉瓶,當著楊囡囡的面,將玉瓶捏了個粉碎。

  隨著玉瓶的碎裂,一道黑影從玉瓶當中迅速竄了出來。

  緊接著,她便以極快的速度,將黑影捏在手中。

  只見一道道墨綠色的液體,從她手指縫隙中溢出,然後緩緩攤開手掌,露出一隻死得不能再死的蠱蟲。

  而見到這隻蠱蟲的楊囡囡,則長舒一口氣地朝中年女人行禮道:「多謝師父成全!」

  「哼!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以後自求多福吧!」中年女人說完這話,便轉身離去。

  而老道士則奇怪的看了袁天罡一眼,然後跟著中年女人一起離開了。

  等到裴行儉帶著人衝到這座無名山坡上,只有楊囡囡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中年女人與老道士離開的方向。

  「人人呢?他們人呢?」

  裴行儉氣喘吁吁地問道。

  「走了!」

  楊囡囡回望了她一眼,眼角帶著淚光地道:「都走了」

  「走了?你怎麼放他們走了?!」

  裴行儉有些生氣地道:「你不是說要幫太子殿下解除那什么子母蠱嗎?!」

  「子母蠱已經解了」

  「啊?!怎麼會.」

  裴行儉滿臉詫異的看著楊囡囡,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但楊囡囡卻沒有再理他,而是朝坎位方向看去,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仿佛不曾有人出現在那裡,於是擺手道:「我們回去吧,還要對付守捉郎的報復,我感覺我師父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在謀劃,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妥協了」

  「這」

  裴行儉遲疑了一下,旋即皺眉道:「這要稟報太子殿下嗎?」

  「不想死的話,那就不稟報!」

  楊囡囡白了裴行儉一眼,然後二話不說的就邁著大長腿,自顧自地走下了山坡。

  看得一眾錦衣衛面面相覷,心說老大怎麼被老二教做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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