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談判破裂
第167章 談判破裂
雷恩會這麼問也是沒辦法。
畢竟帝國目前依舊和法爾蘭處於戰爭狀態之中。
很多關於雙方軍事情報的消息都是高度封鎖的，即使是有關聯合王國亦或者其他國家的軍事情報。
而即使報紙上會標註出聯合王國的艦隊信息，雷恩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其消息的準確性。
這就使得帝國和法爾蘭都必須在目前這種特殊環境下花費大量精力去確認自己所獲得的消息的真實度。
以海王星號戰列艦為首的艦隊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雷恩第一次聽說海王星號戰列艦的存在是在今年十一月的上旬，當時聯合王國的牛頭人，呸，彌諾陶級裝甲巡洋艦接到了來奧斯坦德獲取援助物資，並將其轉送去敦刻爾克的運輸任務。
其運輸項目的負責人曾將接下來的運輸船隊的名單交給過雷恩，其中就有出現過海王星號戰列艦的名字。
按照計劃，海王星級將在聖誕節前夜抵達奧斯坦德，船員會在休息一晚後，於第三天開始接收物資，並在一月一號之前完成物資的搬運和清點，並將其送到幾十公里外的敦刻爾克。
要雷恩來說這就是純純的脫褲子放屁，但規矩就是規矩，火車是絕對不能開進法爾蘭的，這點他比誰都要清楚。
但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二月二十日了。
如果海王星級按照預定計劃航行的話，那他現在也應該在北海停著，接受帝國和王國兩國人民和商船那赤裸裸的視線了。
可問題就在於他沒有出現在北海。
但法爾蘭也沒有在報紙里刊登出有關海王星級離港的信息。
基於以上原因，雷恩自己的判斷是海王星級其實已經離開港口，並按照一個特定的航線返回了聯合王國的斯卡帕灣或者其他港口。
而其之所以沒有出現，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在於王國方面認為這艘船帶著的艦隊太過於龐大，貿然公開航行記錄很可能招來帝國的注意。
當然了，別人會不會警惕雷恩不清楚，至少他在知道了由三十二艘戰艦組成的艦隊回到北海的消息後是會警惕一段時間的。
畢竟其他部隊的位置在哪兒他不好說，他的部隊是真的在艦炮的射擊範圍之內的。
辦公室內，雷恩就這麼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飛行員，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在他的對面，那位被詢問了的飛行員則是被雷恩的問題給繞住了。
他先是皺了下眉頭，然後嘴裡就開始不斷的嘀咕嘟囔起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他說是在執行地中海上空的訓練任務的時候親眼看到的，我感覺應該沒問題。」
說完，這位飛行員就往後退了半步，再也沒說話。
另一邊。
在得知了具體情況之後，雷恩也是立刻取出了一張以帝國為中心繪製的歐陸地圖來，其中能夠清楚的看到塔利亞共和國和法爾蘭共和國的全境。
作為互相接壤的國家，法爾蘭和塔利亞有一條還算是比較長的陸地邊境線。
但這並不代表飛行員說的話沒有問題。
這個世界的歐洲和地球的歐洲在距離尺度上基本相同，不同國家的位置，國土面積和占領區也都差不多一模一樣。
因此，雖然在地球上確實可以做到從義大利起飛，並看到法國港口裡停泊的船隻這類事情，可現在的法爾蘭全境都在被鵝毛般的大雪包圍覆蓋，想要在天上看清一艘被大雪籠罩的船隻，可不是件輕鬆的活。
一旁，三營的那位副連長在看到雷恩掏出地圖後也是立刻湊了上來，還掏出了一個自己拿橡皮筋，直尺，還有夾子做的簡易比例尺測量器來，就這麼給套在地圖上。
「看不見啊。」
他的速度比雷恩還要快上一截：「塔利亞共和國起飛的飛機，要是想看見在港口裡停泊的軍艦，至少要飛進法爾蘭的領空，不然他們是看不見被大雪籠罩的艦船的。」
「想要能精確確認到艦船的型號的話，哪怕是晴天，都必須飛近到十公里的範圍內，但馬賽距離塔利亞還是有段距離了，更別提海王星號這種船還沒什麼名氣，不是什麼人都認識的艦船。」
這位副連長的話說的可謂是委婉至極，可不論是誰都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雷恩的面色不悅，他看著地圖，口中喃喃自語：「海王星號和他的艦隊應該已經返回聯合王國本土了，就看他們會不會按照規定的計劃來奧斯坦德接收物資了。」
「如果他們不來接收物資的話……」
副連長的語氣有些不妙，因為他很清楚，帝國和王國之間能夠保持和平的首要要求就是公開其海上艦艇部隊的全部信息。
帝國希望王國能當個正常人，在大家都坦誠相見的情況下建立友好的海上關係。
而王國則是希望能夠獲得帝國海軍的全部情報，以方便他們執行後面的艦隊作戰任務。
雙方互有想法，但又不互衝突，這便是目前兩方保證和平的方式。
短暫，有效，但無法長期延續下去。
「如果不來的話……」雷恩呢喃道：「那就等於是聯合王國想要提前撕破簽訂下來的和平條約了。」
「又要開戰了麼？」飛行員立馬看向雷恩。
他是參加過開戰之後的空中作戰行動的飛行員，對於開戰這回事，要比一般的人敏感的多。
雷恩則是搖搖頭：「八字還沒一撇呢，先等著。」
說完他就對自己說的這句話感覺非常滿意（原話：人想殺豬但還沒湊夠抓豬的人呢）。
然後他就又補了一句：「這事兒你們別和任何人提起，就當沒聽說過，先解散吧，大過年的，別他媽和才上初中的小孩一樣，不知好歹了。」
「是。」
站在他面前的兩人隨即立正，在發出一致的回覆之後，這才轉身離開行政樓。
雷恩沒多說什麼，只是站在窗邊，等看到兩人徹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後，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這裡是雷恩·弗利格，幫我轉接波羅的海岸防司令部的布萊恩准將。」
——————————————
海王星號的事情經由布萊恩准將的渠道，被迅速傳回了本土方面。
雷恩之所以沒有選擇要自己向上匯報，其原因主要有兩點。
第一，奧斯坦德所在的佩里傑王國里目前依舊有不少人對帝國抱有敵意。
這很正常，畢竟從佩里傑王國的人眼裡看來，帝國更像是那個侵略者。
為此，雷恩不敢賭這個風險，只能將情報先轉告給布萊恩准將，期望通過他的關係來將這一關鍵的情報轉告給總參。
不過這裡說的並不是帝都的總參，而是海軍的總參謀部。
畢竟陸軍再怎麼處理也處理不了海上的事情，專業對口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第二點則在於，陸軍最近的神經比較敏感。
正如之前所說的，克魯克將軍在釣魚的時候摔的不輕，而他周圍的人也基本都好不到哪裡去。
被緊急送去後方的他現在只能隔著三十多公里指揮自己的部隊修築戰線，蒼天有眼，雷恩這塊兒距離最前線也不過二十公里，他那兒甚至還要更遠。
在這種情況下，克魯克手下的集團軍最近已經進入了戒嚴狀態，所有可能出現的非友軍單位都會被他們以先警告後直射的二步操作監視。
除了他們正對面的法爾蘭集團軍軍長。
但這是因為他比克魯克更慘點。
克魯克是去釣魚的時候摔的，而這位集團軍軍長是上廁所的時候摔的。
也就是大家發現的早，不然他早死廁所門口了。
話說回來。
隨著布萊恩的操作，帝國海軍方面也是立刻就開始了對王國海軍的監視工作。
他們先是在聖誕節的時候派出了大量的人員聯絡王國方面，向他們確認了沒能順管理到港的海王星號的具體狀態，然後就開始買通各國記者，在各個語言的報紙上刊登有關海王星號的消息。
而等到一月一號，也就是1915年的時候，王國這才終於一個沒忍住，將海王星號的消息不小心的泄露了出來。
總計32艘艦船的龐大艦隊，外加已經召集回港的四十艘戰列艦，還有他們的護衛艦，總計兩百一十艘戰艦的集結無不是王國對帝國秀肌肉的方式。
作為幕後主使的邱吉爾甚至還希望自己的國王陛下能夠像是一個傳統的國王一樣，在新年的第一天檢閱一遍王國目前所能指揮的全部艦船。
但他的計劃沒能實現。
因為按照王國和帝國之間簽訂的條約對閱艦式有非常明確的說明。
必須在王國和帝國的最高領導人都同意艦隊以戰鬥速度航行的情況下，閱艦式的艦隊才有資格進入北海，接受自己長官的檢閱。
邱吉爾自認為帝國不會在新年裡借著由頭指責王國的行為，畢竟不論是誰，都希望自己能過個好年。
而且帝國的艦隊大多也都被堵在波羅的海里，公海艦隊的規模又遠遠不如王國，因此他們甚至都不用擔心帝國會主動開戰。
但邱吉爾之所以想要這麼做，其主要原因還是在於他對情報里所說的六艘新銳戰艦非常敏感。
帝國在海軍的發展上一直落後並頻繁受到來自聯合王國的騷擾，這導致帝國的海軍往往沒有自由發展的能力。
現在突然冒出來什麼六艘新銳戰艦要進行現代化改裝的事情，可以說是直接就讓邱吉爾進入了哈氣模式。
現在他不論見啥都要先說一句FUCK，整個唐寧街就沒有一天聽不到他那句FUCK的日子。
然後帝國就提出了兩國可以協同閱艦的方案。
提爾比茨元帥還表示，可以派出帝國所有的戰列艦陪同王國棟艦隊接受檢閱，就是不知道邱吉爾同不同意。
邱吉爾本來是不願意的，畢竟他也不想讓帝國掌握太多有關王國戰艦的情報。
可奈何海軍部的其他將軍們都覺得這點非常不錯，因此他也只能被迫同意在新年舉行一場涉及兩個國家的海軍閱艦式。
雷恩原本是受到了邀請的，但他鴿了，沒去。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信任邱吉爾的為人。
聯合王國總喜歡搞些背後的小聰明，光明正大的和他們交涉只會被哐哐穿小鞋。
之前他在十月份的會議上就差點被穿成功了，因此他是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不過，雷恩也對邱吉爾會提出閱艦式的要求感到很是疑惑。
畢竟這真的不像是邱吉爾會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當新年的閱艦式終於開始的時候，雷恩就已經通過布萊恩還有其他人的渠道，間接的確認到了海王星號並沒有被凍在港口內的事實。
而這也更讓他，還有其他的海軍將領確認了一個事實。
即——聯合王國似乎確實沒有要續簽接下來的三個月合約的意思。
帝國和王國的合約是三個月一簽，法爾蘭的也是。
具體的簽訂時間是十月的十五號，也就是說，等到一月中旬的時候，之前簽訂的和平條約就會成為一張廢紙。
聯合王國也能夠開始和法爾蘭一起，商討怎麼在西線戰場上儘可能的壓縮王國的勢力範圍。
聯合王國迫切的希望收回原本屬於自己小弟的佩里傑王國，而法爾蘭則是無法在如此嚴酷的嚴冬里支撐太久。
時間拖的越久，對坐擁大陸軍的帝國就越有優勢。
更別說帝國還在不久之前成功的把皇國的西南方面軍給全殲了。
現在的壓力已經徹底來到聯合王國的頭上，並隱約有要擴大到周圍所有國家腦袋上的勢頭。
而等到一月十五號的當天，也就是帝國準備和王國重新商討有關新的和平條約簽訂事宜的時候。
聯合王國就像是雷恩之前所預料過的一樣，不出意料的在商討的會議上提出了需要對先前的條約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否則就絕對不會續籤條約的決定。
而他們提出的要求也很有意思。
——帝國必須提供他們的海軍艦艇在過去三個月內的全部改裝記錄。
(本章完)
雷恩會這麼問也是沒辦法。
畢竟帝國目前依舊和法爾蘭處於戰爭狀態之中。
很多關於雙方軍事情報的消息都是高度封鎖的，即使是有關聯合王國亦或者其他國家的軍事情報。
而即使報紙上會標註出聯合王國的艦隊信息，雷恩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其消息的準確性。
這就使得帝國和法爾蘭都必須在目前這種特殊環境下花費大量精力去確認自己所獲得的消息的真實度。
以海王星號戰列艦為首的艦隊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雷恩第一次聽說海王星號戰列艦的存在是在今年十一月的上旬，當時聯合王國的牛頭人，呸，彌諾陶級裝甲巡洋艦接到了來奧斯坦德獲取援助物資，並將其轉送去敦刻爾克的運輸任務。
其運輸項目的負責人曾將接下來的運輸船隊的名單交給過雷恩，其中就有出現過海王星號戰列艦的名字。
按照計劃，海王星級將在聖誕節前夜抵達奧斯坦德，船員會在休息一晚後，於第三天開始接收物資，並在一月一號之前完成物資的搬運和清點，並將其送到幾十公里外的敦刻爾克。
要雷恩來說這就是純純的脫褲子放屁，但規矩就是規矩，火車是絕對不能開進法爾蘭的，這點他比誰都要清楚。
但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二月二十日了。
如果海王星級按照預定計劃航行的話，那他現在也應該在北海停著，接受帝國和王國兩國人民和商船那赤裸裸的視線了。
可問題就在於他沒有出現在北海。
但法爾蘭也沒有在報紙里刊登出有關海王星級離港的信息。
基於以上原因，雷恩自己的判斷是海王星級其實已經離開港口，並按照一個特定的航線返回了聯合王國的斯卡帕灣或者其他港口。
而其之所以沒有出現，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在於王國方面認為這艘船帶著的艦隊太過於龐大，貿然公開航行記錄很可能招來帝國的注意。
當然了，別人會不會警惕雷恩不清楚，至少他在知道了由三十二艘戰艦組成的艦隊回到北海的消息後是會警惕一段時間的。
畢竟其他部隊的位置在哪兒他不好說，他的部隊是真的在艦炮的射擊範圍之內的。
辦公室內，雷恩就這麼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飛行員，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在他的對面，那位被詢問了的飛行員則是被雷恩的問題給繞住了。
他先是皺了下眉頭，然後嘴裡就開始不斷的嘀咕嘟囔起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他說是在執行地中海上空的訓練任務的時候親眼看到的，我感覺應該沒問題。」
說完，這位飛行員就往後退了半步，再也沒說話。
另一邊。
在得知了具體情況之後，雷恩也是立刻取出了一張以帝國為中心繪製的歐陸地圖來，其中能夠清楚的看到塔利亞共和國和法爾蘭共和國的全境。
作為互相接壤的國家，法爾蘭和塔利亞有一條還算是比較長的陸地邊境線。
但這並不代表飛行員說的話沒有問題。
這個世界的歐洲和地球的歐洲在距離尺度上基本相同，不同國家的位置，國土面積和占領區也都差不多一模一樣。
因此，雖然在地球上確實可以做到從義大利起飛，並看到法國港口裡停泊的船隻這類事情，可現在的法爾蘭全境都在被鵝毛般的大雪包圍覆蓋，想要在天上看清一艘被大雪籠罩的船隻，可不是件輕鬆的活。
一旁，三營的那位副連長在看到雷恩掏出地圖後也是立刻湊了上來，還掏出了一個自己拿橡皮筋，直尺，還有夾子做的簡易比例尺測量器來，就這麼給套在地圖上。
「看不見啊。」
他的速度比雷恩還要快上一截：「塔利亞共和國起飛的飛機，要是想看見在港口裡停泊的軍艦，至少要飛進法爾蘭的領空，不然他們是看不見被大雪籠罩的艦船的。」
「想要能精確確認到艦船的型號的話，哪怕是晴天，都必須飛近到十公里的範圍內，但馬賽距離塔利亞還是有段距離了，更別提海王星號這種船還沒什麼名氣，不是什麼人都認識的艦船。」
這位副連長的話說的可謂是委婉至極，可不論是誰都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雷恩的面色不悅，他看著地圖，口中喃喃自語：「海王星號和他的艦隊應該已經返回聯合王國本土了，就看他們會不會按照規定的計劃來奧斯坦德接收物資了。」
「如果他們不來接收物資的話……」
副連長的語氣有些不妙，因為他很清楚，帝國和王國之間能夠保持和平的首要要求就是公開其海上艦艇部隊的全部信息。
帝國希望王國能當個正常人，在大家都坦誠相見的情況下建立友好的海上關係。
而王國則是希望能夠獲得帝國海軍的全部情報，以方便他們執行後面的艦隊作戰任務。
雙方互有想法，但又不互衝突，這便是目前兩方保證和平的方式。
短暫，有效，但無法長期延續下去。
「如果不來的話……」雷恩呢喃道：「那就等於是聯合王國想要提前撕破簽訂下來的和平條約了。」
「又要開戰了麼？」飛行員立馬看向雷恩。
他是參加過開戰之後的空中作戰行動的飛行員，對於開戰這回事，要比一般的人敏感的多。
雷恩則是搖搖頭：「八字還沒一撇呢，先等著。」
說完他就對自己說的這句話感覺非常滿意（原話：人想殺豬但還沒湊夠抓豬的人呢）。
然後他就又補了一句：「這事兒你們別和任何人提起，就當沒聽說過，先解散吧，大過年的，別他媽和才上初中的小孩一樣，不知好歹了。」
「是。」
站在他面前的兩人隨即立正，在發出一致的回覆之後，這才轉身離開行政樓。
雷恩沒多說什麼，只是站在窗邊，等看到兩人徹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後，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這裡是雷恩·弗利格，幫我轉接波羅的海岸防司令部的布萊恩准將。」
——————————————
海王星號的事情經由布萊恩准將的渠道，被迅速傳回了本土方面。
雷恩之所以沒有選擇要自己向上匯報，其原因主要有兩點。
第一，奧斯坦德所在的佩里傑王國里目前依舊有不少人對帝國抱有敵意。
這很正常，畢竟從佩里傑王國的人眼裡看來，帝國更像是那個侵略者。
為此，雷恩不敢賭這個風險，只能將情報先轉告給布萊恩准將，期望通過他的關係來將這一關鍵的情報轉告給總參。
不過這裡說的並不是帝都的總參，而是海軍的總參謀部。
畢竟陸軍再怎麼處理也處理不了海上的事情，專業對口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第二點則在於，陸軍最近的神經比較敏感。
正如之前所說的，克魯克將軍在釣魚的時候摔的不輕，而他周圍的人也基本都好不到哪裡去。
被緊急送去後方的他現在只能隔著三十多公里指揮自己的部隊修築戰線，蒼天有眼，雷恩這塊兒距離最前線也不過二十公里，他那兒甚至還要更遠。
在這種情況下，克魯克手下的集團軍最近已經進入了戒嚴狀態，所有可能出現的非友軍單位都會被他們以先警告後直射的二步操作監視。
除了他們正對面的法爾蘭集團軍軍長。
但這是因為他比克魯克更慘點。
克魯克是去釣魚的時候摔的，而這位集團軍軍長是上廁所的時候摔的。
也就是大家發現的早，不然他早死廁所門口了。
話說回來。
隨著布萊恩的操作，帝國海軍方面也是立刻就開始了對王國海軍的監視工作。
他們先是在聖誕節的時候派出了大量的人員聯絡王國方面，向他們確認了沒能順管理到港的海王星號的具體狀態，然後就開始買通各國記者，在各個語言的報紙上刊登有關海王星號的消息。
而等到一月一號，也就是1915年的時候，王國這才終於一個沒忍住，將海王星號的消息不小心的泄露了出來。
總計32艘艦船的龐大艦隊，外加已經召集回港的四十艘戰列艦，還有他們的護衛艦，總計兩百一十艘戰艦的集結無不是王國對帝國秀肌肉的方式。
作為幕後主使的邱吉爾甚至還希望自己的國王陛下能夠像是一個傳統的國王一樣，在新年的第一天檢閱一遍王國目前所能指揮的全部艦船。
但他的計劃沒能實現。
因為按照王國和帝國之間簽訂的條約對閱艦式有非常明確的說明。
必須在王國和帝國的最高領導人都同意艦隊以戰鬥速度航行的情況下，閱艦式的艦隊才有資格進入北海，接受自己長官的檢閱。
邱吉爾自認為帝國不會在新年裡借著由頭指責王國的行為，畢竟不論是誰，都希望自己能過個好年。
而且帝國的艦隊大多也都被堵在波羅的海里，公海艦隊的規模又遠遠不如王國，因此他們甚至都不用擔心帝國會主動開戰。
但邱吉爾之所以想要這麼做，其主要原因還是在於他對情報里所說的六艘新銳戰艦非常敏感。
帝國在海軍的發展上一直落後並頻繁受到來自聯合王國的騷擾，這導致帝國的海軍往往沒有自由發展的能力。
現在突然冒出來什麼六艘新銳戰艦要進行現代化改裝的事情，可以說是直接就讓邱吉爾進入了哈氣模式。
現在他不論見啥都要先說一句FUCK，整個唐寧街就沒有一天聽不到他那句FUCK的日子。
然後帝國就提出了兩國可以協同閱艦的方案。
提爾比茨元帥還表示，可以派出帝國所有的戰列艦陪同王國棟艦隊接受檢閱，就是不知道邱吉爾同不同意。
邱吉爾本來是不願意的，畢竟他也不想讓帝國掌握太多有關王國戰艦的情報。
可奈何海軍部的其他將軍們都覺得這點非常不錯，因此他也只能被迫同意在新年舉行一場涉及兩個國家的海軍閱艦式。
雷恩原本是受到了邀請的，但他鴿了，沒去。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信任邱吉爾的為人。
聯合王國總喜歡搞些背後的小聰明，光明正大的和他們交涉只會被哐哐穿小鞋。
之前他在十月份的會議上就差點被穿成功了，因此他是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不過，雷恩也對邱吉爾會提出閱艦式的要求感到很是疑惑。
畢竟這真的不像是邱吉爾會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當新年的閱艦式終於開始的時候，雷恩就已經通過布萊恩還有其他人的渠道，間接的確認到了海王星號並沒有被凍在港口內的事實。
而這也更讓他，還有其他的海軍將領確認了一個事實。
即——聯合王國似乎確實沒有要續簽接下來的三個月合約的意思。
帝國和王國的合約是三個月一簽，法爾蘭的也是。
具體的簽訂時間是十月的十五號，也就是說，等到一月中旬的時候，之前簽訂的和平條約就會成為一張廢紙。
聯合王國也能夠開始和法爾蘭一起，商討怎麼在西線戰場上儘可能的壓縮王國的勢力範圍。
聯合王國迫切的希望收回原本屬於自己小弟的佩里傑王國，而法爾蘭則是無法在如此嚴酷的嚴冬里支撐太久。
時間拖的越久，對坐擁大陸軍的帝國就越有優勢。
更別說帝國還在不久之前成功的把皇國的西南方面軍給全殲了。
現在的壓力已經徹底來到聯合王國的頭上，並隱約有要擴大到周圍所有國家腦袋上的勢頭。
而等到一月十五號的當天，也就是帝國準備和王國重新商討有關新的和平條約簽訂事宜的時候。
聯合王國就像是雷恩之前所預料過的一樣，不出意料的在商討的會議上提出了需要對先前的條約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否則就絕對不會續籤條約的決定。
而他們提出的要求也很有意思。
——帝國必須提供他們的海軍艦艇在過去三個月內的全部改裝記錄。
(本章完)