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開戰前兆
第168章 開戰前兆
帝國自然不可能把這些改裝記錄給拿出來。
即使王國現在手握超百艘的龐大艦隊，帝國也絕對不可能將自己在過去三個月內的戰艦改造記錄給拿出來。
這是面子上的問題。
和帝國到底有沒有這麼做沒有關係。
但對於王國來說，這也是一個面子上的問題。
只不過這個面子還一併照顧到了他們的里子。
再者，這也和王國過去幾個月的隱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最初的幾個月里，王國因為帝國的威懾，從而一改昔日歐陸攪屎棍的特色，成為了一個明面上的支持和平的大國。
但隨著他們在世界範圍內召回的海軍艦船數量的大幅增加，聯合王國之前的隱忍也都一併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和令人作嘔的土匪態度。
這正好和大家給他們起的外號不謀而合——昂撒蠻子。
蠻子終究是蠻子，在自己實力強大的時候展現出一副土匪特有的態度，而在自己實力不如別人的時候，則又會展示出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來。
三個月前，他們在帝國，又或者說雷恩的操作下，被迫放棄以法爾蘭的利益來保證帝國不對自己出手的方案，選擇了在喬治五式和全世界看來都極為不符合王國特色的和平協定方案。
雖然當初的這個事件對於王國國內的國民，還有各個殖民地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畢竟和平協定的背後和同帝國之間的大規模商業貿易往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國也開始從最開始的，不明白帝國為什麼能一口氣繳獲兩艘獅級的狀態，在一艘又一艘戰艦的返航後變為了「帝國算個屁」的心態。
強大的艦隊和一倍於帝國數量的無畏艦，確實讓他們掌握了擁有如此心態的實力基礎。
而不列顛島在大西洋上的位置又恰好封鎖住了帝國通往大西洋的唯一航線。
目前帝國的艦隊分為波羅的海艦隊和公海艦隊。
前面一個是內海艦隊，而後面那個，其實說是北海艦隊還差不多。
因為帝國的公海艦隊從建立之日開始，就沒能真正的進入過大西洋之中，成為一支真正的在大西洋公海上遨遊的艦隊。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聯合王國艦隊的監視下，於北海這一片小小的澡盆里巡遊，等待著來自聯合王國的鐵錘。
帝國的前代皇帝和現任皇帝都很清楚帝國必須在海權上有所突破，而現任的皇帝更是一個狂熱的海軍支持者，只可惜環境問題讓他無法真正的去支持帝國成為一個絕對的海上強國。
帝國有太大面積的陸地需要管理，應對來自北部皇國和西部法爾蘭的陸軍威脅，比應付聯合王國的海軍要來的更加迫切。
但現在，帝國似乎有了一個不錯的藉口，用於和聯合王國在大洋上開戰。
一月二十號上午，雷恩一如既往的走進奧斯坦德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在點了兩份可頌和一倍咖啡後便坐在了餐廳最角落的位置，靜靜的看著窗外那明顯多起來了的人流。
這家咖啡館是帝國的平民在奧斯坦德開的，因此和大多數對帝國軍人抱有一定偏見的常見餐館不同，大多數的客人都會儘可能理智的在這裡用餐，以求不會發生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其實大多數的士兵是沒有那個閒工夫在市區里吃飯的，他們也不舍的在市區里吃飯。
空降兵的訓練依舊以最大的強度展開，平均每個配備了降落傘的士兵都要在這個月裡擁有四百次以上的跳傘記錄，沒有配備降落傘的士兵也必須達到月一百次的記錄。
算下來，他們只要睜開眼，就要開始為今天的跳傘訓練做起準備來，壓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因此，打聖誕節之後，這家位於市中心的咖啡館裡就再也沒出現過除了雷恩，施密特艦長，以及布林克曼中尉三個人以外的帝國軍人。
而雷恩他們也懶得穿軍裝出來吃飯，往往都是隨便穿一件自己的私服便出門了，車也不開，撐死了騎個自行車。
施密特上校之前甚至還被偷過自行車——因為他忘了給車上鎖。
今天則恰好是布林克曼休假的日子，施密特上校也因為自己的升空執勤時間超出了帝國標準的月最大150小時限額，從而只能被迫進入前線休假狀態。
「您的熱咖啡，還有兩份可頌，弗利格先生。」
咖啡館老闆的女兒穿著一套雪白的連衣裙在餐廳內穿梭來去，在開心又帶著點小激動的模樣下將雷恩的餐點擺到了他的面前。
施密特上校則是坐在雷恩斜對面的位置，一邊看著手頭的報紙，一邊瞥著這位一直在對雷恩擺笑臉的姑娘，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沒辦法，誰讓雷恩在這個歲數還沒去找對象呢？
就算不是在地球，單以1915年的歐洲來說，正常的年輕人也應該在19歲左右就完了婚，等到和雷恩一樣的29歲時，都至少應該有兩三個孩子了。
但更重要的其實不是這個。
重要的是，咖啡館的老闆和雷恩都是魯爾出身的人，他在聖誕節前請求雷恩給自家的女兒寫了一封推薦信，好讓她能夠去帝都的國立大學進修。
而這一行為又因為老闆沒能和自己女兒解釋清楚，最終就變成了那女孩自以為雷恩喜歡自己，又不好意思明說的的情況。
雷恩對此是無可奈何，而店老闆似乎又是樂的見到這種事情發生，最後才演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施密特上校的面前也被擺上了他的塔利亞面（之前好像寫嘴瓢了寫過一次義大利面，這裡修改過來了。）和滿滿一碗的肉醬，外加一大杯的蘇打水後，他這才對雷恩開口：「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別人當做是南通。」
「去尼瑪的。」
雷恩本來心情就因為那事搞的很不好，被施密特上校這麼一調侃，當場就是一句經典國罵。
「誒不是，禍不及家人，你怎麼還罵我媽了？」
施密特上校一副震驚的表情，但他也知道雷恩這話不是真的說他媽，所以馬上就換了個話題：「王國那邊的人最近要坐不住了。」
「又是海軍的那回事兒？」
雷恩手抱著加大號的咖啡杯，想要把一路的寒意驅散，因此聲音聽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王國那群人是這樣的，有了兩桿槍，就覺得自己能打過三門炮。」
施密特上校被雷恩的發言逗樂了，知道雷恩說的三門炮是指的浪潮級而不是海軍艦炮的他一邊吃著面一邊打了好幾個嗝，等憋了好一口氣後才紅著臉道：「你這話說的好像帝國艦隊真的能打得過王國的海軍似的。」
「那就要辯證著看了。」
雷恩抿了一口熱咖啡，看的施密特上校心裡一整唏噓。
「畢竟帝國的艦隊現在並不比王國的海軍差，即使噸位不足，綜合性能也不行，但北海並不是一個很大的海域，王國能夠一次性投入其中的艦隊數量不會太多。」
放下咖啡，雷恩用叉子叉起一個可頌，咬了一口，繼續道：「說到底，他們最初做的包圍北海計劃就有問題。」
「王國真的想要封鎖住帝國進入大西洋的渠道，需要的不是那麼大一個艦隊，而是將其他國家當做自己的門衛，一邊在別人家修軍事基地，一邊讓別人付錢請自己的艦隊過去駐紮。」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在不花自己一分錢的情況下有效把握住帝國周邊的全部海域。」
「你說的好像別的國家都是冤大頭一樣。」
施密特對雷恩的說法不置可否。
然後雷恩就給了他當頭一棒：「那就先打一仗，把那個國家打趴下，然後逼著他們自費要求王國駐軍。」
施密特被他這話驚的久久不能平復內心，直到雷恩都快要吃完了可頌，開始準備偷嘗施密特的冰淇淋蛋糕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看你比聯合王國的邱吉爾更適合當他們的首相。」
「那還是算了。」
雷恩光速收手，並將順來的冰淇淋蛋糕塞到嘴裡：「沃想吃的si紅燒肘子，不想吃仰望星空。」
「說人話說人話！」施密特上校雖然已經習慣雷恩時不時就會口出奇言的事情，但有的東西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雷恩也沒慣著，直接就拿施密特面前的塔利亞面打起比方：「你有一盤剛烤好的派，然後上面均勻的插著好多個魚頭，魚頭朝著天，眼睛突出來還發白，聞不到香味，全是魚腥味……」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把施密特上校給說的一口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店裡的服務員被施密特上校的模樣嚇了一跳，但看在雷恩的份上就沒有真的上前收拾，而是遠遠的站在角落裡看著。
「你是她媽的真的噁心啊。」
施密特上校拿著手帕擦起嘴角來，並立馬又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你覺得帝國這次會怎麼做？」
他已經怕了雷恩，害怕他還會說出更讓自己接受不了的東西。
雷恩也是吃飽了沒事撐，點了點頭後就從旁邊的座位上拾起自己的報紙，一邊掃著內容，一邊道：「應該是要開戰吧，畢竟海軍那邊的脾氣可不好，王國就算手裡的艦隊再強，面對帝國海軍和北海的海況，也得多留幾個心眼子出來。」
「陸軍方面也會打起來？」
施密特是空軍艦隊的人，他自認為不會因為海軍的事情被捲入作戰里，但502團的工作畢竟是負責直接搗毀敵人的後方司令部，因此他會說這種話也是情有可原。
聯合王國的北海艦隊司令部和艦隊母港都是斯卡帕灣，一旦開戰，那502團勢必會被投入作戰，任務都不用去想，肯定是空襲+占領斯卡帕灣。
如果雷恩膽子更大點，那他們甚至能直接空降在隆德恩的白金漢宮和威斯敏斯特宮上，給王國人來點新時代的震撼。
而若是以502團目前的火力來看，他們大概率能一波直接衝掉整個聯合王國的高層，並且還能順帶給隆德恩屠幾個主要街區。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雷恩早就說過他不會做這種事情，所以施密特話里的陸軍顯然不是指502團。
「法爾蘭的話，不好說。」
對於施密特的提問，雷恩也抓不定主意。
他轉而看向西邊的天空。
在佩里傑和法爾蘭的國境線方向，持續了幾個月的暴風雪雲依舊沒有散去，天上烏壓壓的一大片都是雲，整個看上去就像是個地獄。
但從帝國方面看就沒有這個問題。
因為帝國和法爾蘭的邊境線基本都被山脈或者高原高地擋著，壓根看不到。
也就只有佩里傑這樣的沿海線才能看到如此場景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一定會配合王國發動進攻咯？」
施密特揣測起雷恩話里的意思：「不過我怎麼總感覺王國這次是腦子抽了在犯蠢？」
「他們還有不蠢的時候？誒我和你說，當年他們抓女神那可是一抓一個準。」
「誰和你說這個了？」施密特白了雷恩一眼：「你不覺得王國這次的要求很像是從哪裡搞來了帝國軍的情報麼？」
「何以見得？」
雷恩嘴上這麼說，但眼神里卻是要施密特閉嘴的意思。
只是施密特並沒在意這個，而是繼續道：「我是說，他們就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風聲，也沒去證明，就要求帝國做這做那的，一股子心虛了的模樣。」
雷恩見施密特沒說重點，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則是有些遲疑的說道：「有點吧？但他們不一直都這樣？」
「要求海軍提供過去幾個月里的改修記錄，不是抓到了海軍擴軍的把柄，就是準備藉此讓帝國和他開戰。」
雷恩腦中浮現出當初和邱吉爾對峙的畫面，還沒有徹底發福到教科書照片上的程度的邱吉爾不論何時都是一副精明，狡詐的樣子。
他道：「邱吉爾應該還沒蠢到這種程度，所以我認為他應該沒有想要讓帝國和王國開戰的想法，那就只能是抓住了把柄了，開戰只是順勢的事情。」
(本章完)
帝國自然不可能把這些改裝記錄給拿出來。
即使王國現在手握超百艘的龐大艦隊，帝國也絕對不可能將自己在過去三個月內的戰艦改造記錄給拿出來。
這是面子上的問題。
和帝國到底有沒有這麼做沒有關係。
但對於王國來說，這也是一個面子上的問題。
只不過這個面子還一併照顧到了他們的里子。
再者，這也和王國過去幾個月的隱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最初的幾個月里，王國因為帝國的威懾，從而一改昔日歐陸攪屎棍的特色，成為了一個明面上的支持和平的大國。
但隨著他們在世界範圍內召回的海軍艦船數量的大幅增加，聯合王國之前的隱忍也都一併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和令人作嘔的土匪態度。
這正好和大家給他們起的外號不謀而合——昂撒蠻子。
蠻子終究是蠻子，在自己實力強大的時候展現出一副土匪特有的態度，而在自己實力不如別人的時候，則又會展示出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來。
三個月前，他們在帝國，又或者說雷恩的操作下，被迫放棄以法爾蘭的利益來保證帝國不對自己出手的方案，選擇了在喬治五式和全世界看來都極為不符合王國特色的和平協定方案。
雖然當初的這個事件對於王國國內的國民，還有各個殖民地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畢竟和平協定的背後和同帝國之間的大規模商業貿易往來。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王國也開始從最開始的，不明白帝國為什麼能一口氣繳獲兩艘獅級的狀態，在一艘又一艘戰艦的返航後變為了「帝國算個屁」的心態。
強大的艦隊和一倍於帝國數量的無畏艦，確實讓他們掌握了擁有如此心態的實力基礎。
而不列顛島在大西洋上的位置又恰好封鎖住了帝國通往大西洋的唯一航線。
目前帝國的艦隊分為波羅的海艦隊和公海艦隊。
前面一個是內海艦隊，而後面那個，其實說是北海艦隊還差不多。
因為帝國的公海艦隊從建立之日開始，就沒能真正的進入過大西洋之中，成為一支真正的在大西洋公海上遨遊的艦隊。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聯合王國艦隊的監視下，於北海這一片小小的澡盆里巡遊，等待著來自聯合王國的鐵錘。
帝國的前代皇帝和現任皇帝都很清楚帝國必須在海權上有所突破，而現任的皇帝更是一個狂熱的海軍支持者，只可惜環境問題讓他無法真正的去支持帝國成為一個絕對的海上強國。
帝國有太大面積的陸地需要管理，應對來自北部皇國和西部法爾蘭的陸軍威脅，比應付聯合王國的海軍要來的更加迫切。
但現在，帝國似乎有了一個不錯的藉口，用於和聯合王國在大洋上開戰。
一月二十號上午，雷恩一如既往的走進奧斯坦德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在點了兩份可頌和一倍咖啡後便坐在了餐廳最角落的位置，靜靜的看著窗外那明顯多起來了的人流。
這家咖啡館是帝國的平民在奧斯坦德開的，因此和大多數對帝國軍人抱有一定偏見的常見餐館不同，大多數的客人都會儘可能理智的在這裡用餐，以求不會發生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其實大多數的士兵是沒有那個閒工夫在市區里吃飯的，他們也不舍的在市區里吃飯。
空降兵的訓練依舊以最大的強度展開，平均每個配備了降落傘的士兵都要在這個月裡擁有四百次以上的跳傘記錄，沒有配備降落傘的士兵也必須達到月一百次的記錄。
算下來，他們只要睜開眼，就要開始為今天的跳傘訓練做起準備來，壓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因此，打聖誕節之後，這家位於市中心的咖啡館裡就再也沒出現過除了雷恩，施密特艦長，以及布林克曼中尉三個人以外的帝國軍人。
而雷恩他們也懶得穿軍裝出來吃飯，往往都是隨便穿一件自己的私服便出門了，車也不開，撐死了騎個自行車。
施密特上校之前甚至還被偷過自行車——因為他忘了給車上鎖。
今天則恰好是布林克曼休假的日子，施密特上校也因為自己的升空執勤時間超出了帝國標準的月最大150小時限額，從而只能被迫進入前線休假狀態。
「您的熱咖啡，還有兩份可頌，弗利格先生。」
咖啡館老闆的女兒穿著一套雪白的連衣裙在餐廳內穿梭來去，在開心又帶著點小激動的模樣下將雷恩的餐點擺到了他的面前。
施密特上校則是坐在雷恩斜對面的位置，一邊看著手頭的報紙，一邊瞥著這位一直在對雷恩擺笑臉的姑娘，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沒辦法，誰讓雷恩在這個歲數還沒去找對象呢？
就算不是在地球，單以1915年的歐洲來說，正常的年輕人也應該在19歲左右就完了婚，等到和雷恩一樣的29歲時，都至少應該有兩三個孩子了。
但更重要的其實不是這個。
重要的是，咖啡館的老闆和雷恩都是魯爾出身的人，他在聖誕節前請求雷恩給自家的女兒寫了一封推薦信，好讓她能夠去帝都的國立大學進修。
而這一行為又因為老闆沒能和自己女兒解釋清楚，最終就變成了那女孩自以為雷恩喜歡自己，又不好意思明說的的情況。
雷恩對此是無可奈何，而店老闆似乎又是樂的見到這種事情發生，最後才演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施密特上校的面前也被擺上了他的塔利亞面（之前好像寫嘴瓢了寫過一次義大利面，這裡修改過來了。）和滿滿一碗的肉醬，外加一大杯的蘇打水後，他這才對雷恩開口：「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別人當做是南通。」
「去尼瑪的。」
雷恩本來心情就因為那事搞的很不好，被施密特上校這麼一調侃，當場就是一句經典國罵。
「誒不是，禍不及家人，你怎麼還罵我媽了？」
施密特上校一副震驚的表情，但他也知道雷恩這話不是真的說他媽，所以馬上就換了個話題：「王國那邊的人最近要坐不住了。」
「又是海軍的那回事兒？」
雷恩手抱著加大號的咖啡杯，想要把一路的寒意驅散，因此聲音聽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王國那群人是這樣的，有了兩桿槍，就覺得自己能打過三門炮。」
施密特上校被雷恩的發言逗樂了，知道雷恩說的三門炮是指的浪潮級而不是海軍艦炮的他一邊吃著面一邊打了好幾個嗝，等憋了好一口氣後才紅著臉道：「你這話說的好像帝國艦隊真的能打得過王國的海軍似的。」
「那就要辯證著看了。」
雷恩抿了一口熱咖啡，看的施密特上校心裡一整唏噓。
「畢竟帝國的艦隊現在並不比王國的海軍差，即使噸位不足，綜合性能也不行，但北海並不是一個很大的海域，王國能夠一次性投入其中的艦隊數量不會太多。」
放下咖啡，雷恩用叉子叉起一個可頌，咬了一口，繼續道：「說到底，他們最初做的包圍北海計劃就有問題。」
「王國真的想要封鎖住帝國進入大西洋的渠道，需要的不是那麼大一個艦隊，而是將其他國家當做自己的門衛，一邊在別人家修軍事基地，一邊讓別人付錢請自己的艦隊過去駐紮。」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在不花自己一分錢的情況下有效把握住帝國周邊的全部海域。」
「你說的好像別的國家都是冤大頭一樣。」
施密特對雷恩的說法不置可否。
然後雷恩就給了他當頭一棒：「那就先打一仗，把那個國家打趴下，然後逼著他們自費要求王國駐軍。」
施密特被他這話驚的久久不能平復內心，直到雷恩都快要吃完了可頌，開始準備偷嘗施密特的冰淇淋蛋糕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看你比聯合王國的邱吉爾更適合當他們的首相。」
「那還是算了。」
雷恩光速收手，並將順來的冰淇淋蛋糕塞到嘴裡：「沃想吃的si紅燒肘子，不想吃仰望星空。」
「說人話說人話！」施密特上校雖然已經習慣雷恩時不時就會口出奇言的事情，但有的東西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雷恩也沒慣著，直接就拿施密特面前的塔利亞面打起比方：「你有一盤剛烤好的派，然後上面均勻的插著好多個魚頭，魚頭朝著天，眼睛突出來還發白，聞不到香味，全是魚腥味……」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把施密特上校給說的一口吐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店裡的服務員被施密特上校的模樣嚇了一跳，但看在雷恩的份上就沒有真的上前收拾，而是遠遠的站在角落裡看著。
「你是她媽的真的噁心啊。」
施密特上校拿著手帕擦起嘴角來，並立馬又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你覺得帝國這次會怎麼做？」
他已經怕了雷恩，害怕他還會說出更讓自己接受不了的東西。
雷恩也是吃飽了沒事撐，點了點頭後就從旁邊的座位上拾起自己的報紙，一邊掃著內容，一邊道：「應該是要開戰吧，畢竟海軍那邊的脾氣可不好，王國就算手裡的艦隊再強，面對帝國海軍和北海的海況，也得多留幾個心眼子出來。」
「陸軍方面也會打起來？」
施密特是空軍艦隊的人，他自認為不會因為海軍的事情被捲入作戰里，但502團的工作畢竟是負責直接搗毀敵人的後方司令部，因此他會說這種話也是情有可原。
聯合王國的北海艦隊司令部和艦隊母港都是斯卡帕灣，一旦開戰，那502團勢必會被投入作戰，任務都不用去想，肯定是空襲+占領斯卡帕灣。
如果雷恩膽子更大點，那他們甚至能直接空降在隆德恩的白金漢宮和威斯敏斯特宮上，給王國人來點新時代的震撼。
而若是以502團目前的火力來看，他們大概率能一波直接衝掉整個聯合王國的高層，並且還能順帶給隆德恩屠幾個主要街區。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雷恩早就說過他不會做這種事情，所以施密特話里的陸軍顯然不是指502團。
「法爾蘭的話，不好說。」
對於施密特的提問，雷恩也抓不定主意。
他轉而看向西邊的天空。
在佩里傑和法爾蘭的國境線方向，持續了幾個月的暴風雪雲依舊沒有散去，天上烏壓壓的一大片都是雲，整個看上去就像是個地獄。
但從帝國方面看就沒有這個問題。
因為帝國和法爾蘭的邊境線基本都被山脈或者高原高地擋著，壓根看不到。
也就只有佩里傑這樣的沿海線才能看到如此場景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一定會配合王國發動進攻咯？」
施密特揣測起雷恩話里的意思：「不過我怎麼總感覺王國這次是腦子抽了在犯蠢？」
「他們還有不蠢的時候？誒我和你說，當年他們抓女神那可是一抓一個準。」
「誰和你說這個了？」施密特白了雷恩一眼：「你不覺得王國這次的要求很像是從哪裡搞來了帝國軍的情報麼？」
「何以見得？」
雷恩嘴上這麼說，但眼神里卻是要施密特閉嘴的意思。
只是施密特並沒在意這個，而是繼續道：「我是說，他們就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風聲，也沒去證明，就要求帝國做這做那的，一股子心虛了的模樣。」
雷恩見施密特沒說重點，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則是有些遲疑的說道：「有點吧？但他們不一直都這樣？」
「要求海軍提供過去幾個月里的改修記錄，不是抓到了海軍擴軍的把柄，就是準備藉此讓帝國和他開戰。」
雷恩腦中浮現出當初和邱吉爾對峙的畫面，還沒有徹底發福到教科書照片上的程度的邱吉爾不論何時都是一副精明，狡詐的樣子。
他道：「邱吉爾應該還沒蠢到這種程度，所以我認為他應該沒有想要讓帝國和王國開戰的想法，那就只能是抓住了把柄了，開戰只是順勢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